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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扶飞雁躺下,蒙泰挑帘出帐返回己营,呆呆立于月下仰望星空。
“王爷,您没事吧?”驻守兵士望见王爷独自呆立轻颤,不由紧张了几分。
“没有……没事……”蒙泰轻抹眼角,“眼中进了砂子罢了。”
如此十天过去,蒙泰不遗余力勘查上回突袭之事,确认那支军马打中土而来,随行物品大多是中土之物,如此几乎完全肯定,蛮夷与朝中势力实有勾结,否则有谁可提供诸多壮马利器,告知朝军准确的驻扎方位,甚至是奉上剧毒烈药!
飞雁浑身麻痹无力,静静躺在帐中,连日来,虽用药不断,伤口却仍未愈合,各种不良症状愈发明显,整日浑浑噩噩,欲生欲死。然心中求生念头反倒渐强了起来:奶奶,张叔叔,阿蒂,安顺,衡佑公主,王爷,诸位将士……实在不愿离开他们……还有,还有他一直心存亏欠的,不辞而别的……
殿下……
“仇将军,来给你擦身了。”帐内有人走进,听声音,当是周副官。王爷进来操劳不堪,又对他人不甚放心,只劳烦几位心腹轮流前来照顾飞雁。
飞雁应了声“多谢副官”,便闭着眼无力顺着来人的举动。虽然被剥去衣物袒胸露背让他羞赧不已,无奈手脚无力,只得劳烦他人了。
衣服件件剥落,温水触上颈部,渐渐下移,麻麻的,热热的……
!!!
“周副官,你!”
下体一个激颤的调拨,令飞雁霎时反应过来,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不是水,而是……舌头!
“怎么……仇将军……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那人紧紧按住飞雁的双臂,整个人扑将上来,以膝盖抵住身下欲起的双腿,舌头继续在那白皙身躯上肆虐,还恶意舔噬胸口淤烂的部位。
“你……怎可以……”淫邪猥亵的目光让飞雁不寒而栗,“我何处得罪与你……要如此对我……门口还有护卫,王爷若知晓……”
啪的一声,飞雁嘴角随重重掌掴渗出血丝,只听身上那人喘着粗气道:“王爷?哼!你这个狎童只会以男人作挡箭牌!在京城之时,你和元鸿那狎鄙之事谁人不知,尚书丞相遇害都是拜他所赐吧,尚书儿死身伤,谁能体恤他的苦痛?!”
“你是……寇勋的人?”飞雁睁大双眼,难以相信,王爷的心腹,竟是寇勋党徒!无奈中淡然一笑,沉稳道,“我确实伤了寇勋家友,只是各侍其主,问心无愧……你潜伏数久,也是为此报仇之日……我不怪你,尽管了结我吧!”
“你害寇大人如此,以为一死就能脱罪吗?我要你身心俱焚,现在你还死不了,等到一个月后就有好瞧了!”
那人听罢嘲讽一笑,恶狠狠吼道,“谁不知元鸿桀骜孤僻暴虐自私,却对你情有独衷,你说,要是他知道你被人做了,会有何感想?!”
飞雁惊恐万分,毒性桎梏,令他连万分之一的气力也使不出。那人强压猛按,褪去所有衣物,拉开纤腿,抱住赤条条的圆臀就要捅进去!
“元鸿的玩物,我倒也要尝尝!”
飞雁感觉那粗硬之物抵住后|穴洞口,再无法忍耐一去,一声怒吼,只见帐篷霎时晃荡波动摇摇欲坠——已被逼到极至,不得不使出此招了!
那人一惊,眼见蓬顶几乎坍塌下来,慌张之际只得拉上下裤逃将出去,临去前恶吼一声:
“我今日不杀你,等着你万毒穿心生不如死!”
蒙泰正于议堂与众将议事,只听兵士突然来报:周副官方才策马单骑离去,仇将军蓬前护卫全皆死光,帐篷几乎坍塌。蒙泰听罢哪里还稳得住,慌忙前去飞雁处,只见他赤身裸体横卧在床,面色青紫,七窍流血!
“来人啊!传医师!医师!!!”
稍顷,蒙泰为飞雁穿上衣装,等待医师验测回报。
“王爷,下官提供药方当是无误,然仇将军伤势愈演愈烈,必有蹊跷,”医师眉头深锁喃喃道,“方才仔细查验,见脉象微弱真气全皆打乱,而周副官又莫名出逃,终于证实小官猜想……”
“是何原因?”蒙泰再忍不住,心急如焚。
“如果不错……”医师沉沉说道,“仇将军已被长期下服慢性毒物,而下毒之人,正是管控粮草膳食的周副官!”
元鸿休戚于寝宫,一人独卧华床之上,双目呆滞,表情凄然。十日之前,胸口一阵剧痛搅扰得身心俱疲,太医诊疗说是并无大恙,当是心疾。连连数日,茶饭不思,时时心惊肉跳,总觉有不祥之事行将伏临。此刻独卧床上,心头更是压抑难当,想起一年来,帝后不断提起立太子妃之事,其他皇子有的早已儿女满堂,自己这个长子居然二十有三仍孑然一人。虽亦多番解释尚未有心仪人选,然堂堂今朝太子明日圣皇,怎有不立后之理?!
每每想起此事,元鸿心头便一阵痛楚,望着空空枕边,更是愤恨羞怒。
仇飞雁!你可知为了你,我日日受煎熬,你却浑然不觉!要我怎样是好?!
门外一声轻报:“殿下……雪鸽……又来了……”
“直接拿去御膳房宰了!”元鸿心烦意乱,没好气的低吼。
“殿下……恕阿蒂无礼,已把薄条取下,放了那鸟儿去了……”门外宫女声音渐低,显是怕太子责罚。
“你!”元鸿怒起,又即刻压下,“算了,进来吧……”
阿蒂走进递上薄条,元鸿当又是报平安,打开迅速扫过,却顿然变了颜色。
15
“飞雁受伤了,飞雁!飞雁!!!”元鸿焦虑难耐,不顾阿蒂拉留阻拦,急急喊道,“我要去禀奏父王,即刻去西边!”
颠簸不停,浑身如散架般难受,呼吸亦困难阻滞,飞雁于恍惚中惊醒,仿似听见熟悉的呼唤声。睁开双眼,却是横于蒙泰怀中。
“王……王爷,”飞雁挣扎开口,“那周副官……”
“什么都别说了,”蒙泰把飞雁抱紧了几分,“一切我都知晓,只是你伤势不减,我现正送你返京……不要担心,定会渐渐好起来的……”
返京?飞雁心头一紧,那么说,数日后便能见着奶奶,阿蒂,安顺,还有,还有……
想到方才混沌中的声音,当是幻觉,然使用超常能力导致伤口崩裂,元气更伤,此刻于马车中颠簸晃荡,疼痛更上一层。想来值此交战当耳,自己非但无法上阵杀敌,更拖累王爷离开营垒,不禁开口感慨:“王爷……你待我如此,叫我怎能安然接受……”
“别想了,”蒙泰别开头去不敢望向飞雁清澈眼瞳,“待你回宫,就把你交给侄儿,以后怎样……我便管不到了……所以,和你相处之时,能待你好一分,便好一分吧……”
飞雁感激动容,又不愿哭出来,只得紧咬嘴唇忍住,用力之下竟咬出血来,然而口中血腥味,似有异样。飞雁聪颖,想到近来医师为自己调制的都是上佳良药,却怎得每况愈下,必有异常,于是静静问道:“王爷……我的伤,是否不只因那毒箭……”
皇上正躺卧龙床静静修养,太监报太子求见,便宣其晋见。谁知平日倨傲沉稳的皇儿,居然一脸焦躁跑进来,急促不堪。
“父王,请准孩儿去西疆数日!”
皇上大惊:“鸿儿,这是为何?好端端的……”
“父王……孩儿,孩儿有一员爱将在西边身负重伤,我……我恐怕再不去,便见不着了……”元鸿满目焦虑,话语中都含几分悲切。
“爱将?”皇上听罢略略沉思,“鸿儿所说可是那仇飞雁?”
“正……是,求父王开恩!”元鸿急不可待,恨不能即刻跳上千里骏马,火速西去。
“不准!”皇上严厉苛责的回应打破元鸿思索,“这件事为父本不想提……你与他的绯乱传闻早已满朝皆知,我和皇后当你年少贪恋花花之物,都不作声,你现在居然要亲赴边疆,让百官得知怎么想?你这个下任皇上将来有何颜面?为了一位男宠不顾一切去西边?你说,你执意不立太子妃是否与他有关?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听你的话封他作什么侍郎!”
“他不是男宠!”元鸿突然低吼一声,跪在皇上面前,“儿臣……实在喜欢他……求您让我去吧……太子妃……我,我会尽快定下……求您了,父王,父王!”
皇上不由睁大眼睛,想这个二十几年来桀骜不逊的得意皇子,于人于己面前从未显现过这般脆弱模样,如今居然……然而仔细想想,去年朝中发生诸多恶事,不约而同都直接或间接关联到那仇飞雁,寇勋之子调戏于他顶撞鸿儿被斩了头,寇勋柏党一派官员于醉梦楼莫名遇害,曾有人暗谏当日有大鸟飞过楼层,虽然不可确定,却实有怀疑之处……寿辰之日戏楼坍塌,鸿儿为救他身负重创,休养期间衡佑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