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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石心肠吗?莫名苦笑,早前想好的所有辩解言辞都不敢出口了。他承认自己伤人,要是自己喜欢的人跟别人好上,他也会气,绝
对气疯了,他又怎么要求顾君初心平气和?
“……对不起。”莫名这下孙子是准要认了,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错了,认错就准不错。
听见这三个字,顾君初身上绷紧的肌肉并未放松,只是垂眸审视莫名,声音特别平静:“认错就准不错是吗?”
这是蛔虫吗?莫名一额虚汗:“那是……难道错不该认吗?”
“错在哪里?”顾君初脸容不变,接着问
错在哪里?这不废话吗?但莫名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要从自己嘴里听到所有。反正躲不了,莫名也不逃了,直面迎击。与顾君初
对视,莫名不放过他一丝异动。
“我不该撇下你,跟嫣鸠……相好。虽然我们未遂。”
顾君初忽略掉后话,盯视着莫名的目光灼灼:“为什么不该跟嫣鸠相好?”
这问题高深了,莫名开始认真思考,要知道回答的技巧。要是回答因为你,那么这顾君初肯定有所行动。如果回答因为嫣鸠太猛,
那就是找死。既要阻止顾君初有进一步行动,又要不找死吗?
见莫名沉默,顾君初怒火中烧,就吼:“说!”
凶我?莫名眯起眼睛睨视着顾君初,唇角微微勾起,双手环胸:“顾大侠,这实在不为什么,只因为我对男人没有性趣。恶心跟又
平又硬的家伙磨在一起,所以就拒绝了。还有什么疑问?”
如果莫名有仔细看,大概能看清楚顾君初额上爆现的青筋,然而他没有,他只记得迎击恶势力。特别对象是从来只会依从他的顾君
初,他尤其的恼怒。
顾君初终于明白了,自己多年来的保护养成了这人打骨子里有股骄纵野蛮劲,不论莫名平日如何的胸怀城府工于心计,一旦执拗,
就跟个小鬼似的。跟小鬼说道理就跟对牛弹琴一般道理,完全白费力气。
“你究竟是遗忘了……不对,是从不曾思考。你要我怎么做?默默地跟在你身边直至天荒地老?这角色我不称职,或许我们该谈清
楚,我再决定去留。不用担心,不要说因为现在需要我,再三思量后,权宜之计是要暂时附和我。你完全不用担心,不论结果如何,我
也都会帮你,直到你摆脱桎梏,能自由飞翔以后。也不用顾虑什么同门之情,兄弟友谊,这些还会有的,只是我不可能再无时无刻把心
思放在你身上,我们要当普通的同门师兄弟。”
“啊?”朋友,同门师兄弟?莫名想了想,他身边这种角色也不是没有,如果让顾君初代入,那原本的位置该让谁填补?思来想去
,竟然没有一个合适。他不觉恼火,恨顾君初逼迫他,心里恼火却又怎么也无法发作。因为顾君初认真了,眼神正气,神色严肃,完全
看不出一丝邪念,更别提威胁什么的。
他是真正的要解决这一切了,没有任何疑问。
莫名现在只觉似是站在悬崖峭壁上,无法躲壁,不能动弹。他不觉抽出扇子,轻轻摇动,神色也正经起来,垂眸一一细想。
顾君初见他如此,也知道他是要认真了,自然不打扰他。
莫名脑中在算计利害得失,如果他承认了朋友和师兄弟的身份,他不损失什么,以顾君初的性子,还有感情深刻程度。莫名完全可
以相信一旦自己开口,顾君初不会拒绝,刀山火海也给他跑一趟,那是真的不亏。
如果承认顾君初是情人,该有的会有,一点也少。还能额外得到什么?能有一个谈心事,说风月,四处游历互相依靠的家伙;能有
一个与自己同作恶,同胡闹,而后会心一笑的家伙。还是个天然大暖炉,居家良品,旅游必备。闲着可以事生产,潜力无限;江湖行走
可以亮身份,地位崇高;遇危险可以亮宝剑,武功高强。
想罢,莫名细细打量顾君初,像在挑毛病般苛刻地瞄了一遍。但这个脸长得帅,身材没话说,声音也尤其好听,连发丝都特别乌亮
不开叉,行为正气浩然的家伙,着实寻不着缺点。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顾君初看莫名左右为难,他心里也不好受,害怕答非所愿。见莫名一再地将目光移至又移开,再三的叹息
,他的心脏已经提到嗓子眼处。顾君初这辈子不曾退却,即使发现了自己对莫名的感情,也只是豁然开朗欣然接受。遇事不能正面解决
,也总能凭机智迂回地处理好,但如今他却产生退意。
时间继续流走,顾君初把莫名围堵在枝干间,莫名背靠着树干深思。二人的沉默带来沉寂,四周除了风过林叶的声响,只有鸣虫唧
唧,适应黯淡光线以后,二人也能看得清楚对方涂上夜色的脸。
莫名突然攥拳重重敲在顾君初胸口上,顾君初只觉胸内一闷,被打的这一拳的确不轻。莫名推了顾君初一把,大概是使足劲了,也
真把人推开了。
顾君初的心凉了半截,心里千百种想法,放弃?强要?
莫名此时见顾君初失魂落魄,倒是自己咬牙切齿了:“顾君初,算你狠……我承认我离不开你了!怎么样?能咬我不成?”
“……”顾君初一双眼睛瞪圆了,这不是作为大侠的他该有的表情,简直是欣喜若狂,平日的沉稳持重尽失。
见他笑,莫名也笑。只不过是阴森森地笑,以一指勾住他颌下,轻佻地托起:“有什么值得高兴?既然你死活讨个说法,那么你就
要蓬门今始为我开了。”
“嗯?呃!”顾君初只一愣,大概也明白这话什么意思。失笑晃首:“你这是什么话,胡乱套用别人诗句。”
“是啊,我有辱斯文,那么我们斯文的顾大侠,你也该正视事实了。”莫名意在吓唬,就一副摩拳擦掌的急色模样。
顾君初看在眼里,却总觉得莫名在情感上是少了筋根。在他看来这是一点可怖感都没有的,这分明是勾引。他抚额一笑,胸膛连连
轻颤,笑声碎碎飘开。
他笑,莫名不会么,也接着笑,于是两人越笑越狂,哈哈大笑。顾君初不笑了,唇角轻抽:“你就爱胡闹。”
“承让了。”莫名是真心的笑意盎然。
顾君初皱眉,臂弯有力,一把就揽住莫名搂近:“别以为我忘记了。你和他碰过哪里,我要为你擦干净。”
“你的话很多余,留两个字就好。”莫名凉凉地说。
“……哪两字?”
“自己斟酌。”莫名提示:“实质有用的两个字。”
顾君初很合作,加以回忆以后,表情有点诡异:“我要?”
“哦!了得,原来我们的大侠也不是脑袋里长茅草的莽夫。你倒可以连续重复那俩字,说不定我会更有兴致。”
“……”我要我要我要我要?顾君初想着,脑门上冒了一层虚汗,唇角轻抽。
莫名看在眼里,心中暗笑,很有气势地宣布:“那么本王子今天就临幸顾宠侍吧。”
他刚才与嫣鸠胡闹那一回是推推搡搡的,自然不尽兴,想顾君初迫他承认二人的关系,他才不认为单纯只为了确立地位,男人的脑
袋怎么造,他明白。
见怀里人夸海口,顾君初失笑:“端看谁较有本事。”
“……”莫名双目眯起:“不准使用内力和武功。”
“行。”顾君初乐意答应。
以二人的身材对比,即使不依仗武力,顾君初也相信自己没有输的理由。莫名回念一想,也确实如此,当下又萌生了退意。至少不
是今天,赶明儿找二师兄要点□,布置好一切以后,才有胜算。
有此想法,莫名捂着肚子:“绞腹,我要上茅厕,此事容后再议。”
说罢,迅速施展轻功准备离开。顾君初是何许人,武林上能跟他拼得上的人无几,莫名也只能在他手上过五十招,这点小动作和小
技俩他自然不放眼里,脚下一绊,伸手就接获飞仙一人。
拥抱着在平地上滴溜溜地打了几个回旋,二人站定了身姿。莫名恨得牙痒痒:“我说了,我拉肚子。”
顾君初温和微笑:“拉肚子还能跟嫣鸠胡闹,那我自然也没问题……我有分寸。”
分寸?哪里?跟兽性大发的男性说分寸,那是笑话;相信男人会有分寸,那是白痴。他自己什么时候有分寸来着,刚才还差点跟嫣
鸠做了,还不是这家伙在脑中冲冲撞撞,硬把他给拦下来了?
“行了,顾大侠。其实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