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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竺摇头道:“真不可思议。”
龙飞道:“看来我们还是找师叔,开心见诚的谈谈。”
紫竺沉吟道:“爹爹多少总该知道一些的。”
龙飞道:“师叔如果肯直说,最低限度我们可以清楚一件事。”
紫竺道:“是否就是你昨夜见到的那个蓝衣人。”
龙飞点头道:“不错。”
“走!”紫竺牵着龙飞的手,急步向外面走去。
龙飞也跟着走去,他的脚步很轻松,一如他现在的心情。
他的面上充满了欢笑。
无论谁,有一个好像紫竺那样的爱人,都应该高兴。
穿过院子,出了月洞门,回廊左转,书斋已在望。
梧桐,青竹。
竹仍绿,桐叶却已经不少枯黄。
风吹叶落,秋意萧瑟。
龙飞、紫竺才进入院内,就听到一阵疯狂也似的怪笑声。
怪笑声正是从书斋那边传过来。
他们循声望去,就看见一个红衣人。
书斋的门户并没有关闭,那个红衣人正站在书斋之内,背着他们,纵声狂笑。
“不好!”
龙飞紫竺一声惊呼,身形齐飞,疾向那边掠去。
他们才来到书斋门前,那个红衣人已经倒在地上,到底是怎样回事?
是不是那个红衣人虽然击倒了丁鹤,亦伤在丁鹤的勾魂一剑之下?
紫竺惊呼:“爹爹!”
龙飞大叫:“师叔!”双双抢入。
一阵浓郁的酒气迎面扑来。
书斋内横七竖八,尽见酒瓶,独不见丁鹤。
下少酒溅在地上,那个人的一身红衣亦酒痕斑驳,他侧身倒卧地上,鼻鼾声如雷。
龙飞目光一转,心头一动,一把将那个红衣人身子反转。
两人立时齐都怔住在那里。
那个红衣人并非别人,就是丁鹤。
两人怔了好一会,才如梦初觉,一齐将丁鹤扶起来,扶到那边的竹榻上。
丁鹤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由得他们摆布。
龙飞只恐丁鹤出了什么事,连随仔细检查了他的穴道一遍。
他的手才停下,紫竺已急不及待的问道:“爹爹到底怎样?”
龙飞道:“没有什么,只是醉倒了。”
紫竺这才松过一口气。
龙飞目光周围一扫,道:“师叔喝的酒可真下少。”
紫竺皱眉道:“爹虽然有时也会喝酒,但都是浅尝即止,从未试过像现在喝得这么多,醉成这样子。”
龙飞道:“酒既然是他吩咐寿伯买回来,可见他是存心一醉了。”
紫竺道:“为什么?”
龙飞苦笑道:“我怎会知道。”
紫竺担心的道:“这样醉倒,不会有事吧?”
龙飞道:“应该不会,酒力一过,就会醒来。”
紫竺道:“你有没有办法将爹立即弄醒?”
龙飞道:“办法是有的,但是那样弄醒他,对他并不好,而且他神智模糊之下,不难会见人就打骂。”
紫竺道:“那么怎样办?”
龙飞道:“由得他自己醒来好了。”
@奇@紫竺道:“要多久?”
@书@龙飞道:“难说,也许一时半刻就可以,三天两夜亦不无可能。”
@网@紫竺怔住在那里。
龙飞微喟道:“他现在醉得实在太厉害了。”
紫竺目光落在丁鹤身上那袭红衣之上,道:“爹又穿这件红衣了。”
龙飞奇怪道:“师叔很多时穿上这件红衣?”
“不,一年就只穿一次。”紫竺想想道:“也就是在每年的这一天。”
龙飞道:“哦?”
紫竺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龙飞黠头。
紫竺道:“我也很奇怪。”
龙飞道:“你从来没有问过他是什么原因?”
紫竺摇头说道:“爹不肯详细的告诉我。”
龙飞道:“那么对你说过什么?”
紫竺道:“一次爹无意透露他穿上那件红衣是为了纪念一个人。”
龙飞道:“谁?”
紫竺道:“也许是我妈妈,听寿伯说,我妈妈在生之时,爹爹的衣服,都是她亲自一针一针缝的。”
龙飞沉吟不语。
紫竺接问道:“你是否怀疑你追的那个红衣人,就是我爹爹?”
龙飞微喟道:“紫竺,你说这是不是太巧合。”
紫竺不能不黜头,却接道:“可是爹爹的脸庞双手并没有你说的那种鳞片。”
龙飞道:“那也许是一个面具,是一双手套。”
紫竺道:“面具手套呢?”
龙飞道:“那并非什么笨重之物,要收藏起来,相信很简单。”
紫竺道:“爹爹又为什么那样做?”
龙飞淡淡一笑道:“这要问他了。”
一顿又说道:“现在我们就只是怀疑,或者另有其人亦未可知。”
紫竺道:“一定是另有其人。”
龙飞并没有分辨,目光一闪,忽然道:“乘此机会,看看师叔的左手如何?”
紫竺不假思索道:“好!”
龙飞连随从袖中取出那方白巾。
白巾内就裹着他在屏风下找到的那截断指。
是否丁鹤的手指?
丁鹤的左手仍然缠着白布。
将白布解开,龙飞紫竺都不由心头一沉。
丁鹤左手的中指赫然齐中断掉。
龙飞急从白布内将那截断指取出,接上去。
断口竟完全胳台,肤色亦完全一样。
这亳无疑问就是丁鹤的手指。
紫竺失声道:“怎会这样呢?”
龙飞叹了一口气,道:“那个蓝衣人只怕真的就是师叔了。”
紫竺道:“为什么?”
龙飞截口道:“师叔醒来之后,一定会给我们一个清楚明白。”
紫竺已完全没有主意,呆呆的颔首。
龙飞接说道:“现在我们先替他裹好断指,然后等候他醒转。”
紫竺只有点头。
龙飞于是将丁鹤那支左手裹回原状。
紫竺又怔在那里。
龙飞很明白紫竺的心情,安慰道:“放心,师叔乃侠义中人,这件事其中必然早有蹊跷,未必如我们所想的那样坏。”
紫竺一声嗅息,偎入龙飞怀中。
龙飞轻抚着紫竺的肩膀,尽说安慰的说话。
好一会,紫竺忽然抬头说道:“反正是闲着,我们到隔壁萧伯伯那儿走一趟好不好!”
龙飞答道:“现在他们也应该回来了。”
紫竺皱眉道:“不知道萧若愚有没有生命危险?”
龙飞道:“希望没有。”
紫竺叹息道:“这个人实在太可怜,如果他在镇中有朋友,根本就不会走去义庄跟死人玩,也就不会发生这件事。”
龙飞道:“他必有所见,否则不会那么说话,那个怪人亦不会暗算他。”
紫竺道:“我们走。”
龙飞牵着紫竺的素手,出了书斋,反手将门户掩上。
紫竺目光一转,道:“我们先看看隔壁那个荒废的院落。”
龙飞道:“那么我们就越墙过去,也省得左绕右转。”
紫竺并没有异议。
第十三章 白痴
秋风萧索,庭院荒凉。
龙飞紫竺揩手并肩走在齐膝的荒草之上,心头亦一片萧索。
紫竺左顾右盼,显得惊讶之极。
“这地方怎么变成这样子?”
“据说白仙君死后,萧立就将这地方封闭,不许下人进入,白三娘虽然间中有来打扫,也只有打扫那座小楼而已。”
“萧伯母是个很难得的女人,又漂亮又温柔。”
“你也是。”
“油嘴。”
两人谈谈笑笑,进入了萧玉郎居住的那个遍是木雕的黑蜥蜴的庄院。
紫竺目光一转,打了一个寒噤。
“莫非真的是蜥蜴作祟?”
“谁知道!”
紫竺也不敢多留,急急从那些木雕蜥蜴中走过。
龙飞的记性实在不错,只一次便已记稳,从容将紫竺带到来前院。
他们老远就听到了嘈杂的人声。
一个霹雳也似的声音旋即响起来:“你们四面守着,小心防范。”
龙飞听着一笑,道:“是他。”
紫竺道:“谁?”
“铁虎!”
“那个捕头?”
“嗯。”龙飞举步跨出月洞门。
铁虎正立在大堂石阶上,他手下的捕快正四面散开。
其中一个捕快连随发现了龙飞和紫竺,一怔道:“龙大侠!”
龙飞点头道:“你们都好吧!”
那个捕快道:“都好。”目光转落在紫竺面上,立时露出了惊讶之色。
龙飞没有理会,拉着紫竺走向铁虎。
这时候铁虎亦已看见,同样惊讶的盯着紫竺。
龙飞明白他惊讶什么。
紫竺也发觉了,道:“怎么他们都这样望着我?”
龙飞道:“就因为那个木像。”
紫竺的脸颊不禁一红。
两人终于走上了石阶,铁虎才如梦初觉,他知道失态,收回目光,道:“这位相信就是丁姑娘了。”
紫竺欠身道:“铁大人。”
铁虎一愕道:“是小飞教你这样称呼的吧!”
龙飞笑笑截道:“我只会教人叫你老虎。”
铁虎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