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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容,他的眼泪,他的手,他的肩膀,他的拥抱,他的眼睛。
他看着我,还要开口。
我摆手阻止他:“师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我一一的扳着手指头:“……你放心,我会好好演戏,不太累,不伤害自己,和娜娜好好的在一起,不堕落,不和别人打架,不熬夜,不酗酒
,不抽太多的烟,按时去医院检查身体……还有,”我顿一下:“我不做蓝宇。”
……
他凝视我半晌,忽然迅速的转过头去。
我静静的看着他。
……
再转回来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安稳下来。
他微笑起来:“烨子,我记得上次,我们在这里分手,你送了我一首歌,你现在还听吗?”
我摇头,嘻嘻的笑:“早不听了,我现在听周杰伦。最红的,你听过吗?”
从包里拉出MP3的耳机,插到他耳朵里,果然,听了一会儿他就微微皱起眉头。
我笑,把耳机拿回来,插到自己的耳朵上。
怎么隐藏,我的悲伤,失去你的地方。
你的发香,散得匆忙,我已经跟不上。
闭上眼睛,还能看见,你离去的痕迹。
在月光下,一直找寻,那想念的身影。
……
音乐声中,我听到他对我说:“烨子,我想抱你一下。”
我摇头,实话实说:“不要,师哥,我会舍不得。”
靠上冰冷的长椅背,我闭上眼睛——
“师哥,上次是我先离开。这次我让你先离开,我们扯平了。”
……
我感到他的起身,熟悉的温度在一点一滴离我远去,脚步声渐渐变轻。
我依旧闭着眼睛,均匀的呼吸。
……
音乐声陡然高亢起来——
如果说分手是苦痛的记忆,
那在终点之前,我愿意再爱一遍,
想要对你说的不敢说的爱,会不会有人可以明白……
他似乎忽然又高声说了一句什么,无奈完全淹没在巨大的音乐声中,我没有听见。
……
周杰伦依旧在撕心裂肺,嘶哑绝望的唱着……
我会发着呆,然后忘记你,接着紧紧闭上眼。
想着哪一天,会有人代替,让我不再想念你。
……
我会发着呆,然后微微笑,接着紧紧闭上眼。
又想了一遍,你温柔的脸,在我忘记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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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自己坐了多久,终于才慢慢睁开眼睛,原来已是黄昏。
对岸的夕阳正在缓缓下降,染红了半片湖,秋水长天,落霞孤鹭,我第一次发现这片湖也有这么美丽的时刻。
我又看了一眼这面前的湖水,起身。
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
抬头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位卖雪糕的老人,弯着腰正在摆弄自己的雪糕箱子。
犹豫了一刻,还是走过去。
对着那张苍老的脸,轻声的问:
“大爷,您好。”
老人迷茫的抬眼,我礼貌而平静:
“请问,刚刚站在这里的那个人,他说了一句什么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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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导曾经问过我,如果时间再给一次选择,那一天,你还会不会来试镜?会不会选择认识他?
我抬起头,给了他一个微笑,这么大的导演,居然越来越孩子气了。
时间怎么会那么奢侈的给我那么多选择?
一辈子,只有一次昨天。
……
我的昨天,只是在那样一个深秋的午后,见到一个人,他坐在沙发上抽烟,白衬衫,西裤,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颈子上,很随意的样子。
关导把我带到他的面前的时候,他站起身来,微笑着看我,然后伸出手来握住我的,声音是极好听的男中音,浑厚而有磁性——
“你好,我是胡军。”
忘记自己坐了多久,终于才慢慢睁开眼睛,原来已是黄昏。
对岸的夕阳正在缓缓下降,染红了半片湖,秋水长天,落霞孤鹭,我第一次发现这片湖也有这么美丽的时刻。
我又看了一眼这面前的湖水,起身。
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
抬头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位卖雪糕的老人,弯着腰正在摆弄自己的雪糕箱子。
犹豫了一刻,还是走过去。
对着那张苍老的脸,轻声的问:
“大爷,您好。”
老人迷茫的抬眼看向我,我礼貌而平静:
“请问,刚刚站在这里的那个人,他说了一句什么话?”
……
老人起初茫然的与我对视,忽然目光慢慢变得明亮起来,好象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抬起手来,啊啊呀呀的比划着,发出断续的音节。
原来是个哑巴。
我嘴角抽动,无奈的苦笑了下,冲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毕竟,是没有缘分,连想听的最后一句话,都没有听到。
……
我慢慢的顺着小路向前走去,路边生出新绿的树枝低垂下来,划过我的耳边,微微痒痒。
忽然胳膊被一只手拉住,我回头,惊讶的发现是那个老人。
老人干枯的手松开我,依然努力而认真的比划着。
我尴尬摇头:“大爷,我听不懂。”
老人的额头上冒出了些许汗珠,左右看看,除了我们两个再无旁人。
忽然,他好象发现了什么曙光一样,伸手一折,身边的一根树枝应声而断,裂开嘴呵呵的笑了起来。
我迷惑的看他,他拉住我蹲下去。
湖边的土地松软而潮湿,他一笔一画的划下去——
他竟然会写字!
……
我看着面前一点一点浮现出来的,歪歪扭扭的字迹,不由自主的,微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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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夜风微凉,我身上的衬衫都被汗水和露水重重打湿。
站在那座经过了很多次却始终远望的楼房下面,我扯开嗓子大喊:“胡军!——胡军!——胡军!——胡狗哨!——”
他终于探出头来,冲我比了个手势,我停下了呼喊。
他不一会就下楼来,还在一边匆忙的系着衬衫上的扣子,埋怨道:“你真是的,不会打个电话让我下来?非得这么喊得天下皆知的,连我小时
候的外号都喊出来了。”
我呵呵傻笑起来,盯着他不说话。
他终于把最后一颗扣子系好,抬起头来看着我。
故意板着脸,似笑非笑:“说吧,这么晚了,大明星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我把手向他面前一摊:“拿来吧。”
他嘴角抽抽儿两下:“……什么啊?”
我不再说话,歪着头看他。
……
他终于微微笑开来,叹口气,从衣袋里摸出一张纸,放到我手里。
其实我已经不用看那张纸上的内容,只是当他掏出的一刹那,我的眼泪就已经不争气的争先恐后向外涌,一滴一滴落在那张纸上。
“哎哎。”他叫着,赶快把那张纸夺回来:“你干吗?弄得那么湿,想销毁证据?那可不成。”
我噗嗤一声破涕为笑,上去就给了他一脚,正踢在他膝盖上,疼得他哎呀大叫。
我才不管,上去还要继续施暴,结果还没得逞已经被他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不放。
窝在他怀里感觉真温暖,我闭上眼睛。
……
“……她什么时候签的字?”半晌,我轻声的问。
他把我抱得更紧些,声音在我的脸侧,比我还轻:“刚刚。在你来的……前几个小时。”
我抬起头来看他的眼睛:“……那她现在人呢?”
他不看我,把脸继续埋在我的头发里,深深浅浅的呼吸,声音模糊不清——
“她把孩子给我妈照看了……她说自己要出去旅游几个月,希望回来的时候我能把一切办妥……恩她还说这几年都为了我和孩子活,现在她得
为自己活了……你头发真好闻……”他胡乱的耸着,痒得我不停的躲。
“好闻什么?都是汗味。”我好气又好笑,拍他后背一下,怎么越来越没个正经的?
忽然想起来:“你怎么知道我会去问那个老人?”
他轻声的笑:“……我才不信我连这点影响力都没有。”
我忍笑看他:“可那老人是聋哑人。”
……
他发愣的样子着实有让我捧腹的能力,可是也知道这时候取笑他实在不很明智,于是在他唇上轻落一吻,声音柔和下来——
“师哥你相信吗?其实上天还是很眷顾我们的……”
他点头,很用力的点头。
“不过……”他声音拖长:“今天下午,你来的那一手,该用什么来补偿我?”
我无辜看他:“可我那时候又不知道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