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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总觉得不练习就会手生。”劭和笑了笑,没有多解释,他向来话不多。
“哼,再练习也参加不了全国级的棒球赛。”闷头猛吃的劭仁不忘在呼吸的空档插上一句讥讽。
“五十步笑百步的成语你总该知道吧。”
晨橙不怀好意地瞧着弟弟,后者的手臂上几乎是反射性地猛起鸡皮疙瘩。
“我还没嘲笑你参加的足球社刚进入地区决赛就被人轻易地以三比零的悲惨成绩踢回老家去反省呢。”
“……那是……咳咳……因为除了我和队长外其他的成员实力都不够坚强的关系。”被一口粥噎住的劭仁急忙灌了口水咽下食物以便及时反驳。
“我想即便是笨蛋如你,也该知道由职棒教练打出的时速一百四十四公里的球不是人人都能打到的吧?”晨橙似笑非笑,“别忘了,今年二月龟龟才满十六周岁,目前还是少年级别的球员,而那种速度的球连职棒的球员也未必次次都能击中。”
窒了一下,“……那只是偶尔碰巧而已!”
“哦?那有机会我倒是要观赏一下你跟教练级守门员对峙的精彩画面,看看能不能有幸‘瞻仰’到百年难得一回的‘偶然’。”丝毫不给面子的晨橙斜睨了弟弟一眼,摆明了百分之九十九的BS(鄙视是也~)。
“呵,如果有那种场面的话,我和你爸也一定捧场。”步母笑容可掬地长女儿威风,灭儿子志气。
“喂,老妈,我是不是你的亲儿子啊?”劭仁气得哇哇叫。
“不是,你是垃圾堆里拣来的。”步爸爸接得很顺口,语毕还和爱妻狼狈为奸,不不,是相视一笑。
“难怪从小到大我都是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孩。”劭仁开始上演一月一度的‘苦情戏’。
“是啊,不过你现在已经满十八岁了,可以去流浪寻母了。”晨橙笑得大奸大恶,但却丝毫无损她的美丽。
“到下半年的七月我才满十八!”劭仁怪叫之余,不忘吞下第三碗粥和第四颗白煮蛋。
“这样啊……”步母故作思索状,“那就再留几个月好了,等你高中毕业典礼结束以后再去吧。”
“说到高中毕业就想到大学联考。”步爸爸夹了一条什锦菜,“儿子,决定上哪所大学了没有?”
“就凭这个傻瓜的智商,H大是他的极限了。”
晨橙拿起牛奶喝了一口,顺便把另一杯递给身边刚吃完鸡蛋的劭和,后者看着牛奶露出稍稍为难的表情。
“要喝哦,对长高有好处。”晨橙朝他眨眨眼,用完全不同于讥讽弟弟的温柔语气哄着劭和。
“完全的差别待遇……”劭仁咕哝了一句。
除了偷偷失笑的劭和外,其余三人都装做没听到。
“儿子?”步爸爸催了下儿子。
“H大啦!”
没好气地,劭仁又敲开一个蛋,但还没等他剥掉第一片蛋壳,一个‘爆栗子’就落了他的头上——
“不肖子,居然敢用这种口气跟老爸说话,下次再听到就灭了你替天行道。”晨橙瞪大原本就不算小的眼睛盯着弟弟,后者顿时毛骨悚然。
“我错了还不行么……”
对于尊敬父母步家子女有着不言而喻的共识,所以无需老姐多施‘以眼杀人’的大法,劭仁便自动自发地认错。
“这还差不多。”晨橙满意了,接过小未婚夫递来的纸巾抹了抹嘴,“爸妈慢用,我们上楼换衣服准备出门。”
“去吧。”步家双亲笑眯眯地目送小俩口上楼。
“小仁,今天你应该没有外出安排吧?”步爸爸好笑地瞧着一脸不平的儿子。
“没有。”闷闷的声音。
“那就好,离联考也没多久了,好好准备。”
“知道了。”
就这几句话的几分钟光景,一身清爽运动装的晨橙和劭和便以整装待发的姿态出现在楼梯上,想当然尔,劭和还背着棒球用具。
“老姐,就算你不刻意扮小,看上去也很幼齿。”看了一眼晨橙用橘色发绳束成两束的长辫子,劭仁做出受不了的表情。
“想死的话就早说,还能早超生。”
很顺手地抛着一颗棒球,长着一张可爱面孔的大姐大准备在弟弟再次出言不逊的那一瞬间给他丢过去——呵,要知道,陪着龟龟练了四年多的棒球,她的水准也是可圈可点的。
早在前几年就受过棒球荼毒的劭仁在老姐颇具威胁性的动作下立即收声——开玩笑!老姐的投球力道虽然不大,但被硬得要死的棒球打到还是会出现可耻的瘀青,太丢人现眼了!
“走了!”
虽然略有遗憾没能成功地投出一球,但晨橙还是心情颇好地把手伸进劭和的臂弯里,顺便把臻首搁到他的肩膀上。
“爸妈我们走了,中午不回来吃午饭。”
“知道了,玩得开心点。”
“好,拜拜。”
话音落,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门背后,只把一双潇洒的俪影留给正在把满心的郁闷发泄在第四碗粥上的步劭仁。
天气晴朗,气温适中,阳光是春天才有的和熙和温暖,绝对是运动和郊游的好天气——浪费在念书上绝对就是曝殄天物。
以‘阵亡’的姿态倒在书桌上,劭仁满心的郁卒。
早知道今天会落到闷在家里发霉的下场的话,昨晚就不该拒绝参加那帮好色死党举办的土到掉渣的那个什么联谊会,害他还被嘲笑对前女友念念不忘——而事实的真相是,分手不到一星期,他已经忘了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只依稀记得她有一头和老姐一样漂亮的长发,以及一双和那小子有七、八分像的眼睛——当初会答应和她交往,不过是因为她身上刚巧集合了这两个优点而已。
基本上,那个女生的个性既不像老姐那样飞扬跋扈,又不像那小子那么寡言沉闷,而是他应该喜欢的温柔和小鸟依人;但不知为什么,他始终提不起什么兴致跟她认真交往,于是三个月后这段恋情便顺理成章地夭折了——至此,六年来的第十二次雷同的翻版剧闪亮落幕……
——绝对没有天理!
他明明是很认真地给开始每一段恋情的,为啥没过几天就会演变成播放时间决计不会超过三个月的肥皂剧?更可恨的是,他也因此背上了‘三个月恋情王子’的称号,行情一路看跌——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想当年在幼稚园的时候,几乎全班小女生都围着他一个人转,就连其他班的小小班花们也为了能跟他一起玩而强烈要求爸爸妈妈帮她们换班。这种幼稚园的风光一直延续到国小五年级的时候,他还记得在他十二岁生日Party上,全校男生都哈得要死的校花还红着脸向他表白……——但!
但!这之后发生的事就成了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噩梦——
当时,就在他还来不及对可爱校花的告白做出肯定回答时,他那长着一张天使脸孔、却有一副恶魔心肠的老姐晨橙就以后妈的姿态一把推开犹如灰姑娘般娇羞的校花,把一个充满乡土气息的小黑孩拉到他面前——
“我警告你哦,步劭仁,你要是敢答应跟龟龟以外的人交往,我就灭了你!”
——龟龟?
——谁?
——该不会……就是这个眉毛粗得像小新的小女……——小男生?
——!!!!
“老姐,你有没有搞错?!他是男的吧!!!”发觉了真相的他在第一时间举旗抗议。
“男的又怎么样?”
他至尽还记得老姐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茶壶状——
“是谁在龟龟五岁那年向他求婚的?!既然你已经求了婚,那你现在就该负责任!”
——求婚?!
——向这个丑不拉叽的矮冬瓜?而且还是个男的!
——有没有搞错?!
“我怎么可能向男生求婚,一定是老姐你搞错了!”他据理力争。
“你不记得我记得,五年前我们去乡下爷爷家住的时候,因为周围没有和你同龄的孩子,所以你就把主意打到爷爷隔壁家比你小两岁的龟龟身上。”
老姐清清楚楚地指出了时间、地点、事件以及,证人。
无视于校花乍变的脸色和死党们的窃窃私语,他开始努力地给他回想……漫长的十五分钟后,他终于艰难地回想起这件‘同性孽债’的始末,而与此同时,他的脸色也和十五分钟前的校花一样惨变——
“……那个……应该不算!”他因为理亏小声地嗫嚅了一句。
“为什么不算?”老姐的嗓门比当事人还响。
“因为……那只不过是扮家家酒的游戏而已!”找到了理由,他的声音也大起来了,“而且他是个男的吧,就算我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