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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温惊寒笑着拽住他:“我招供的话有没有什么好处?”
“放手。”宁夜皱起眉用力扭着手臂:“不跟你说了,你这人一点都不痛快,说句话也那么费劲。”
“我说还不行吗?”温惊寒拉紧他,直到他不再挣扎。
“其实——我也不很清楚,也许是你说信任我的时候,也许是明明被你气得要命却无法发作的时候,也许是看到你倔强的眼神心里发疼的时候,也许是你毫不犹豫地让我的手腕脱臼的时候,也许更早,反正等我意识到轻松的爱情游戏变质,已经来不及也无力改变了。宁夜,你说讨厌我的时候,真得让我大受打击呢。”
“那是你自作自受。”想起他用暗器暗算自己,宁夜哼了一声:“你本来就是讨厌的人。”
“怎么可能?”温惊寒眨眨眼,自信满满地笑:“还从来没有人能讨厌我呢。”
宁夜嘴角一撇以示不屑:“我一开始还太不相信你姑姑话,现在看来她对你的评价精准无比。”
“哦?她说我什么?”
“她说——”宁夜拖长声音,学着他的口气:“她说你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对了,她不让我说出去,出于对她的尊重,原谅我不能说。”
温惊寒大笑:“我还以为你是不会记仇的。”
“你错了,我最记仇。”
“真的吗?那你还记得什么,说给我听听,我帮你报仇。”
“关你什么事?”宁夜拉开他的手:“我要睡了。”
温惊寒向后一靠,侧身躺在床上,举起手像宣誓一样的说:“我保证不碰你,让我在这儿睡好不好?”
“不行。”
“那好吧,我走了。”
宁夜还在纳闷怎么这么听话,就听他又说:“我睡不着的话说不定会来找你聊天,到时候你不要怪我就行。”
宁夜抿了抿唇,背对他躺下,蒙上被子不再说话。
温惊寒笑了:“睡吧。”静静躺着不再动,也不吭声。
过了一会儿,宁夜把加长加大的双人被抖了抖,分给他一半。
天快亮的时候,温惊寒冻醒了,睁开眼才发现偌大的床,他只占了窄窄一条,而宁夜伸展着腿斜趴在床上,偌大的被子揉成一团,紧紧抱在怀里,压在身子下面。
还像小孩子一样抢被子,温惊寒失笑,而且抢过来也不把自己盖好,这样后背会着凉。
他试着把被子抽出来,宁夜却不肯放手,脸上充满懊恼和不安,似乎手里的被子就是他的一切。
温惊寒放开手,悄悄起身从隔壁房间拿来一床被子,盖在他身上。再无睡意,轻轻躺下,就这样看着他,直到天光大亮。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子的时候,宁夜在枕头上蹭了蹭,闭着眼睛翻了个身,慢慢舒展开身体,就像刚睡醒时伸着懒腰的猫儿。等他慢慢睁开眼,雾蒙蒙的眼睛无意识地眨动时,一个晚上经历数次起落的欲望就这样被撩拨起来,强烈得让温惊寒差一点呻吟出声,几乎用了全部的忍耐力才没有翻身压住他。
宁夜困惑地看了他好一会儿,迷蒙的眼神渐渐清明,又看了看身上多出来的被子,尴尬地笑了,带着一丝腼腆说:“谢谢。”声音不是平常的清朗,而是磁性的低沉,引人遐思。
要命,温惊寒难受地吸了口气,无法忍耐了。
“宁夜,你愿意帮我吗?”
宁夜愣愣看着他,一时无法理解他的话。
温惊寒苦笑:“这很正常,早晨的时候很容易就会——算了,你出去吧,我可以自己——”翻了个身,刚要把手拿进被子,突然被抓住。
宁夜看着他的手腕,袖口裸露的地方有明显的淤痕,微微发肿,应该是昨晚的所为。这个从来不吃亏的人居然忍下了。
“我帮你。”
不假思索的话冲口而出,才意识到说了什么,后悔也已不及,宁夜转头避开温惊寒瞬间迸发出动人神采的脸庞,咬牙把手摸索着伸进他的睡衣。
明亮的阳光洒满半个屋子,为温暖如春的室内平添了几分灿烂,实在不象冬天的早晨。
走到楼下,宁夜发现早饭都已经准备好,昨天遇到的那个中年男子站在楼梯口,用探询的目光审视了他片刻,说了句:“请用。”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个人应该是温惊寒的亲信,倒是个很有性格的人,宁夜笑了笑,坐下来开始吃。
温惊寒在洗澡,泡澡是他享受生活的时刻,不知道会多久,虽然接触的时间并不多,却已足以让宁夜知道那人的怪僻不少。
直到吃完那人还没下来,宁夜站起身,散步似地在客厅转悠。
当温惊寒神清气爽地下楼时,餐厅里已经没有人,桌上的狼藉表明宁夜的胃口不错。
“宁夜,你没喝牛奶。”
“不想喝,”声音从客厅右侧的房间传来:“你的钢琴能用吗?”
“那是姑姑的收藏品,寄存在这儿的,我没用过。”
“恐怕是不会用吧。”
宁夜回了一句,打开白色的钢琴,好琴。温明华的前夫是个歌手,想来她也爱好音乐。”
“楼上琴室的钢琴才是我的。一会儿我给你表演,保管让你大吃一惊。”
听宁夜嘀咕了一句,没听清楚,语气似乎颇不服气,温惊寒拿起一片面包,想象着他现在的表情,一定是撇撇嘴,象骄傲的天鹅一样昂起脖子。
“你要是弹的话,我先去关上窗,免得让别人听到会以为是我在——”
话没说完,轻柔的琴声响起,温惊寒的话音嘎然而止,拿着面包的手在半空僵了一下。
如水的月光下,桂影婆娑,摇落一地清香,浮云掠过,如初恋的少女,含羞带怯地轻吻着它的脸,呢喃着恋恋不舍地飘然离去。月光是流动的,如缥缈轻盈的纱,带着梦幻般的情怀,温柔地滑过少女的指尖……
是《月光曲》,没有琴谱,却随手就能演奏出不输专业水准的《月光曲》,温惊寒走过去,站在他身侧聆听。
宁夜演奏到一半,突然停下来,蹙眉:“下面的记不清了。”
温惊寒伸手敲出几个音符,宁夜欣然笑了:“对了,就是这样。”
修长灵动的手指在琴键上流畅地滑过,带出一串串美妙的音符,身体轻轻晃动,迷人的微笑让温惊寒想起圣母的画像,不禁强烈嫉妒起在他指下欢快跳跃着的琴键。
“你的钢琴是谁教的?”他必定受过名家的指导。
“我的母亲,她是这世界上最美丽最优雅最温柔的人。”
温惊寒不动声色地说:“可以想象,如果她长得和你很相像的话。”
“什么话?”宁夜挑眉:“应该是我长得像她才对。”
温惊寒也笑了:“那——你的父亲呢?”
突然“砰”的一声骇人的巨响,宁夜的十根手指全部砸在琴键上,好一会儿尾音才结束,宁夜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着温惊寒。
“如果你实在想知道我的事,就去调查吧,我允许你。查的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查不到的也请你永远不要问我,好吗?”
圣诞狂欢过后,很快迎来了元旦,然后是紧张的复习、考试。墨非和姚远除了学习自身感兴趣的专业外,都兼学了管理课程,所以就更忙了,平时很少能见到他们,倒也避免了尴尬。
不知什么时候起,宁夜已经名声在外,不时有人慕名来看看是不是真的有男生比温阳的校花还漂亮,让他不厌其烦。甚至一个和他很熟、时常一起踢球的大众情人型同学,也无不遗憾的说:“太可惜了,宁夜,你怎么不是女的呢?”
宁夜把这一切归结于头发太长了,好容易等到最后一门考试,答完题把卷子一收就直奔理发店。72授权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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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间店不大,老板姓王,是个爽快的女人,也是宁夜唯一可以忍受的理发师。
“宁先生,就你自己吗?”
“嗯,现在可以吗?”
“当然,我去准备一下。”
坐在专用的理发间等待,宁夜疲倦的闭上眼,疲倦的原因一是因为考试,二是没有睡好。
温惊寒很忙,经常半夜加班,可是不管忙到多晚,却一定要挤过来睡,开始还挺规矩,慢慢的就开始时不时地动手动脚,偏偏又总有办法让他无法生气。
有人为他搭上围裙,一双手开始在他头发上揉着,洗发剂的清香充斥了整间屋子。
剪了头发,温惊寒会不高兴吧,毕竟摆弄他的头发是那人偏执的乐趣之一。
那人总是有些奇怪的嗜好,宁夜笑了笑。
头皮突然疼了一下,宁夜猛地睁开眼,对上了一张斯文俊逸的脸庞。
“我的手艺很好吗?第一次看见你在这种时候笑呢。”
以前这种时候,他总是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