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拜托杨思凌去安家给安以忱收拾些衣服。
杨思凌在安以忱的卧室找了几件衣服,然后坐到床头,环视著整洁宽敞明亮的房间,却不免想起了唐砚那间凌乱狭小阴暗的宿舍。
安以忱和唐砚,明明是两个极端的人,他们,怎麽会走到一起呢?
即使她早知道唐砚是同性恋,似乎对安以忱一直有邪念,但她却没料到,像安以忱那种自私又孤傲的人,会真的臣服於唐砚,还跟他在相亲的时候私奔。
安以忱是同性恋的事情,已经在上流社会传得沸沸扬扬,自然不会有人再想跟安家联姻,於是,肖欣又想把安以忱推给杨思凌。
这些,杨思凌也是知道的,虽然唐砚深深的伤害了她,让她对爱情已经不报什麽幻想,但她却不愿卷进跟唐砚有关的爱情旋涡里。
只能对肖阿姨说声抱歉了!
杨思凌站起身,膝盖上的衣服扣子突然掉了一颗,滚到床底下。
她弯下身,将手伸进床缝里去摸扣子,却意外感觉到,在床板上,有一片突起。应该是有什麽东西,被粘在了床板上面。
即使知道,这样偷窥别人的隐私是不道德的,但强烈的好奇心还是驱使她,将床垫拆下,使尽全身的力气把床翻了过来。
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用胶布贴在了床底板上。
她犹豫著将档案袋撕了下来,她有预感,自己将会知道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
接到杨思凌的电话,让唐砚感到很意外,尤其在得知杨思凌是向汪奇要来的号码时,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杨思凌对汪奇的怨恨,恐怕比对他来的还多,究竟是什麽事情能让她放下身段去求汪奇?
但是杨思凌不肯在电话里说,一定要约唐砚见面,虽然不愿跟这个被自己伤害过的女人有更多的牵扯,更怕将一些纷扰带给她,但是无奈杨思凌坚持要见面,唐砚只得赴约。
来到多年未回来过的大学校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有种憔悴美,眼神中又闪烁著奇异色彩的女人,唐砚迷惑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不开口,杨思凌也不讲话,只是诡异的微笑。
「你要没什麽事,我回去了!」最后,还是唐砚受不了这种让人窒息的沈默,迈开脚步。
「唐砚——」杨思凌连忙拦在他面前,急切的问:「你到底喜欢安以忱什麽?」
「我……」唐砚本想说,自己喜欢他什麽与你无关!但转念一想,自己对这个女人毕竟有所亏欠,於是耐心的回答道:「我喜欢他的纯洁,即使他并不天真,但却对自己认准的事情,纯洁的坚持并且维护;我喜欢他的偏颇,他对他看重的东西会全心全意保护、无条件相信,哪怕这是错误的;我喜欢他的自私,他自私却不小肚鸡肠,他只重视现在的一切,对过去不会耿耿於怀,最起码对他爱的人不会……就好象我!他不会跟我计较我以前是否骗过他,从来不跟我翻旧帐,而且无条件的支持我!」
「你、你说的都是歪理……」杨思凌一时无措,在她的认知里,唐砚说的都是缺点!但她也不可否认,唐砚的确很了解安以忱,了解这个是非不分的狭隘男人!
「就算是歪理吧!因为我也不是什麽正直的人!」即使他长了一张善良又可靠的脸!
「可是……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对你不是真心的,他骗了你!」
「哦?」唐砚挑眉,明显的不相信!
一是不相信安以忱还会对自己有所保留,二是不相信……自己会没察觉这只任性小猫的伎俩!
53
杨思凌兴奋的笑著,从挎包里拿出一堆照片,照片的内容是一些她以为能证明安以忱欺骗的唐砚的证据。
「你看,我把这个信照了下来,虽然有点模糊,但还看的出来是什麽意思,你看!」
一叠照片递到唐砚面前,他伸手去接的时候,一些照片散落到地上,杨思凌紧张的拣起,统统塞到唐砚怀里。
唐砚细细看完,然后把照片塞进衣兜里,定定的望著杨思凌询问:「你在哪找到这些东西的?」
「在安以忱的床底下,他藏到好隐秘,但还是被我找到了!你看,这个信上面说——」
「还有别的照片吗?」
「没有了,我全拿给你了!」看到唐砚凝重的表情,杨思凌越发的兴奋:「安以忱一直骗你,其实你才是——」
「底片呢?」
「在这儿……」杨思凌掏出底片,被唐砚一把夺走,也塞进衣兜里。
「原件你放回去了?」
「对,我掩饰的很好……可是重点不是这个!」这时,她终於发现唐砚的反应跟她预期的太不一样。「你没看明白吗?你才是安家的孩子!安以忱骗了你,他跟你在一起应一定是为了掩饰著件事情,他夺走了属於你的一切!」
「这不能说明什麽,也许只是个误会,我会找机会跟以忱确认的!」
唐砚轻描淡写的态度让杨思凌感到不可思议。
接著,他拍了拍杨思凌的肩膀,微笑著说:「总之谢谢你的关心,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你能保密吗?」
「保密?我保密什麽?我替谁保密?」杨思凌抓住唐砚的胳膊,大力摇晃,喊道:「你傻了吗?你还相信他吗?已经证据确凿了!」
唐砚收敛了笑容,冷冷的质问道:「那你想让我怎麽样?」
「你去揭穿他啊,你去跟肖阿姨说你才是她的儿子,你去跟安叔叔说你才是安家的继承人!」
「然后呢?」
「然后你就可以不爱安以忱了!」
「思凌……」唐砚冷笑著,目光中充满不屑:「以忱没抢走我什麽东西,安家的东西,我不稀罕!即便,这个事情是真的,我也不会怪他,不会停止爱他!」同样,立场对调,在安以忱知道自己被骗以后,也只是给了唐砚几拳,却没有停止他的爱!
杨思凌瞪大了眼,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听到的居然是这样的答复。
「所以,你给我看的东西,一点价值也没有!」唐砚的笑容慢慢变质,带有了威胁的意味:「把这些东西忘了吧!把我也忘了吧!我和你不能在一起,和以忱无关,和汪奇更没有关系,只是因为,我不爱你!」
「你……你不爱我……」杨思凌慢慢向后退,早已明了的事情,经过唐砚的口在一次说出来,她的痛,居然没比以前轻一分一毫!
原来,她从来没有停止爱唐砚!
「思凌……当做什麽也不知道吧!你如果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我不仅不会感激你,还会恨你!」当著杨思凌的面,唐砚将照片撕个粉碎,又掏出打火机,把底片毁掉,然后残忍的离开。
「唐砚——我恨你!」杨思凌大喊一声,跌倒在地上,抱头痛哭!
为什麽,为什麽被这样的践踏以后,她还是不能停止对他的爱呢?
她的爱,不会比安以忱少啊!
……
唐砚来到安家的别墅,如他所料,别墅里关著灯,应该没有人在。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长驱直入。
这是他用安以忱的钥匙偷配的,他早料到,他一定会有用上这钥匙的一天。只不过他预想中的大部分情节,是用来打开门带著安以忱私奔!
唐砚摸索著来到安以忱的房间,点亮床头的小台灯,在幽暗中翻过大床,找到了那重新被贴回去的档案袋,拿出里面的东西,细细检查著,确认没有少什麽。
只是,唐予玟写的那封信,被揉搓的不成样子。
他可以想象,安以忱在知道这件事情以后,是多麽的震惊和愤怒!
不过,他还是原谅了他……或者没有,不过就像安以忱说的,他们之间,谈不上谁原谅谁!
只要有爱就够了!
唐砚将东西收好,然后迅速往外走,刚到门口,就听到钥匙插进门孔的声音。
有人回来了!
他赶紧躲到楼梯后面,门被打开,一男一女相拥著进门。
是安成杰和他的情人!
唐砚看著他们拉扯著,亲热著上楼,在黑暗中不住的冷笑。
儿子在住院,妻子日夜不合眼的照顾,做父亲、丈夫的却和别的女人鬼混,甚至鬼混到家里来,这样的男人,认他做父亲,真是一种悲哀!
他宁愿有一个像穆天佑那样狠毒的父亲,也不愿要安成杰这样所谓的成功男士做父亲!
卧室里的男女很快巫山云雨,唐砚放轻脚步,悄悄的离开安家。
来到一快空旷地,唐砚下车,将档案袋撕碎,然后点火。
看著地上的火星点点,他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晚上与安以忱一起看烟火的情景。
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了,不知道安以忱恢复的怎麽样了……他真的,快被思念的潮水淹没了!
以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