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衫菜接过了,泄愤般狠狠揉着发红的眼睛。
“喂,穷女人,”道明寺思索着,困惑地问:“类讨厌我吗?”
“应该不是吧。”哭过又接受了道明寺手帕的衫菜被泪水洗掉了平日的强悍,露出一点女孩的沉静气质来。她轻声地回答道明寺的问题:“我想类他……应该非常喜欢你。”
道明寺眼睛几乎放光,惊喜地问:“真的?”
“可道明寺你总是用小孩独占玩具的心态对待类,所以类才会觉得失望吧。在类的心中,一定很希望能够被道明寺体谅,可以感受到道明寺的关怀和保护,而不是肆意倚仗着类的宽容而进行的伤害。”
紧随着这番话之后的是很长一段沉默。
连衫菜也被平日藏不住心事,动不动就嚷嚷的道明寺异样的沉默压抑得无法呼吸。她站起来,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嗯,快要吃晚饭了吧。”
道明寺半天才点头:“是吧。”
“那……我今天晚上睡沙发。”
道明寺也站起来,脸上带着反省后的坚毅:“你睡床,我睡沙发好了。”
堂堂道明家的继承人打算睡沙发?那个沙猪主义代表人,最看不起杂草的家伙?衫菜可不认为一番交谈能够叫他改变本性,诡异地瞅着他:“不,我还是睡沙发吧。”
“别废话。”道明寺不耐烦地低吼:“我怎么能让心爱的男人的朋友睡沙发?”
衫菜愣住了。
“心爱的男人的朋友?”
“类见到你就会安心呀。”道明寺别过脸,还是可恶的高傲样子:“类所关心的东西,我也应该好好照顾,对吧?”
“我是人啦,什么叫类所关心的东西?”
“罗嗦。”
晚饭的时候,类诧异的发现饭桌上并没有出现预期中剑拔弩张的紧张情景。
“吃点这个,很好吃的。”
道明寺为身边的衫菜布菜时,西门美作几乎把下巴掉下来。
“不用啦,我……呃,谢谢。”衫菜的道谢和道明寺的体贴一样生硬。
“你要吃得白白胖胖的,而且身体一定要健健康康。”
“这个不用你操心吧?”
“罗嗦,你在这里玩得不高兴的话,类也不会高兴的。”道明寺的本性似乎还不能在很短的时间改正过来:“女人真是麻烦的东西……”
整顿晚饭的时间,道明寺都没有纠缠类。虽然他的目光总盯在正与金发美美谈笑的类的脸上,但明显地他在压抑自己走上前把金发美美掀翻的暴力欲望。
“阿寺一个晚上都没有和我说话哦。”晚餐结束的时候,类终于微笑着把焦点放在道明寺身上。
“因为你正和别人聊得高兴。”道明寺用受了委屈的孩子般的表情看着类:“我想还是不要打搅你们。”
红唇勾起优美的弧度,类满足的笑容让道明寺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西门和美作打算领着美美去游夜泳,类绅士地问金发美美和衫菜:“你们去吗?”
金发美美兴奋地点头,衫菜却连忙摆手:“算了,我可不要穿着比基尼在海滩晃来晃去。”
“是对身材感到自卑吧。”美作嗤笑着,被类轻轻扫了一眼,立即收敛了笑容。
类也不在意:“那么,我送你回房吧。”
“衫菜……”
“嗯?”
在房门,类低头,几缕刘海柔柔垂下。温柔的呼吸与衫菜近在咫尺。
“谢谢你。”类真心地道谢。
在那一刻,衫菜几乎感动地要痛哭起来。
流星花园第二十九章
海边的夜风宜人。类独自散步的时候,却正好碰上了对大海充满第一次的好奇的衫菜。
“在看海吗?”
“类?”衫菜蓦然转身,眼睛亮起来,声音也出奇地温柔起来:“嗯,近看好美丽哦。蓝色的海水,在夜幕下渐渐变得沉沉的,但还是很温柔。”
同样温柔的海风,抚动类额头的发丝。
“坐下来看吧,”类选了一块舒服的沙地,这是高尚度假海岸,由于游人不多,非常干净。“看海要有海一样深邃的心灵,坐下来,安安静静地,才可以听见海的声音。”
衫菜被类充满磁性的淡淡声音吸引,走过去,带着暗喜坐在类的身边。
“法国怎么样?”
“不错啊。”
“看到现在的类,觉得真高兴。”衫菜侧过头,忍不住细看类清秀的眉目。活生生的王子一样的类呢。
就这样静静坐在身边,已经是一种无法道出的幸福。
“以前看见那样的类,就会觉得非常心疼。”
类缓缓转过头,星一样灿烂的眼睛里有柔和的光芒。
“能够遇上衫菜,我也很高兴。”
就为了类这么一句话,衫菜的鼻子已经发酸了。天台上的那个吻忽然闯进回忆,那是个多么美丽的吻啊,但却被道明寺抢走了。
可恶的猪头!
类看见了衫菜眼眶中的湿润。
“小心,眼泪是很珍贵的。”他把头转回来,抱着膝盖。海风抚摸着他的短发。“女孩的眼泪掉进海里的话,会变成珍珠哦。”
“呵……”衫菜禁不住笑了出来。
类是多好的人啊。
怎么可以受到伤害?
偷看着类柔美的侧脸,一个小小的心愿从心底浮出来,叫嚣的声音越来越大―――再要一个吻吧!类的吻!不要被道明寺破坏了!
“类……”几乎被淹没在海风中的低低一声。
类却出奇地听见了,把视线从海边拉回到衫菜身上:“嗯?”
“我可以……”怎么办?全身都好紧张,舌头好像打结了。衫菜踌躇地看着类,鼓起勇气:“我可以……请你再吻我一下吗?”
类清澈的目光,停在她的脸上。衫菜简直要手足无措起来,结结巴巴地解释:“就……就一下,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我……就算不答应也没有问题的……”
低着头恨不得立即逃跑的时候,唇边却接触到热气。温柔的热气,带着类独特的味道,贴在了唇上。衫菜屏住了呼吸。
类轻轻搂着她,在她唇上认真地吻了。
“这样,可以吗?”类退开,看着呆若木鸡的衫菜。
上帝啊……我一定把我今生的福气都用完了。
但我不会后悔的。
类,他又吻了我了。
僵硬的身躯回复知觉,衫菜却忽然想起了上次的教训,她反射性地从沙滩上跳起来,保护式地捂住自己的嘴。
“怎么了?”
“我……”绝不能让道明寺知道!绝对不能!衫菜慌张地站起来:“我要回去了。”回去房里,安静地过了这个夜晚。绝对不能让道明寺察觉到蛛丝马迹!
“晚安,类!”几乎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衫菜仓促地转身跑回海边的小屋。
“晚安……”类看着衫菜的背影,眸中流露出一丝困惑。不过他的心思并没有放在上面太久,清凉的海风又将他吸引过去了。他把头转回来,静静地听着海的声音。
潮水一遍又一遍地亲吻海滩,锲而不舍。
温柔而强硬。
独处的清净却很快被打破了,身后传来脚步踩在沙滩上的声音。
类似乎早就猜到自己的清净不会持续多久,平静地转过头。
“美作,你也出来吹海风吗?”
美作一向流露着不在乎神色的脸上,此刻却压抑着愤怒和哀伤。
“类,我看见了。”
“看见什么?”
“看见什么?”被类平淡的答复激怒,美作俯下身,一把拽住类的领口:“当然是看见你和那个女人在做的事。类,你吻她!”
类仍由美作拽着自己的领口,无动于衷地说:“我要吻谁,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
“类!”被刺痛的心抽搐起来,美作无法控制地扬起手,却被伸过来的一只手紧紧抓住。
西门,就站在身后。
“放开我,西门!你不也看见了吗?类吻那个女人!”
西门抓住美作的手,不容他挣脱:“美作,你要伤害类吗?”
“如果是给阿寺的话还可以接受,但为什么是衫菜?”美作大吼。
啪!满脸的愤怒,却被西门一记毫不容情的巴掌打掉了。
美作惊愕地抚着火辣辣的脸颊,抬头瞪着西门。
“我们不是答应了,要真的为类着想吗?”西门的身影在月色下变得坚挺,声音柔和地说:“我们不是答应过,让类做他自己喜欢的事情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