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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你是说消失?”
“对,消失,凭空变不见,就是这个意思。他居然还叫我们不要担心,也不要去找他,说他还会再回来。见鬼的,我们到哪儿去找一个凭空消失的人?这个臭老头儿!”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是呀,你倒好,晕过去就没事了。我一个人面对着这些怪事儿,差点儿以为自己疯了。还真他妈够邪门儿的,这事儿说给谁听都会以为是我疯了吧。不过要是不找人说说我大概更要发疯,现在说出来心里舒畅多了,回头我再把这事儿跟日和月说一说,要疯咱们四个就一起疯。”
“日和月都知道老爸失踪了吗?”
“我怎么知道。不过我猜日是最早到老爸那里的,老爸会告诉他也不一定。本来想打个电话问问他,却一直找不到人,不知道又死去哪里鬼混了。至于月,那个冰块儿脸根本不搭理老爸这茬儿。老头子给他打电话时被他摔了的电话,拿他没辄,就让我带了封信连同他的宠物—— 一只兔子—— 一起给他送去。他不在家,我把信和宠物全放他门口了,他看了信就该知道。得了,大哥,你也别啰哩巴嗦,想东想西的了,我看老爸不会有事。与其担心这个,还不如想想怎么处置你的小宠物呢。养这么个怪东西在家里也够麻烦的,可是你还不能把他们扫地出门,老爸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们,而且这种玩意儿要是被人发现了还不得天下大乱?”
“那该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凉拌啦。去,早知道你帮不上忙我就不和你罗嗦这么多了,浪费时间。我挂了。”
嘟……嘟……嘟……
“雷,雷?”哎,怎么还是那个说风就是雨的急性子。
电话一放下,立刻被贝贝抢走。
“喂,团团吗?团团?团团?”小狐狸晃着尾巴,扯着嗓子冲着电话大呼小叫,一副听不到团团的声音就不罢休的样子。
失神的盯着那条在面前晃来晃去的狐狸尾巴,风静林感到手足无措。贝贝是什么?人?狐狸?还是传说中的狐狸精?他只是个平凡人,在大多数人眼里甚至有些木讷。他从不盼望自己身边会出现什么奇迹,只希望平平稳稳的按自己规划好的路走下去。可是这个贝贝……
他有预感,贝贝的出现会给他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将完全打乱他的规划,改变他的人生。
“为什么我听不到团团的声音?这个电话一定要‘打’才能听到声音吗?要怎么‘打’?”
“随便。”
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风静林继续思考他的问题。
“噢。”随便打呀,明白了,继续抱着电话研究。
房间里除了贝贝摆弄电话不时发出的声音外,倒也算得上安静。
直到……
“啊啊啊啊——”贝贝发疯似的大叫令风静林猛然回过神,仔细一看,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只见贝贝身上缠着电话线,坐在地上恶狠狠的瞪着话筒,大有你再不给我出声就把你碎尸万段的架势。而可怜的话机正躺在他的脚边,看样子似乎已经“寿终正寝”了。
这电话他是怎么打的呀?
“贝贝,你这是在干什么?”
“打电话呀。为什么总是听不到团团的声音?也听不到宝宝和娃娃的。”漂亮的大眼睛满是不解。
听得到才怪。风静林走过去把贝贝从电话线中解救出来,又捡起电话看了看。
彻底报废了。
“电话坏掉了。你在我老爸,呃,就是疯子大叔那里也这样打电话吗?”
“疯子大叔不让贝贝碰电话,怕弄坏。而且贝贝也不知道要打给谁呀,要听团团,宝宝和娃娃的声音直接和他们说话就好了,为什么要打电话?”
“那你见过疯子大叔是这样打电话的吗?”瞥了眼可怜兮兮躺在地上的电话的“尸体”。老爸应该不会这么暴力吧?
“贝贝只看见他对着话筒说呀说,可是你的话筒根本就不会说话,只会嘟嘟叫,和娃娃一样笨。”贝贝气呼呼的瞪了电话一眼,仿佛不会说话全都是它的错。
看着贝贝天真的表情,风静林预感到自己未来的日子似乎将不太好过。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狐狸精,给他带来的只能是麻烦。可若是赶他出去,他能自己生存吗?
“贝贝知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
“疯子大叔家呀。”
“我是说在到疯子大叔家之前。”
“原来的主人那里。”
“原来的主人住在哪里?”
“不记得了吔。”
“那……如果……你不能住在我这里……你还有别的地可去吗?”
“为什么贝贝不能住在主人这里?主人不要贝贝了吗?贝贝又没做错事。”弄坏电话不算做错事吧?是那个电话自己笨,都不会说话,不能怪贝贝嘛。主人千万不要因为这个就不要贝贝了。
扬着泫然欲泣的小脸儿,贝贝可怜至极的瞅着风静林,“疯子大叔说主人不要贝贝了贝贝就会没有饭吃,没有饭吃就会饿肚子,饿肚子就会死掉,死掉了就会很可怜,贝贝不要很可怜。”
仿佛预见到自己饿死街头的可怜前景, 琥珀色的大眼睛霎时蓄满了泪水,随时随地准备决堤而出。惨兮兮的样子让风静林感觉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正欺负无家可归的的小可怜儿。
“你真的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吗?”
“贝贝还可以去找团团,宝宝和娃娃。可是疯子大叔说他们的主人不会收留贝贝,贝贝一定要跟着主人才不会很可怜。疯子大叔还说,主人已经答应他不会欺负贝贝,不会不要贝贝了,主人不可以说话不算数。”
“我什么时候答应他的?”
“晕过去的时候呀。”大眼睛一眨,两滴眼泪立刻落下来。妩媚的脸庞被泪珠儿一映更显动人至极,把风静林看得目瞪口呆。
贝贝流着泪,眼中却闪烁着你别想赖帐的威胁,模仿起当时的情形,“疯子大叔说:‘贝贝,你愿意做木头的宠物,并答应赖着他,吃定他,一辈子不嫌弃他,死粘着他直到生命的尽头吗?’那贝贝当然回答愿意啦。疯子大叔又说:‘木头儿子,你愿意做贝贝的主人,并答应宠着他,爱着他,一辈子照顾他,不离不弃直到生命的尽头吗?’那主人又没说不愿意。疯子大叔就说:‘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然后又说:‘还有谁反对他们在一起吗?’团团和宝宝当然不会反对,那个红头发的家伙一直笑一直笑,都不说话。最后,疯子大叔就对贝贝说:‘好啦,以后木头就交给你好好调教,希望他的木头脑袋能早日开窍。’贝贝就答应疯子大叔要把主人的脑袋开窍。”
说到这里,小家伙万分疑惑的瞅着风静林的脑袋嘀咕,“可是主人的脑袋好像不是木头的呀,戳上去软软的,和贝贝的一样。这要怎么开窍?开了窍不会很疼吗?”
看着贝贝惟妙惟肖的模仿着老爸的神情语气,风静林简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什么主人、宠物呀?这分明是在举行婚礼嘛!而且瞧这意思自己还是被老爸给“嫁”了,早知道这样,当时说什么也要坚持住不晕过去了。还让他脑袋开窍咧,也真亏老爸想得出来,怎么不干脆让小狐狸精把他脑袋开瓢儿算了。
不过这小狐狸大概是甩不掉了。看着仍在冥思苦想“开窍”问题的贝贝,风静林忍不住在心中叹气,就算不为了那莫名其妙“答应”下来的责任,光冲自己心中那股无法言喻的怜惜与悸动也没法狠心对他弃之不顾。
“贝贝,主人不会不要你,你留下吧。”
“真的?耶——就知道主人最好了,贝贝一定会很努力很努力的给主人开窍。”小狐狸兴高采烈的跳起来,整个儿挂在风静林身上。脸上泪痕犹存,但表情却是无比的兴奋。毛茸茸的大尾巴垂下来,在空中摆来摆去,一只手还起劲儿的对着风静林的脑袋左捅捅右戳戳,认真研究“开窍”的位置。
相对于贝贝的兴奋,风静林就显得沮丧多了,愁眉苦脸的任贝贝戳弄,心中却把那个爱找麻烦的老爸骂了个千遍万遍。
“早啊,风医生,今天要不要和我们去约会呀?”几个小护士经过风静林的身边嘻嘻哈哈的打着招呼。
……
平日总是红着脸讷讷的回答一句“呃,呃…… 早,早…… 不,不要。”的木头男今天却一反常态的没有理会她们的调戏,精神恍惚的低头越过她们身边,直直的向前走过去。
“风医生是怎么了?看起来挺反常的。”
“就是,跟他他招呼也不理。”
“哎,你们注意没有?他的衣服。”
“衣服?衣服怎么了?”
“衣服背后画了一只狐狸,一只乌龟,一头猪和一只兔子。”
“真的假的?”
“不信就跟过去看看。”
小护士们叽叽喳喳的跟在身后,风静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