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嚼了颗酸梅,不吭声,见到他的样子,洪三又退了出去。
“澈儿,今晚你和爹爹一起住吧,明日爹爹派人送你出城。”白桑韵笑笑,让忻澈放心。看来,他要马上把忻澈送走了。
“爹...韵峥和韵嵘...”想到那两个他不知该怎么办的人,白忻澈有些犹豫,有些担心,有些...不知名的难过。
“澈儿...不相信爹爹能为你做得了主么?”对这个最像自己的养子,白桑韵最是喜欢,所以在儿子和养子之间,他很快选择了养子。
“...澈儿一切听爹爹的...”终于可以离开了么?白忻澈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般容易。
“父皇、父王!”刘韵峥跪在地上,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焦急,“帮帮孩儿!孩儿要见爹一面。”
刘淮烨和蓝阙阳却是第一次对儿子表现出了淡漠。没有让长子起来,刘淮烨道:“韵峥...你们自小父皇就告诫过你们,你们做什么都成,只要不毁了惠耀,父皇绝不会过问,可唯独不能惹爹爹生气,更不能让他操心。但你和韵嵘这次却叫父皇及父王十分失望。”
“父皇?!”刘韵峥从未有过的惊慌,“父皇!孩儿喜欢忻澈,既然父皇能和父王一起拥有爹爹,为何孩儿不能和韵嵘一起拥有忻澈!还是你们忌讳忻澈的身世,忌讳他是爹的养子,为了顾全皇家的面子,所以才不同意!”
“啪!”从未打过儿子的蓝阙阳直接挥出一掌,掌风打偏了长子的脸,“父王是不是真的太过宠你们,让你们到了为所欲为的地步!”
“父皇!父王!”刘韵峥不顾礼法地站起来,有些疯狂地喊道,“孩儿不管你们同意与否,孩儿都要忻澈!”刘韵峥全无平日的内敛严谨,内心的焦虑让他失去了平日的冷静。
“把太子关入内宫,没朕的命令谁都不得探望。”
“父皇!”
不理会太子的愤怒,刘淮烨直接点了他的|穴道,让人把他带了出去。
“韵嵘回来了,你看好他,不许他去桑韵那儿闹。”还有一个儿子,刘淮烨对蓝阙阳道。
“我知道。”看到长子刚才的样子,蓝阙阳体会到了桑韵的用心。
刘惜赐烧得晕忽忽的,额上不知谁的手放了上来,很凉,让他觉得舒服了些。口渴,刘惜赐想让人拿水,却说不出话,不一会儿有人喂他喝水。刘惜赐喝完后努力睁开眼,当他看到喂他喝水的人是谁后,先是看了看四周,接着道:“你怎么进来的?”他在宫里,这人竟能躲过宫里的侍卫和自己的暗卫,刘惜赐想着是不是该跟父皇提醒一下。
“还喝么?”放下碗离尧问,又摸了下刘惜赐的额,因那高热而不悦。
“喝。”舔舔唇,刘惜赐也不客气,见躺在地上的三名暗卫,他拉拉离尧,“你用了什么?”生病的人说话都异常的虚弱,让离尧听着脸更是透着寒意。
“把这药吃了。”离尧拿出一颗晶莹剔透的丸子递到刘惜赐的嘴边。
刘惜赐盯着离尧的手,“你是要治本王,还是要毒死本王?”
“你不会中毒。”离尧直接把药丸塞进刘惜赐的嘴里。
“离尧,你真的很大胆...”吃了药丸,刘惜赐又没了精神,昏昏欲睡之际,他低声道,“离尧...走的时候动静别太大。”不再管不该出现的人,刘惜赐睡了。
在刘惜赐睡着后,离尧食指轻轻划过刘惜赐的五官...“为何...”
6
睡了一觉,刘惜赐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回来了,烧也不知何时褪了下去,看见跪在床边的三个人,刘惜赐抓过一个枕头就扔了过去,“别让本王一起床就生气,起来!本王还没死呢,跪什么跪。”
“王爷,属下昨夜护主不力!”三名暗卫磕头请罪。
“得了得了,什么护主不力,本王受伤了么?”刘惜赐下了床先喝了一大杯水,“那个离尧的功夫你们也清楚,他要来要去,宫里除了父皇和父王谁又能拦得了?别本王刚病好,你们就给我惹气。派人送热水和早膳过来,本王用了膳要沐浴一下,然后去请安。”
“是,王爷!”
收拾妥当的刘惜赐先去给皇爷爷请了安,陪了皇爷爷一个时辰,又立刻前往爹爹的寝宫。
“爹...”进门看到白忻澈抱着爹爹在哭,刘惜赐脚软了下,“爹!”
“赐儿...怎跑出来了?”刘淮烨上前摸摸儿子的额,发现热退了下去,生气地说,“赐儿,醒了怎不在床上好好躺着!”
“父皇,我好了。倒是忻澈,你哭什么呀。”见爹爹好好地站在那里,刘惜赐急忙问。
“忻澈今日出京,舍不得爹爹。”蓝阙阳把小儿子拉到一边让他坐下,给他号脉。
“出京?!”刘惜赐怎么也想不到睡了一觉起来竟听到这个消息,刘惜赐直觉地问,“太子哥哥和二哥同意?”刚说完他就发觉自己说错了话,急忙住了嘴。
“澈儿要出京,只要经过爹爹同意即可,何时需要经过那两个人同意?”白桑韵淡淡的说了句,刘惜赐立刻闻出了几分不对。
“澈儿,今后独自在外,要照顾好自己。爹爹给你上官皇叔写了封信,若你去泽湮的话,就带给他。虽说路上有人护着你,可万事仍要小心,若银子不够了,记得到韵坊的商号里去拿钱。”白桑韵一一交代着,白忻澈则拉着爹爹的手全部应下。
“爹...您现在身子不适,孩儿却不能在爹爹身边伺候。”白忻澈异常自责。
“爹爹有你皇伯和皇叔这两个人就已吃不消了,若再加上你,爹爹到真的别想出门了。”见时辰不早,白桑韵催促道,“澈儿,该走了,记得给爹爹来信。”
“嗯。”抱了爹爹一会儿,白忻澈转向刘惜赐,“惜赐,替我照顾好爹爹...还有...韵峥和韵嵘...代我向他们说声‘对不住’。”
“啊...哦...”仍在云里雾里的刘惜赐点点头,虽是应着,可心里却急坏了,忻澈要走,太子哥哥怎么不来?!还有,忻澈为何要走?!
“皇伯...皇叔...”白忻澈跪下给二人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拿过自己的包裹转身走了。
“忻澈...你爹生产之前,你回来一趟...”就在白忻澈走到门口时,刘淮烨突然开口。白忻澈回头道,“我一定会回来。”不舍的看了几眼爹爹,白忻澈终于向外迈出了一步,前方是他今后的新生活。
“爹...这是怎么回事?!”人一走,刘惜赐就憋不住了。
“爹爹只不过是想让忻澈活得舒心些,也给那两个人些教训。”白桑韵的话让刘惜赐有些胡涂,那两个人...不会是太子哥哥和二哥吧。
见儿子不懂地看着自己,白桑韵问:“赐儿,你觉得忻澈过得开心么?”
刘惜赐想都未想的回到:“不开心。”谁天天被人欺负会开心啊。
“爹爹想让他开心,所以,爹爹让他出京。”儿子的回答,让白桑韵更加认为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刘惜赐坏心的在心里笑起来,“孩儿知道了。”哼!他都说了,不要欺负忻澈,瞧,不用他出面,自有人为忻澈出头。
“惜赐...”刘惜赐见父王叫他,急忙脱了鞋上床,“父王,我今日在爹爹这儿躺着成么?”
“当然成,再养两天,这两天你就好好陪陪你爹。”刘惜赐如此乖巧的举动让蓝阙阳沈下的脸恢复了过来,还是小儿子乖...蓝阙阳和刘淮烨同时想着。
“爹...忻澈走了,太子哥哥会答应?”
“不答应也得答应。”
床上,父子两个交谈起来。
“唉...其实啊,我也觉得忻澈应该出去走走,他又不像我,整日闷在京里多无趣。”刘惜赐有些羡慕,何时他才能闯荡江湖呢。
“爹爹本想等两年的,谁知你那两个兄长越来越过分,不然爹爹也不会让忻澈这么早就出去。”想到自己的两个儿子,白桑韵就笑不出来。
刘惜赐听着不是很明白爹爹的心思,思索了一会儿他问:“爹爹,您不同意太子哥哥,二哥和忻澈的事么?”在刘惜赐看来,忻澈虽然很可怜,但他更不想见自己的兄长痛苦。
白桑韵回到:“那两人从小就爱缠着忻澈,爹爹又怎会看不出,本想他们会把事情处理好,谁知爹爹仍是放心地太早了。”
“爹,您不介意忻澈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