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肖欣打来的,询问他未和深夜未归,他敷衍了几句,挂掉电话——此时已经凌晨一点。
“唐砚……”呆立了一阵,他轻声唤道:“我们回去吧……”
没有人回应。
拧开台灯,借著光线一看,沈睡中的唐砚紧锁眉头,脸上有不寻常的红润。回忆之前碰到他时的炽热手感……安以忱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他发烧了。
安以忱迅速套上裤子,打开照明灯,然后打电话到宾馆服务部,要了些退烧药和消炎药。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将药送来,他开门取药回来,发现唐砚已经醒了,半支撑起身体,满眼朦胧的看著自己。
“你发烧了,先吃点药……”安以忱将温水和药递给他。
唐砚听话的将药吃掉,然后声音沙哑的解释:“我没事,可能是洗澡的时候冻著了,睡一觉叫好了。”
“那你睡吧……我们明天再走!”安以忱有些无措的站在床头,低著头遮挡脸上不自然的表情。
唐砚没有异议的躺回去,然后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看到安以忱坐下,才安心的闭上眼,嘴角还挂著笑意。
他的身体一向强壮,来北京快六年了,打工时穿著单衣在寒风里工作,都没染病,而今天,只是洗完澡没擦身体,就发烧了……看来老天对他还不薄,额外开恩赏赐给他更多的与安以忱单独相处的时间!
带著满心的欢喜,唐砚很快又睡著了。
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安以忱看著唐砚的睡脸发呆了。
他无法自己欺骗自己是酒后乱性。
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都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在当时,他也不是完全的神智不清,他虽然醉了,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可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或者说,他的意识分裂成两个阵营,一面叫嚣著要纵容欲望,一面又不停的喊著克制停止。
然,欲望最终战胜了理智,他无法改变,已经跟唐砚有了肉体关系的事实。
他混乱的脑子已经分不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他厚重的心墙早被唐砚给瓦解,他坚实的防备在唐砚的温柔攻势下脆弱的不堪一击,他平日里的冷淡全都只是在摆样子,而现在,他连故做的清高都维持不下去了。
他无法否认,他是在借酒装疯!
33
安以忱在唐砚床边坐到天亮,他的脑子里全是昨日下午与唐砚缠绵的画面重播,直到唐砚醒来,他都没有思考有关安家的一切。
他似乎真的遂了唐砚的心愿,只遗忘了痛苦,却清楚的记住了激|情!
他的手掌贴上唐砚的额头,然后满意的微笑。“退烧了……”
“本来也没什麽事!”唐砚掀开被下床,在他面前大方的穿起衣服,反倒是安以忱有些不自在。
唐砚的身体布满齿印吻痕……全是他留下的!
穿好衣服,两人便退房离开宾馆,唐砚想陪同安以忱回安家,但安以忱却说要先送他回宿舍,唐砚也没坚持己见,他乐得享受安以忱的体贴与照顾。
一路上安以忱未曾对唐砚有过任何言语及动作上的关怀,但深沈的目光,却总是在唐砚不注意的时候落在他身上。
车开回员工宿舍,安以忱又跟著唐砚上楼,第一次踏进了他狭小的屋子,然后居然坐下来不走了。
直到这一刻,唐砚才恍然明白,安以忱是在逃避,他不愿回到安家去面对现实,面对那虚假的幸福。
但是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当夜色再度降临,他终於起身要离去了,临出门时,唐砚拉住他,将他按在墙上索吻,安以忱身体僵硬,但终究没有拒绝。
四片唇瓣紧密的黏合在一起,彼此交换著气息……良久,唐砚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他。
“到家给我打电话……”
“嗯……”
安以忱脚步虚浮的离去,关上门,留给唐砚的是抑制不住的狂喜——他知道,在安以忱的心中,自己已经成功转型,即使还不是情人,也相去不远!
后来唐砚接到了汪奇的电话,当他促狭的问他安排的红酒有没有派上用场时,唐砚哭笑不得……可能谁也想不到,他和安以忱的第一次,居然由他来做承受方吧……
不过,换来这个结果,他甘之如饴。
安以忱回到家,看到搂著肖欣坐在沙发上的安成杰,突然有一种呕吐的冲动,他没理会两人的召唤,迅速进了房间。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将此事告诉肖欣,若是换做平常,他定不会为安成杰隐瞒,可是——肖欣的事业遭受挫折,正是需要家庭温暖安慰的时候,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并不忠诚,他恐怕她承受不了双重打击……
说到底,安以忱是个对感情有洁癖的人。
他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出卖自己的感情,就像对唐砚,他跟他上床不是因为他深爱自己,而是他确实对他有了欲望……
他已经无法再压抑自己的情感,他恐怕——的确是喜欢上了唐砚。
即便这种喜欢,离爱还有一定距离,可对他而言,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事情。
他居然会喜欢上一个男人——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该放任自己继续喜欢下去,最后发展成爱吗?!
安以忱知道,他的身体早替他做了选择。
唐砚著实没有料到,宾馆的一夜,会对他们的关系造成如此良好的改善。当第二天,他下班时毫无准备的在公司门口见到了来接自己吃饭的安以忱,他的欣喜是用言语无法形容的。
即使已经有了肉体关系,两人恋爱的开始,却如同十几岁的孩子一样青涩。
安以忱是个爱脸红的男人,而唐砚也像是时光倒退般,变得腼腆且反应迟钝,他们的约会像中学生一样,彼此羞涩的试探著。而唯一证明他们都是成年人的,也只有分手时的吻别,激烈缠绵。
他们维持这样纯纯的恋爱过了一周。
车内未开灯,一片幽暗,唐砚将安以忱压在椅背上,含住他的嘴唇,辗转的汲取他口中的甘甜,如品尝沈酿的美酒,陶醉不已。
“啊……啊……”一吻结束,唐砚还是留恋的将唇停泊在安以忱的嘴角。“跟我……上去吧……”他第一次对安以忱提出邀请。
这样的邀请意味著什麽,安以忱怎麽会不知道,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事实上,他的身体对唐砚的接受程度,超乎他的想象,既然他们在恋爱,他又不排斥跟他发生性关系,他还有什麽理由拒绝?!
锁好车,两人一前一后的上楼。
寂静黑暗的楼道里,两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都格外的整齐……唐砚开锁的手都是颤抖的。
一进门,他就将安以忱抱了起来,重重的丢到床上。
啊——”安以忱惊呼出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唐砚结实的身体便覆盖上来,同时温热的唇堵住他的口。
四片唇瓣紧密的黏合在一起,彼此交换著气息,唐砚灵巧的舌探入安以忱口中,追逐著他的粉舌,良久,才意犹未尽的分开。
“你这家夥——”安以忱有些气喘,脸颊绯红,轻轻推拒著。
唐砚根本不理会他微弱的挣扎,大掌解开他的纽扣,脱下他的外套和衬衫,袖口的扣子卡住了,他毫无耐心的一把扯开,布料撕裂发出的声音更是刺激他原始的性欲。
唐砚脱去自己的衣服后又将攻势转移到安以忱皮带上,三两下解开他的裤子拉链,然后连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
微凉的感觉让安以忱的分身轻轻颤抖,粉红的色泽诱惑的他毫不犹豫低头埋入柔软的丛林,用口舌努力爱抚起来。
“啊……啊……”安以忱无法控制自己,他无法相信这连自己听起来都甜腻得起鸡皮疙瘩的呻吟是从他口中溢出的。
在唐砚灵活的爱抚下,没多久安以忱就到达了欲望的颠峰,在他高潮的前一刻,他抓住唐砚的头发,喊道:“躲开——我要射了——”
然而唐砚不仅没松口,反而含的更深,使安以忱受不住刺激喷发了精华。
吐出浓稠的白液,他抬起他劲瘦结实的双腿,左掌包裹住那小巧的臀瓣揉捏,沾满Jing液的右手则抚上了臀缝里禁闭的花蕾,在褶皱上轻柔的按摩一阵后,一只粗壮的手指试探著伸了进去。
34
突然来到的外物入侵让安以忱浑身一颤,他支起身体,看著满脸情欲之色的唐砚,张了张嘴,咽下拒绝,重新躺回床上。
安以忱的默许无疑给唐砚打了一针强心剂,他看著眼前迷恋了多年的男孩四肢大开的摸样,感动得险些热泪盈眶,安以忱毫无防备的姿体语言有说不出的淫靡,微微颤抖的样子惹人怜爱,令他热血沸腾。
但他尽量克制自己的激动,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