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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被他给挤兑的,脸憋的通红,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也是,跟了主子这么多年了,怎么能不知道主子的本事呢?
更重要的是,就算是不知道主子的本事,也得知道主子的腹黑狡诈吧?
既然主子早就料到了肖云放不会痛快地给他们军饷,又怎么可能会不早做准备?
主子是紫夜人,自然是不能打劫自己人,所以,才会将目标锁定在了苍溟的身上。
不得不说,主子是真黑呀!
青龙默默地为苍溟的一众官员默哀了一把之后,便再次将视线锁定在了这些金银上。
外头早就准备好了二十辆马车,就是专门为了来运这些金银的。
他们之所以选在了这个时候动手,就是将一切都算计好了,等到府衙这边儿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的马车,正好是到城门口,而那个时间,也刚好是打开城门的时候。
果然一切都如穆流年所预料的那般,二十辆马车,顺利地出城了。
这二十辆马车的标记自然是不同的,出城的时辰虽然是差不太多,可是并非是连贯出城,而且,等到了府衙那边传来消息,这二十辆马车,早已不知去向。
出了城门之后,数条小道,还有几条官道,到处都有车辄印,想查,也是无从查起。
最要紧的是,因为去剿匪了,所以,府衙内能说的上话,做得了主的人几位大人,一个也不在,全都跟着出城了。
只余下几位文官,何曾见过这等阵势?
直接就吓瘫了。
等到他们这里所有的人都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些银子,早就不知去向了。
秘密进入千雪之后,先锋营的人分批护送,用了二十天的时间,分批到达了淮安。
当然,这中间想要顺利通过关卡,自然也是使了些好处的。
不然,千雪的人,也不可能会轻易地放他们过来。
好在千雪与紫夜的关系,还算是不错,至少不曾动兵,所以,这商业上的来往,还是频频发生的。二十辆马车,分批到达,自然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穆流年和青龙等到先锋营的人将银子运出城之后,直接就跟着离开,一路直奔上京了。
一路上,自然是听到了不少的小道消息,什么官银被劫?又或是税银被盗等等。
不过,这些,都不是穆流年所关心的。
他这个人,向来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既然是做了这等不光彩的事情,自然不可能会让人再去关注,只要他确定了他的银子顺利出关了,那么,一切就都与他无关了。
至于苍溟的官府乱不乱,他并不关心。
更确切地说,苍溟的官府若是乱了,自然是他一心之期待。可若是不乱,对他而言,也无所谓什么失望不失望的。
毕竟,他最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手了。
上百万两的税银被盗,而且是无迹可查。
这可是惊天大案!
不消几日,便传到了上京。
听闻那位城池的首吏,得知税银被盗之后,直接就急得吐了一口血,待回府之后,得知自己府邸也被盗了之后,直接就上吊自缢了。
死前留了遗书,写的倒是很动听。
说是自己无能之类的话,对不起朝廷,对不起皇上等等,然后就一条白绫,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当然,穆流年久居这等权势纷争之地,自然是看得出来,那个狗官之所以选择自尽,不过就是为了保全家人罢了。
他死了,皇上的震怒自然是会小一些,至少,不会再去迁怒到了他的家人。
也能使他的家人,免除一场灾祸。
穆流年对这些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
倒是青龙小声道,“公子,您才一入苍溟,就玩儿了这么大一手笔的,您就不怕皇甫定涛会怀疑到您的身上?”
“他倒是想怀疑。可是现在就算是他将我说出来,也未必有人会信!我堂堂紫夜的大将军,岂会做这等事?再则说了,如今紫夜自己顾不暇,哪有功夫来苍溟捣乱?”
青龙默了,主子,您也知道您是来苍溟捣乱的呀?
“公子,咱们明日就能到上京了。这一路,咱们是走走停停,您似乎是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办?”
“嗯?没有!”
“那公子为何?”
穆流年勾唇一笑,“咱们若是一路赶地太急了,难免不会惹人注意。现在,走走停停,怎么说,也像是某位世家公子在游山玩水吧?”
“是,公子。”
青龙再一次被主子的想法给打击到了。
主子这是担心一路上会有人注意到他们主仆,所以才会刻意如此。
毕竟这里是苍溟,而睿亲王父子在苍溟可是真正的握有实权的主儿,他们在苍溟不能说是一手遮天,至少,那也是跺跺脚,就要引起地震的父子俩。
所以,一路上谨慎小心一些,总是没有错的。
进了寄宿的客栈,青龙眼尖地便先瞧到了一位青衣公子,“公子,这人似乎是咱们上午遇到过。”
“嗯。不必理会,此人一看便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少招惹为妙。”
“是,公子。”
青龙头一次有些纳闷儿,还有主子不愿意去招惹的人物?
只不过,似乎是有些不太顺利。
主子不愿意去搭理人家,可是人家偏偏一眼就看到了他们,笑的很是友好的,便开始邀请他们同桌用膳了。
本来青龙以为依着主子的性子是会拒绝的,可是没想到,主子竟然一口就应下了。
青龙暗自腹诽,不是说要远着吗?怎么还往一块儿凑了?
两人进了一处单间儿用膳,青龙就在底下简单地用了些,然后很自觉地去守门了。
“公子不是苍溟人吧?”
穆流年笑笑,“怎么?我长的不像是苍溟人?”
青衣男子淡笑,“不是你长的不像,而是在苍溟能有公子这般气度的,在下自认是都识得的,可是公子看起来,却是面生的很。”
“看来,公子很是自负呢。出外行走,这可是要不得的。”
“这算是经验之谈?还是说,这是公子给在下的一个建议?”
“随你怎么看吧。”
绕了几句,似乎是也没能确定,穆流年到底是不是苍溟人。
“公子很像是在下的一位故人,只是可惜了,在下的那位故人心性狡诈,腹黑如狐,哪里及得上公子如此的高华气质?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穆流年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眸光微微泛出些寒意来,“能让公子印象如此深刻的那位故人,看来,也实在是不简单呢。”
“公子这话不错。他的确是不简单。只是若是能再善良一些,心软一些,手段不那么凌厉了,估计就能算是一个好人了。”
穆流年垂了眼睑,一手置于膝上,微蜷了蜷,默不作声。
对面的青衣公子等了片刻,见他不出声,忍不住笑道,“怎么?刚刚我的言论,吓着公子了?”
穆流年抬眼,眸光如同黑曜石一般,闪烁着极度璀璨的光茫,让人一时只觉得光华万丈,心神一晃。
青衣公子却是怔了怔之后,摇摇头,轻笑道,“真是可恶呢,你的这双眼睛,还是生得这样漂亮,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的这双眼睛,就想着将它给抠下来,再放到了我的珍宝阁里去?”
“无聊!”
青衣公子的眉峰微挑了一下,“怎么?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只回我两个字?是不是也太不够意思了?”
“你想听什么?”
青衣公子将右手肘抵在了桌上,手托腮,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都好。随便你说什么,我都是喜欢听的。毕竟,咱们能在苍溟相遇,也是缘分。也不枉我想了你这么久。”
穆流年只觉得浑身恶寒,下意识地抖了抖身子,然后再做了个拂落小米的动作。
“我说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儿?”
“哼!说了这么久,你连人家的名字也不肯叫一声,怎么?当真是娶了媳妇儿,就忘了我们这些患难之交了?”
穆流年眸光闪烁,几乎就是咬着牙道,“患难之交?你确定?”
青衣公子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僵了一下,清了清喉咙,有些不自在道,“好吧,当我说错了。至少,我们也算是有着几年的兄弟情分吧?亲爱的表哥。”
穆流年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如果你肯好好地唤我一声表哥,我倒是可以考虑不将你打包送回到师父那里去,不然的话,你可以试试,我这次会用什么样的法子,送你回去?”
青衣公子脸上的笑渐渐褪去,也跟他一样,怒气冲冲地瞪着对方,然后再咬着牙道,“你就不能换个法子来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