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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们离开营区,弥天祈祷着,希望还为时不晚。
当况贤决定宁死不屈,假使要他逍受新盘王的凌辱,那他宁可先自断舌根的时候一一“王上、王上!我是小银子!不好了!小的有大事要
禀报啊!”
门外传来一阵大呼小叫。
新盘王顿住了身子,停下手。“小……银子?”
“王上!您听到没有?是有关绯姬娘娘的事,请允许小的入内禀报!”
绯姬的名一报上,醉得连站都站不稳的新盘王突然一震。
他先是低头望了望况贤,接着低语道:“……这是怎么回事?你……绯……不,你不是绯……”
况贤已经连回话的力气都没了。老天保佑,这算是死里逃生吗?
“进来吧!”随手拿起被子将况贤遮盖住,新盘王打理一下敞开的衣襟,喝口水清醒脑袋,看着跌跌撞撞地冲人屋内的内侍官说:“你说
有关绯,是什么事?”上气不接不气的小银子,结结巴巴地开口。
“娘、娘娘的身分,被金弥天等人发现,他们现在要求王上拿人质与他们交换娘娘!”
“被发现?!”新盘王猛一拍桌。“他们是怎么看出绯不是——该不会是你说出去的吧?”小银子死命摇头。
“当、当然不是!呃……是娘娘自己…我是说,可能是金弥天与娘娘是旧识……娘娘昨晚和那家伙耳鬓厮磨的时候,露了马脚也不一定。
”褒歆爵脸色由红转为铁青。
“你说什么?那家伙和徘……”察觉自己失言,小银子连忙掩饰说:“王上,小的没亲眼看到什么啦!我只是看到娘娘全身只裹着一条毛
毯,躺在金弥天的帐内。”
越描越黑的形容让新盘王几乎要气炸了,小银子见王上脸色不对,慌张地取出怀中的手札说:“这赴金弥天要小的送给王上看的,请您过
目。”摊开纸卷,三两下地浏览过后,新盘王将它撕个粉碎。“好胆大包天的逆贼竟敢以爱妃的命来要胁我!我倒要看看,他的胆子有多大,
敢向孤王挑战到何时!”
“王上,上头有写,关于一日内的期限……”小银子真怕一不小心误捋虎须,自己的脑袋瓜子就要和身体分家了。
“不需一日!你现在就让他派的人到孤王面前,我会当面告诉他们答案的!”
一前一后,田齐与方在小银子的带领下,穿越过深宫的道道大门,抵达以石榴色红宝石妆点得富丽堂皇的寝宫门前。“王上,这两位就是
金弥天的使者。
”初次见到新盘主,田齐只觉对方有着别于常人的凌厉目光,心想反正在王上的眼中,自已都是逆贼了,所以也没必要不跪行什么大礼了
。
“喂,快点叩见王上啊!”小银子在一旁催促。
“小的是乡莽粗人,不懂什么宫廷规炬,也不会行什么叩礼。我们只是爷儿来听个答案的,不知王上是否有了回覆?”
田齐扬扬眉头,双手一拱,问道。
新盘王冷哼一声。“你们的人就在那儿,自己去看,他一根头发也没少!”
田齐顺着新盘王所指之处,看到厚重床幔后方似有人影,立刻和方奔到床铺前方,掀开一一“阿贤!你没事吧?”
躺在床上手脚被绑的况贤先是缓缓地点头,接着红着眼眶说:“抱歉,是我累了大伙儿。”
“你没事最重要,爷儿和大家都是一条心的!”多想就这样替阿贤解开束缚,可是光凭他们三人,想走出有成千上万王军守护的王宫,终
究是难如登天。
“你再忍忍,爷儿很快便会把你救出来的!”
况贤摇头,并说:“我死不足惜,请爷儿以大局为重,不要为我一人而牺牲了其他人。”
“你再说这种话,我可不当你是伙伴了!”田齐摇晃着他的肩说:“振作点!来口方长,留得青山在,又何须急于一时?现在最重要的就
是把你从这儿弄出去!相信我与爷儿,我们一定会把你救回来的!”
有热热的东西梗住喉咙,况贤再三摇头,强忍着泪水。田齐说得没错,他不能一心想死,他要活下去才能继续与妖姬、新盘王对抗!
“你们说得够多了吧?”
新盘王冶冶地开口说:“去告诉金弥天,就照他信上所言,明日午时,城东外我等着他把绯带过来,我也会把这家伙带过去,互换人质。
可是换完人质之后,孤王可不保证你们都能活着!凡是企图要胁孤王的人,孤王从没让他们活着看到隔天的旭日!”
意思也就是……到时候城东将会有满坑满谷的王师,严阵以待。
听完田齐所转述的话语,金弥天…点头。“传令下去,要所有的人今晚好好的休息,明日可能会是咱们的最后一战”
“当然是咱们会赢!”田齐不改乐观,补允地带上。
“低估敌人的力量,可足最大的败因。”弥天双手抱胸地说:“不过一开始就悬殊的人数,反而会让我们的人更加放手一搏才是。”
“那我就先去知会众人一声。”
“等等,田齐,你看到阿贤了吗?他平安吗?”
“有些憔悴,这两天也够他折腾了。不过就我眼见所及,似乎是没受到什么伤害……除了被迫套上妖姬的衣裳之外。”弥天先是一瞠目,
接着失笑地说:“真遗憾,没能见着况贤的‘妖姬’打扮。”
“爷儿,您这话要让他听见,他肯定又会跟您闹个没完没了。”
“他回来我当然就不说了。”弥天顿了顿,扬起眉头小声地问:“那,想必很亮吧?”
“您那么好奇,改天日叫他穿给您看啊!”田齐学他耳语回道。皱起眉,佯装失望地大叹口气,弥天一手抚在颚下说:“我还不想找死。
阿贤最痛恨人家拿他当姑娘家看了。”
“那倒是。不过爷儿,您竟能一眼就看穿绯姬与阿贤的不同。老实说,妖姬闭上嘴不讲话的时候,真和阿贤像极了。”弥天神秘一笑。他
不会告诉田齐,最大的关键是当初绯姬一回来时,自己上前拥抱她,她竟没立刻推开。以况贤害羞的性子,在大庭广众下、众目睽睽中,他不
只会推开他,搞不好还会送上两记铁拳呢!无论外表多么近似,但人与人的性格是不可能相像的。兄贤是况贤。绯是绯。弥天相信不管在何时
、何地、何处,自己都能一眼分辨出来。这七、八年来的默契、情分,可不是简简单单就会被薄薄的一张相仿脸皮所取代的。我也许手无缚鸡
之力,可是我要为了你而战斗……明天,弥天心想着:一切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第七章
新盘王朝当初择选这座旧名为紫京的城池为王都所在,设立王宫、五院六府的理由,便是在其天然防卫的屏障险峻、易守难攻。
城南的天然防风林可阻大军;城北沿流到城西的清松河则有如婉蜒水线,将敌人隔在数十丈外,而唯一能渡河的几座城桥则随时可拉起,
以挡进攻。至于城东则是临着峻崖的险地,城墙与悬崖之间距离不过半里,根本没有容纳大军的空间。
刻意选城东作为交换人质的地点,是因为弥天想起当初两人研究城里外的情势时,况贤无意间曾提起,假如要挑一个主动向京城进攻的门
,在这四个城门之中,他会选择此处作为己方的阵地。
那时弥天非常不解地提问:“从这儿布阵根本没有回转的余地,要是被敌人一逼,咱们全得往悬崖下跳啊!”
“没错,我们正是要背水一战。这是以少打多时,必备的先决条件。”
况贤指着悬崖左右方说:“从这里到这里,埋伏着第二批、第三批的我军,看似受敌进逼,实则展开双翼,行三方包夹之实。敌人唯一的
退路只剩躲入城门之内,这时咱们潜入敌营后,安置几颗雷弹引爆,必能一举溃击对方的军心,让他们以为四方受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