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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著身子往上一抬,两腿跨开立在我身子两旁,双手一把握住我跨间之物,用他後面早已柔软得不象话的地方抵在我的那里,紧紧夹住一点一点扭动臀部。
我此时已有些把持不住,又被沈金银再三挑逗,理智终於退居二线,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夺过主动权来,自己握住那里,用力撑开他的後方,慢慢挤进他身体内部,顷刻间感觉到四周都是柔软的东西,紧紧包裹住自己,畅快异常,这种感觉竟是出生以来的头一回。
我再难忍耐,用尽全力撞他,沈金银倒吸一口气,前头竟射了出来。随後他伸长两条胳膊,紧紧抱住我,手指陷进我的褂子里,在我耳畔叫:“不要停……再来!”
我乐於听命,慢慢往外抽出一些,接著又是一下猛撞,激得沈金银高声尖叫起来,这无疑更促进我的进攻欲望,一下紧接一下地来回撞击他的身子,不多时又令沈金银前头恢复精神。
此刻我的脑海之中是一片空白,唯觉得下半身火烧一般,既紧张又激昂,沈金银的身体如此柔韧,光洁的大腿仿佛蟒蛇缠绕在身,而他的那个地方又是如此幽深神秘,令人禁不住要窥探更多,获取更多。
我在他体内不要命地攻击,反反复复,如入仙境。动作一下比一下激烈,一下比一下更欲仙欲死,直到最後,终於完全射在他的里面,方才罢休。
第二天天明的时候,我从疲乏中醒来,睁眼没瞧见身旁的沈金银,吓得一下坐起身,这才发现窝在山洞角落低声抽泣的红衣人。
我於是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沈金银身边,凑过脑袋去,看到他哭得稀里哗啦,心头不觉产生一点负罪感。
“沈金银。”我叫他,想要出声安慰,却无从入手。
沈金银别过头来,用噙泪的两眼瞧我,回身一下抱住我的背脊,脑袋窝在我怀里闷声开口:“我……我……”
“沈金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想那麽说,可是开不了口。
沈金银却先一步说话,语带哭腔:“我昨天逃出避邪山庄的时候,竟然忘记偷点值钱的东西出来!啊啊啊!难以置信!我居然会犯这种错!呜……”
闻言,我只觉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痛,伸出僵硬的手拍拍他的脑袋,道:“算了,钱财乃身外之物。”
“一定是跟你在一起待的时间久了,被你传染痴呆的毛病!”沈金银怒而抬头,一双大眼牢牢瞪住我的二目,龇牙咧嘴的样子好像要咬我,“还有!你这家夥!把我的第一次还给我!还给我啊啊啊!”
他一边说,一边伸长了两条胳膊,卖力掐我的脖子,直把我勒得险些闭气。
幸亏我哑著嗓子及时蹦出一句:“我会负责的。”否则,这条小命就真要见阎王去了。
随後,我们继续赶路。根据沈金银的推测,大师兄现在应该不在北方,於是依旧往南方寻找。
沿途我们路过一家茶摊,渺无人烟的荒凉大道上突兀的立著那间茅草屋子,顶上还插了一方蓝色旗子。
就见小二在里头高声吆喝:“来来来啊!免费的茶水伺候。”
沈金银一听,眼珠子里放出两道精光,不等我出手阻拦,嗖一声窜进茶摊里头坐稳,回头向我招手:“胡江湖,快点过来坐。”
我只好“噢”一下,走过去,坐到他身边。
小二过来给咱们倒茶,沈金银连同那茶壶一块儿给扣下了,笑笑地对小二说:“没事儿,你去吧。喝完了我们自己倒。”
小二拿了鄙夷的眼光扫过沈金银的脸,兀自走了。我这才回过头去,拿手推推沈金银的胳膊:“这样不太好吧?茶摊是为口渴的路人设的,不收费也全是好心,我们怎麽能独占一整壶茶?”
“那你别喝好了。”沈金银不屑冷哼,眼珠子骨碌碌地转过来,凑近低声道:“这种山间荒野怎麽可能有免费的茶摊,其中必定有诈!”
我只觉心头咯!一下,暗道:不会又来了吧?
抬眼瞧沈金银一下,我急忙给自己倒水喝茶,省得待会儿逃命的时候又口干舌燥的。
我也有了自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总之一路我们都难逃惹麻烦的命运,多喝点茶水总没坏处。
正想著,就见外头来了两个带刀的官差,身著官服,走路相当招摇。小二一见,连忙上前招呼倒茶,那两人就把刀往桌上一放,坐下歇息,边喝茶边闲聊。
一个摇头晃脑,啧啧称奇道:“也不知是谁那麽厉害,杀了他。”
另一个接道:“要不是他死了,官府也还被蒙在鼓里,他原来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小二笑嘻嘻地左右看看,问:“不知两位官爷在说谁?”
前头那官差抬头瞟他一眼,不答反问:“昨晚上一直到今天早上,有没有什麽可疑的人路过?”口气倒像在审犯人。
“您看您说的。”小二呵呵笑著甩甩肩头的抹布,“我们晚上哪儿还会待在这种荒山野岭?要说起今天的可疑人物嘛……倒还真有两位。”说著,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朝我们这边瞥了一眼。
我嘴里那口茶生生在喉咙里呛了一下。
那小二这才继续说:“您看那两位,一个衣服大得离谱,像是偷来的,另一个明明是男人,却穿著女子的嫁衣。是不是很可疑?”
两位官差於是转过视线,我低下头去闷声不吭地喝茶,沈金银在边上添乱,抬起胳膊冲那两位挥手。
那两人打量我们片刻,回头对视一番,不约而同哈哈大笑起来。一个说:“就凭这两个小子,也能杀死避邪山庄顾鸣塘?不可能!”
“就是,就是!”
我嘴里的茶这会儿全部喷在沈金银的脸上。
他拿眼瞪我,我用袖子给他抹干净,对面那两个官差起身赶路,出了茶摊。我将嘴巴凑到沈金银耳边低声劝道:“咱们也快点走吧。”
谁知他牛脾气发作,愣是一动不动,还一把抓住我的手,斜过眼来:“胡江湖,这茶摊有问题,你能袖手旁观吗?你师傅不是经常说要助人为乐?”
这话从他嘴巴里吐出来,怎麽听怎麽觉得别扭。
我俩於是继续干坐著,被大风卷来的泥尘吹得满嘴满脸都是泥腥味。
一直到太阳高挂在头顶上方的时候,远处终於遥遥地传来车马声。我从昏昏欲睡之间抬起头,便见前方一小队护镖队伍正朝这边行来。
“来了。”沈金银喃喃著,眼底闪现诡谲的光芒。
那小队人马来到茶摊之前,领头的是一男一女,女的穿蓝布衫,怀里抱著一个繈褓,男的人高马大,面宽眉粗。女人对男人说:“休息一下喝口茶吧。”
男的摇头:“赶路要紧。”并不停下脚步。
茶摊里,我、沈金银,还有那小二,六只眼睛都牢牢盯住摊外那队人马,看他们从面前一路经过。
忽而,我只觉头顶上方凉风一扫,巨大的杀气自後方袭来,抬起头看,就见众多持刀的蒙面人不知从哪里闪出,踏著茶摊顶蓬而至,落在镖队四周,将他们团团围住。
小二这时甩了肩头的抹布,回身自一张桌子下方抽出把大刀来,笃定地慢步晃到大路中间,扯开嗓门大声喊:“来来来啊!免费的茶水伺候。”
语毕,自己愣了一下,连忙改口:“不对。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女人见状,手掌一下伸进怀中繈褓,被男人按住。只见那男人恭恭敬敬地拱手道:“各位,咱们做的是蚀本的小买卖,没多大赚头,还请各位行个方便。”
小二怒道:“咱给你行方便,谁给咱行方便啊?”说著撇头看了镖队里头层层叠叠的箱子一眼,“这样吧,留下一箱来,就让你们过了。”
男人面有难色:“这是东家的东西,我们不能擅自给人。”
“那就是不愿意了?”小二瞪大了眼珠,招手喝令一声,“上!”众匪徒这就一拥而上,同护镖人马正面冲撞,刀剑相碰,杀得不可开交。
我正看得投入,身旁的沈金银从後头推我一下,说:“还不去助人为乐?”
我噢一声,纵身跳了出去,口中一面喝道:“大胆贼人,光天化日之下也敢打劫镖队!”说著就扇飞了两个蒙面盗人,眼角余光往茶摊里面一扫,沈金银已然不知去向。
我一时闪神,不意背後遭人偷袭,转过头去的时候,那贼人手中的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