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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惊寒抓过枕头当靠背,轻松地欣赏他难得的窘迫。
“书桌第三个抽屉有相机,你拍了我的裸照,自然就抓住了我的弱点。”
宁夜跳起来,捞起两件衣服狠狠地摔过去。
“龌龊!你当我像你一样卑鄙吗?”
温惊寒翻了个身,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宁夜,如果你想克服心理障碍就看着我。”
宁夜停下动作,深深望进温惊寒的眼睛,试图从里面发现一些算计和虚伪,但是他失败了。
温惊寒蜷起一条腿,摆出一个清闲的姿态。
“我难看吗?”
废话,难看的话还敢这样显摆吗?宁夜极力让目光集中在他的脸上。
“不。”
“脏吗?”
“不。”
“粗暴吗?”
宁夜咬牙,缓缓摇头。
“那么试着接近我,触摸我,我保证不碰你。”虽然这非常艰难,温惊寒在心里加了一句。
宁夜转开头,俊美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有好一会儿一动也不动。
“如果不相信,你可以把我的手脚绑起来。”
宁夜心中一紧,这人既深沉又狡猾,有着一流的耐性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韧劲。虽然外表温和,但是他的心必定坚硬而冰冷,这样的人如果想得到某个人,应该不会用强,不是他的品质有多高尚,而是骨子里的优越感让他不屑于这样做。
“我应该绑上你,但是我不会自欺欺人,我相信你,温惊寒。”
这句相信,让温惊寒心中一喜,总算是有了一点进步。
其实从宁夜昨晚坦然地睡着,他就知道这一点,还以为无论如何不会承认,没想到宁夜坦率得超乎想象,诚实得让人心疼。这一刻温惊寒清晰地认识到如果真的有情网的话,那么他肯定是在网底,没有希望爬出来了。
看着正襟危坐的宁夜,温惊寒莞尔,拉住他有些僵硬的手,放到自己脸上,闭上眼无声地邀请。
宁夜的手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试探着移动,从迟疑到坚定,从僵直到灵活,从小心到随意,从极力避开某些部位到或好奇、或不经意地挑逗……
随后的几分钟对温惊寒来讲不啻于酷刑,恐怕还不如,面对酷刑通常都是无法反抗的,而他明明是强势的一方,随时可以把他扑倒在身下,而这个念头越来越频繁地在脑中闪过。
不,不能想,握成拳的手一再收紧,牙齿几乎要咬碎了,可是不管温惊寒怎样努力都无法让身体不兴奋。就在他实在忍不住要大叫“停止”的时候,那只手如受惊的兔子一般急速撤离。
温惊寒松了口气,同时袭上心头的还有深深的遗憾和欲望不能疏解的痛苦。
宁夜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腿间的不知何时已笔直挺立的分身,就算屋里很暖和,毕竟也是冬天,他的身上却覆盖了一层密密的细汗。
温惊寒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将头扎进柔软的枕头里,低低地笑:“自讨苦吃,真恨我的好心。”
“你也会好心吗?”
这人的尴尬和狼狈难得一见,宁夜心情大好,忍不住调侃:
“如果无地自容的话应该挖个洞把自己埋了,而不是用枕头闷死,虽然说这种死法挺有创意的。”
温惊寒翻过身,毫不掩饰的将勃发的欲望袒露在他面前,满意地看到宁夜红了脸,微微侧开头。
“你也会害羞啊,宁夜,我要是闷死了你会伤心的。”
这人真是控制局面的高手,这种情况下也能把尴尬和狼狈迅速化解。
宁夜气恼:“哼,你太高看自己了。”说着想起身,却被拉住。
“宁夜,你讨厌我吗?”
“你这人是挺讨人厌的。”
温惊寒拉着他的手缓缓靠近自己,坚定地放在小腹上。
“我说过要教你一个掌控我,让我痛苦的方法。你既然信任我,那么我决不能食言。现在,你就掌控了我,要我怎么痛苦,怎么难过都随你。宁夜,你不是讨厌我吗?那么现在是报复的最佳时机,你可以欣赏我的痛苦,嘲笑我的软弱,可以骂我无耻,可以——”
这家伙把他当小孩子哄,不就是想做吗?宁夜坏心地用曲起食指和中指夹起一小块腹肌,用力一拧。
温惊寒如收到惊扰的狮子,猛地坐起身:“你——”
“你让我报复的,想反悔?”
宁夜跳下床,戒备地看着蓄势待发的他。
温惊寒瞪了他一会儿,笑了:“继续。”
“到此为止。”
“宁夜,我会等到你愿意继续为止。”
宁夜笑了笑,走到门口,一拉门,脸色变了。
“老套!你没有别的办法吗?”
“有啊,”温惊寒微笑:“你想试试?”
宁夜咬咬牙,寒着脸说:“如果这个时候一盆冷水浇下来会是什么感觉?”
“应该很难受。”温惊寒点点头:“浴室里有凉水。”
宁夜犹豫了一会儿,认命地走回来,伸出手,毫不温柔的抚上他的坚挺,眼里是纯然的憎恶和不甘。
温惊寒苦笑,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算了,去外面等我。”
说着拿起一件衣服披上,先打开房门,然后走进浴室。
宁夜怔忡了一会儿,撇撇嘴,走出房间。
温宇集团总裁气派的办公室位于温宇大厦36层,说是办公室有些可惜,舒适的卧室,雅致的书房,宽敞的会客室,还有健身房……齐全得就像另一个家。狡兔三窟,这人还不知有多少个窟,宁夜不无讽刺地想。
把单人的牛皮沙发拖到落地窗前,宁夜随手拿了一本书,静静翻看。
温明华一进来就看到窗前的年轻人,很是讶异。那个外飘的落地窗的面对是个公园,风景不错,可是很少有人敢接近窗前去观赏,因为站在那里,就像悬空站立在绝壁凸起的石头上,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任何人贸然接近都会头昏脚软。
当年轻人听到声响转头,冲着她礼貌的一笑时,许是阳光太过耀眼,温明华居然产生了一秒钟的眩晕。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两个人随便的聊天,宁夜发现这个看起来有几分面熟,却看不出多大年纪的漂亮女士个性爽朗,言语诙谐,有一种天生的热情和感染力。她似乎和温惊寒很熟,直呼他的名字,绘声绘色地说起他小时候的事。
宁夜了解到原来温惊寒也曾经是个调皮的孩子,他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在美国和他的外公住在一起。
这场谈话愉快而轻松,宁夜的表现虽然不够热情,但是很有礼貌,举止大方,笑容明朗,没有时下小青年的浮躁和功利。温明华很快喜欢上这个年轻人,也终于明白惊寒让她来的目的,要在家族中寻求第一个支持者,还有谁比她更合适呢?
总觉得宁夜有些面熟,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象谁呢?一时想不起来。
又聊了几句,电话响了,温明华接完电话,站起来:“宁夜,今天的会议很重要,惊寒可能到中午才能回来。我本来想趁此机会和你多聊一会儿,可是——”晃了晃手中的电话,露出和温惊寒有些几分相似的笑容:“我儿子要带女朋友回家,我得先走了。”
宁夜惊讶地睁大眼,她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儿子?这才想起来聊了半天,还不知道她的身份。
“请问,”宁夜有些不好意思:“您是——”
那人似乎也很惊讶,随即大笑不止,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我叫温明华,是温惊寒的姑姑。宁夜,和你说话很愉快,作为回报,我告诉你一个惊寒不为人知的秘密……”
温明华,43岁,20岁那年爱上了一个不出名的歌手,为家族所不容。她毅然放弃一切,为爱远走天涯,一年后因丈夫婚外情离婚,自此独身一人,5年前才被家族重新接纳。那二十年里,她做过模特、歌手、演员、化妆品代言人……最后的职业是某珠宝公司总经理。不管是当年在娱乐圈还是后来在商界她都是引人注目的焦点,在电视和报纸亮相的频率可能还超过温氏的总裁。
看了电脑上搜索出的信息,宁夜失笑,怪不得她会惊讶于自己不认识她。
温惊寒果然中午才回来,一进门就见宁夜站在落地窗前向下探看。
“下面有什么?”
“没有,不过我听说你有——恐高症。”
温惊寒目光一闪,姑姑竟然连这个都告诉他了,看来真的很喜欢他。
“曾经。”
宁夜双手抵住玻璃,身体也几乎贴上去,看着面包大小的汽车快速穿梭着,有些头晕,有些心悸,还有些脚软。
“恐高症是什么感觉?头昏还是无法站立?怎么——”
想问怎么造成的,想到自己的心理障碍,没有问出口。沉稳的脚步声靠近,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