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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荒野上出现一个骑着一头慢悠悠老驴来的约摸十四岁的少年,不多时便来到了林子面前。
小资料:王积薪是唐代棋坛上的第一国手,生于武则天时期,家庭出生贫寒,父母早亡,从小以砍柴谋生。他十分勤劳,砍下的柴草,堆积如山,故以〃积薪〃。相传王积薪曾受仙人指点创造了一子解双征的奇妙着法。 经过多次战乱,王积薪定的棋谱都已失传了,只有这一子解双征的着法还保存在《忘忧清乐集》中。从这一谱中可以看出王积薪不同凡响的棋艺。
13
那少年脸小小的,模样颇为俊秀,一双眼睛大而发亮,隐隐约约带有些狡黠,满脸精乖之气。
他一刻也不停留,直将老驴驱到林汐面前。
林汐看着少年走了过来,迎了上去,抱拳一笑,“不知唐小公子大驾光临有何要事相商,可惜区区近日公务缠身,却是不能招待了。”
那少年扳起面孔正色道,“林汐,你一开始就给我扣了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我倒不好意思开口了。我只不过是公子下面的一个奴仆,荧荧之光,那能与天上的明月相比,只能是污了公子的名号。”
林汐笑笑,“江湖上谁人不知唐语虽然名义上是唐大公子的奴仆,但两人情同兄弟,不分彼此,在侠义山庄也仅仅居于一人之下。”
唐语笑道,“林大捕头你这番话,可真把我捧得飘飘不知所以然,几乎把要办的正事全给忘了。”唐语指了指林子深处,“里面的那两个人公子说了,如果不将他们带回去,就活生生打断我的腿,不知林汐你能否看在我这双可怜的腿的份上,将那两人让与我带回去交差。”
“虽然皇家本来就是出自武林,朝廷也有承诺过江湖的事可由江湖人自己解决。”林汐笑眯眯地回答,“但这件事却属于朝廷管辖的范围,况且白家求助于朝廷,朝廷也要给白家一个解释。区区职责所在,实在不能答应。”
“如果白家主动放弃追捕袖飞,而这件事又涉及侠义山庄,就当属江湖上的事,那可否请林大捕头高抬贵手,让我将他们带回去。”
“如果如此,区区自当放弃。”林汐思考了一下,答道。
“那么林大捕头你该离开了,白家的二小姐翘家以死相威胁,白家已经撤回对袖飞的追缉令。”
“那这件事怎么会扯上侠义山庄呢?这点唐小公子如果不解释清楚,区区是不会现在就打道回府的。”林汐暗吃一惊,这一点事前到没有料到,但好在还不至于完全放弃,侠义山庄本来就是朝廷的眼中刺,那个君随我又是侠义山庄的月君,上面交待的人,这次好不容易出现一个采花贼,才逮到机会,想顺便将君随我请去,可千万不能让他再走丢了,当下稳定心神,见招拆招。
唐语避而不答,只是微微一笑,“今晚烟花很是漂亮,全部由我庄的月君亲手打造,不知林大捕头可否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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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真的是这样说的。” 君随我问到。此时在林子里,两个人都站在巨石上往望。
“当然,我听到的自是如此。”袖飞没好气地答道,“我好歹是个练武的人,他们说的又大声,想不听见都难。”
“那好。”君随我笑眯眯地说,“我们现在就开始放第二次烟花吧。”
袖飞觉得君随我此刻笑得实在有些诡异,顿时觉得不妙,“你在笑什么?”
“我是觉得待会儿的烟花很漂亮。”君随我轻笑着,眼中带有些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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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语就那么向天空一指,林汐随着他的指尖往天上看,五束烟花按顺序腾向半空,却是五个大大的字,“我、被、采、花、了”满天的烟花煞是好看,但烟花的内容却甚是诡异。
唐语看了当下怔了一下,接着就不顾一切狂笑起来。
林汐见情势无可挽回,当下黑着一张脸,“咳咳,想不到侠义山庄的月君既然惨遭袖飞这个采花贼的毒手,实在是令人深感同情,那么区区也不打扰唐小公子处理家务事了,区区就先告退了。”
唐语望着林汐一行慢慢走远,笑着听着风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
“林捕头,为什么刚才你的脸笑得如此扭曲。”
“绝对是你看错了。”一个很响的敲爆头的声音顿时响起,“我刚才并没有笑。”
想想刚才看到的烟花,唐语嘴角裂得更开,抬脚朝着林子深处走去。
14
袖飞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五个大字,这五个大字颜色各不相同,那等华美繁富,端是一绝,且高悬半空,良久不散,。相对于别人的喝彩惊艳,袖飞此刻却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进去,自己的一世英名,眼高于顶,对于美人,却从来没有失手,更别说是错认了,方才那几个大字,在半空悬挂良久,怕已被许多人看去,一想到自己成了江湖上的笑柄,袖飞头都大了好几倍。
袖飞抬起眼,哀怨地看向立在旁边望着天上的烟火高兴得拍着手笑的君随我,星月光之下,君随我衣衫飘飘,立于满天烟火之间,一幅得意的样子。袖飞凝目望着他,但见烟火将君随我的眼睛染上一层淡淡的血色,脸颊也映得通红,心神不禁一动,不禁问道,“你自己造的烟火,难道自己还没看够么。”
“怎么会?!我自己的心血,向来只有欢喜的份,那还及得上厌烦。”君随我微微一笑, “只要是我心底喜欢的,就算看千遍,万遍,也不为多。”
“我却只看一遍就有些厌烦了。”袖飞叹了口气,“我不喜欢千篇一律的东西。”
“千篇一律的东西任谁都不会喜欢。”君随我含笑而立,“但世上并没有绝对不变的东西,永远不变的感情,永远不变的人,他们本身变化那么多,你永远可以在他们身上看出新的东西来。”君随我又补充了一句,“只要你愿意挖掘。”
袖飞正低头思索君随我话里的含义,一个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君你还是一样就会唬人,老将别人唬得一愣一愣的,自己却躲在一旁一旁偷笑。”
袖飞抬起头,刚才那个少年已经进了来,跃上大石,立在眼前。
君随我伸手就去掐唐语的脸,直将唐语掐得哇哇直叫,“语儿,怎么是你,小唐呢?”
唐语的小脸被君随我左掐右捏,痛得眼泪都流了下来,连忙讨饶,“公子还没来,且驱我作前锋。”
“我在这里为他做牛做马,他倒是躲到哪里风流快活去了。”君随我口中虽然抱怨,手中却一刻也不停留。
“公子这不是派我来了吗!再说据闻遇雪公子两天前曾经在这儿出现过,公子是不想见他。”唐语摸着已经红肿了的脸,哭丧着, “君你就会欺负我。”
“遇雪遇雪,叫得可真亲热,小心公子吃你的醋。”君随我笑道。
“哎,你可别害我。”唐语睁着双眼,一脸无辜相,“公子要是知道我们在私下里谈论他与现任魔教教主的私情,可会打断我的腿。”
“私情私情,没有情哪还有私。”君随我不禁笑道,“小唐每次就被你门这群人乱说,气都没气死。”
“这也没办法,公子的爷爷喜欢第三十四代的魔教教主,公子的父亲对第三十五代魔教教主的执著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谁叫唐家每一代人都会跟魔教纠缠不清,害我不得不心生期待。”唐语眨了眨眼睛,“你不也是经常拿这来调侃公子。”
“就会贫嘴。”君随我弹了一下唐语的额头,“公子叫你来这个只是为了说这些话吗?”
“当然不是。”唐语委委屈曲地说,解开缠绕在手腕上一根银白色细长的丝线,“公子一接到你的消息,就马上让我带情丝过来了。”
“乖。”君随我笑眯眯地拍着唐语的头,将有着链子连着袖飞的手腕伸向唐语,“帮我解开吧。”
唐语一幅欲哭无泪的样子,“君,你不会让我帮你磨上三个时辰吧。”
“你竟然知道,那我就不浪费口水多说。”君随我笑咪咪的。
“君,你真是个恶魔。”唐语一幅认命的样子,拿起手中的情丝慢慢地磨了起来,“认识你,真是我的不幸。”
15
情丝是由苗疆一种濒临绝种的雪蚕吐出来的丝做成,这种雪蚕一生中吐的丝极少,但却很结实,据说就连莫邪这种名剑也不能砍断,话虽这样说,却没有人会拿莫邪去砍,这倒不是因为这样很傻,确是因为莫邪这把名剑也早已经失传已久,倒也有人拿无尘这种一等一的好剑去试,情丝却丝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