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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字很难看吧?”
“很好看,比我写得好看多了,只是——”宁夜尴尬地笑笑:“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当年一直住在华人区,他中国话说得很好,却从未接触过古文。回国后不得不学,也是勉为其难,以至于现在一看到古文就头痛万分。
林月盈怔了一下,掩唇而笑:“没关系,我随便写的,是李商隐的两句诗,意思是——”
宁夜赶忙摆手:“别——不用解说,我对古诗感冒。”
“那你喜欢什么?西方文学?”
宁夜摇头:“事实上,我什么文学也不喜欢,武侠小说倒是看过不少。”
林月盈看着他,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我要去上课了,再见。”
宁夜逃也似的飞奔而去,他是随性的人,不愿谈下去,抬腿就走,也不管别人的想法。
林月盈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楼下的身影已经消失很久,温惊寒仍然伫立窗前。
同样浅色的衣着,一个爽朗潇洒,一个娇柔轻盈,虽然气质迥异,站在一起,却分外赏心悦目。温惊寒蹙眉,好一对天作之合。
“嘭——”房门被猛力推开,温惊寒回头,面容恢复了平日的温雅淡然。
阳季峦重重坐进宽大的沙发,困倦地打着哈欠。
温惊寒含笑摇头:“昨天又到哪儿狂欢了?阳大少爷。”
阳季峦将一张磁盘扔过来:“看看这个就知道了,我可是牺牲了吊美女的时间,忙了好一阵子,外加昨天一天一夜才弄到手。没想到那个墨非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还挺难对付。”
“墨非?”温惊寒看着手中的磁盘沉吟:“你去调查宁夜?”
“是啊,”阳季峦又打了个哈欠:“但是他的来历任何地方都查不出来,我侵入墨家主电脑,也只查到近两三年的情况,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温惊寒皱眉:“我记得曾经叫你不要插手。”
“就当我多管闲事好了,”阳季峦有些困惑:“不查明底细就去接近一个人,这实在不象一贯的你,尤其是墨家那样复杂的背景,我猜他和墨非的关系不寻常。”
“你不懂。”
温惊寒微笑,将磁盘一掰,摘出盘芯,放进碎纸机。
“用自己的眼睛慢慢发掘,苦的、辣的,酸的、甜的,每种滋味都一一品尝,细细回味,一定很有意思,我怎么会忽略这么有趣的过程?”
阳季峦大笑:“我刚刚发现,你有当情圣的资质。不过我怎么听着是你要把他戏耍够了才吃下肚。”
温惊寒加深笑容:“你既然要管闲事,就替我去做一件事吧。”
快下课时突然下起雨,夹杂着细小冰碴的雨丝伴着冷风,打在人脸上,有些刺痛。昨天还很暖和,没想到一下子就这么冷了,宁夜看着身上的衣服犯愁。
姚远早早就逃课去约会了,那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不可能指得上。墨非也不知在忙什么,最近神出鬼没的。
“宁夜,今天住在这里算了,哪个寝室还挤不下你一个人?”
“我回去还有事。”宁夜冲好心的同学摆摆手。
“一开始就不肯办住宿,现在这种天气也要赶回去,不是金屋藏娇吧?”
“宁夜的女朋友肯定美若天仙,有时间让我们见识见识怎么样?”
“我倒觉得是别人金屋藏娇,藏的是我们美貌的宁夜。”
“你小子欠揍。”
宁夜作势要踢,那几个人大笑着跑开,宁夜看看天,拉紧衣服,向校门口跑去。该死,学校干嘛这么大。
跑到校门口才发现运气不是一般的差,一辆TAXI都没有,宁夜咬咬牙,大步走出校门。
走出不到百米,一辆宝蓝色的轿车驶到他身边,车门打开。
“上车,我送你回去。”
宁夜转头看了一眼,一言不发地继续往前走。
汽车缓缓跟上来,温和的声音带着笑意:“这么怕我?”
宁夜冷笑,将湿发向后一甩,修长的脖颈挺直如骄傲的天鹅,双唇抿成讥诮的弧度。
不可思议,明明浑身湿透,冷得发抖,竟然还是那么潇洒帅气。狼狈中的高傲,就如泥污里生出的白莲,让人想攀折下来珍藏。可惜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否则他会得肺炎,温惊寒惋惜地跳下车,伸手去拉他的手臂。
宁夜一闪,抬腿反踢,动作干脆利索。
好身手,可惜现在也不是较量的时候,温惊寒侧身闪过,左腕一抬,一支细针从手表中射出,宁夜只觉右臂轻微刺痛,眼前一黑,向后倒去,正落在准备好的臂弯。
豪富之家的子弟,自幼就面临被绑架的威胁,何况生意场上难免得罪人,虽然请了保镖,自身功夫也不错,但是温惊寒一贯谨慎,专门找人设计了一些不易察觉的防身之物。他为人警觉,做事严谨,多年来并未用到过,没想到今日竟然是用来对付宁夜。
接触到他又湿又凉的身体,温惊寒皱眉,冬天还敢淋雨,太逞强了。放弃带他回家的念头,驱车返回校园深处的小楼。
第二章
你是否故意用影子使我垂垂,
欲闭的眼睛睁向厌厌的长夜?BC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你是否要我辗转反侧不成寐,
用你的影子来玩弄我的视野?
爱使我睁开眼,真情把我的睡眠打垮,
我为你守夜,而你在别处清醒,
远远背着我,和别人却太靠近
——莎士比亚十四行诗
两层的小楼,占地不大,内设以舒适为第一要务,不刻意追求奢华,却能在简单中透出高贵和雅致,显示主人是一个懂得享受,又有品位的人。
上学的时候这里是他的宿舍,后来偶尔也会来住住,消弭一下商场上的压力,但是从没有象最近一个礼拜最少也要住三天,都是为了怀中的人啊。
宁夜看起来瘦,抱着却不轻,温惊寒偷了一个吻,犒劳酸涩不已的手臂,轻轻一触,纯净清冽的气息直渗入心肺,美好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再次将唇印上去,流连忘返。
温惊寒直接走进卧室,将宁夜安置在床上,麻利地脱去彼此的湿衣。
他的身体有着完美的比例和流畅的线条,虽瘦却不见突兀的骨节,显得修长圆润。性感的细腰透出不可思议的柔韧,肌肤光滑又极有弹性,真是绝佳的手感,温惊寒在心底赞叹着,以不留下痕迹的方式轻吻,抚摸。
他的睡颜有些不安,没有了骄傲和冷硬支撑,竟然现出些许稚气和脆弱。温惊寒抚平他微蹙的眉头,深深吻了下去,手表突然一震,唤回他迷醉的心智。
时间到,温惊寒看看自己紧绷的身体,忍不住苦笑,将方才脱下的湿衣为宁夜套上,起身走进浴室。
宁夜醒来怔了片刻,一时不知身在何处,很快,方才的种种在脑中闪过,寒风冷雨中的行走,疾驰而至的轿车,黑暗里短暂的交手。
“卑鄙。”
宁夜敲敲仍有些眩晕的头,见身上的衣服湿得能滴出水来,才松了口气,快步走到门边,用力一拉,门纹丝不动,该死,是指纹识别的门锁。
“不打个招呼就走,不太好吧。”温和的声音从左侧传来,洞开的房门溢出蒸腾的水汽。
“难道我还要谢谢你的暗算?”
宁夜瞪着走过来的男人,心一紧,那优雅轻缓的脚步,像猫一样没有声音,悠然的表情背后是蓄势待发的防范,虽然穿着休闲的居家服,浑身却带着一种迫人的压力。
对视片刻,宁夜知道没有胜算,那人沉稳的气质,俨然大家风范,他却头昏脑胀,浑身无力,该死,那是什么麻药,这样厉害?
温惊寒在他身前两步站定,勾起一个令人安心的温和笑容。
“我只是不想让你着凉生病,没有恶意。”
“着凉是我的事,生病也是我的事,请你不要找这种借口自作主张,如果真的没有恶意,那么我可以走了吗?”
见他语气和表情都是十二分的不耐,温惊寒皱起眉:“宁夜,喜欢一个人不是错。因为喜欢,自然而然就会想关心,想亲近,不是借口。”
宁夜冷哼:“讨厌一个人也没有错,因为讨厌,自然而然不想看到,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免得让我望而生厌。”
温惊寒表情一僵,气氛立时凝重起来,明明只是沉默,却似乎有一股暴戾之气在他脚下流动。
宁夜掌心见汗,明知这个人的温和是假的,眼前的情况更是绝对的劣势,却还是控制不了脾气。
温惊寒的表情越来越阴沉,突然涌上来的念头,让他心浮气躁:想把这可恼的人击倒在地,让那光洁的肌肤布满伤痕,看这无心的人可知道什么是痛;想把他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