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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我说的吧。”我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转过了头。
偶尔犯一次蠢也是如此的可爱啊。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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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礼拜后,我前往B栋后方一栋两层楼的组合屋,我想去跟八云道谢。
本来想更早去见他的,但是因为先前还在住院,所以没办法如愿。不,其实我只在医院待了三天,是妈妈从老家赶过来要我住家里静养的。
今天早上妈妈才好不容易回家去。不过我也真的很久很久没有跟我母亲说那么多话了。我们的话题大半围绕在姊姊还在世的那段日子。我觉得从那次事件之后,我们家的时间就好像停止了。
我站在写有「电影研究同好会」的门前。
「八云,你在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门。
他在,脸上仍然是一副刚睡醒的表晴。他冷淡地回答「喔,是你啊」。
「喂,你要出门啊?」
八云一身准备出门的打扮。
「你来得正好,要不要一起去?」
八云打了个哈欠说道,他说的「要去」是
「去哪?」
「去探望石井先生。」
「石井先生是后藤先生的属下石井先生?」
「对,就是那个石井先生。」
「他受伤了吗?」
八云用力地摇摇头。对了,那天我们获救时石井正趴在地上。
「什么受伤而已,他的左上臂和右边锁骨骨折,肋骨断了三根,全身还有多处挫伤咧!」
「这么严重?」
「那个时候替后藤先生撑住锁链的人就是石井先生,不论木下医生怎么用铁管打他,他好像都坚持不放手。」
我印象中的石井是个软弱的人,没想到他竟然——
「说起来他还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所以你也一起去探望他一下比较好。」
我点点头,我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没想到石井是用尽全身的力量来保护我们的。
「我本来也应该更早去看他的,不过有很多事情需要调查。」
啊,我想我知道是什么事了。
我才刚来,便和八云一起离开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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畠从自己的办公室逃到解剖室来。没有人会来这里,办公室实在是吵得他快受不了了。
调查本部的人因为迟迟无法汇整整起事件而不断地询问他。事件过后已经一个礼拜了,媒体的争相报导不见平息,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所有的人不断嚷嚷「木下医生疯了」,但是这次事件的本质大家又了解多少?
畠非常能体会木下的行为,他自己几乎也做过同样的事,只是木下用错方法罢了。
畠坐在墙壁旁的椅子上。
无论如何,接下来开始的将是漫长的审判,这对木下而言应该是一场酷刑吧!他必须冷静地看待自己的所作所为,对于只用一句「用错方法」总结他的罪行来说,真是个过于沉重的现实。
木下是否能承受得住?不,他非承受不可,这是他唯一能走的路,他必须用接下来的人生来赎罪。有人怀疑木下会不会自杀?但是畠毫不担心。对于一个相信有灵魂存在的人来说,肉体的死亡并不代表获得解脱,这是理所当然的道理。
人不管是死是活,只要还存在着就必须去思考某些事。只要灵魂还存在,就无法以死来求得解脱。
「喂,老爹!」
后藤突然打开门进来。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这下又来了一个最吵的男人。
「有事吗?」
「没什么事,我只是想去看看石井,下过差点被井手内逮到,所以暂时躲到这里来。」
或许是这阵子太过疲累,后藤看起来瘦了一圈。
「看来你也够辛苦的了。」
「哼!你也会同情别人啊,一点也不像你的作风。」
后藤不屑地说道,然后点燃一根香烟。
「话说回来,那个男人的事情怎么样了?」
畠开口询问这次的事件中唯一让他想不透的事,就是那个戴墨镜的男人。
「哼!还能怎么样,看过他的人只有木下,但别说是他的职业了,木下甚至连他的姓名、年龄、住址都不知道,上面那些人因此认为那个人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后藤说话时也难掩他焦躁的个性。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是八云的父亲。」
「果然。」
畠没有感到太过惊讶,他知道那个人就是出现在诈领保险金的杀人事件中那个双眼赤红的男人。他不认为这世界上还会有其它人拥有那样火红的眼睛。
「不过,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只是在享受罢了,看大家被自己耍得团团转的。」
「真难对付。」
「不只是木下,对那个男人而言,我和八云也只不过是跑龙套的。」
后藤说得没错。那个男人或许并不会对任何人有任何情感!!即使对自己的儿子八云也是。
「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就只能等对方主动出击了。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他逃掉!」
后藤握紧拳头。看来这会是一场长期抗战,畠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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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探望石井之前,我和八云来到了水门管理局。
「你们有事吗?」
我们才刚到入口,办公室里的远藤便先向我们开门问道。远藤头上缠着绷带,他也在那起事件中受了伤。来到这里的途中,我听八云说起远藤被木下医生用砖头敲击头部的事。
「远藤先生,我有事找您。」
八云面无表情地说道。远藤这才感觉到不对劲,他那和蔼可亲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八云默默进入办公室,我也跟在他身后。
「有什么事吗。」
远藤请八云坐在自己对面的椅了上。
「不用了,我站着就行了。」
八云将手j□j外套的口袋里,站在远藤的正前方。这股不寻常的气氛让我有点害旧,我站在两人身旁约一步的距离。
「有什么事?」
远藤催促道。
「我先向你道歉,因为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完全是我自己的推测,并没有任何证据。」
虽说是推测,但八云的语气却非常坚定。
「什么事。」
远藤催促八云继续说下去。
「那么我就直接说了。我认为是您杀了安藤。」
远藤沉着地扬起嘴角微笑着。「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木下医生被逮捕后,我心里还存有许多疑点,所以就重新再调查一次。」
「然后呢?你发现了什么?」
远藤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香烟,一边点火一边说道,态度过分地冷静。
「是的。第一,安藤死于车祸这件事,根据目击者拘证词表示,安藤摇摇晃晃地冲到红灯的十字路口,不过他并没有喝醉也没有被任何人追赶,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他会莫名其妙地冲到马路上呢?」
「这我可不知道。」
远藤夸张地摇摇头。
「我在目击者的名单中发现到您的名字,这不是很巧吗?」
「喔,当时我人确实在现场。这只是常有的巧合,为什么会变成是我杀了他呢?」
远藤就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笑得眼角的鱼尾纹都皱起来了。
「是您算准时机,从安藤身后推他一把。」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没有理由这么做吧?」
「您当然有理由,因为安藤是杀害亚矢香的凶手。」
「你是说,我早就知道凶手是谁了。」
「没错。」
面对远藤的询问,八云面不改色不假思索地回答。
「虽然你说这只是猜测,不过你好像很肯定嘛!」
「我反复看了这整起事件的资料,亚矢香被杀害的地点在比较上游的旧水门,但是发现尸体的地点却是这个水门,您觉得这是为什么?」
「因为她的尸体从上游被冲到这里了不是吗?」
远藤盯着天花板,思考了一下才回答,声音听起来有点抖。
「不对,如果是从上游被冲到这里,那她的尸体应该会留下一些伤痕才对,可是她身上并没有太多伤痕。她是在旧水门那里被杀害的,而安藤为了隐瞒他的罪行才将亚矢香弃尸在这边。」
「原来如此,可是这跟我知道凶手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远藤不解地偏着头问。
「当然有关系。亚矢香被弃尸在这里时,她的脚踝上绑着重物被沉到河里,照理说她是马上就沉到河底去的,如果没有人看到弃尸的经过,应该不可能会那么快就发现她的尸体。」
「你的想象力还真丰富。」
远藤一副佩服的样子不断点头,但是在我眼里看来那只不过是演技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