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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说就别说了。〃她理解地笑笑,〃我才懒得你那些破事儿呢!〃
〃算了吧你,是老潇早都跟你汇报过了吧。〃我瞥了她一眼。他们几个现在真成了坚不可摧的铁三角了,坐在高层的位子相互交换著信息,俯视著我的生活。这种感觉也很糟。虽然明知是关心,但是还是为自己夭折的隐私哀悼。
一想起来,还真有点来气,也就真的没说下去了。
〃他知不知道你病情加重了?〃看我不吭声,大丫还是开口问了。
我摇摇头,觉得她的问题真傻,他们不也是昨天才看到化验单的吗?
〃他没有再跟你联系?〃
继续摇头。我靠在沙发背上,看著蒙了一层薄薄灰尘的钢琴,轻轻叹了口气:〃他可能回到A市了吧。〃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他对我说他已经不想找他亲生父亲了。他说他觉得很累,他想要离开。我还记得他将我的手放开时哀伤的表情,他说:很抱歉,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
我重重叹了口气,两个人都沈默著。
〃我昨天是和章逸飞一起喝酒的。〃临到大丫要走的时候,我才说出这句刚见到她就想说出的话。
大丫嗯了一声没什麽表情。
〃他出国的手续办好了,过几天就要走了。〃在大丫的一只脚迈出房门时,我补充道。
〃我知道。〃
她头了不回又说了句:〃注意身体。〃就顺手带上了门。
最後我还是在距下班十分锺的时候,磨蹭到了唐某人的办公室。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他在吞云吐雾的空暇中,眯著眼睛後细长的眼睛挑衅地看著我。
我哼了一声:〃可能吗?〃
〃化验结果看了吧。〃他掐灭了烟,烟灰缸里已经歪七扭八地站满了烟蒂。
〃转慢性了。〃
我厌恶地挥著周围呛得我眼睛发酸的烟雾,声音从捂著鼻子的手掌下发出:〃我知道。〃
脱离了医院的消毒水味,我才敢深呼吸几口气。不想坐车,慢慢悠悠地往家晃。
结果走得太慢,天黑了才到家。走进电梯里,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著,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晚饭。
在我思索著还要不要去吃晚饭的时候,电梯在23层停住了。门打开的时候,我看到林枫领著琪琪站在外面。
〃小羽哥哥!〃琪琪在门外对我招手。
迟疑了一下,我还是从电梯里走了出去。因为我看到林枫和琪琪的右臂上都戴著像有一点红色的黑布袖标。虽然我没戴过,但也看很多人戴过,我知道那意味著什麽。
〃你爷爷?〃我问,揉了揉琪琪的小辫子。
〃嗯,前天去的。〃
我哦了一声,怎麽也说不出那句节哀顺便,也无法对一个我从没见过的老人去世表示哀伤。
在陪著他们等电梯的当,林枫说:〃我带小琪出去吃饭,你要是还没吃就一起去吧。〃
街边的小饭馆里做了不少人。我环顾著周围几个有些眼熟的人,看著老板在各个桌子间奔忙。
〃这家菜做的还不错,你多吃点。〃林枫说著,给琪琪碗里夹了颗青菜。
他平时臭屁的样子和对妹妹关爱有加的样子还真是对比鲜明啊。我边想边刨著饭。
〃医生怎麽说的?〃他突然问我。
我嘴里塞满了饭菜,含含糊糊地回答:〃没什麽。说转慢性了,让我平时多注意点。〃
他没说那句大家都在说的〃注意身体〃,还让我宽慰一些。这些一成不变的忠告早就让我觉得厌烦了。
安静地吃晚饭,又在附近的公园里散过步,才回了家。
躺在沙发上,我拿著手机,找到那个号码,犹豫了很久按下了呼叫键。却在第一声接通音响起来的时候,刮掉了电话。我就那麽懒懒地躺了一个小时,然而也没有电话打过来。我爬起来,决定弹首曲子再去睡。
拉开凳子的时候,才发现上面放了一本乐谱。不过,并不属於我。我翻到其中一页,轻轻摩挲著上面淡淡的铅笔字迹。然後,反复地弹著这首曲,直到我对自己演奏的最终乐章感到满意。才疲惫困倦地又倒回沙发上,在快要睡著的时候,我想我算是演奏完了和童彦的最终乐章了。
第三十八章 不平淡的生活
钥匙转到锁孔的声音惊醒了我。我从沙发上跳起来,还没来得及操上家夥,们就开了。
我呆呆地站著,看著晒得跟非洲人一样的老爹老妈大包小包地进了屋。
〃小羽啊,看我都给你带什麽了?〃季太太兴奋地扔给我一打椰子,差点把我砸成内伤。
随後她一转身,就发出一声惨叫,吓得我手一抖,又被椰子砸了脚。
看到她痛心疾首地趴在钢琴上,我才想起来,琴被我磕掉了一块漆,上面的香水也被我不小心打碎了好几瓶。
有了季太太的前车之鉴,季先生看了我一眼,只冲阳台去了。他的承受力较好,没法出什麽响动,可是看到我从没施过肥,至少有半个月忘记浇水的那些花花草草,还是很心疼的。他抖著手从那盆翡翠麒麟上摘下一只长筒袜递到我面前。我抬头看了看,果然,潇淮江的阳台上还飘著一只色泽一致的。
我大力地拍著他家的门,边拍边喊著:〃潇淮江,你的丝袜!〃
隔壁的老太太握著钥匙的手颤了颤,硬是从一打把钥匙中重新找寻合适的那一把。
开门的是一个女人,有点眼熟,我想起来了,是韩雅,他们公司老总的千金。
〃这是我的。〃她忍著笑从我手中接过丝袜。
我算是体会什麽是如坐针毡了。为了逃避被老爹老娘批斗,才出此下策来老潇这儿躲躲。结果这个下策,实在有够下,搞得我沦落成了电灯泡。
韩雅跟我解释说,因为暴雨弄湿了丝袜,才搭在他们家阳台晾干。然後很暧昧地说老潇在洗澡,让我先坐坐。虽然我不是很敏感,但是那股浓重的猫腻还是闻的清清楚楚。暴雨,暴雨是昨晚下的吧。唉,又带女人过夜,这人真是放荡的没救了。想到这里,心里竟然有些不舒服。我骂自己神经,他跟谁上床管我屁事啊!
我刚想走,潇淮江就带著一身沐浴後的气息走了出来。看到我的时候,他顿了一下,好像有些紧张。我用一句话缓解了他的紧张和我的尴尬,那就是〃再见〃。
後来的日子,我天天琢磨著煽动他们到哪儿旅游好。在邻居们眼中,跟失踪人口一样杳无音信的父母回来了,我就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了。可惜他们错了,我的生活算是被彻底颠覆了。每天半夜被钢琴声吵醒,早上被新闻吵醒。剩下的时间,一半用来陪季太太三八,事无巨细地向她老人家汇报院子里都发生了些什麽事;一半用来陪季先生看时政节目,他说我要多看些这种有意义的节目。
最终导致了我看到唐医生时,差点冲上去摇晃他的领子。他明明答应先不把我转慢性的事告诉他们的。
〃我没说。〃唐医生无辜地摇摇头。
〃那他们怎麽跑回来的?〃我次牙咧嘴的。
〃大概是念子情切吧。〃
我不满地〃切~〃了一声。他们要真是念著我,也不会扔下我二人世界去了。
输完液,要出门的时候,不良医生唐某人突然一本正经地问我是不是有什麽心事,他说心情不好也会影响病情,还说,他可以当免费听众。
我笑著挥了挥手说:〃我好得很。〃
服了季太太了!她非要请亲自下厨请我的朋友来家里吃饭。
我说我没朋友。
她眨眨眼睛说:那我请我的朋友了。
我说随便。
真是的,不嫌累麽,瞎折腾什麽。
我後来被迫答应帮她招待她的那些朋友。可是,随著客人的陆续到来,我渐渐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最後,我被夹在潇淮江和林枫中间,对面是大丫和我老爹老妈。
面对一桌子菜,我愤恨,自己竟然就这麽样让老太太给骗了。
我爹季老也还是正派,突然站起身,举著一杯白酒:〃谢谢大家这段时间帮忙照顾季羽,我先干为敬。〃
我傻了,其他人也傻了,这都什麽台词啊?
其间,潇淮江凑近我耳边小声说了句:〃童彦让我转告你,他已经回去,也安顿好了。让你注意身体。〃
我〃哦〃了一声,顶著潇某人锐利的目光,又抓起一只鸡腿,狼吞虎咽起来。
季太太冲我说:〃少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