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冲他皱皱鼻子,哼道:“你少避重就轻!景山跟我提过的,你冲出大帐去,在大雨里……喊我的名字,你怎么不说?”
剑泽脸色微红,轻笑道:“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让我从说一遍?好羽白,你就给我留些面子。”
我嘟起嘴,嘟囔道:“我要亲口听你说!”
剑泽大是尴尬,搔搔头,突然顾左右而言他道:“昨天我给你的兔子呢?我们给它取个什么名字?”
“呵!”我用手指戳着他的肩膀,“你倒是把你皇兄这个东扯西扯的本事学来了!”
剑泽抓住我的手,笑道:“不但学了这个,五哥还答应我,等我伤好以后,慢慢的教我行军作战的本事,羽白,我已经打算好了,以后要像六哥那样,辅佐五哥,把蒙古鞑子彻底赶出我们李氏河山的土地上。”
我猛地挣开他的手,叫道:“就算你扯到天边去,最后还是要给我扯回来!我就是要你亲口的把雨里那段讲给我听……呜!”
剑泽突然吻住了我!
这个色狼加卑鄙小人!
轻轻柔柔的甜味慢慢在嘴里荡漾开来,虽然心里把剑泽骂了一百次,我还是忍不住回应了他。剑泽强迫我张开嘴,轻轻的吸吮着我的舌头,酥酥麻麻的温柔从嘴里一直延续进心里,软化了我的坚持,我大大的叹口气,终于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一吻终既,剑泽动情的看我,低声道:“羽白,晚上我在床上慢慢讲给你听,如何?”
我抱住他的胳膊,顽皮的瞧着他,一个鬼点子突然涌上来
“好啊!”我轻快的答应,“不过今晚我要做上面那个。”
不出我所料,剑泽果然大吃一惊,我有趣的观察他的脸色,揣测着他会怎么推托。
剑泽沉吟望着我,突然道:“好,我答应你。”
我顿时张大了嘴巴,惊愕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回轮到剑泽露出有趣的表情,拍拍我的脸,他揶揄道:“怎么了,我的亲亲小羽白?难不成你不会?”
“谁、谁说我不会……”我嘴硬的叫道,继而声音急转直下,咕哝道,“我只不过想看你出糗的傻样,谁想到你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噢”剑泽托长了声音道,“那么,现在到底是谁一副出糗的傻样?”
我一时气结,正要发火,剑泽却突然摸索着把手探进我的衣内,一通乱摸。我脸上一红,瞬时说不出话来。剑泽啄啄我的嘴唇,低声道:“傻羽白,我那么在乎你,让你做一次主动,又有什么不可以?”
我心头一热,情不自禁搂紧了他的脖子。
剑泽的手越发不老实了,一路向下,不知觉间已经到了下腹,我正烧得满脸通红,做好准备等着下一步的亲热,剑泽却突然低叹一口气,喃喃道:“羽白,你又瘦了好多,简直比只兔子多不了几两肉。”
一腔情欲顿时转做怒火,我狠狠的给了他一拳,咬牙道:“你嫌弃我!”
剑泽不语,下一个动作却让我惊叫出声他的手突然握住了要命的部位,开始缓缓摩挲。
我猛地咬住嘴唇,浑身的力气顷刻间被抽光了似的,那一肚子火也发不出来了,只有乖乖的靠在剑泽怀里。
剑泽吻上我的嘴唇,揉擦着,含含糊糊道:“明儿……让孟太医过来一趟……给你开几付进补的药……好好调理调理……”
我迷起眼睛,浑浑噩噩“嗯”了一声。
当晚果然如我所愿,剑泽乖乖躺在床上,任我吃了个通透,只不过我的技术似乎不太说得过去,因为剑泽惨白了一张脸,从头到尾也没有舒服的表情。
事后我累得全身无力,倒要剑泽抱我去沐浴,我迷迷糊糊几乎要睡着,剑泽好气又好笑,在我耳边道:“你这个身子骨,恐怕风一吹就倒了!一定要好好调理!”
第二天一早,剑泽就入宫了,我明白他和皇上之间必然要有一番长谈,想必不会太早回来。
孟太医上午过府来,给我把了把脉,开了几付方子,对我道:“公子的身子没什么大碍了,只要调理调理,个把月就生龙活虎了。”
我点点头。
“公子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宫里了。”
我连忙叫住他,问道:“孟太医,你在宫里当差多久了?”
孟贤广愣了愣,显然没料到我会有此一问,茫然道:“有十来年了,公子为什么问起这个?”
我抿着嘴傻笑一下,反问:“你医术这么高明,收过徒弟没有?”
“这个……”孟贤广迷惑的皱皱眉头,道,“没进宫当差以前,倒是在家乡收过两个,不过进宫以后,就再没联络了。”说完,狐疑的看着我。
我被他盯得不好意思,脸微微一红,想了想,干脆把自己的打算脱口而出:“其实,我是想拜您为师傅……”
“拜我为师?”孟贤广大是意外,“公子想学医术么?”
我猛地连连点头。
孟贤广沉吟片刻,道:“这个倒无不可,只是公子,其实为医之道,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的,我也要看看公子是否有这方面的天赋。”
“你是说,我不一定是学医的材料?”
“当然不敢诋毁公子。”孟贤广笑道,“但是行医者玄壶济世,关系到病人的性命安危,是以医者收徒,自然比其他行当谨慎一些……公子如果愿意,不妨先学一个月,一个月过去,公子对行医有了些体会,到那个时候,到底是不是继续学下去,公子自己也会有主意。”
我连连点头道:“好!好!”
晚上剑泽回来,直接来了靓云轩,见了我就道:“我今儿在宫里碰见孟贤广了,他说你想跟他学医,是真的?”
“你的消息还真灵通!”我正坐在桌边逗弄那只兔子,心不在焉答道。
剑泽也在桌边坐下,望着我的侧脸,认真道:“好端端的,怎么想到去学医了?”
我抬起头,斜着眼睛看他,戏谑道:“自保啊,我怕自己死在你手里。”
剑泽无奈的瞪起眼睛,搬着自己的凳子凑到我身边,把脸凑到我领口里蹭着,低声道:“说真的!”
我不答,摸着兔子毛茸茸的脑袋,问道:“剑泽,你说我们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好?”
话才说完,腰侧就被他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剑泽的嘴凑到我耳边,低声道:“你身上有多少痒痒肉,别当我不知道,再不说,小心我……”他没接着说下去,却突然把舌头伸进我的耳朵里,蜻蜓点水般的舔着,热乎乎的气息把整个耳朵兜住,让我不自禁眯起了眼睛。
剑泽的吻开始一发不可收拾,捧着我的脸转向他,他慢慢的把嘴唇压在我的眼睛上,轻轻的含住睫毛,小心的吸吮着。
我轻车熟路的靠进他怀里,闭着眼睛,低声道:“我的痒痒肉长在眼睛上?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让我先亲亲你……亲完了再跟你算帐……”剑泽含含糊糊的说,嘴唇已经顺着我的脸颊滑到鼻尖,又缓缓的侧落在鼻翼边。
“嗯……别碰鼻子……”我别扭的推拒他,“我不能呼吸了……”
剑泽轻声笑笑,放开我的鼻子,却突然把我的嘴唇含进嘴里,灵活的舌头窜进我嘴里,勾住我的舌头拉了出来。我正要响应他,他却突然把舌头缩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他的牙齿,他咬住我的舌尖,轻轻的啃舐着,慢慢把它拉向自己嘴里。
初时我还不觉的什么,但慢慢的不知为什么,嘴里的唾液开始不受控制,粘稠的液体不可抑制的涌了出来,我想收回自己的舌头,剑泽却执拗的不肯退让,不但如此,他竟然还变本加厉的把它往自己的嘴里拖。
“嗯!”我费劲的出声表达抗议,剑泽却充耳不闻,猛地吻住我整个嘴唇,用力的吸吮着,嘴唇被他用力的吸住,舌头被他用力的吸住,就连唾液也不放过!剑泽的呼吸开始紊乱,双手胡乱的撕扯着我的衣裳,含含糊糊道:“羽白……羽白,我们……到床上去……我想……抱你……”
我开始浑身发热,情不自禁的靠紧了他,用侧腰磨蹭着他的小腹。
剑泽的手伸进了我的上衣,整个手掌抚在左胸上,急一阵缓一阵的揉搓着。
我猛地一阵战栗,茫然的睁开眼望着他。剑泽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抹浓郁的爱欲,“羽白……”他的声音暗哑低沉,“你现在这个样子……真诱人……”
脸上一阵发烧,本来害臊得要命,但不知哪来的胆子,我竟然伸出一根手指,顶在剑泽的耳后,然后顺着他的脖子,轻轻划了下来,最后落在他的喉结上,轻轻的掠动那小小的突起。
剑泽猛地吸了一口气,低声道:“小妖精!你跟谁学的!”一把抱起了我,大步走到床边,猛地将我按在床上。
我下意识闭上眼睛,放任他在我身上开始一波有一波的掠夺……
也许是大病初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