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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除了同上次那名男性被砍去右脚不同,她是被砍去左脚不同外,还有一个不同。”放在沈拓肩上的手垂下,盛警官的双手紧紧握成拳,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这次,她不同其他死者被杀死后才被砍下脚的,而是脚被砍下后,被人生生钉住手脚悬在墙上,血流尽死亡的!”
“什、什么?!”沈拓不禁瞪大了眼望着面露愤怒的盛警官。
“可恶!”盛警官恨恨地甩手,“这该死的变态杀人魔!该死的残忍!该死的狡猾!该死的,至今逮不到他的我们!”
视线从盛警官身上收回,沈拓不由得把目光移到地上那一大滩黑色的污渍上。
原来,这是血!从蓉身体里流出来的血!
魔魅的紫,鲜艳的红,所组成出来的黑!
——再也忍不住,沈拓冲出外面不停地呕吐着——
胃很难受,不断翻腾,本来就没有吃什么东西,吐不出什么——吐尽之后,还在干呕。
稍稍止歇时,一个人向他递来了一张纸巾。
没有看这个人是谁,扯过纸巾就捂住嘴,不想再吐了,再吐,内脏都会吐出来……
“沈律师,她被人杀死之前,曾经对我们说过,人的生命都是天定的,什么时候死,怎么死,都是上天安排好的。就算你预先知道了定数,也不要去改变它,顺其自然就好。”
转头看去,这个人,他记得,是他见到从蓉的那天在她的咖啡厅当服务生的那名男生,那名对他说,律师是一把剑的服务生。
只是,那天他一直不变的笑容此刻变成了悲哀。
“这么说……她知道自己会死?”
“是。”男生点头,并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这是她前些天交给我的,她说,要是她遇上什么不测,就把这个交给你。”
沈拓面无表情的接过信封,静静着看信封的表面,上头,什么都没有写。
“是我让警方把你找来的,我不方便到你那边——”
男生停下了说话,他看到沈拓一脸的凝色,片刻,他说:“我走了,我还有事。”
沈拓木然地点点头,视线一直凝视在信封上。
走离的男生回过头看过沈拓一次,欲言又止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离开了。
一直到坐回自己开来的车子里,沈拓才打开了男生交给他的信封。
一打开,就从里面掉出了一张卡片。
捡起来一看,是一张塔罗牌,上头是一个双面人的图案。
信封里还有一张字条,抽出来展开,上头写满了绢秀的字:
沈律师,等你收到这封信时,我已经死了。
——你或许会觉得可笑吧,明明知道自己会死,却为什么不去摆脱掉死亡?
那是因为,已经安排好的命运是不可能改变的,就算你处心积虑了。
一这么想,面对将要来临的死亡,也觉得不是那么可怕了。
沈律师,还记得上次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我说你的命运已经接近了末期——但你知道么,你的这个将死的命运,是被人更改的。
那就是诅咒。
你被人下咒了。
你可以更改你的这个命运,因为它不是你本身的命运。
如果你相信我,沈律师,你给按我给你的这个地址去找这个人。
他会告诉你改变的方法。
这件事不要对第三个人说起,就算是你最重要的人——请答应我这个已死之人的这个请求。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想要帮助你吧?
——其实,答案很简单,那就是,只要你能活下去,才能找出撞死那个孩子的真正凶手!
还有,很抱歉,你让我出庭作证的事情,我不能帮你的忙了。
如果我能上天堂,我会在那里祝福你,沈律师。
最后说声,后会无期。
回到家里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
本来以为爱人会在家里,但从楼下望向屋里时,房间里的漆黑让沈拓知道没人在家。
可能,是涉他今天要加班吧?
这么告诉自己,却在准备进去时,身后传来了声音。
转头去看,看到了开着车回来的程涉。
“涉——”还没来得及高兴见到想见的人,走下车的程涉又气又急的样子令他没能把话说完。
“你去哪里了?”一来到沈拓面前,拼命压抑了,还是让生气的语气吐了出来。
“我……”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去接你时你不在,问小雷,他也说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离开事务所的。我打电话你又关机,找遍了你可能会去的地方,都见不到你,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望着程涉生气的脸,沈拓心疼的想伸手去触摸,却被他打下。
“涉?”
“每次都这样……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让我担心受怕,担心你是不是又遇上了什么事,害怕你是不是又受伤了……”
说着说着,眼睛都红了,见到他这样,沈拓再也忍不住,紧紧把他搂入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此时此刻,他只能这么说。
“每次都这样,一句对不起就想了事……”靠在他的怀中,还在生他的气,却舍不得离开他给予的温暖。
矛盾的心情就如同爱情,就算再累再苦,还是愿意爱着。
“对不起……对不起……”还是只能说对不起,因为心中,充满了对他的抱歉啊。
“拓,想要得到谅解就告诉我,你去了哪里?遇上了什么事?不要让我担心,不要让我害怕——不要在我见不到你时,你又受伤了……好不好,拓?”
轻轻捧起他怜求的脸,沈拓在上面印上了一个一个又爱又怜的吻。
“好,告诉你,会告诉你。”
会告诉他,把真相隐瞒,告诉他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不为什么,只是希望,他不要再这样会自己担心。
痛苦的事,他一个人承担,就好。
或许是觉得忽视一个已死的人的忠告很不好吧?
也可能是近来发生在身边的事已经超乎寻常,已经不能用常理去解释的原因,沈拓在想了几天后,最后还是动身按从蓉在信上写给他的地址,去找那个她要他见的人。
对于他的这次行程,他给程涉的回答是去查找证据,他给程涉的承诺是隔一段时间给他打一个电话向他报平安。
是有点觉得他有些过度担心他了,但却没有什么立场去反对,毕竟,才三个月不到的时间而已,他被车撞了两次,平白无故昏倒了两次,又在他面前受伤过一次……
啊啊,现在想起来,才知道,涉担心他真不是没有原因的!
不过,让他担心害他难过不是他愿意的啊,现在变得有些脆弱的他连自己都讨厌呐。
——并且,他开始依赖涉了。因为每次,只要他一出现,一直伴在他身边的那些难以置信的东西都会消失,令他心安。
虽然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好,但生理上——
不知道是不是涉的样子看起来偏柔和的关系,他一直是以他的守护者自居的,现在变成他去依赖涉——
算了,没想这些了!
反正他们是情侣,谁依赖谁都一样的。
想到这儿时,沈拓才注意到他所坐的出租车已经驶入了一个偏僻的小道。
“这里很少有人来呢?”
这时,一直不出声的出租车司机说话了,“当你说要来这里时,我还真感到奇怪。”
“但,是个好地方呢。”周围郁郁葱葱的树木遮去了夏日炎热的太阳,放眼望去,一片苍翠。是很适合居住休假的地方。
“嗯,是不错。”司机点点头,“但一到了晚上就变得很阴森,多数人都不敢来。要你在晚上来,我看呐,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敢来。”
“是么?”才这么一回答,沈拓就看到了一个人倒悬在车前窗上,一双眼睛只看到眼白,还有眼白上一条条的血丝。
司机没有看到,因为它是鬼,所以只有沈拓看到。
他知道它在看他,但他装作看不到它,眼睛四处飘移。
因为他发现,只要装作看不到它们的若无其事,它们才不会缠上他。
它一直就挂在那里,待到车子驶进一条颇大的道路时,它突然消失了。
“先生,你要去的地方就要到了哦。”
一听到司机这么说,沈拓的注意力全移到了前方。
他感觉得到,那个鬼讨厌他将要去的地方——鬼讨厌的地方啊?!
不久,这么想的沈拓看到了一座建在林子里的一个小别墅。
有些古旧,爬满了爬山虎的独橦别墅。
走下出租车,并请出租车司机在原地等自己一下后,沈拓才向这橦房子走去。
来到门前,他伸手在门上轻轻敲了几下。
等待片刻,得不到回应,便在手上加了些力道,再次敲门。
没想到,他这一敲,把门敲开了。
原来,是门没锁。
看着被他敲得半启的门,沈拓静立了一阵子后,决定推门走进去。
“有人吗?”一边走进屋子,沈拓一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