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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远有些势力,恐怕也帮不了你。”
“这是威胁吗?”宁夜冷笑,掏出手帕,用力擦着方才被吻过的地方。
“是实话,宁夜,不要意气用事。因为是从未有过的真心,我才不会和你计较,也不会逼迫你,只请你记住我今天的话。”
宁夜冷哼:“装模作样,令人生厌。” 把手帕往地上一扔,大步离开。
温惊寒利落地将脱臼的手腕接好,微微苦笑:“我果然不适合深情的角色……”
小心翼翼地过了几天,眼看到了周末,什么事也没有,宁夜心里却愈发揣揣不安。
戏耍也好,别有用心也好,那个人都应该不是轻易退缩的人。
这爱冲动的脾气总也改不了,那天出手不轻,姓温的不晓得要如何报复回来?
正想得入神,突觉脑后生风,宁夜错步侧身,一个颗石子“咚”的一声落在湖中,力道惊人。
“小夜,你的身手还是那么好?”
宁夜回头看着那美艳绝伦的笑容,心中一热。
“你出手还是那么不知轻重,这颗石子若是打中,我非脑震荡不可。”
来人轻笑:“若能打着,怎配当我的师弟?”
宁夜哭笑不得:“美丽的师姐,我还以为你已经不认得我了。”
四年前师傅去世,说好从此姐弟二人相依为命,没多久发生变故,师姐离开,原来是回到国内,还换了身份。
上周她突然出现在面前,声称是学生会的宋艳雪,邀他加入学生会,一幅平日最不屑的文弱模样,若不是暗中作了个过去常用的手势,还真以为是容貌相似的另一个人。
“你的表现也很不错,果然是我聪明的弟弟。”
还能怎样?当然要配合她断然拒绝,不过,宁夜苦笑,墨非事后什么也没问,显然了如指掌。
“宋艳雪,这个名字一点都不适合你,馨姐。”
宁馨不置可否,只问:“小夜,这些年你好吗?”
“很好。”
宁馨沉默片刻:“对不起,当初将你留下,我却——”
“馨姐,你呢,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不认我?”
宁馨突然捧住他的脸:“好久没见,让我看看你,哈——我们小夜越来越漂亮了,不晓得要迷死多少人?”
乌黑的眼眸静默地看着她,宁馨的笑容维持不下去了,松开手,跺脚娇嗔:“讨厌,我有没有问过你什么?”
宁夜垂下眼:“我不会再问,可是,那天是怎么回事?是——温惊寒你邀我加入学生会的吗?”
原来他已经找过小夜了,宁馨怔了怔,苦笑:“温惊寒怎么会做这样的蠢事?”
那个人做事追求不落痕迹的完美,宁馨微微撇开眼:“是阳季栾。”
阳季栾?阳丰集团大少爷,学生会主席,却是学校实质上的管理者,就像那人说的,学校是温阳两家开的,也是个不能得罪的人啊。
此人虽然和墨非、姚远同年级,却跟他们素无瓜葛,阳丰集团和墨、姚两家也没有生意来往,怎么会找上他?
“我不认识他,”宁夜困惑:“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人就喜欢搞破坏,日后你遇到他,最好敬而远之。”
宁夜还未回答,就听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说:“好像有人说我的坏话?哦,原来是我们的美丽的校花和——宁夜对吧?”
第一次近距离看见宁夜的脸,阳季栾用口哨表达他的惊艳,摸摸下巴,探索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逡巡:“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宁馨回头瞪着阳季峦:“你怎么会在这里?”
宁夜冷冷打量面前的人,从长相这人算是很好了,只是一身痞气,说话也让人讨厌。
阳季峦迎着宁夜的目光,轻佻地眨眼,宁夜嫌恶地转开头。
阳季峦大笑,对着宁馨啧啧称奇:“我也奇怪,你怎么来了?惊寒出国洽商,就不管他的禁令了吗?”
原来他出国洽商去了,宁夜稍稍安心,大集团的总裁,理应如此。
“不过——”阳季峦看着宁夜如释重负的表情,有意拉长声音:“他刚刚回来,正在召集我们开会,宁夜,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先走了。”宁夜没有理他,冲宁馨一点头,径自离开。
刚走到教学楼前,就听同班的王立在楼上叫:“宁夜,快上来。”
宁夜应了一声,大步向楼梯冲去,跑到转弯角,一个白影突然从另一侧转出来。
宁夜匆忙之下,收不住脚步,只得快速向旁边一闪,从那人身侧擦了过去,那人惊呼一声,手里的书本掉到地上。
“对不起。”
宁夜赶忙帮她捡,都是原版的英文书,却有一本中文版的《莎士比亚十四行诗》。
宁夜一愣,周明基口中的神秘仰慕者?还是纯粹凑巧?抬起头,一个清丽秀美的女孩儿惊异地得看着他,接触到宁夜探寻的目光,她的脸微微发红,淡淡的粉色浮在白皙的面颊上,如雪白花瓣上的一抹嫣红,明丽动人。
她的容貌比不上宁馨美艳,却别有一股惹人怜爱的意味,宁夜脑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句话:清水出芙蓉。
“不要紧,也怪我转弯的时候太急了。”
她的声音脆生生的,就像跳动的清泉。说着伸手接过书本,抿唇一笑,说不出的娇羞可人。
好一个娴静如水的女孩儿,真该让馨姐见识一下,看她还敢不敢自称淑女?想起当年宁馨天天对着镜子指天发誓要做淑女,可是一转眼就故态复萌,之后又会瞪着眼睛威胁:小夜,你什么也没看到对不对?想起以前的事,宁夜心情大好,笑容也愈发明朗。
“是我莽撞,没吓到你吧。”
“不……没有。”
“那就好。”
宁夜很少和女孩子打交道,尤其是这样娇柔羞怯的人,抬腿就走似乎不妥,可是又不知该说什么。
看着他为难的样子,女孩儿微笑:“我叫林月盈。”微一颔首,飘然而去。41C6E20911B9B3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温惊寒正在经历一生中最大的挫败,据他的观察,宁夜虽然不是热情的人,也算爽朗潇洒,很少排斥别人,遇事也从不逃避。可是对他的态度却将这些都颠覆了。
把办公地点搬到学校已经有两个月了,每每抛下堆积如山的事务,停留在他必经的地方,希望那漂亮的眸子能有一瞬间的停驻,却只有视而不见的冷漠。更别说那次之后,只要看到他的身影,那带着三分骄傲七分潇洒的明朗笑容,就变成纯粹的冷淡和戒备,往往目光一对,转身就走。
可是——傻孩子,难道不知道有一种人是越挫越勇的?
时间到,温惊寒关了电脑走到窗前。片刻之后,修长的身影从楼下走过。
已是冬天,他穿得也未免太单薄了,和秋天时一样的浅米色休闲毛衫,连一件风衣都没加,却不见丝毫瑟缩。一阵风吹过来,他张开手臂利落的弹跳两下,随着黑发飞舞,青春活力从周身迸发出,眩目得让人不能逼视。
温惊寒莞尔,想着是不是下去打个招呼,宁夜表情突变的模样,也一样迷人,还未移动身体,突然蹙起眉。
一大早连阳光都没有,还刮这么猛的风,看来要变天,有些冷,宁夜简单活动了几下,加快脚步。
“宁夜。”
略带羞涩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宁夜转头:“林——月盈。”
“刚才就看到你,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
她穿了一见浅黄|色的长风衣,草绿色的围巾点缀清爽,就像娇柔的月见草,亭亭玉立,巧笑嫣然。
“当然记得。”宁夜礼貌地点头微笑:“我的眼睛虽然不好,记性可不错。”
“你近视吗?”
“有一点。”宁夜看林月盈惊讶的表情,有些好笑地摸摸头:“很奇怪吗?”
“不是,只是没见过你戴眼镜,而且你那么爱运动。”
林月盈解释了两句,想象潇洒帅气的宁夜戴上眼镜的样子,忍俊不禁:“不过——是有点奇怪。”
宁夜也笑了,这个女孩儿含蓄而不扭捏,娇柔而不做作,对这样的人不该心存猜忌。
“可以写几个字给我吗?”
林月盈不解地看了看他,撕下一张便签,随手写:“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她的字体娟秀工整,而卡片上的字笔画圆转,笔意却极为张狂。宁夜讨厌故弄玄虚,明了这件事,对她的好感顿时上升。
“我的字很难看吧?”
“很好看,比我写得好看多了,只是——”宁夜尴尬地笑笑:“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当年一直住在华人区,他中国话说得很好,却从未接触过古文。回国后不得不学,也是勉为其难,以至于现在一看到古文就头痛万分。
林月盈怔了一下,掩唇而笑:“没关系,我随便写的,是李商隐的两句诗,意思是——”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