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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拓看到后,让出租车司机把车停下,付了车费,走下车,朝这个女人走去。
不管这个女人是出于什么理由站在这样危险,随时都会被车撞上的地方,但他不能任由她这样继续站在那里。
如果他选择忽视,那他就是杀人凶手,间接杀人。
女人看起来已经站在那里有一段时间,世态的炎凉,竟会如此蒙蔽人的眼睛,让一个女子做出如此危险行为并置之不理……
事情仿佛就如同沈拓所预测,原先一直穿梭在女人身边的车子,突然有一辆车加快了速度超车——
什么?!
沈拓震惊。
那个女人明明就站在正中,如果超车,不就会撞上她了吗?!
而这辆车子居然、居然——
也顾不及再想什么,沈拓疯狂地朝女人所站的位置跑去。
“把车停下,前面有人啊!”
沈拓冲那辆开过来的车子吼叫着,一边跑。
开车的人是听不到沈拓的声音吧?还是什么?
总之,车速一点不减,为了超过前面的车子,还有加快的意思。
见此,心有些冷的沈拓不再浪费体力,一心朝那个一直动也不动站在公路中央的女人冲去。
他快要接近女人的时候,冲上来的车子同样接近了她,已经没有时间让他跑过去把她拉开了,沈拓只能纵身跳过去,想扑开她——
“嘀嘀嘀——!”
几乎是同时,汽车的鸣笛声,紧急刹车声充斥了整个街道,一直流畅的交通顿时结滞。
很多司机冲下车,朝一脸震惊坐在地上,有些儿狼狈的人走去!
“车子这么多,你冲出来找死啊!”
司机的咒骂,没能引起他的丝毫注意,他的目光着急地转望四处。
“那个女人呢?刚才那个站在路中间的女人呢?”
他有些迷茫的喃念着。
“什么女人?!”回应他的,是气愤的司机们的怒吼,“这里一直都没有人!我看你八成是见鬼了!”
他的脸刷的惨白,他的眼死死盯住说出这句话的人。
“看、看什么看!”被他盯得全身发抖的人虚张声势地叫着,“你要不是见鬼了就是疯了,要不然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人站,这可是公路!”
挣扎着站起来,对面前众多面露怒气的司机说了声对不起后,他踏着不稳的脚步一步一步离开。
他不能忘记当他扑向那个女人时全身被一股冻澈心扉的寒意贯彻的震惊,还有,那个女人消失前,那个沾满鲜血的狰狞笑容!
见鬼?!
这个词清晰的回荡在他的脑海,在身子碰到倚靠物时,他快要溺毙一样死死抓住它。然后,他用变得模糊的视线看向他周围的世界……
当用另一种心情去观看的时候,他看了出来,在他原本平常的世界中,多出了一类人——不、不是人。
它们忽现忽闪,很多的时候,脸青得可怕。
有的,学人的步伐,走着;有的,脚悬着地,飘移——它们是鬼!
不愿再看,那些不时与人穿透而过的幽灵,于是移开了目光,垂下视线。
却,一张面皮被剥开一半,一只眼珠子悬挂在脸上的脸就这样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出现——
“你看得到我——看得到我们——”
声间宛如撕扯着喉咙,发自最黑暗腐坏的地底,可怕的令人全身打战。
眼睛不受控制的不能移开,任由那张恐怖的脸布满他的视野,在同时,全身被压上了什么,好重……
眼睛能转动的刹那,他看到——
没有手的,没有脸的,没有身体的,内脏露出来的,头碎了一半的——一大群的鬼纠缠着他的身体,拉扯他!
“……看得到我们,可以看到我们的人类——他的身体,是我们逃出地狱的门!”
没有什么,比亲眼看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大群的鬼拉扯,欲图撕裂更令人心寒的事了,沈拓如是。
但他的挣扎,对那些疯狂的鬼而言,根本没有用。
路过的人很多,看不到它们的他们不明白他的处境,他张开口,想求助,但马上,他的嘴被什么封住了。
嘴里,被一股腥臭的味道刺激着,直接呛到喉咙,让胃翻腾起来,想咳,咳不起来,想吐,吐不出——
纠缠在他身体上的,蠕虫一般的躯体越来越多,粘粘稠稠,一点一点占据他的身体,侵蚀他的意识,他发现,除了身体被撕扯时痛不堪言外,连灵魂都要被抽离的感觉是那样的——可怕——
视线,在痛与惧的交错下,渐渐溃散,慢慢被分离——
笑笑,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想笑!
是啊,只想笑。
想过自己的很多种死法,却没想,是死在这种情况下。
——或许,还不会死——
堕入黑暗的那一刻,看着朝他冲来的熟悉身影,这次,他真的笑了。
逃过一劫,欣慰的笑。
凝结痛与苦的爱,或许灰暗,但是幸运。
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是吧?
爱是我的唯一,不能想象失去后的我的世界。
所以,我出卖自己的灵魂,只求换来我的唯一,成为我的唯一。
张开眼睛,然后再闭上,如此眨了几下后,沈拓确信自己所在的地方是自己的办公室。
慢慢坐起来,皮沙发被挤压发出的沙沙声响在宁静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嘈杂,但就是这样的声音,熟悉的令他安心。
门被人从外推开,走进来的人是小雷。
然后,记忆回到了昏迷前的那一刻,向他奔跑过来的人正是小雷——看样子,是小雷把他带回办公室的。
“沈律师……”
不知道何时已经走到沈拓身边的小雷一脸担扰,“你还好吧?”
“没有。”抓耙了下头发,沈拓淡淡回答,“就是有些头昏脑胀。”
“嗯,医生说你是太过劳碌了才会突然昏迷的,他说,你得好好休息几天,不然再这样下去,你会累出病来的。”
“休息?”沈拓有些怀疑,现在正是关键时候,他哪来的时间休息?
似乎知道沈拓在想什么的小雷无奈的垂下了头,很快,又抬起:“对了,沈律师,我刚刚打了电话给了程涉先生,他说他马上就会来到这里。”
这几天,程涉几乎天天都送沈拓上班,让对他充满莫名崇拜心理的小雷兴奋得不行,心老早就向着程涉的他,已经成为程涉的一名眼线,不管沈拓做什么,他都会向程涉报备。
“是吗?”沈拓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记得程涉从来都不曾来过这里,并且,他说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办……
“小雷,我的手机呢?”沈拓突然问。
“啊,在你的办公桌上,我刚刚把它放在上面了。”小雷一边回答,一边去帮他拿。
“沈律师,你打电话给谁?”把手机交到沈拓手上时,小雷好奇地问。
沈拓不由得瞥了他一眼,因为他近来养成的不管他做什么都爱问一下的习惯。
不过,还是回答了他:“你的主人,程涉。”
小雷一听,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沈律师,话也不是这么说,程涉先生这么担心你,我有义务告诉他你的情况,消除他的忧虑。”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一直不理会他们。
如果这么做可以让涉少担心他一些,他,无所谓了。
现在,他已经没有什么事了,为免他太担心,他得向他说一下。
早就记录下的手机号码,很快便能找出来了,但是打过去时,却是手机关机,请稍候再拨的语录。
沈拓面无表情的放下手机。
“沈律师,程涉先生关手机了?”小雷由沈拓的行动,猜测他可能遇上的情况。
沈拓点点头。
“我刚刚打给他时,手机是开的啊?”
“可能——他正在处理一些事情,不能分心——吧——”也是不确定的语气。
其实,心好乱,如同一团乱麻在纠结,不知道是期望他来,还是不期望他来的心情困扰住自己,连气氛都有些滞闷了。
“对了,小雷。”抓了下凌乱的头发后,沈拓走下沙发,“你怎么找到我的?”
“说到这个,我也很奇怪呢,沈律师。”小雷一脸困惑,“今天早上我来上班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我看了一下,是你打来的,可我接听时,你却挂了。”
“然后,一直就这样,手机一直响,但我一接听时,都是嘟嘟嘟的盲音。”
“手机,今天我一直没有开。”沈拓皱起了眉。
“对啊,我找到昏倒在路边的你,并把你带回事务所后,我翻看了一下你的手机,才知道你没有开机。可是,这正是我奇怪的地方。”小雷认真的思考起来,这时他的脸,被认真减去了几分稚气,看起来倒真有些律师的样子。“正因为这样,我打了电话给程涉先生,知道他今天因为有事不能送你上班时,才猜想你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就出去找你,最后在路边看到了昏倒的你。”
“小雷,拿你的手机给我看一下。”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