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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向霨今天的神情怪怪的……
“这……”
阿成犹豫着,不知道可不可以说。
“你说!我是向霨的朋友。”
朋友吗?太好了!
“老板娘欠赌场的钱……”阿成滔滔不绝地对丛飐细说事情的始末。
丛飐越听心情越沉重。
他喃喃地说:“向霨发生这种事,为什么没对我说……”
跟他这般见外,明天到公司一定要好好教训这小子!
“可能是他想自己解决吧!”虞仲安慰丛飐,要他宽心。
“对呀!小老板说要自己解决。”阿成附和。
※※※
“就这一点钱,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呀?”流氓对向霨大声咆哮。
“就这么多,要就拿去。”向霨认为这些人赚的也是黑心钱,不必对他们客气。
“向霨,妈对不起你。”
向静懊悔得嚎陶大哭。
她知道自己对不起向霨,害他把车子卖了。
“妈……”
事情已经发生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再来责备她也于事无补,向霨也不想多说什么。
“不要在那里演戏!”流氓踹了向静一脚。
“你干什么!”向霨护着向静,对踢向静的人喝道:“只会打女人,算什么男人!”
“好!那老子就打你。”
啪!
那个流氓一扬手就给了向霨一巴掌。
“啊!大哥,求求你,什么地方都可以打,就是脸不能打,他还要靠这张脸吃饭。”
妈!你是在帮我吗?向霨感到很悲哀。
果然……
惹火了没收足钱而发怒的流氓,那些人对向霨拳打脚踢,不但打伤他的脸,还重击他的身体……
“啊——”
被三名凶狠的流氓围殴,向霨倒卧在地,抱着疼痛的身躯痛苦呻吟。
“大哥!求你们不要再打了,你们把他打成重伤,他怎么有力气还钱?”为了阻止流氓殴打向霨,向静跪地求饶。
有个流氓觉得向静讲得很有道理,便用手示意其它人住手,留向霨一口气去筹钱。
另一名流氓抓住向爵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凶恶的说:“再给你三天时间,届时若还不出钱来,下场可不只这样,听清楚了没?”
“向霨!你不要紧吧?”向静心慌地捧起儿子的脸庞,她对那些流氓哭喊:
“你们把他打成这样,三天也好不了,至少要给他一个月……”
向静心如刀割,没想到自己一时的贪念竟害苦了向霨,她知道短短三天向霨是不可能筹到那么多钱的,所以她想多争取一些时间,让向霨逃到国外。
“讨价还价?你想讨打呀!”
流氓把脚踩在向静的身上。
“没有关系……”
向霨神色黯然地望着向静,他苦笑着。
谁教她是他妈,她做了什么愚蠢的事,他都会原谅她。
“向霨……”
向静本想小声的对向霨说:不要管我,自己的命要紧!无奈被流氓猛力推开。
“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这已经很宽宏大量了,到时候老子若没有拿到钱,就让你们死无全尸。我们走i”
“哈!人命一条‥‥”向霨凄厉的笑着。
在对周遭的一切都感到灰心时,生死对他而言已经没有分别了。
此时流氓又把向静带走了。
他紧闭着双眼忍受阵阵痛楚,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在流血,血好象快从喉咙溢出来了‥
□□□□
“向霨呢?”下午一到公司丛飐便赶忙询问虞仲。
“他……没来上班,平时向霨都很准时的……”
虞仲想为向霨说点好话,却被丛台打断了。
“打电话给他!”丛飐有不好的预感。
向霨家里是开酒店的,生活圈本来就比较复杂,再加上他妈妈欠赌场的钱,更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我去查查看。”
虞仲也感觉事态严重,他立刻到人事部调资料。
十分钟后,虞仲才赶回来对丛飐报告:“酒店的人说,向霨和他妈妈回家拿钱给要债的。”
“问题解决了?”丛飐沉声问。
“应该是吧!”
虞仲觉得向家有本事开酒店,应该就有能力解决。
“打去他家问问看。”丛飐还是不放心。
他记得向霨全部的财产是一辆车,他拿什么还债?
虞仲连忙拿起手机拨号,片刻后……
“没有人接。”
“去他家看看。”
丛台焦躁的站起身来。
“好!我知道地方,我来开车。
虞仲也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第八章
“门没有关!”虞仲对跟在他身后的丛台说。
他们来到一处社区住宅的三楼。
丛飐觉得事态有异,忧心如焚地冲进屋内寻找向霨。
当他在一间房间内找到他时,他的心差点跳出来。
向霨黑色的长发盖住脸庞,毫无动静的卷缩在床上。
他死了吗?
不可以!
“向霨!”丛飐喊道。
“啊!”向霨惊叫一声,以为那些流氓又回来了。
当他发现来人是丛飐后,他迅速用手遮住被打伤的脸,不愿被丛飐看见他的丑样,自己现在的脸一定像鬼一样可怕。
“你怎么了?我看看!”丛飐激动的欲拉开向霨的手。
“啊!不要碰我‥‥痛死了!”
向霨身受重伤,从头皮痛到脚底板,不想让丛飐看到现在的他。
“你!”丛飐咬牙切齿地想把伤他的人碎尸万段。
是谁!竟然把他伤得如此重,眼睛黑一块,嘴角还流着血。
“哇拷!你是不是……”你是不是被毁容了?虞仲张大了嘴。
丛飐瞪了他一眼,阻止他说下去,“虞仲,开车送向霨去医院。”
“不用……你不用管我,我……我在这里休息一下就好。”向霨抱住疼痛不已的身躯,避开丛飐的视线。
如此狼狈的他已经够丢脸了,就让他安静的待在这里吧!
丛飐不发一语地把向霨抱起,并示意虞仲去开车。
“啊!你干什么?我不是叫你不要碰我……”
“你想死在这里吗?我可不准。”
不准?
难道他被丛飐耍弄得还不够,所以他才不准他死?
※※
昏睡两天后,向霨张开沉重的眼皮,他以为自己在医院,可看起来不像……
啊!这里是……是丛飐饭店的房间。
他用力的想撑起身子,但是力不从心又躺了回去。
“你不要乱动,医生已经替你做过检查了,你伤得满重的。”
因为怕引来警方的问话,丛飐听从虞仲的建议暂时回饭店,并请当医生的好友来医治向霨。
他是丛飐吗?为什么对我这么温柔?
向蔚睡着愕然的眼眸,看向有点陌生的丛飐。
“发生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丛飐坐在床沿责备他。
“我……我们非亲非故……”
丛飐忿忿地掐住向霨的脸颊。
“哎呀!我已经这么痛了,不要再虐待我。”向霨痛得眼眶含泪,却没有力气阻止他。
“活该啦!你这个样子真是令我生气,要不是你身受重伤,否则我真想揍你一顿!”丛飐怒骂向霨,心头却有着不舍与心酸。
“是我妈惹的祸,做儿子的我就要帮她承担。”
“承担就是替她受死吗?你也太傻了,你死了你妈妈会好过吗?你死了,你知道我心里会有多难过吗?”
向霨惊诧不已的看着他,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他难过什么?是不是难过少了一个“玩具”可以耍弄?
丛飐心疼的俯身,轻轻亲吻向霨。
“我……我警告你,我全身痛得要命……”丛飐的举动让向霨心慌起来。
“我知道。”丛飐轻抚着向霨的脸颊。“你不要说这么可爱的话,我会忍不住的。”
他让向霨感到害怕,是不是应该反省一下?丛飐盘算着要怎么改变自已在向霨心目中的“坏蛋”形象。
※
“霨,肚子饿了吧?起来吃饭顺便吃药。”
丛飐扶起向霨,他坐在向霨的背后,让向霨靠在自己身上。
丛飐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向霨吃早餐,那是他特地请厨师做的肉粥。
“我在这里几天了?”跟流氓约定一个礼拜后还钱,向霨不清楚自己待在这里多久了。
“两天了。”丛飐爱怜的拨了拨向霨的长发。
唉!还好,才两天。向霨叹了口气,希望那些流氓会善待他妈妈。
“怎么了?是哪里痛吗?”丛飐关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