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头发被抓住的痛感让安以忱不满的皱起眉,他从裤子上抽出皮带,起身抓住唐砚的手,将他的手腕绑了起来。
唐砚迷惑的看著自己被束缚的双手,又将目光调到安以忱带著任性神色的脸上,痴痴
的笑了。
他真是醉了,醉到在自己面前恣意的露出毫无防备的样子,就像是十几岁的少年,任性而妄为。
其实安以忱绑人的技巧真的不高明,唐砚随便挣脱两下就能解开,但是他不愿打破他的节奏,於是他完全放松了身体,任安以忱在他的身上进行著自己的专署开发。
唐砚悉听尊便的态度让安以忱的自尊心有些受损,他心急的抬起唐砚强健的双腿,猛的折到他的胸口,想要证明自己对他的征服。
“好痛……”这个高难度的动作让根本没有柔软度可言的唐砚感觉腰都快断了,他忍不住喊了出来。
然而处於狂乱状态的安以忱对唐砚的呼痛完全不为所动,他扶著自己已经坚挺的性具就要往身下人的密冲,猛得撞进从未经过情事的后,疼得让唐砚发出惨叫。
“啊——”唐砚几乎咬断一口钢牙,在以往和别人的Xing爱中,他都是处於绝对的主动地位,但通过性伴侣的反应他也知道,初次进入会有一些不适,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不适竟严重到如剜肉一般。
这声惨叫也让安以忱浑身一颤,他连忙从唐砚的身体退出,惊讶的目光里有著从未散去的浓浓欲望。
“妈的——”唐砚低声咒骂著,勉强坐了起来,挣开束缚,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红酒,然后抬腿反跨到他身上。
意外的被压到下面,安以忱剧烈的挣扎扭动起来,使得唐砚不得不按住他,大吼:“放心吧,我让你上——”
唐砚喝了几口酒,希望能麻醉自己的神经,然而他却反觉自己越来越清醒,看著眼前的局面,他不由得自嘲道:“让你上,我还要主动服务,我真是走火入魔了——”
此时欲火难耐的安以忱实在等不下去,他抓住唐砚的腰,使劲往下按,同时挺著下身,想从新进入。
“等一下……”豁出去般,唐砚把其余的酒,顺著自己的臀缝倒了下去,然后抓住安以忱的手,往自己的体内送。
安以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甩开他的手,独自找到被酒洇湿的口,两根手指迅速潜入,不停的搅动著,感觉到内壁放松下来,便抽回手指,抓住他的腰骨,没有任何预警的猛得将分身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痛……”一口气被贯穿到最深处,唐砚发出不成调的哀号,再次嵌入巨大分身的身体不住的摇晃,就好象连内脏都要被顶出来似的。
到这一刻,唐砚开始怀疑,安以忱是不是在装醉,是不是有预谋的想折磨自己——不过哪怕答案是肯定的,他也愿意承受这样的折磨,因为他已经受够了他的冷淡,只要能和他有亲密的接触,谁上谁下又有何关系!
唐砚扶住安以忱的肩膀,随著他的节奏不停的深呼吸,配合他的频率摆动著身体,努力驱走痛苦,感受著被一直爱慕的人拥抱的幸福感。
“嗯嗯……”在渐渐加速的活塞运动中,安以忱也越来越疯狂,他实在是没想到在一个男人体内的机械运动竟会给自己带来这样强烈的快感,那种从下身传来的致命的紧窒感他的原本就迷乱的脑子更是搅成一团,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除了越来越剧烈的律动外什麽也顾瑕不到。
“你这家夥……你不是、不是很厌恶同性情的吗?”唐砚的汗珠从额头上滴下来,落到安以忱微张著的嘴里,几乎让他以为那是眼泪……他将他的手放到自己因疼痛而有些萎靡的分身上,攥著他的手轻轻揉动,让自己在他温热的掌心里找到刺激的快感。
当安以忱在唐砚的体内达到高潮时,唐砚也在安以忱的手心喷发了炽热的欲望。
“啊……啊……”She精后的脱虚感让唐砚的胳臂再也支撑不住,他重重的倒回床铺上,身躯的移位使安以忱软下来的分身滑出他体外。
安以忱撑起身体看著唐砚,他的脸庞染上一层酒色的红润,半闭著眼帘,浓密的睫毛上还挂著晶莹的水珠,强壮的胸膛正在剧烈起伏,劲瘦结实的腿大张著,属於他的白液从他的体内汩汩流出,顺著结实的腿根淌到床单上……这是一个性感而强壮的男人,是一个习惯於征服其他男人的男人!
凝视著他,安以忱感觉到自己的下腹又热了起来。
反正事已至此,他没有必要忍耐自己的欲望,於是他起身,慢慢的蹭向还在喘息中的唐砚,重新架起他的双腿。
在刚才的Xing爱中,他不觉得是自己在驾御他,虽然他是做为贯穿的一方,但是过程却由唐砚来主导,而这次,他要真真正正的征服这个男人!
32
感觉到安以忱蓄势待发抵在自己双丘间的硬物,唐砚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在他原本的认知里,安以忱排斥自己应该是身体多过於灵魂,但照目前这个局势来看,安以忱的接受程度大大超过他的想象!
唐砚努力吸气放松著,迎接安以忱缓缓的再次进入。
“嗯……”发出细不可闻的哼气声,安以忱在唐砚的配合下将肿胀的性器胀深深的插进密。
“啊……你、你可得给我温柔一点……别把我给弄出血了……”伴随著唐砚压抑嘶哑但撩人的呻吟声,安以忱开始的重重的撞击,疯狂但有节奏的律动。
拔到边缘,再狠狠的闯进最深处!
他享受著分身与炽热紧窒的肠壁摩擦所带来的快感,更是不可节制的加快速度猛烈冲刺,体验完全包围的曼妙感觉!
“以忱——我爱你!以忱……”再也压抑不住狂乱的呼喊,唐砚的声音颤抖著,一遍又一遍诉说著爱语。
安以忱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但眼神的闪动证明他有清楚的听到唐砚的告白。他的手指来到他的脸颊,轻轻摩擦著,然后握住他的手,与他五指相扣,而另一手则主动来到唐砚的下身,握住他的性器,上下撸动。
但这带有轻微怜惜含义的举动已经让唐砚好一阵感动,於是他的身体更加热情,像是欢迎似地把每次抽离的分身吸入更深处。
“哈、哈、哈……”安以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一阵痉挛过后,他又一次达到欲望的顶端,然后重重的倒在唐砚的肩膀上。
同时唐砚眼前也有一道白光闪过,他嘶吼一声将情欲的证据留在指间……轻轻抚摩著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脊背,品味著高潮过后的余韵。
三次She精让安以忱筋疲力尽,喘息了一阵,他便发出均匀的鼾声,坠入不知是平静还是惊骇的梦中。
唐砚缓换的支撑起身体,轻柔的将安以忱翻过来,为他盖上被。然后下床,步履蹒跚的来到浴室,一进去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浑身的牙印和淤痕,简直就像刚刚经历一场搏斗。
拧开淋浴冲洗著身体,他本想用些沐浴|乳,但看看身上的伤口,放弃了这个念头。在清洗身体内部时,他对著镜子笑得夸张,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这样狼狈的一天……不过这种狼狈的安以忱造成的,似乎也无所谓了。
简单的清洗完毕后,他盛了一盆水回到床前,为熟睡中的安以忱擦拭身体,然后又将床铺整理一下,才坐了下来,端详安以忱的睡颜。
那张俊秀的脸庞放松下来后,看起来格外柔和,平日紧绷造成的神经质消失得无影无踪。此时的安以忱,纯洁的像个婴儿,柔弱的让人心疼……
轻轻拨开他额头上的乱发,亲吻著他红扑扑的脸颊,他在他耳畔低语道:“睡吧……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变好的——”
唐砚现在只希望,待安以忱酒醒后,会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忘记……可是,他又不愿他遗失了他们缠绵的记忆!
怎样才能让以他只遗忘痛苦,而保留住这份激|情呢?!
一阵困意袭来,唐砚也钻进被窝,将安以忱紧紧抱在怀里,带著满足安逸……和些许对未来的担忧,共赴梦中。
夜色深沈,未开灯的房间里一片幽暗。
安以忱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他下意识的伸手在一旁摸索,却未料想摸到一个热烫的身体。
所有的睡意顷刻消失,他猛得坐起来,寂静的夜里,他的喘息声几乎压过铃声。
关於今天下午的一切记忆都回笼,几个小时以前的激|情缠绵,在他的脑海里和身体上都流下了清晰的印记。
他摸索著下床,在裤子里找到手机接听。
是肖欣打来的,询问他未和深夜未归,他敷衍了几句,挂掉电话——此时已经凌晨一点。
“唐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