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脸上。”
“哦……”我觉得自己在他的面前像个傻瓜。刚刚他那么伤心,一瞬间就如沐春风了。他对感情这么收放自如吗?是的,关导先相中的人,必
定是个好演员了。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酸了一下,也许,是嫉妒他的演技吧,还有那种释然。
他拍拍我的肩膀:“一起吃饭去吧,以后,就要长期合作了——刘烨。”他重重的叫我的名字。
我点头,随他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
脚下踢到一堆碎片,我们低下头去看,才发现那原来是一只烟灰缸。刚刚那么投入,大家居然都认为那是一个水杯,还那么认真的推让。
原来只要投入了,什么假的,也都会变成真的。
……
关导在前面和几个人哈哈大笑,很开心的样子。另外一个男人高声在叫:“……简直是绝妙!我的剧本,就要按照他们两个刚才演的那么改!
”
胡军也在笑。
……
那一刻我突然在想,他刚刚才知道我的名字,如果我的戏没有通过,也许,他永远都不知道我是谁。而我,却曾在他的怀抱里,肆意的哭泣过
。
(二)
那天晚上全剧组的人聚餐,我认识了很多人,包括那个高喊“简直是绝妙”的男人,我后来知道他叫魏绍恩,是这部戏的编剧,关导的老搭档
。胡军叫他阿魏,叫关导阿关,也让我跟着这么叫,我有点不大习惯,阿魏还好,毕竟和关导的年龄和辈分都差了太远,私下决定以后还是叫
关导比较好。
还有一个戴着眼镜,有些微胖,但很斯文的男人坐在我的对面,关导介绍说那就是我们的制片人,叫张永宁,大家都叫他大宁。听说就是他在
网络上看到了一个很感人的故事,然后发誓要把它拍出来,才找到了关导和阿魏。
吃饭的时候胡军一直坐在我旁边,几个动作下来我发现他很会照顾人,什么事情都帮我想得很周到,但是绝不逾矩。
比如他会把茶水拿到我的面前,但是不会替我倒上,而是看着我自己倒满,再拿到一边去,给人的感觉很舒服。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成熟男
人的温和有礼,我隐隐的有些自惭形秽。
席间我知道他已经32岁了,比我整整大了十岁。关导听到我们的年龄相差的时候愣了两秒钟,然后和阿魏大宁笑了起来,我被笑得有点发傻,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剧中的两个男主角,一对恋人,他们的年龄相差也整整是十岁。
这算巧合吗?
我又断断续续知道我们要拍的片子是讲述一对同性恋情人之间跨度长达十年的爱情,我和胡军是并列的男主角,他的戏份会比我略重一些,但
是影片却是要用我在剧中的名字当片名的。
关导费力的,咬字不准的从他口里吐出那个我刚刚听到的名字:“蓝宇。”
剧组的人笑起来,关导的国语真的很烂,我也笑,喝了一口杯中的酒,很久没喝酒了,心情渐渐的兴奋了起来。
无意中我看了一眼胡军,他一直在喝酒,但是喝的并不快,偶尔干掉一杯也会夹两口菜吃,嘴边始终挂着一种朗朗然的笑容,时不时讲话也会
让满桌子的人大笑起来,很幽默。
这种人,似乎在哪里都可以活得很舒服。
我在心里,给他下了一个模糊的定论。
……
吃完饭的时候,我走到门口,刚想挥手告别,忽然听到关导叫我,我转过身去,他走过来塞给我一个本子:“这是剧本,回家看看,明天下午
过来。”
我点头答应,又要走,关导拉住我,我听到他高声的在喊胡军。
“胡军!你有车,送送你的小师弟吧。”
我身上有一瞬间的僵硬,我知道,关导大概是想让我们“培养感情”了,几乎是下意识的,我摆着手:“不用……不用了,太麻烦了。”
“不麻烦。”关导拍拍我,仿佛车子是他的一样。
胡军走过来,夜色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走吧,刘烨。”他的声音还是低低的很柔和。
我被关导和阿魏七手八脚的推上了副驾驶的位置,我浑身僵硬,天,我还是第一次坐男人的车这么紧张。
胡军在和每个人挥手再见,我机械的也挥挥手,车子突然开动了,我差点扑出去,连忙抓紧。
……
我把脸扭向窗外,车里很安静,可以听到身侧他均匀的呼吸,他不紧张吗?我有些烦躁的想,关导也真是,演戏就演戏好了,干吗还要这样…
…
也许他真的不紧张吧,刚刚不是还听阿魏说他,以前也接过同性恋的片子,还获了奖?轻车熟路了嘛,怪不得……
我把车窗三下五除二摇下来,冰冷的夜风吹进来,我突然有些忿忿。哼,什么获奖?搞不好也是样子货,和我的农村小伙差不多。
想到这我突然又有些替他不平,看他刚才的表现,演技比自己是好了太多了,可是居然到现在还没有成名,实在是有些可惜。也许……我咧开
嘴偷偷的笑了起来……是没我年轻,没我长得帅吧?我小人得志的想着。
……
车里实在太沉闷,我试图打破这种僵局。咳了一声:“师哥……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好。”他眼看着前方,很专心的在开车。
“那我讲了啊……那从前呢,有地主跟长工两个人吃枣子,地主把吃完的枣核都扔到长工那边去,两人吃完以后,地主说:你看你,吃得真多
,你真贪吃,那么多枣核……长工想了想就说:看咱俩谁贪吃,把枣核都吃了,还说我贪吃呢!”
……
我讲完了。
我想他一定会笑,刚刚在餐桌上,他那么会照顾大家的情绪,还那么幽默,这个时候,怎么也会应和我来回讲一个吧。至少,也会很捧场的大
笑吧。
谁知他只是呵呵了两声,也没看我。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车里的氛围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却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我的表情渐渐变得尴尬,闭起嘴巴不再说话,连手脚也几乎不
知道该放哪里才好。
……沉默。
……
……还是沉默。
……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天。
……
我发誓,这是我最难受的一次旅行!到家的时候我几乎快要被冷风吹成一块万年巨冰,眼珠都快不能动了,我打开车门,连师哥再见都没有说
,就落荒而逃。身后的那个人怎么想,我也不管了。说实在的,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会别扭成这个样子呢?
……
我冲进屋子里,猛喝了一大口热水,靠进沙发里又点起一根烟,身体和精神才慢慢的缓和过来。我拿起电话,拨给娜娜。
她似乎在那边吃饭,歌声人声的相当嘈杂,我把头靠在沙发背上,听着她在那边高声的:“喂——”“喂——”不由得莞尔。
她终于从那个房间里出来了,我平静的告诉她我被选上了,她高兴的叫起来说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能行。
我苦笑,她永远都对我充满信心。我简单的给她讲述了一下今天的经历,虽然说得很快,但是我相信她能听出我话里的担忧和不安。
……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很简洁的说:
“我明天飞到北京去,和你,还有你那个师哥吃个饭。”
“为什么?”我有点惊讶。
娜娜发出一声笑,短促而明朗:“你别问,你去请你那个师哥就好啦。”
“我……喂!喂?”我还想说几句,娜娜已经把电话放了。
就是这样的急脾气,我皱起眉头把电话扔到一边,她来吃个饭能解决什么问题,真是胡闹。不行!我得告诉她让她别来。
拿起电话刚要按下重拨,电话铃突然急促的响了起来,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吓了一跳,仔细看看,是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
下接了起来——
“喂,哪位?”
“是我,胡军。”
“啊?……”我有点惊讶,才想起来这个号码是今天我们互留电话时我告诉他的。
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他干吗打给我?
“……我想请你吃饭。”他的声音很缓和。
“啊……”我有点张口结舌。
“主要是你嫂子的意思。”那边似乎听出了我的迷惑,连忙解释:“你嫂子说,你一个人在北京打拼挺不容易的,今后我们还要合作,一起吃
个饭,认识认识,以后也好有个照应。”
他结婚了啊,刚刚在餐桌上,他可没有提过。
我抬头从窗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