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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动忽略他这种足以令我挥拳过去的表情,因为来之前妈妈威胁我如果敢对他动手,就等着曝尸街头。我还年轻,妈妈又是金主,于是我…忍!
“哦,殷方澈,我的房间在哪?”对了,妈妈不是说我跟他小时侯在一起玩过,可怎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这样离开那所学校就不会觉得可惜?”他盯着我,答非所问,看来他暂时是不会告诉房间在哪的了。
我干脆在他身边坐下,把方枕抱在怀里:“要找同学很容易,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那特别的朋友呢?”他问问题的表情还真是绝,活似当你病得快死时,主治医生对你的家属说“我尽人事”的那种样子。
“朋友有特别的吗?死党我倒有一帮!”我白了他一眼,把视线转向电视上的综艺节目。
“好比说你那天吻的那个男生。”
这句话好似羽毛般轻轻滑落,除去内容不理,这个叫殷方澈的家伙声音还是非常不错的。可是这个时候我管他声音如何,先用极度厌恶的眼神看了他一会,然后咬牙切齿的说出一句话:“不是目击者没资格说话,就算是目击者也不能相信他的眼睛!”
“你的意思是说,应该是那个男生吻你,而你只是刚好回应?”他的表情有些冷。
“你的理解能力有问题啊?我要是会回吻他,我还会一脸咬牙切齿的样子吗?我那时侯是在咬他!难道这也犯法啊!个个反应这么奇怪!”我没好气的说。
“不,你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需要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我怎么觉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在笑啊?莫非我眼花?还有,什么法律责任、正当防卫?不会是…想到这我忍不住问:“你是T大二年级的吧?什么系的?”
“法学系。”他伸手推了推眼镜。
果然!他的形象瞬间高大起来!不过他说完下句话的时候,高大形象顿时粉碎。
“我先告诉你,住在我这里你要负责家务,因为我不请钟点工。另外,布置的作业要按时完成,考不上T大不关我的事。”殷方澈说着抢过我手中的遥控器,把台转到新闻资讯频道。
我呆若木鸡的看着他沉静的侧脸,天杀的,外表果然是骗人的东西!他这根本是欺压!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不服气的抢过遥控器:“我是考生,没有做家务的义务!”
他看了看我手中的遥控器,嘴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绝对是奸笑没错!只听他一字一句的说:“你的行为不构成正当理由,上诉驳回。”
“…什么上诉不上诉!切,大不了我玩电脑!”我不屑地把遥控器扔给他,还T大的学生呢!这么小气,连电视也不给看。
“哦,你是说你要回房间了?那好,楼上右转左侧第一间就是,你的东西都在那了。记得收拾好,不要弄得像狗窝。”他头也不抬的盯着电视屏幕说。
王八蛋,我跟你卯上了!
我心里暗暗骂道,狠狠瞪了他一眼后就往搂上走去。
才刚踏上阶梯又听到他突然冒出一句话:“我的电脑前两天坏了,估计是报废了。不过资料我事先都拷贝了一份,所以没什么大碍。”
“那又怎么样?干我鸟事~!”我瞟了他一眼,继续上楼。
我的房间还算可以,是暖色调的,很温和。看不出他居然会布置出这样的房间。楼下的客厅就冷得可以,虽然黑白永不过时,可是跟生铁一样冷硬的房子有什么趣味?
房间里已经有书桌之类的家具了,所以只要把东西摆上去就万事大吉。唯一不满的是妈妈把我的衣服全换成乖乖牌的款式,莫非这两天她跟三姑六婆外出就是为了买这些?!要不是我的零用钱严重缩水,我绝对…唉,没钱嚷什么呢!
把东西都放好后我在床上躺成一个大字,总觉得少了一样什么,可又想不起来。
一骨碌翻身起来,看看桌面,黑封皮笔记本在呀,CG美女日历在呀,还有笔筒什么都在呀。再看看嵌入墙壁内的书橱,教科书资料书武侠书玄幻书全在,杂志也全在。怎么还是觉得少了什么?桌子上也感觉空荡荡的?怪了,鬼障眼?去去去,21世纪哪来那么多鬼!
…电脑?!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楼下,气喘吁吁的看着眼前气定神闲的殷方澈,手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记得我的房子一向很干净,应该没什么东西可以吓到你吧?”他看向我,口气甚是调侃。
“X的,我的电脑哪去了?!”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吼道。
“我想你身为蓝氏企业总裁的公子,应该把那口脏话改掉才行。”他还若无其事的样子。
靠,我蓝瑜最恨恃强凌弱了,看他这样子,八成手无缚鸡之力。好,我善良,我就饶了你!
我松开手,用自认为很有魄力的样子站在他面前,看他能说出什么鸟来!
他整了整领口:“你没有看房门上贴着的那张纸吗?”
“什么?”我疑惑的跟着他上楼找到传说中的那张纸。
扯下来还没细看,他就说:“看完之后最好三思而后行,否则后果自负。”
光听到他这句话我就已经丧失看下去的勇气了,不会是什么奇怪的规定吧?
“没有殷方澈允许,不得用电脑;没有殷方澈允许,不得外出;没有殷方澈允许,不得带外人回来过夜;必须按时按量完成家务;必须按要求完成作业;没有考上T大,殷方澈不负任何责任;若侥幸考上T大,蓝瑜必须继续谨遵以上规定。如有缺漏,可容后补。”
“囚禁金丝雀也的讨好它吧?这不摆明是压迫吗?!”耐着性子看完后,我差点没一拳揍过去。
“你不是金丝雀,所以理由不成立。”殷方澈很冷静的推了推眼镜,“再说这也不是压迫,纯熟主人与房客的私人协定。”
“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跟你协定过!”我已经濒临火山爆发状态了。
“你八月份才满十八,在此之前是未成年人,所以由我全权负责。放心家务活不多的,只是把衣服放进洗衣机,偶尔擦擦东西,另外可能的话煮些可以吃的东西。”
“既然不多怎么不自己做?!还有,什么叫可以吃的东西?我可是从三年前就会下厨了!”我仰起头瞪着他,相比他已经感受到空气中那股浓浓的火药味了。
“哦?会下厨啊,那更好,不用天天叫外卖了。对了,如果你按照那些规定去做的话,我会有80%的机率送你上T大的。”
他这番话差点没让我爆血管,我强压怒气,凉凉的说:“哟,那剩下的20%呢?”
殷方澈笑而不语,突然靠了过来,我本能地往后退,结果被他压在墙上。微热的气息缓缓吐在耳侧,吸取林其烈给我的经验教训,我狠狠地瞪着他:“你想干什么?”
只见他一愣,隐隐约约听到他在低声说:“别这么看人,会玩火上身的。”
我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大脑很努力的思考着什么是玩火上身。
他轻叹了口气,低下头把我胸前敞开的领口扣好,转身往楼下走去,说了句:“剩下的20%当然就是要看你的智力是不是还未达标了。”
“…殷方澈!!!!”
神啊,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人?!
第二天,换衣服时被殷方澈的突然闯入吓了一跳,愣在那里动也不动,结果是“贞洁”不保――被看光了(当然内裤还是有穿的);刷牙时忘了是寄人篱下,用错殷方澈的牙刷,结果换来他意思不明的笑容;想说吃早餐时,殷方澈却说他从来不吃的,结果自己弄,顺便一提,冰箱里除了脉动和牛奶,只有一盒微波食品…其他的没有力气说,总之是鸡飞狗跳,只差没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
第三天,上学。
这是搬进美人街后的第一次出门,刚踏出房门就被一不明物体紧紧抱住,还有甜得发腻的声音随之响起:“小澈澈,你昨天还有前天怎么都不来找人家啊!”
…头皮一阵发麻,被捂在对方胸口的脸都被憋红了,我估计这样下去不出一分钟,我将会横死街头。于是我一脚踩在对方的鞋上,可能是求生意识过于强烈,导致下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