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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楠禁不住一个寒战,“那你、、、、、、也订立了契约?”
“怎么你害怕了?”
林雨楠看着陈嘉毅不回答。
“那么你当过海军的事是在你死前?”
“是。”
“是战争还是什么别的、、、、、、”
“这个和你没关系。”
林雨楠低下头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许久之后“赵延云他们你都认识吧?”
“嗜血者的世界‘曦和之渊’是一个庞大的地下王朝,最高统治者是刘德章,我们称之为主宰。‘曦和之渊’实行类似于君主立宪制的政体,在主宰之外设长老院。长老院负责讨论和决定‘曦和之渊’的一些重大事件。长老院下设若干部门和军事组织,但是还不完善,是人类社会的畸形发展。除了主宰便是‘三格九爵’。‘三格’以中国古代天文学中对星空的划分命名。分别是紫薇格、太微格和天市格。分别由三格长老领导。三格长老主持长老院,地位在主宰之上。而‘九爵’则受主宰刘德章的指挥。你所见到的刘默槐、刘钧浩还有赵延云分别是九爵中的‘权爵’、‘飨爵’和‘黠爵’。每个爵有一个爵侍,以鬼字命名,称之为‘十鬼’。你见过的薛栋就是‘十鬼’之一的鬼叟。”“爵侍不是应该和爵相对应吗?为什么会有十个鬼呢?”林雨楠好奇地问,“从我成为嗜血者开始就是九个爵十个鬼,但是第十个鬼一直不知道是谁。”
“你成为嗜血者是什么时候的事?”
陈嘉毅看了看林雨楠,脸上的表情非常怪异。林雨楠大概想到自己不知不觉中点到了陈嘉毅的要害,只好再一次沉默。
陈嘉毅看了一眼越来越浓的雾气说:“至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只能说不管是刘德章一时兴起也好,预谋已久也罢。我接到的任务只是把你带到这里。”“刘默槐和刘钧浩之所以想要绑架我是因为想至于你死地?”
“或许是吧。”
“那赵延云为什么要杀掉冯楷他们?难道也是刘德章的命令?”林雨楠突然明白父亲的研究项目或许就是这些嗜血者。而父亲林金廷加入的组织选择‘魔’来命名的原因则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恶制恶。他们选择成魔是因为他们要对付的敌人就是恶魔本身吧。
“我查过被害者的名单,第一个被害人名叫叶明,是清政府北洋海军靖远舰舰长叶祖珪的儿子,也就是礼堂里的死者。第二个被害人是林学志,是定远舰管带的林泰曾侄子;第三个被害人是杨宇宁,他的父亲是杨用霖。杨用霖是镇远舰的第二任管带,林泰曾自杀后,杨用霖升任镇远舰管带,北洋海军兵败之后,饮弹自杀;第四个被害人是经远舰管带林永升最小的儿子林书章。他们手里的照片都是他们父辈或者祖辈所管带的战舰。”
“我不明白。”
“赵延云杀掉他们我作过很多种设想。起初我认为赵延云是想毁掉你父亲留下的某种线索或者是信息,杀人灭口。但是你也知道被害人对战舰的事情一无所知,所以我放弃了这种设想。后来我才发现,重要的不是死者而是死者身上的照片。”
“但是如果是为了照片,赵延云大可以夺走照片就好了,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呢?”
陈嘉毅摇摇头,“赵延云并不是想得到照片中的信息,而是为了让船上的某个人知道这些信息?如果只是把这些照片摆在那个人面前,那个人一定会认为这是一个圈套或者忽视这些照片。”
“你的意思是赵延云只是为了引起那个人的注意?为了让某个人去破解军舰照片所承载的信息?”
“没错。想通了这一点想要查出那个人是谁就很简单了。”
“如果是为了让那个人看见,只要在礼堂出现的人和北极星号上出现的人中取交集就好了。”
“嗯。”陈嘉毅说完看着林雨楠。“你的意思是我?”林雨楠难以置信地问,“按照你说的取交集,然后再排除一些不可能的就只剩下你和我了。”林雨楠陷入沉思,为了引起注意而采取这种极端的方式,人命在他们的眼里真的就这么没有价值吗?林雨楠抬起头看着陈嘉毅,发现陈嘉毅也在看着自己。“林小姐,我们做一个交易吧。”“什么交易?”“刘德章那里我需要你去交差,但是作为回报我会把你父亲失踪的真相告诉你。”陈嘉毅的嘴角带着微笑,但是瞳孔中的黑暗却深不见底。“我可以相信你吗?”想到陈嘉毅对冯楷对老高的冷漠林雨楠就感到深深的恐惧,但是最后这个人不是救了他们吗?林雨楠想。“你有别的选择吗?”“好,我答应你。”林雨楠说,陈嘉毅微笑地点点头。
林雨楠望向远方,在黑暗的交界处几座黑色的山峦凸起在水面上。小船慢慢靠近陆地,林雨楠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之前看见的黑点现在变成了连绵起伏的巨大山体。黑色的烟雾在半山腰翻滚,像是一条条黑色的巨龙正绕着山体撒欢。“这里就是‘曦和之渊’?”林雨楠一时适应不过来,“嗯。”陈嘉毅站在船头,撑船人摇着桨顺着穿过山体的河流驶入高山的内部。林雨楠的世界又陷入黑暗,其实自己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且不说自己根本无力反抗,即使有能力反抗,佳樱和汤政还在陈嘉毅手里。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他们不认识哥哥,他们能够得救吗?
乌云渐渐聚集,天空中开始飘下一丝丝细小的雨滴,河雾氤氲着与河水进行着千年的缱绻,漫天的雨雾与河雾纠结盘旋在一起,织出阴暗细密的网,困住了前世也困住了今生。林靖榆站在北极星号的船头,船上的案件和武汉大礼堂的案件是那么相似,父亲失踪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呢?闻佳樱扶着汤政在鬼叟的监视下走下北极星号。雨淅淅沥沥地打在他们身上,三人慢慢地消失在雨幕中。码头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嚷,将曾经经过的人统统遗忘。鬼叟埋着头在雨里行进,突然一声枪响,鲜血从他的胸前喷涌而出。鬼叟的手在空气中抓了抓咚地一声掉进滚动的江水之中。雨还在无情地倾泻,对于它来说,死亡随处可见,不值得哀悼更不用惋惜。多年后在这里发生的惨剧也是这样,历史以残酷的文字将生命的价值一笔带过不留痕迹,而人们所了解的历史又是那么单薄,谁有资格篡改历史,谁又有资格利用历史?又有谁能够真正体会到那时生命的所感所想,那时生命的恐惧与悲哀呢?
☆、十四
远处的黑暗渐渐消散,小船驶过山体急切地迎接远处的光明。小船顺着水流驶进了一片长满树木的水域,所有的树木以奇怪的姿势站立或扑到在水中,树上面长满了毛茸茸的青苔,树枝像一根根干枯的手在空气中乱抓。水面上飘起的落叶被水泡得胀鼓鼓的。渐渐的树木稀疏起来,树干上开始发现一些奇怪的血红色附着物,越往前走附着物越多,树根上开满了黑色妖异的花朵。黑沉沉的死水里漂浮着粘稠的浮萍,像一大块、一大块的霉菌。一些凸起的松软土块上长满了杂草,草杆上缀满了绿莹莹的虫卵,整个洞穴里像点着成千上万只绿色的蜡烛。一些空地上散着几颗头骨,不知名的昆虫从骷髅的牙齿爬进去,又从鼻孔中钻出。乌鸦环绕着小船盘旋,整个水域地像一个无边无际的巨大坟场。如果认为这里就是地狱也不会有任何不正常吧。
穿过这片水域,一个广大的阴郁空间展现在林雨楠眼前。身旁是一条黑色的河流。河流两旁,无数山峰拔地而起,黑色的烟雾犹如潮水般在山峦之间涌动。林雨楠注意到河流的两岸一队队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在来回的巡逻。撑船人把船头那盏闪着幽蓝色光芒的灯挂到更高的位置,灯罩上雕着麒麟图案。远处巡逻的黑斗篷晃了晃手中的白色光束作为回答。“‘曦和之渊’发生什么事了吗?”陈嘉毅盯着岸边河雾后若隐如现的灯光问,撑船人晃了晃脑袋,“武爵谢渊叛变了。”“谢渊叛变。”陈嘉毅的眼里汹涌着一片黑色的深洋,“具体是怎么回事?”陈嘉毅又问道,撑船人什么都知道,但是除非被问及否则一般情况下他一句话也不会说。“武爵刺杀太微格长老失败,事情败露,主宰下令诛杀武爵,武爵带亡灵骑士出逃,至今下落不明。”陈嘉毅的语气变得有些不同寻常“那太长老呢?他怎么样?”撑船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太长老只是受了伤,但是已经没有性命之忧。”“怎么了?”林雨楠看着站在船头的陈嘉毅问,陈嘉毅转过身脸上带着一股可怕的神色。“这就是刘德章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