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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汐从来没有想过,第一个会为他这麽服务的,竟然是此等身份的洛云侯。
白浊的液体喷射在了锦离的嘴里,从他嘴边缓缓流出,苏子汐心中一阵茫然,恍惚间,伸出了手抚摩上了锦离的脸庞,从眉宇眼角,鼻梁嘴唇,一直到鬓角轮廓。
苏子汐忽然觉得想笑,究竟是谁在伺候谁?
锦离任由他勾画著自己的脸孔,脸上仍是这麽笑著,仿佛是在做件理所当然的事。
〃侯爷总是这样为人服务吗?〃
苏子汐淡淡地笑著,悠悠地问出口。
锦离松开嘴,眼角轻挑,答道,
〃没有,子汐你是第一个。〃
这样的一句话如同一阵风,吹进苏子汐的心里。
忘记了那些挑逗的技巧,勾惑人心的话语,苏子汐只是这麽笑著,享受著情欲带给自己的快感。
苏子汐醒来的时候,仍躺在马车里,他坐起身,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悉心地穿戴好,下身也被清洗过了,一条淡绿色的毯子盖在自己身上,难怪没有觉得冷。
他撩开帘子,马车正停在溪水边。
他记得昨夜走的不是这条路。
他看向了地上,门边还沾著些溪水里的泥沙。
仔细一想,就猜到多半是锦离驾著车赶到了溪水边,为他清洗了下体。
没看到锦离,苏子汐心中一愣,他站起身,下了马车。
果然,锦离正坐在溪水边的石头上。
听到後头有动静,锦离敏锐地回过头,看到是苏子汐,他放松地一笑,
〃醒了?〃
苏子汐笑著答道,
〃睡得很舒服呢。〃
锦离走上前,搂著苏子汐的肩膀,朝马车上走去。
〃走,我们去醉云楼吃东西,我可饿得慌。〃
说著,锦离把苏子汐推上了马车,而他自己竟坐在了驾车的位置上。
苏子汐刚想说什麽,锦离已驾车起程。
想到锦离的行为举止,苏子汐也不由得一笑,
谁会相信,像这样高高在上的姚锦离,竟会做出这样的事。
虽然这麽想,但苏子汐心里还是高兴的。
姚锦离身份尊贵容貌无双,怎麽看他苏子汐也不会吃亏。
马车一路驾到城门口才停了下来,苏子汐听到外头一声熟悉而又冰冷的声音。
〃小王爷。〃
是风月。
锦离从驾车的位置上来,坐到了车内,苏子汐瞧见低著头的风月瞟向自己的时候,目光是又冷又恨。
风月驾著马车进了城,锦离问道,
〃你等了一夜?〃
风月答道,
〃是。〃
锦离想起他脸上的疲惫之色,便说道,
〃辛苦你了。〃
风月一愣,半天才轻声答道,
〃风月不觉得辛苦。〃
苏子汐听到这话,不由一笑,这是他初见风月之後,难得听到他说一句包含著感情的话。
锦离不是沈迷肉欲的人,自从那次之後,他也不过三两天才召苏子汐去他房里过夜。
姚锦离技术好,长得好看,又会为自己服务,苏子汐怎麽也想不出不愿意的道理。
自从苏子汐说他喜欢真金白银後,锦离也顺著他的心思,三天两头地就有赏赐。
苏子汐也不晓得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所以,也难免要为未来打算。
眼见锦离这麽大方,心想,如果有一天离开了侯府,好歹自己做点小生意是没有问题的。
自从那天之後,风月对苏子汐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甚至到了厌恶的地步,只是碍著锦离的关系,他也不敢发作。
日子一晃就到了年末,再过十多天就是春节了。
夜里,锦离与苏子汐刚吃过饭,他见风月回到了大厅,放下筷子,笑吟吟地说道,
〃你去安排人整理东西,也差不多时候该回王府过年了。〃
风月闻言,眼神闪烁,他道,
〃小王爷,卑职听说燕都今年的梅花开得比往年都要盛荣,小王爷何不趁此机会去观赏一番。〃
锦离轻挑秀眉,反问道,
〃哦?风月你什麽时候这麽关心起这些风雅之事了。〃
风月又道,
〃小王爷也有些日子没回过燕都了,倒不如今年的春节回皇宫与皇上太後他们一起过,赵大人和安宁王也该想念您了。〃
锦离唇角微扬,说道,
〃十多年来,太後对我如亲母般照料,最近也确实没陪她多久,倒是应该回去看看她了,只不过,〃
说罢,他脸上虽仍是笑著的,目光却是一冷,嘲讽道,
〃风月,你何时管起我的事了。〃
风月闻言,赶忙答道,
〃卑职不敢。〃
锦离冷笑著站起身,猛地把整张桌子翻倒在了地上,连苏子汐也不由一惊。
风月见状,更是跪到在了地上。
锦离讥讽一笑,说道,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把父王派来的人拦了。〃
风月紧咬著嘴唇,许久,才挣扎著说道,
〃王爷命人传话,让小王爷您今年不用回去过节,卑职怕小王爷你难过,这才。。。。。。〃
话未说完,只见锦离一脚踢向他胸口,风月被猛击得後腿几米,摔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苏子汐看了,也皱起眉头,摇了摇头。
锦离冷笑著,一脚踩在风月的胸膛上,目光阴冷,身上的霸气是苏子汐从未看到过的。
〃我最恨的就是被人瞒著骗著,风月,你别以为我信任你,就任由你自作主张。〃
风月强忍著喉咙里涌出的鲜血,勉强地答道,
〃是,卑职不敢了。〃
话一出口,血又喷在了地上。
锦离一双眼眸冷冷一瞪,哼了一声,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风月看著他渐渐走远,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苏子汐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瞟了他一眼,心中冷笑,
忠诚是好事,可惜,摸错了性子。
苏子汐走出大堂,瞧见了正在不远处忙著的赵总管,叫道,
〃赵总管。〃
赵总管闻言,赶忙跑了过来。
〃公子有什麽吩咐?〃
苏子汐看了一眼大堂内昏死过去的人,吩咐道,
〃把风护卫送到屋子里去,请个大夫来看看。〃
说罢,他便径直离开了。
夜已深,风月住的院子仍亮著灯,苏子汐晓得那是太夫正替他上药开方子。
先前赵总管拿不定主意,又不敢去问锦离,这才来找了苏子汐。
苏子汐往自个儿院子走去,恰巧看见锦离站在小桥上,正远远地看向这里。
苏子汐走到了锦离面前,锦离眉头微皱,他问道,
〃怎样了?〃
苏子汐也不敢和他开玩笑,直言道,
〃大夫说这内伤服几帖药就能好了,只是,肋骨断了,恐怕得在床上躺些日子了。〃
锦离闻言,这才舒缓开眉头,点了点头。
苏子汐见状,微微一笑,说道,
〃侯爷的脚力可真是好。〃
锦离瞟了他一眼,说道,
〃怎麽,你也想试试?〃
苏子汐笑答道,
〃子汐身子弱,可不敢。〃
锦离再看了一眼那院子,便转头走去,苏子汐没得他命令,也不敢贸然离开,只能跟在他後头。
锦离的步子很慢,走了半天才到了碧池边。
池中假山瀑布,花鸟清幽,在月光之下,竟比白天更美。
苏子汐也不由赞叹,
〃侯府景致,果然是美若仙境。〃
锦离闻言,自嘲一笑,
〃每年春季,父王都会派人重新布置改建,十多年了,在各家府宅中,这儿也算是佼佼者。〃
锦离看向苏子汐,问道,
〃外头是否传说父王对我宠爱甚众,有求必应?〃
苏子汐答道,
〃侯爷是王爷独子,小小年纪就赐封地赐爵位,那自然是尊贵无比。〃
锦离闻言,一双眸子黯然了下来,神色茫然道,
〃是吗?可他们不晓得,父王既不喜欢我,又不想常看到我,不然我当初也不会七八岁就搬到洛云,长年久住燕都了。〃
苏子汐道,
〃怎会呢,侯爷您长得像先皇後,先皇後与王爷可是姐弟情深啊。〃
锦离无奈摇头,神色中些许凄凉些许哀愁,
〃可不是姐弟情深吗,父王一直觉得愧对姑母,常说一见到我就想起姑母来。〃
话到这里,苏子汐怎敢再问下去。
姚锦离一双眼眸深不见底,犹如一口井,埋藏了多少无奈与凄凉。
苏子汐摇摇头,不让自己去想。
记得那夜他们在凉亭里,锦离也是这样站在月色下,而此时,苏子汐仍能感觉到他的寂寞也苦涩。
高处不深寒,显赫家世也有他无奈之处,谁又能真的事事如意呢。
苏子汐忽而一笑,锦离看向他,疑惑道,
〃你笑什麽?〃
苏子汐玩笑道,
〃我在想,侯爷告诉了我这些往事,可会有一天杀我灭口?〃
锦离眯缝著眸子,牢牢地看著苏子汐,彼此间寂静无声,许久,他才答道,
〃不会的,我是喜欢你的,苏子汐。〃
苏子汐心中一震,脸上却仍神情自若,他微微一笑,拱手道,
〃多谢侯爷关爱。〃
第二日一早,锦离非拖著苏子汐一起去看风月。
苏子汐晓得他是拉不下脸皮自己去,心里也觉得好笑。
一进屋子,风月看到锦离,挣扎著起身欲行礼,锦离见他身上缠满了纱布,刚一移动,脸色就苍白上了几分,他眉头一皱,说道,
〃都这个样子了还多什麽礼。〃
风月心头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