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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天!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实话实说,我是老实孩子,我爸的儿子真没事,有事的是人家爸爸的儿子。
岳父冲完澡,我也早以等候在一旁准备给他搓背,岳父的身材也保养的很好啊,一定有定期去健身吧!
“露天!跟老人家一起生活很不自在吧!”岳父背对着我突然冒出句这话,让我一点准备都没有,想都每想就说了出来。
“伯父您别这么说,您和伯母哪里老了,而且也很好相处,伯母还教会了我怎样用微波炉热牛奶。”
“是吗!”背对着我的伯父心情好象很好,感觉他在笑:“露天,我和你伯母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们也都很喜欢你,你知道最难得的是什么吗?”
“什么?”
“呵呵,我和你伯母虽然长期呆在美国,但思想却传统的很,我们认为一家人就应该融洽相处,可我的儿女我了解,他们两姐弟这次能保持一致意见,认同同一个人,这还是头一次呢!”
“哦!是吗?”接下来该不会是什么把女儿就托付给我之类的话了吧!
“以后……”岳父大人果然如我所料般,开始了漫长而煽情的交接嘱托,听得我心酸酸却又不好意思打断。毕竟,真相和他想象的相差何止百米,那简直就是人间到地狱的距离。
第29章
吃过午饭,也是时候送岳父岳母去机场。于是,全家人(不包括地下室的阿泰)一起开车送二老到机场,后发现离登机还有段时间,便在VIP候机厅里边聊边等。当然了,话题主要围绕在,我不可以欺负尚婷之类之类的。同岳父岳母训导的口气,还是真心把我当自家人看的,特别是岳母,依依不舍地拉着我的手,从尚婷在岳母肚子里只踢左边的恶习开始说起,一直说一直说……直到尚婷快要靠着我睡着,我快要靠着尚池睡着,她老人家仍是精神旺盛,大有要讲个三天三夜之架势。真是无语了,岳母大人真的是很能说很能说啊~~
就在岳母正说到尚婷中考熬夜念书是如何用茶叶水冲咖啡的时候,候机室侧面的那扇门被完全大开,一个穿着黑色绸缎旗袍的婀娜女人挽着一个中年秃顶肥胖男人,晃着小碎步就走了进来。那美女一双猫眼在环顾四周后,还冲着我们这边颔首笑了笑。
那张脸好面熟啊?对了,是拍卫生巾广告的女明星嘛,我每天上班都能在街边写字楼外看到她的巨副广告画,也多亏了她的广告,我才认识到原来我前几天在尚婷房门口捡到的是什么东西,以及用途是什么。想不到她真人比照片看起来更有女人味,不过她那身衣服实在太紧身了,虽然很显身材也不暴露,却让她整个人活象被裹在一个黑色绸缎做的避孕套里,看她走路的姿势就觉得别扭。
为什么这样美丽的女明星要挽着一个如此猥琐的中年秃顶男人,简直是一朵……天啊!正想发表下感慨,惊奇的发现,在中年猥琐男的身后还不只跟着一朵鲜花,看样子应该是秘书之类的美女就有五,六个。
突然想起毒霸说过的一句话,‘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是比较浪费,但当一堆鲜花把大粪围起来的时候,还有人知道那是坨大粪吗?’。毒霸,你是神吗?为什么把你的话结合现在的情景看来,那个中年猥琐男脸上的油光,也似不那么刺眼了。
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想着些不搭调的东西,去感觉那个漂亮的女明星好象认识尚池似的,而那个委琐男好象也认识尚池似的,原本一进来还很嚣张的气焰在看到尚池后,立刻矮了八分。一群人给尚池点了点头后,在我们的斜前面的位子老实地坐下,也不高声喧哗了,也不对侯机厅服务小姐的摸样评头论足了。于是,轮到我们了。
岳母首先发言:“尚池,那个女的好象是拍电影的吧!我怎么觉得那么眼熟呢!”
“你都说是拍电影的,当然眼熟!”尚池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啊!我想起来了”岳母大人一拍脑袋,一惊一乍吓我们一跳,“就是她前段时间和你传过绯文的,还被记者在酒店里拍到的那个是不是?对对对!老公你看!就是那个,在报纸上看到那个呀,连美国的报纸都登了呢?听说她还生了个不知道亲爹是谁的孩子喏!诶~!尚池,那孩子是不是你的?”
尚池脸色唰一下就白了,立即就想要开口反驳,结果却事与愿违。要知道,女人和男人吵架,就象机关枪和老式步枪在吵架,尚池说不过他妈却还越说越激动,期间还不断用惊恐的眼神瞅向我,最后两人吵得连服务员都出面干预才勉强休战。
我!头好晕啊!沉默的靠在椅子上对这个惊爆的八卦消息没做出任何反应,或许在外人眼里我是处变不惊,但也只有我自己知道,是因为一时接不上气,瘫靠在椅子上好让自己慢慢从受刺激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罢了。
尚婷转着眼睛两边一看,知道情况不妙立即出声帮她弟弟解释,“不是啦!妈~!你不知道情况就不要瞎说,那小孩的照片杂志上都登了,是蓝眼睛的外国小孩,怎么可能是尚池的!老妈你别乱说话,要出人命的!”说完,还心有凄凄的朝我瞟了一眼。哼!这不明摆着心里有鬼吗!
冷静冷静,不停的安抚自己。岳父岳母就快登机了,天大的事我回去在跟他算。可是,心里憋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脑细胞正在不断爆炸中灭亡,尚池!你死定了,我现在甩了你的心都有。
恭恭敬敬地送走了两位大神,一回到家就看到阿泰在餐厅里吃面,无意中瞟了一眼,估计那晚面里,没有十个鸡蛋,也有九个了。他要拉我一起吃,我理都没理他,冲上楼就去发泄。可惜,我是老实孩子,我甚至觉得诺贝尔应该给我颁发和平奖章,因为我最疯狂的发泄的行为,就是无休止的坐在电脑前玩‘连——连——看’!
从回来开始,不但没跟那死人说上半句话,连晚饭也没吃。到了晚上,坚持到了十二点,眼皮实在受不了,还是要睡。虽仍跟那死人同床,那死人也粘身边磨了半天解释了半天,我依然不打算搭理他。要不是他提前把门给反锁了,要不是他不知什么时候浴室的门都锁上了,我决对不会……咬牙ing……
“你听我说,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求你了,说句话行不行?你每次跟我怄气都不说话,原来什么都不说才是最有杀伤力的。”尚池还没放弃,继续在那游说,从回来到现在他就没停过,看来,他果然是岳母大人亲生的。
为了能睡觉,装做云淡风轻地从牙缝里挤出句:“我没生气!”才怪,我明天就搬回去,然后换手机号,最后在把你的车牌号交给学校大门保卫处,告诉他们那是拉登他家亲戚的车牌。
尚池象绞刑架上的死囚突然接到特赦令一样,刹时换了副光芒万丈的背景,一双色手色脚又朝我伸了过来。他一靠过来我就想杀人,用力拍开身手那双缠在我胸前的手,痛得他在后面哇哇大叫。知道他是故意叫那么大声好博得我同情。只可惜,我现在只恨自己不是断掌,不能一掌拍死你!
“你不是说,不生我气了吗?”
“恩,我是说过!”
“那我们来做啊,是你说今天就解放了,那我们是不是……”
尚池不要脸的缠了半天,就算我一声不啃他也能很兴奋的在后面蹭啊蹭的要求。混蛋,已经把我逼到忍无可忍的地步了。“你闭嘴啊,我大姨父来了不行!说不做,就不做!”吼完,绞过大面积被子蒙头就睡。
吼了一声,安静三分钟,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后面一个声音哀怨的轻声低喃道。
“你是不是——嫌我脏!”
哼!我还能说些什么,该笑还是该哭,他一面让我伤心难过,憋屈的要死却又用一句‘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堵住我的嘴让我无法发作,一面又是如此的了解我内心真实的想法。是的,除了嫉妒和怨愤,更多的——不甘。
“是,我就是嫌你脏!”躺在床上越想越委屈,索性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他的眼睛大声说出我的想法。
“方尚池!我对你可以说是毫无保留的,付出了自己二十多年的第一次真感情,也许你不知道我这个中规中矩的人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冒着多大的风险才决定走上这条路的,难道你以为马路上是个人都能接受自己的爱人是男人,并且跟他在一起的现实吗?我告诉你,我就是嫌你脏!每次和你亲热过后,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这小子经验这么老道,不知是睡了多少人才能练到这份上’;还有,每次我看到你的身体和你下面那玩意儿,我都在想‘不知道那东西让多少女人爽过!’‘不知道这身体被多少人称赞过’。对!我就是这样斤斤计较还放不开的人。我不是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