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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伊思诺尔疼痛的皱着眉,每每面对雷诺的进入,他未痊愈的伤口又再度撕裂,周而复始,身上的伤没有愈合的一天。
雷诺从不注意他的状况,得到他的一个星期以来,他除了忙帮里的事,就是找出指使伊思诺尔的那些人。他从那些人口中得知,伊思诺尔是他们临时找到的兼差情报人员,是为了钱才自愿帮他们搜集情报。
知道了这层原因,对得到伊思诺尔一事雷诺更是龙心大悦。
看来他得到了个没被黑暗污染过的礼物。
再一次更深入的挺进,伊思诺尔疼痛的近几昏厥,他想抗拒却又不能这么做,只能咬着下唇祈祷这场风暴快点过去。
雷诺发现了他这个不良的习惯,他惩罚般的吻上他,探入伊思诺尔嘴里,附经验及高超的技巧挑弄着他不知该做何反应的舌。
「唔……」伊思诺尔害怕的想逃开,欲转头的行为却被雷诺大手制止。
雷诺就着还在他体内的姿势抚遍他全身,他边吸吮边啃咬的品尝伊思诺尔那白哲可人的玉颈,留连往返的蔓延到锁骨间。他轻啮着,感受那有形的骨感,一手更是贪婪的抚上他胸前,挑逗着他的敏感;另一手则是不规矩的抚上他大腿柔软的内侧。
雷诺规律的在伊思诺尔体内进出,近几抽出后又更深入的推进他体内,两人赤裸着嵌合在一起。
房内春色无边,然而伊思诺尔却痛苦的紧闭着双眼,僵硬且恐惧占满心中,完全无法感受翻云覆雨会有的激|情。
纵使现在雷诺是以人道的方式跟他Zuo爱,每当开始时,伊思诺尔脑海就会浮出那日在暗巷里被强行进入的屈辱感及痛苦,他永远无法忘记那与强暴无异的一次,他难受的呻吟喊叫,也从来没得到回应,淌在眼角的泪水也很努力的尽量别让它落下,他只能等待,等待雷诺发泄完离去,也从来没想过是否就这样终其一生。
但他不会知道,睁眼看着他一切动作的雷诺不可能没注意到他异样的状况,霸道的他更不可能由着他就这样下去。
他露出个诡异的笑,眼力闪过诡诘的光芒,身埋在痛苦中的伊思诺尔当然不可能注意到。
04 回忆
「嗯……」伊思诺尔张开沉重的双眼,刚睡醒的脑袋一时无法理解状况。
他……又昏过去了。
还以为这次他能撑住的,至少不会在失去意识时任人摆布。
细微的棉被翻动声后,他抓了条被单围住自己,一边扶着画有艺术图腾的墙一边走向浴室,他想先冲洗掉这一身的痕迹。
几天来他已经渐渐习惯那事后的酸疼了,至少不若第一次被侵犯时严重到无法下床走动,就在那时与雷诺订下了约定,令人难堪的,他还是被人抱来这囚禁他的监牢,而那个人就是始作俑者。
会严重成那样不是没有原因的,伊思诺尔自己也知道,对雷诺而言那是一种惩罚,一种征服,谁叫他闯入不该闯的地方,而且还是有目的的,但他万万没想到,身为男人的自己竟会遭到另一个同为男性的人侵犯,或许是坏事做多了的现世报。
突然地,寂静的浴室传来了叩叩的声响。
是他?!
心惊的伊思诺尔马上看向门,眼里有着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惊慌。
他在慌什么呢?慌他会突然进来吗?
「刚进去?」幽幽沉沉的嗓音穿过门缝传入。
「……嗯。」他问这做什么?
「弄好来客厅找我。」
什么?
伊思诺尔一时间猜不透。
为什么要去找他?一星期来他都只有出现在夜晚,找他也就只有为了一件事,其它时间他不是都不在吗?
带着满脑子疑惑,伊思诺尔在仔细的冲洗后走出浴室。
伊思诺尔一走进客厅,欧洲风味的装饰,除了天花板雕刻精美的吊灯外,一路上走廊墙边用的也是一系列的壁灯,客厅天花板略比一般住宅还要高上一些,落地的玻璃窗上用了不知哪里买来的超长超大窗帘,布边还用特殊花纹的蕾丝装饰,看起来不会有小女孩气的娇丽,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华丽感与协调感,像王者般,身上许多绮丽的装饰是用来衬托他气势和尊贵的,往中央看去,一张大到足以坐下15人的餐桌,还算早晨的现在,只有在一边放上几盘餐点,桌前的就是叫他来的雷诺。
「别杵在那里,过来。」磁性魅力的声音在雷诺慵懒却不失高贵感的模样下吐出。
伊思诺尔毫无犹豫的走去,这是他所应该服从的命令。
「啊!」走到雷诺面前还未站定就被毫无预警的扯向他,他吓的惊呼出声。
「坐下吧!」
他嘴角上扬着,戏谑的看着他,但伊思诺尔看出他眼里并无笑意,有的只是残忍。
你没吃早餐的习惯吗?」他不悦的看着他。
他一早听女侍说他住到这里的一星期以来,从不动早餐。
这也是情有可原的,伊思诺尔独自扶养胞弟,剩至为了他从事不合法工作,所赚的钱几乎都缴学费去了,再加上房租、衣食费,还有一些生活用品、教课书杂费,负担不可能不大,他当然能省尽量省,哪会去在乎有没有早餐吃,养成习惯后,看到了自然也不会想吃。
「我……不饿。」伊思诺尔心跳有点快,深怕一个不小心,说了什么雷诺不喜欢听的话。
静默了一会儿,他低头坐在椅子上,不敢抬起来,俄顷,一只手伸向他,攫住了他下巴,逼迫他抬起头来。
「今天开始不许有那种事发生。」雷诺虽然面无表情,但他知道自己没由来的怒气,伊思诺尔也不是白痴,当然知道他所指的是哪件事,也知道他正不悦中。
总有一天他会将伊思诺尔纳入自己旗下,拥有健康的身体是必要的,他可不希望人都还没训练好就先体力不支倒地。
只有几秒,雷诺放开了他,继续进行自己的早饭。
伊思诺尔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即使在没那种习惯,他还是得把桌上那些属于自己的部分吃进肚里。
进行了许久,伊思诺尔感到有些心惊胆颤,他不知道身边这男人何时是愉快的,也不知道怎样会突然亮红灯,距离第一次说话已经过了一星期,在这之间他完全没机会跟他说话,夜晚灯光昏暗,看不清楚,对雷诺的印象只限于在巷里的那夜,那媚惑人却残忍的一面。
在早晨透过窗棂柔和的日光下,他发现一时间,雷诺看似无害,虽然他心里明白那是不可能的,但他柔和的黑发,散乱又不失调理的几根落在额前,那双诱惑人心的双瞳是森林的墨绿色,举手投足间优雅的动作很难让人相信他是『野枭』的老大,种种状态下,艾伦发现这男人的外表,根本就是诈欺。
迳自在心里想着,直到失神,感官敏锐的雷诺不可能没发现那投向自己的目光,他先是回视他,然后意味不明的笑了。
啊!!糟糕!
发现自己失态的伊思诺尔赧红着双颊低头用叉子刺着蛋,然而荷包蛋都快刺烂了,那灼热的视线彷佛还没离去,他小心易易的看向他,却不小心对上了雷诺的目光。
只见雷诺自身侧拿出一个小瓶子,放上桌前。
这是……?
「药,给你擦那里的伤口。」他道出伊思诺尔的疑惑,暧昧不明的言语让伊思诺尔顿时红了脸。
啊……他是指……
见伊思诺尔红着脸不好意思的低着头,雷诺心里油然生出一股想捉弄他的欲望,他起身走向他,一把扯起他臂膀,道:「还是我来帮你擦好了。」雷诺将他压向桌前。
「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擦。」伊思诺尔极力抗拒着,虽然晚上在床上被看过了,不过现在场合时间地点都不对,他不想在光线如此亮的地方被他看透自己。
「给我安静。」他没有生气,却还是冷冷的道出命令。
雷诺扯下他裤子,让伊思诺尔靠在自己身上,一手灵巧的开了那瓶药,沾了药膏的手指绕向伊思诺尔背后。
他抬高面向自己的伊思诺尔的右腿,沾药的手指轻易的就碰到了他身后的禁地。「嗯!」伊思诺尔咬着牙忍耐,虽然感到屈辱,但重点的是那日回忆的恐惧与害怕,他手抓紧雷诺肩膀,全身不住僵硬着。
「这么紧张……以后要怎么跟我Zuo爱呢?」雷诺在他耳边轻吐着热气。
他先在入口处轻抹,而后再探入里头,涂抹在他受伤的内壁。
明明就只是擦药,然而雷诺像是折磨人似的,手指一边按摩着内壁,一边前后进入着,从敏感部位传来了异样的热度让伊思诺尔忍不住轻颤。
「这么样就有感觉了?」雷诺更是不饶他的往深处探入,还一边搔括着他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啊……不……」伊思诺尔难耐的紧抓着雷诺肩膀,双腿已经渐渐失去站稳的定力,身下传来的异样的快感让他感受到陌生的不安,害怕自己丢脸的吟哦会喊出来,他咬着下唇忍耐。
「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