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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见证者。
这个想法让水门愣神,他发呆地看着柱间接过近松,然后在对方身上完成了木遁封印术,确保一尾不会失控。
“唔。”突然,水门感觉到腰上一疼,斑刚才偷偷掐了他一把,明确地表示了他的不满——被忽视的不满。
意识到这一点的水门,脑门上瞬间挂满了黑线。
这算是在争宠么?
水门不得已地揉了揉斑的黑发。成功把水门的注意力从柱间那里抢回来的斑喜滋滋的,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浸在被水门在意的幸福中,傻乐个不停。
水门也忍不住笑了。
谁也不会想到,很多年后将会叛变木叶,孑然一身,疾世愤俗的宇智波斑,也会因为这么一点点小事,雀跃如同孩子。他趴在水门的腿上,稠密的黑发挡住了半张脸,越发显得从发丝间漏出的肌肤白皙。他盯着水门,漆黑的眼睛熠熠生辉。
真难以相信。
也同样是这个人,也将在许多年后,控制九尾袭击木叶。水门还记得当时对方一身黑色长袍,密不透风,如同把全世界的黑暗和绝望都内敛起来。
那他们的第一次接触呢?
是水门借用飞雷神,重创了对方,封印了写轮眼的控制能力——即便过去了那么久,水门依然能回忆起,当时触碰到对方身体时,那种微冷的触感。
真是命运的妙不可言。
过去,未来,拧绳般的交错。
最起码,过去的水门,是绝对不会相信,自己有一天会和斑坐在一片草地上,漫不经心地为斑整理发梢。
“唔。”斑轻哼一声。刚才水门手指一抖,斑的一根发丝就被拔了下来。金发男人有点尴尬,斑皱着眉,伸手把把缠绕在水门指尖的发丝取下来,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在自己的食指上。
“水门你刚才走神了。”斑笃定地说。
“你在想什么?”
想一些,已经发生,却还尚未发生的事情。
水门微微一笑,表情一如既往的干净澄澈:“没什么,只是一些小事情而已。”
“你撒谎。”
斑总是在不同寻常的方面格外敏感。
“是是是……”水门不和他争,他知道,不找个东西搪塞斑,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家伙又会做出什么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来,“我只是在想……”
“嗯?”
“斑,你就没有想过,我并不存在的生活吗?”
“……无聊之极的假设。”斑刻意拖长的尾音,表示他很不满。
水门闷笑了半天,就在斑即将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的时候,水门伸出手敲了一下斑的额头:“真是傻人有傻福。”
“别乱说话。”刚听到水门评价自己是傻人的时候,斑其实很有跳脚的冲动。但现在的气氛实在难得,斑在享受它,不愿意破坏这种氛围——所以斑也只能暗地里磨牙,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但水门似乎没意识到这个状况,他压低了声音,确保旁边的人听不清他的声音:“你就没有想过一点吗?斑,我早就已经死去了,和一个死人谈恋爱,你真的考虑得很清楚了?”
斑有些暗恼,但水门还在说。
“我不会衰老,我的时间也已经停顿——这八年来,你长大了,但我还维持着现在的模样,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我现在的身体虽然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但实质,你清楚的。”
实质上,他只是一个类似于尾兽的查克拉聚合体。
水门盯着斑,他湛蓝的眼睛里,表面平静如一潭清水,但清水上荡漾的波光粼粼,仿若有什么奇异的,足以刺破蓝天的尖锐锋芒。它的存在刺疼了斑。
斑也压低了声音,他的声线比水门更低沉:“你以为我是谁?”
他是宇智波斑。比任何人也骄傲,也比任何人也固执。
绝不后退,绝不后悔。
于是水门也说不出话来了,显得有几分意兴阑珊:“……唉,希望你发现真相的时候,也能说出同样的话吧。”
斑面无表情地再掐了水门一次。这回水门没再闷哼出声了。
另一边,柱间好奇的目光频频飘过来,他很想知道水门和斑在说什么悄悄话,但他运气一向糟糕——斑转头恶狠狠地瞪了柱间一眼,把从水门那里受的气全部倾泻在“杀死你”的目光中了。
柱间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你休息的怎么样了?”斑转了话题,问向柱间,“我差不多回复了一半的查克拉了。”
“真变态。”柱间耸耸肩,“我大概只有三四成吧。”
斑鄙夷地扫了柱间一眼——三四成对于这家伙,已经可以在敌方的部队里杀进杀出了。
斑盘算了一下:“按照这种速度,回到驻地,也差不多可以全部恢复了。”为了便利,决斗场所选择的离两边都不远。
“不用那么急。”水门提示说,“我在宇智波有标记——可以随时用飞雷神传送过去,带两个人对我而言并不难。”
“……”斑的表情略难看。
斑才没有那么积极地想要和九尾火拼,他只是想找个地方,缓解一下压力而已——斑总觉得,水门有话没说完,而他没说完的话,绝对是斑不想知道的!
和水门的过去有关吗?
未知的,水门一直不愿意诉说的过去,只有依稀片段得知的——那个和木叶,和慰灵碑,和鸣人,和木叶白牙旗木朔茂……
等等,旗木?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斑眯着眼睛回忆良久,终于从犄角旮旯里把找出来——当初柱间大婚,水门兴致勃勃地到处转悠,似乎无意间提起了,他遇到了旗木的人。
想到这里,斑忍不住瞥了水门一眼。
如果说,现在斑找到了“旗木”的话。那么鸣人,木叶,慰灵碑,还有他第一次看见水门的时候,在风中猎猎作响的披风,上面写着“四代目火影”五个大字……它们现在又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也许,可能,说不定,看情况,目测……
我考完了……嗯。
☆、第六十四章 空虚
暮色深沉;夜凉如水;冷冷的月色在这样的天穹下;犹如磨得平滑无痕的刀刃;明晃晃地反射出冰冷而锐利的白光。
但空景手中的软剑,只倒影着男人的半张脸:眉眼平和;无喜无悲。
然后,剑刃垂下;平放在磨刀石上,烈酒泼洒而过。宇智波空景便开始专心致志地,把薄如纸片的软剑磨得更加锋利。他的心很静;而且平和——和大多数宇智波认为的相反,空景并没有颓废于水门的战败,他只是顺水推舟地给大家这样的印象罢了。
起码,门庭冷清。
就算是无数风言风语,谣传空景已经一蹶不振,宇智波里面也没人敢触这位杀神的霉头。这很好,空景对此很满意。
他已经不记得,自从上一任族长死去后,他已经多久没有享受到这种空无人声的安详了。政治的交涉,权利的纷争,这只能让空景越发觉得厌恶。
尤其是那些,微妙的,无穷无尽的试探。
如果说事物因为其本质的用途而存在。那么,套用在人的身上,便是因为其与生俱来的职责,而使人生存在意义。
忍者也是这样。
因为被需求而存在的职业,他们是工具,是刀,是武器,也是秉持自己的道,无所畏惧,破碎一切阻碍,斩断所有劫难,来贯彻理想的存在。
这是刀与生俱来的使命。
刀若止水,心若止水。
而宇智波呢?
宇智波这个号称火之国最强的忍者家族,却已经走向了歧途。空景觉得现在的宇智波,就像是一个越滚越大的雪球,加速前进,碾过比它弱小的存在,最后,在撞在无法撼动的事物上,粉身碎骨。
空景不清楚什么才算是无法撼动的事物,但他觉得,他已经看到了宇智波的未来。
宇智波没有未来。
“空景?”女人柔和的声音担忧地问他,“为什么还不睡?”
不用回头,空景就知道她是阿草,自己的妻子。他可以用想象勾勒阿草柔软的发梢和精致的脸颊,她是干净的,容易相信人,如同清澈溪流底的鹅卵石一样湿润沉稳。
待在阿草的身边,可以让人心静。空景忍不住微微柔化了嘴角:“你先睡吧,我等会儿就去。”
话是这么说,但阿草却走过来,坐到了空景身边:“空景,我睡不着……我刚刚把美代哄得睡了,你陪我说会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