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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远走过去,坐下了。
“干嘛?”
“你现在没伴吧?”
夏远点头:“是啊。”
沈强看着夏远,夏远也正看着他,俩人大眼对小眼的瞪着。
沈强突然有点无言了。
他追过的女人不少,说过、做过爱的女人更不少,可那些人和夏远都不一样。
沈强毕竟曾把夏远当了十几年弟弟,要他对夏远说啥你情我爱的话… 他还真说不出来。
沈强思考了一会,说了句极没气氛的话。
“我现在身边也没人呢,你看我俩做个伴怎么样。”
夏远听了眉毛都没动一下,完全没当真。
“不怎么样。你说还有袋松子给我妈的?那中午一块去我妈家吃饭吧,我打个电话回去。”
沈强说:“中午我约了陈信,晚上吧。”
夏远说好:“那我和妈说一声。”
沈强还想着继续刚才做个伴的话题,夏远已经在掏出手机拨号了。
“妈,是沈强他回来了,说买了袋松子给你。嗯,是要一块回来吃饭。吃晚饭,好,我中午回来,下雨?没有吧。”夏远一边讲电话一边走去了窗台边,打开窗户往外看。
“好像是有点要下雨的模样,嗯,不带伞也没事,他开了车来的,好。”
挂断了电话,夏远对沈强说:“我妈让我多买些菜回去,我过会得去趟菜场,你要有事就先走吧。”
沈强说:“不急,这会离午饭还早,我陪着你去。”
“好,你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吃什么都行。”
“我妈说家里有肉,那我再买只鸡吧。”
夏远开始畅想,那鸡是蒸着吃好,还是炖着吃好。
“夏远,我刚才说那事,不是说着玩的。”
沈强见夏远把话题越扯越远,已经扯到鸡身上了,沈强有点郁闷了,忍不住再次提醒他。
“你刚说了什么事?”夏远把思绪从鸡肉上拉回来,茫然问。
“我俩做个伴的事。”沈强也不拐弯,直奔主题。
夏远的回答没半点迟疑:“我刚说了啊,不怎么样。”
“我也没哪点比别人差啊,怎么我就不行了,你可得给我个说法。”沈强不急不忙的,随意靠在沙发背上,笑看着夏远,一付我俩慢慢来分析的表情。
夏远有些无奈了,这有什么好说的,明摆着的事啊,你又不是gay。
夏远不说话,沈强也不催,慢慢喝着茶。
沈强很有耐心等着,心想,你要说不出来可就算答应了。
正相默俩无言呢,夏远手机响了。
夏远掏出手机看了看,号码挺陌生的。
接了接听键,夏远喂了一声。
“是不是夏远。”冷冰冰的声音,也挺陌生的。
“我是,你是?”
电话那头的声音又冷了几度,寒的渗人,夹着怒气。
“你要是还有良心,最好对陆诺然好点,不然…!”
通话突然断了,夏远莫名其妙的瞪着手机,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神经病呢?
夏远看着号码仔细想了想,想起来了,好像是那个十刷无恨。
夏远又有点烦了,这些人怎么老是阴魂不散啊!我和陆诺然就那么点破事,早就断了一干二净,他们老来磨磨叽叽的算怎么回事啊。
夏远也没心情陪沈强贫了,站起来对他说:“我妈说一会要下雨了,让我早点回去吃饭,走吧。”
沈强看夏远脸色不好,也没再缠着他要说法了,等晚上,他心情好的时候再说。
买了菜,沈强开车载夏远回了家。
俩人一块上了楼,沈强把松子拎给了夏妈。
刘姨今天没来,顺带着家里也没狗了,还算清静,沈强陪着夏妈和张姨聊了会天。
沈强挺会哄人的,陪中年妇女们聊个天这事难不倒他,他和张姨以前也见过,完全不会出现冷场的情况。
沈强在家里坐了一会,喝了杯茶,然后才去了陈信那。
下午果然下雨了,气温又降了几度,冻雨里夹着冰渣子。
南方的冬季很冷,是一种缠绵悱恻至死方休的冷法,比北方滴水成冰的严冬还厉害,降雪虽然不多,却胜在阴冷潮湿的空气和风,无孔不入,寒意能渗进人骨子里。
南方城市里并没有暖气管道,城里的居民们大都用空调、电炉、煤炉取暖。夏妈家有台立式空调,但那玩意太费电时时开供不起,只会在极冷的天气里开一会,平日里用的还是电炉。
吃过了午饭,夏远搭着毯子偎在电炉旁边看电视,昏昏欲睡间就到了下午五点。
夏妈家一般是六点半吃晚饭,三人开始着手准备了。
张姨动手把鸡杀了,血放干,死鸡甩给了夏远。
夏远打了盆热水,蹲在厕所里拔鸡毛。
“拔干净点,内脏也洗干净了。”张姨吩咐一声走了。
夏远大声说好。
把鸡修理干净,拎去了厨房,接下来就没夏远什么事了。
夏远坐回沙发前继续看电视,等着吃饭就行。
看了会电视,夏远听见了熟悉的手机铃声,摸了摸身上,没找着手机。
四处找了一阵,在沙发缝隙里把手机掏了出来,大概是下午看电视时漏进去了。
是沈强来的电话,说一会就过来,正在路上。
“嗯,还有半小时才吃饭,不急,你慢点开车。”
夏远挂了电话,一看手机上有三个未接电话。
竟然是陆诺然打来的,时间大概是在厕所里拔鸡毛那会。
夏远有点疑惑,这人打电话来干嘛?本想回拨过去,想了想还是算了,估计他也没什么正经事,还是别和他接触为好,免得又牵扯出什么乌七八糟的事端。
沈强来时拎了两瓶洋酒。
夏远和夏妈都不懂洋酒,但张姨挺懂的,是无数次相亲里练出来的品味。
张姨从夏妈手里接过酒,观赏了一阵,赞赏的看了沈强一眼:“这酒挺贵的,得要好几千一瓶呢。”
沈强笑得温和:“一点小钱,阿姨们要是喝着不错,我下次再多带几瓶。”
吃饭时沈强坐在夏远旁边,时不时给夏远夹些菜。
夏远被他弄的挺黑线的,这可是我家,你才是客人,你给我夹菜干嘛?
张姨瞧着瞧着,有点不对劲了。
她可是知道夏远性取向的,这沈强对夏远这么殷勤,他俩别是有什么吧?可怎么从没听夏宁提过啊。
张姨瞟了一眼夏妈,想用眼神问出点什么来,只见那傻女人一心一意的只盯着电视,根本没往儿子那分过注意力。
张姨有点火大,她这是装呢还是傻呢?就从桌下拐了她一肘子。
夏妈回神了,看着张姨:“干嘛?”
张姨微微把头往夏远那一偏,意思是,你看他俩,是不是不对劲?
夏妈疑惑的往儿子那边看。
沈强正一本正经的给夏远盛着汤。
夏妈又疑惑的看回来,望着张姨:“你杵我干嘛。”
张姨挫败的叹气,看来是真傻,夹了一筷子葱蒜,扔进夏妈碗里:“吃吧,这个补脑。”
夏妈瞪她一眼,几筷子把碗里的葱蒜扒了出去:“我不吃蒜。”
夏妈扭过头继续看电视,张姨翻个白眼,也不爱瞎操心了,专心的在大碗里翻鸡翅膀。
吃过饭,夏妈想留沈强打麻将,说四个人刚好凑一桌。
沈强说晚上还有应酬,夏妈也就没再坚持。
沈强对夏远说:“要不我一道送你回去吧,走路挺冷的。”
夏远点头说好。
张姨说:“那也送送我吧,好几天没回家了,家里现在大概满地灰了,我回去搞搞卫生。”
夏妈送他们下了楼,几人一出门就被冷的缩脖子缩手的。
屋外还下着雨,夏妈又上楼拿了几把伞下来分给他们。
车开上了正街,沈强问张姨住哪,心想先送她回去,然后和夏远单独相处一会。
张姨丝毫没察觉沈强的良苦用心,随口说:“先送夏远回家吧,我和他顺路,我家比他那要远些。”
沈强挺不乐意的,可又想不出来反对的理由,自己心里那点小算盘也不好说出来,只好闷声答应了。
车开到了夏远楼下,沈强对夏远说:“明天一块吃午饭吧,我来接你。”
夏远点头说好,转身上了楼。
楼道里黑乎乎的,二楼那个小灯泡在寒冷的空气里更加暗淡了,只照亮了附近的一小块楼梯。
夏远对这楼道已经很熟悉了,摸着黑,在破旧杂物中穿梭着,照样如履平地。
上了四楼,夏远一边上楼梯一边掏钥匙,埋头往门前走。
夏远正想开门,脚下忽然被绊了一下,钥匙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