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吗?那不如给你自己用好了!」
在朗格拼命忍耐就要射入自己体内的特殊子弹时,剧烈痛楚却没有发生,只有一个愠怒的声音在他身後响起。
「少爷!」杰惊喜地叫道。
「渭川啊呀!」一拳毫不控制力道的左勾拳,直击向森内肥满的脸,凄厉叫声与鼻梁骨裂声刺耳地回荡在朗格耳边。
「Boss!您回来啦。」杰看到随後进来的雷啸,他手挽著气呼呼的菲伊,他们身旁站著一位诧异到脸色铁青的和服夫人。
「啊。。。。。。别碰我!」因爲朗格背对这一行人,所以他只能感觉到有一双轻轻颤抖的手,关掉了按摩器的震动,并温柔的抽了出来。
「不。。。。。。拿开你的手!」可是温和的手掌仍在污秽的腿上游走,解开了脚踝的锁链。
「凯文,别乱动,不放出来,你会很难过的。」声音低哑极了,好像在压抑强烈的愤怒与心酸。
「不要碰。。。。。。很脏的。。。。。。呜呜~!」朗格哭了,像无帮的孩子一般,乱蹬著麻木的双腿,可是对方的手愈却发柔和地来回揉弄,很快,朗格喘息地释放出浓稠的热液。
「渭川龙一!你竟敢打我!」那位差不多毁容的森内议员,凶行必露地大吼道:「你就不怕这里经营不下去?!」
「我看是你先活不下去。」雷啸冷笑地说,这时的渭川夫人因刺激太大,而呆若木鸡地靠在门扉上。
「啸,伦家超级讨厌这个大丑男的血腥气!」菲伊嘴巴一噘,秀美一拧地抱怨。
「随你高兴好了。」雷啸摆手道。
「嘿~!」菲伊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摞起袖子,猛挥一拳,森内议员还来不及哀号,就嗖地消失了。
「伦家城堡外的狼窝,好久没有粮食了,让它们玩个两三天,再放他回来。」菲伊哼哼地补充了一句,然後蹦蹦跳跳地回到雷啸身边。
「凯文,你是爲保护俱乐部才陪那个变态议员?」龙一的手再度往上游走,拿开|乳头上的铁夹,最後来到手腕上。
「不。。。。。。呜。」朗格的体力早就透支,他不断地掉下眼泪,以示此刻复杂的心情。
「你爲雷啸的牺牲也太大了吧!」 龙一的眉头紧拧,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伤心:「那我该怎麽办?我该拿你怎麽办?!可恶!」
束缚手腕的链条一被解开,朗格就无力地摔落下来,龙一立刻接住了他,但又担心弄痛他身上的伤口,随即松开了手。
「不。。。。。。求你。。。。。。呜」思绪浑噩的朗格,以爲龙一是要离开他,惊恐万分地紧紧抱住龙一的肩头,不顾一切地啜泣道:「任何。。。。。。人。。。。。。都不值你。。。。。。来得重要。」
「呃,」龙一定定地伫在原地,随後恍然大悟地低头看著朗格惹人怜爱的泪顔,喃喃问道:「是因爲我母亲说过,大学毕业後去和森内议员共事,所以你才答应他?」
「嗯。。。。。。。」纠缠许久的心意,终於说了出来,朗格露出苍白无力的笑容,然後金发歪向龙一怀中。
在朗格失去意识的瞬间,他听到龙一有些粗暴地低骂著:「。。。。。。你这傻瓜。」可是龙一的怀抱却是那样的温暖。
雷啸看著渭川夫人惊魂未定的眼睛说道:「我相信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情可以像凯文那样去保护你最重视的儿子。」
「龙一,送我回去府邸,」渭川夫人沈吟了片刻後,长叹了一口气:「我会叫家庭医生来治疗凯文的伤口。」
「雷啸,」渭川夫人又说道:「如果有一天,我儿子喜欢上一个女人,我希望你和凯文都能放弃。」
「谢谢母亲的谅解,」龙一打断道,他动作温柔地抱起朗格:「不会有您说的那麽一天,因爲只有他,我无法放弃。」
叛逆性游戏 45
叮~,溃檐下的风铃随清风而悠然地晃动著,一切是那麽的宁静与和谐,朗格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片月色下的庭院。
园里有株古樱,花开得几近盛开怒放,在这样的落花季节里是很少见的,樱树下,是绿苔与石头环绕的碧绿色水池,池边还静静地立著一个石灯笼,微风轻拂,光影斑驳的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你醒了?」温和地低语在他的耳畔响起,紧贴在朗格身上,给予他温暖的,是龙一坚实的怀抱所带来的。
「。。。。。。龙一。」朗格慢慢地转过身体,凝视著侧躺在他身旁的俊美青年。
「口渴不渴?医生说你需要静静修养。」龙一用手肘撑起赤裸的上半身,微笑地注视著朗格。
「我好像睡了很久,这里是。。。。。。?」朗格揉了揉迷蒙的眼睛,呐呐地问。
「渭川府,我的卧室,凯文,你整整睡了两天一夜。」看著朗格孩子气的举动,龙一怜惜地吻上他的睫羽,他的手指。。。。。。。
「。。。。。。啊。」在朗格彻底清醒之前,龙一握住了他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从指尖开始,像鸟儿啄食般,一下一下地亲吻著食指指节,直到停在白皙的手背上,留下唇舌濡湿的印记。
「。。。。。。嗯唔。」禁不住溢出齿缝的呻吟,像一池春水般荡漾在朗格桃红色的嘴唇上,他立刻羞得满面酡红。
「你记不记得在晕倒前,说过的话麽?」龙一坏心眼地问道。
「我、我。。。。。。!」朗格慌张地咕哝几句,这下连耳根都红透了。
「你什麽啊?我听不清楚喔。」龙一的热唇贴上朗格的耳垂,然後
「痛!你咬我?!」朗格瞪大蓝色的眼睛低呜道。
「是啊,我咬你,谁叫你不乖乖招认,」龙一埋头进朗格的後颈,威胁似地用牙齿抵住脖颈肌肤:「我不仅咬你耳朵,还要咬你的脖子,你的肩膀。。。。。。」
「嗯啊。。。。。。啊。。。。。。讨厌!」这哪里是惩罚!朗格把脸沈在白色的枕头里,以企图控制愈发急促的呻吟,龙一的唇齿显然很清楚地知道哪里是敏感的部位,正不断地卖力挑逗,不安份的大手,更是直接撩开睡衣下摆,直朝|乳首攻去!
「。。。。。。咿啊!」突如其来的,|乳首被指尖紧紧擢住的痛感,与随之而来的,手势熟练的糅弄所産生的酥麻感,交杂在一起,一波更胜一波地蔓延开来!
「菲伊他果然不是人类,」龙一突然感叹道:「连医生都束手无策的伤痕,他一下就给治愈了。」
「龙一。。。。。。那里不行!」合拢的双腿被横插而入的膝盖顶开,龙一结实的大腿轻松地拦住朗格蹭动著想要逃离的举动。
「你身上穿的睡衣是我的,鸭绒质地,喜欢麽?」龙一擡起赤裸的大腿,用力抵在朗格的跨下,他好像是在感受柔软的布料般,来回抽动著大腿。
「啊。。。。。。嗯。。。。。。不!」朗格直喘粗气地摇晃著脑袋,浑身亦颤抖不止,他只要想到紧裹著自己身体的是龙一的衣服,不断爱抚自己的是龙一的唇、手、和长腿,而这一幕幕就像影像画面一样,清晰地展现在脑海中,分身竟猛地硬立起来。
「呵呵,你的身体总比你来得坦诚,」龙一调侃地说:「又硬又湿的。」
「龙一,不要!」上身的睡衣钮扣全被解开,并因龙一不停地吮吻脊背,而被褪到手肘上,一时阻碍了朗格的反抗力度。
「不要?那我就住手。」龙一说著竟真的停了下来,朗格感觉自己就像过山车即将进入顶峰,却被强制性的悬在半空中,一股强烈的空虚感,疯狂地席卷而来。
「呜呜。。。。。。。」紧咬住的嘴唇泛出红色的痕迹,朗格蜷缩起身体啜泣著,他好讨厌自己淫乱的身躯,这具被养母、被议员肆意凌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