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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飞扬紧紧盯著他,一颗心越跳越快,好像要从喉头跳出来了。终於,南宫少天开口了。他坚决地看著眼前的人儿,朗声宣布:「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即是有多喜欢?」凤飞扬怯怯地问。
「。。。。。。我爱你。」很轻的声音,但该听到的人,还是听见了。
凤飞扬那颗吊著的心,终於到放下了。心情大佳的他,还兴致勃勃地追问:「是什麽时候的事?」
「十年前吧,第一眼看见你开始。」
「那时你以为我是女的。」脸色一沉。
「後来知道你是男的,我也喜欢你。」
「为什麽?」
「嗯。。。。。。」
「因为我的脸?」
「是一见锺情吧,我也不知道为什麽。」
凤飞扬一怔,低声说:「我以为你不相信这玩意。」
「我的心陷落了十年,想不相信也不行了。」南宫少天轻轻地笑。
「你从没跟我讲过。」凤飞扬羞涩地说。
「我以为只是我自己一头热,而你一直讨厌我,不会对我有意思。其实我很迷惘,明知道喜欢你是没结果的,可是你的影子却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嚐试避开你,但你却老喜欢是找我麻烦,於是我便顺势借著跟你争吵来掩盖对你的心意。」南宫少天想起往昔,心坎里甜甜酸酸,百感交集。
「那……你怎麽又忽然改变主意,向我坦白了?」
看著凤飞扬疑惑的眼神,南宫少天微微地笑:「这几天发多事……有些事情的发生,会改变一些人一些事,或一些想法……。」
「例如呢?」侧著脑袋,凤飞扬轻声问。
「例如……。那天你被千面人带走了,我的心情急得跟热锅上的蚁无异,我一辈子没这麽害怕过。我害怕会就此失去你。及後,你被千面人欺负,虽然总算平安脱险,但那一刻,我的心真的好痛,全身的血好像沸腾了。我已经不能再骗自己,无论我多想把你淡忘,无论经过了多少年,你对我依然是……很重要。」
说著,南宫少天握著凤飞扬手。
「飞扬……在崖上摔下来的时候,我以为我们完了。当时我在脑海中,唯一想起的,就是你跟我一幕幕的往事。那时我想,如果我此死去,我最舍不得的人就是你,最後悔的事就是没向你表明心迹。我们相识十年间,其间有无数机会跟我擦身而过,但我没有珍惜。今次的事让我明白了,原来人生比我们想像中更无常,所以我跟自己说,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会好好把握,不再留下悔恨。所以我决定向你表白,就算你不接受,至少我曾积极争取过,已无悔今生。」
听完这一段剖白,凤飞扬只觉眼眶发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是,在这一刻,他就是立刻死了,也会感到不枉此生。
「飞扬……」南宫少天苦等著眼前人的回应,可是那人儿却只是低著头,身子微微发抖,半点声音也没发出。
「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不会介意。」
「大笨蛋,你怎知我不喜欢?」闻言,凤飞扬反射性地叫嚷。
「这麽说你喜欢吗?」南宫少天大喜。
「我、我没说过。」
「那你为什麽吻我?又让我亲你?」气结。
「因、因为。。。。。。这儿没别人了嘛,我只好将就著用。」支吾了半天,任性的人儿还是口硬依旧。
南宫少天当然不相信,他抗议:「经历了那麽多风浪,我们也应该明白要把握眼前。飞扬,我已经把我的心意全告诉你了,你呢?你是不是也该坦率些?」
「嗯,的确是应该把握机会。所以,该说的我早已把握机会说了,没听见是你,是没把握好,与人无尤。」
「什麽?你什麽时候说了?」南宫少天惊问。
「要你管。」
「飞扬!!」南宫少天当然不肯干休。
凤飞扬没有理会那吵耳的抗议声。他只是斜著眼,嘴角勾起一个动人的微笑。
「喂,姓南宫的,我问你啊,刚才我们在做的事。。。。。。你还想不想把握机会,继续下去?」
这一笑,让南宫少天决定把所以疑问也抛到九霄云外,好好把握这千金的一刻。
幕後花絮:
扬扬:这个……下一场要拍那个吗场面吗? (脸红ING)
LCY:哪个场面?0_o??
扬扬:笨!就是那个啊!!
LCY:啊,那个。你想拍吗?
扬扬:谁、谁会。 (口硬ING)
LCY:嗯,不会就好。嘿嘿。
扬扬:……(那即是拍不拍啊!》_《
8
南天凤舞『名捕列传系列二』
昏暗的山洞, 摇曳的火光,交缠的身躯,洞|穴内一片绮旎风光。
甜蜜的笑语充斥著小小的空间,闯破心防的二人亲密相拥,衣衫半褪,在地上激|情地翻滚。
「飞扬……飞扬……」南宫少天一个反身,把朝思暮想的人儿压在身下,沉醉地欣赏那绝色的姿容。大手爱怜地抚摸爱人乌亮的发丝,不住喃呢著爱语。
凤飞扬回以甜蜜的笑容,手臂主动勾上他的颈项,腰枝一翻,反客为主地吻上情人的唇。
南宫少天登时一阵激动。此时此刻的两情相悦,跟上一次著为解毒相比,相去何只千里。
一个翻身,南宫少天已经等不及,要继续那消除二人之间隔阂的重大使命。可是他的手还没碰到凤飞扬的衣扣,又已经被反压制了。
一个火热的吻之後,凤飞扬很顺利地脱掉对手上衣。
南宫少天骇笑,又把主动权抢回来,压制著爱人,温柔地哄道:「飞扬,别闹了。天色都快亮了,这可是我们的春宵一刻喔。」
「谁闹了?」杏眼睁得大大的,凤飞扬奇怪地说:「是你翻来翻去,让我很不方便。」
不方便?会吗?这个应该是最多人采用的传统姿势啊,还是飞扬个Xing爱玩,想来些新鲜的?南宫少天想了想,建议道:「这个……我的伤还没完全痊愈,今晚别要太多花样了好不好?」
「嗯,我也这样想。」凤飞扬点点头,腼腆地说:「我会对你很温柔的。」
什麽?飞扬说反了吧?还是。。。。。。
南宫少天一愕,难掩脸上惊讶:「这个。。。。。难道。。。。。。你该不会是想。。。。。。在上面吧?」
凤飞扬先是一怔,继而薄怒道:「怎麽?不行吗?」
「也、也不是不行。」南宫少天呐呐地说:「只是我以为。。。。。。」
「你以为我活该一辈子给你欺压。」不由分说,凤飞扬己经气得直跳起来。
欺压?这是什麽话?到底是谁欺压谁?南宫少天也有点著恼。但回心想想,一段刚萌芽的恋爱是需要好生保护的。於是他决定包容情人的一时任性,宽大地说:「如果你喜欢,今次让你在上面也无妨。」
今次?还敢说得好像恩典似的?凤飞扬更恼,撇撇嘴,不屑地哼了一声。
「呃……难不成……你要以後一人一次?」南宫少天小心翼翼地问。
「以後,你给我在下面,每一次。」长眉一挑,凤飞扬示威似的说。
本来这种床第之间的小争执,只要一方肯稍稍示弱,或撒撒娇,说句笑话,一场风波转瞬即化作旖旎。但偏偏,南宫少天也是傲气惯了。
「好啊,现在是谁欺压谁了?」冷笑一声。
「当然是你欺压我,你上次把我压得疼死了,每根骨头也疼得快散掉!」凤飞扬愤然翻起旧帐。
「哼,我的骨头还给某人压断了呢。」南宫少天也不甘示弱。
「此压不同彼压!」
「还不一样是压!」
「好哇,你挟恩来压我。」凤飞扬大怒叫道:「大不了,我也摔几根骨头来还你。」
南宫少天见他气得眼角泛红,心中忽然一痛,不禁後悔起来。
「呃……飞扬,我不是这个意思。」语气登时变得谦卑。
「你就是这个意思。」
「你知道,我只是一时失言嘛。我怎会舍得让你受苦。」
「骗人!你不是要我在下面麽?」
「这个。。。。。。真的很痛吗?我以为只会在初期有一点点痛,慢慢就会习惯了。」南宫少天挠挠头,心中有点儿内疚。既然会很痛,当然不能让飞扬在下面了。
凤飞扬尤未解气,故意借题发挥道:「我为什麽要去习惯?难道一次在下面,永远也要在下面吗我?」
「也、也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呃。。。。。。」
惊觉失言,南宫少天慌忙住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觉得什麽?觉得我适合在下面?为什麽?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