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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狁”季殒惊呼出声,这是曾在古书中看见的上古灵兽,外表极似幼貂,只是额间微显一似眼黑亮凸起。
函奕昀闻言一惊,要知墨狁可是集天地之灵气的极品灵兽,世界少有出现,因此文献记载更是少之又少,世人听过的不多,见过的更是凤毛麟角,自己也是在一本残缺的甲骨文古籍中得窥其貌,如今这个自称季殒的家伙竟染一眼就认出,果然不是泛泛之辈,要分外小心才是。
“咦?你也认识啊?”慕曦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也?”
“是啊,函奕昀也是一眼就叫出了这个名字,不过,我只叫它雪若。”
他,季殒看向函奕昀,两人的眼光在空中交会,迸出激烈的火光,彼此都在掂量着对方的实力。
“该起了,雪若小乖乖,有活哦!”慕曦伸出手挠了挠那团小黑球,然后曲起手指一下一下地刮着小黑球的背脊。
小黑球动了动,睁开乌溜溜的小眼睛,张口打了个呵欠,露出一口锋利的牙齿 ,然后用头摩了摩慕曦,仿佛未睡醒般撒着娇。
“雪若,乖,有任务哦!”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脑袋,慕曦轻声吩咐着。从腰带的夹层里掏出一粒白色药丸,在雪若眼前摇了摇,向栏外正开怀对饮的两差役指了指,伸手做了几个手势。
停了一下,雪若歪着脑袋眨了几下眼睛,然后站起来,后拱,前撑,伸了个懒腰,又蹭了蹭慕曦,叼起那颗白丸,沿着墙根窜了出去。
“好了,下面就静观其变吧。”慕曦好整以暇。
虽然明知道他们要下药,却不明白那只“墨狁”如何实施,如此灯光通明,那“墨狁”会隐身不成?季季殒运足眼力在屋内搜寻那小小的黑色身影。
正在大口喝酒的差役浑然不知道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喝着喝着,突然“咚”的一声倒下了。
怎么回事?季殒和函奕昀俱是一惊,定神细看,方见些许几不可见的粉末从梁上飘下来,就像空气中的浮尘。果然,抬头上望,梁上隐约现出了雪若的身影。
雪若自梁上跃下,跳到桌上,又落到地上,略打了个转,从一个差役的腰间拖出一串沉甸甸的钥匙,然后将它一点一点得拖向慕曦。
慕曦自若旁观,季殒和函奕昀的眼中却尽是思索。
雪若将钥匙拖到栏外,送口,跳进来,窜到慕曦怀里,蹭蹭蹭,邀功。
满意地拍拍它的小脑袋,以兹鼓励,慕曦探手去抓钥匙,利落地开了锁,推开门,三人依次出了囚笼。
“明天罗良的脸色必是精彩至极。”季季殒看着身后空无一人的牢房说道。
“嘻!”慕曦突然露出一个淘气的笑容,“相对而言,我更是可怜这个小差役。”
“因为罗良不会放过他?”
“不是,”慕曦摆摆手笑转了腰,“我只希望他可不要一醒就爬起来,我记得刚刚为了拿钥匙,雪若好象咬断了他的裤带。”
“爷”见到失踪了一个下午的主人,赫跋急匆匆地迎了上去。若是他有什么万一,自己是完死也难辞其咎啊!
季殒抬眼,一个眼神阻住他所有要出口的话。
“这是我刚结交的两位朋友,”季殒转身替赫跋介绍,“闻慕曦,闻公子,函奕昀,函壮士,这是我的家将,赫跋。”
赫跋迈前一步,抱拳作礼:“见过两位。”
慕曦还礼:“赫跋兄弟有礼。”眼角扫到纹丝不动的函奕昀只能叹气。
“两位请进去喝茶。”赫跋引路,将三人引进函奕昀客栈后方的独院。
点上灯烛,奉上香茗,赫跋一言不发的伫立在季季殒身后的阴影里。
“两位不必客气。”季殒摆手作请,率先饮了一口。
慕曦和函奕昀也就不推让了,低头啜了一口,慕曦在心中暗叹,好茶在心中暗叹,好茶!方揭盖,温香就扑面而来,如口甘甜,余香回味在舌尖,看来不是凡品。
“好茶!”函奕昀对于茶倒是不吝于赞美。
“这家客栈竟能供出如此好茶?”放下茶碗,慕曦开口问道。
“说来见笑,我向来嘴刁,这茶是我从家中携来的,只是水是客栈的。”
“难怪!”
“闻公子,季某有一事相询,”季殒终于开口问出了心中的困惑。函奕昀不开口却也竖起了耳朵。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慕曦笑了,从腰侧又掏出了雪若放在桌上。雪若眨着小眼睛,歪着小脑袋看着慕曦。
“雪若,季公子想要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你可为他解惑?”
雪若轻呜一声,突然用右前掌去摩擦左前掌,“嚓嚓”几下,然后朝季殒叫了一声。
季殒和函奕昀表面不动声色,心中俱是大骇,好一只灵兽,竟聪慧至此。
“天色已晚,就此告辞吧!”看窗外已是深黑,慕曦起身告辞,函奕昀也站了起来。对手的地盘他根本就不想久留。
“那我就不送了。”季殒似有心事也不挽留,起身送客。
慕曦和函奕昀的背影消失在黑夜里。
“就这么走了?”
“你说呢?”
“哼,没那么简单吧!你对他的态度一直有古怪,而且他的身份也值得深究。”
“难怪你这次没耍小性子。”
“哼,那罗良——”
“会有人处理的,我们看戏就好了。”
“你是说——”
“函奕昀,我现在想到了一句话。”
“什么话?”
“夜半无人私语时。”
送走了两人,季殒回到室内,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爷”赫跋上前添水,知道他心情不好,也知道是为了那件事。
“你去衙门了?”
“没有!”
“你不知道?”
“知道,可我也知道你不想泄露身份。”
“你做得很对,那么,赫跋,这件事就由你出面吧。”
“是!”赫跋起身告退。
“等一下,”季殒叫住他,“赫跋,你与罗凛同朝为官,你觉得他如何?”
斟酌了一下,赫跋答道:“罗凛处事尚算公正,官风也清廉,在民间声名也极好。”
“不错,罗凛的确是这样的人,不然我也不会让他执掌大理寺。”季殒合上眼点点头。
“只是……”赫跋迟疑了一下,他是不习惯在背后非议他人的,只是这次他知道眼前的主儿想知道的应该是这个。
“只是?”季殒一挑眉。
“只是听闻罗凛在老家有一个侄子,名为罗良……”
“哦?”
“虽名为良,实则不良。仗着罗凛的官势胡作非为。”一咬牙,喝跋还是说了。
“罗凛不管?他不是一向执法严明,被称为本朝青天吗,难道也护短不成?”这件事,其实季季殒早有所闻,只是罗凛有功于社稷,当时又无具体证据, 也只是一笑付之。
“其实罗良也有难处。”
“难处?”
“你应该知道罗凛不但为官清正,而且为子极孝,可称当朝之表率。”
“的确。”
“据闻,罗凛本有一兄,后英年早逝,遗下一子,即是罗良。罗母丧了,心念长子,因此分外疼宠这个孙子。后来罗凛高中,罗母不愿随他去遥城享福,就是因为舍不得这个孙子,由此可见一斑。
“我记得,当初罗凛可是大闹金銮殿吵着要辞官回家侍母,幸好后来还是留下了,不然朝廷可损失了一员大将。”
“对于此事我略知一二,罗老夫人为了此事连夜赶往遥城,对罗凛晓以大义,苦劝了一个晚上,终于让他打消了主意。”
“如此说来,罗母倒也是深明大义,可罗凛为何不举家迁往遥城?莫非他的府宅不够安置?不对,他家中数代经商,本就殷实,难道……”季季殒略一推敲,立刻明白了其中道理,好一个罗凛。
“爷圣明,的确是为了那罗良。”他其实心里明白,以罗良的个性,在遥城不惹出事来才是怪事,遥城里多的是王爷,世子,说到权贵,大街上一抓一把,哪个也不是省事的。若真出了事,够让他头疼的了。还是待在乡下让他省心。想来罗凛也是个精明的人物,不然也爬不到今天这个位子。大理寺侍卿,光凭清廉是不行的。罗良一旦惹出事来,他要出面担待,可真回要了他的命。一来坏了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口碑,二来,怕是保也保不住。
“果然。”季殒从鼻子里哼出声来。
“其实这也怪不得罗凛,他兄长早死,罗良自小就绕在他膝下,名为叔侄,实则情同父子。只是疏于管教,虽说常怒其不材,可也舍不得他死啊!这也是人之常情。”
“可如今任他横行乡田,罗凛也难辞其咎。”
“其实,问题是出在罗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