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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关灯的那一霎那,桌子上一本笔记模样的书本突然发出微弱的荧光,似乎在回应陆离的那一句话一般。
“陆,早啊。”“会长早!”清晨去上学的路上,一路上都有人对着陆离打招呼。
陆离非常大和抚子的笑着,然后一一给予了回应。
“啊,会长太大和抚子了,真是美得惨绝人寰,我都不敢靠近了。”得到回应的妹子脸色醴红,捂着嘴就跑远了,她的同伴也一脸陶醉,“会长……啊,我不行了。”
陆离眼尖地注视到路边玻璃窗倒映着身后不远处躲在柱子后时不时探出脑袋的女孩子,脸上顿时有点哭笑不得。
黑沼爽子再次探出头,却没有看到那道身影,咦?人呢?难道她那么快就走了?黑沼爽子心里一急,忙东张西望起来,这个时候,有人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回过头,却被吓了一跳,紧张地结巴了起来,“陆……陆……陆,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她一脸慌张地看了看陆离,又回头看了看刚刚陆离所在的前方,那模样就像是做了坏事却被当场抓包一样。
“扑哧。”陆离真的破功了,她用手捂住了嘴,憋笑憋地快内伤了。
“诶?咦咦?诶?”黑沼爽子一头雾水地看着陆离。
“真不行了,哎哟。”陆离笑着笑着,都想抱着笑酸的肚子蹲下来了,好半晌她才收回了笑意,“爽子,你怎么能那么可爱啊!”
“咦?诶?”黑沼爽子虽然不知道陆离为什么突然笑得那么开心,可是她居然被陆离说可爱,是说她可爱诶!她可是第一次被人说可爱的,所以虽然不知道陆离为什么会笑,可是陆离是因为她而笑得那么开心的吧,黑沼爽子便也笑了。
正是这个笑容,让陆离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变了,她伸出手去,想要触碰黑沼爽子,想要抓住那个一闪而过的笑容,却对上了黑沼爽子疑惑的眼眸,她悻悻然地收回了手,嘟囔着,“……如果我是男生,一定会想追求爽子的,不过,爽子,”陆离转过头,扬起大大的笑脸,“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最好吗?黑沼爽子一脸地懵懂,原谅我,诗乃,我……我想和陆离做更好的朋友,“嗯。”黑沼爽子轻轻应了一声,声如蚊蚋。
“那么,答应我,至少这一年里,不要这样对着男生笑哦,不然我会嫉妒的哟。”陆离半开玩笑地说着这句话,然后自来熟地拉起来黑沼爽子的手,“走吧,再不走,我们就快迟到了。”
因为第一次被牵起手,黑沼爽子整张脸都红了,脑海里满是陆离戏谑的话语,那些话语越来越清晰却越来越不记得内容了。
到了学校之后,陆离与黑沼爽子告别,惯例前往学生会办公室,陆园高中其实是陆离家的产业之一,所以无良的老爹在收到这学校的时候,直接把学校扔给了陆离,导致陆离把学生会长以及校长的工作都扛了起来,陆离翻着手头的卷宗,“……这是……什么?”她的嘴角抽搐,手里面拿着的是一份已经盖了章子的应聘文件,“我不记得我盖过章啊。”她这样说着,拨了个电话给老爹,“爸,这个叫什么云雀恭弥的是你招募的人?”
“哦,恭弥啊,他是你的师兄啦,虽然他毕业很久了,好歹是你师兄,能照料你就照料一下你师兄吧。”电话那端,陆离的老爹毫无责任心地说着,“哎呀,不说了,我的试管要爆了。”
“咔擦!”挂电话的声音很大声,陆离忙捂住受伤的耳朵,真是够了,陆离的老爹是一名科研狂,比陆离她妈更少回家的存在,陆离已经不想吐槽她的父母了,她拿起这份文件,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云雀恭弥的照片就有一种寒意默默从脊椎爬了上来。
“山田先生,云雀恭弥你面试过了吗?”陆离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便拨了电话给山田副校长,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她在学校的身份的人。
“陆小姐,云雀先生是陆先生直接拍板了的,所以我并未面试。”山田这样回答着,其实私底下他有打过电话,不过对方不合作又是大老板拍板的,他也就懒得去关注了。
“帮我安排个时间,我想和他谈一谈。”毕业多年的师兄跑回来做风纪委员,这种事也算是闻所未闻了吧,另一方面,陆离总觉得不见上一面完全不放心。
事实证明,其实陆离的直觉真的没有错。
☆、传说中的会面
即便陆离是这学校里掌握话事权的人,她也不能例外,该做什么还是要做的,而且整个学校里知道她除了学生会长之外身份的,也只有副校长一人。
午休的时候,虽,然陆离很想与黑沼爽子一起享用午餐,只可惜她已经约了人在会长室见面,只能很遗憾地摸了摸黑沼爽子的头,“爽子呀,我今天有事,不能与你一起吃午餐了。”
黑沼爽子立马慌张地摇了摇头,“没有关系的!真的!我一个人吃,习惯了的!”她慌忙地解释着,却让陆离心里浮起了一两丝的恻然,陆离加深了微笑的弧度,凑上前去亲了亲陆离的额头,“乖,等我回来。”
“咦咦咦咦咦咦!!!!!”黑沼爽子连忙双手交叉,一巴掌就盖在了刚刚陆离亲的地方,虽然陆离是微微亲在她的额发上的,可是不知怎地,这个亲吻似乎亲在了她的心上,她整张脸都红成了一只大红苹果,整个人呆在了当场。
陆离离开了班级之后,昂首往着会长室走去,这一路上,她也思索着关于她父亲口中的她师兄云雀恭弥的事情,陆离在思考了一个早上之后,才意识到她父亲说的是师兄而不是学长,师兄这个中国化的字眼让她猜测了许多东西,但是这些都要在见到人之后才能够肯定下来。
与云雀恭弥的见面定在中午12时30分,陆离双手交叉坐在待客沙发上,嘴里念念有词地演练着待会儿见面该说的话,当她的手表闹钟开始发出鸣叫时,门“哐”地一声开了,陆离震惊下条件反射站了起来,往门的方向望去,来人手中握着的金属材质物品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到了陆离的眼睛,她微微不适应地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就看到来人已经放下了手中的东西,黑色的西裤,雪白的衬衣,双肩上挂着黑色的披风,一双丹凤眼似有情若无情。
就在陆离接触到云雀恭弥的眼神时,她的心脏位置一热,有如被热水浇灌了一般,疼得她一瞬间失去了言语。
而陆离不说话,云雀恭弥也没有说话,二人就那样隔了几米的距离遥远相望,一时间竟有几分肥皂剧中男女主角见面的感觉。
然而现实情况却并非如此,当陆离渐渐感觉自己好受一些的时候,慌忙深呼吸一口,然后重新换上了一副笑脸,公事公办地语气说道,“这位就是云雀先生吧,请坐吧。”她伸出手,比了比对面的沙发。
云雀恭弥这才走了进去,眼睛也才刚刚从陆离身上移开,他一撩披风,坐在沙发上。
对方的气势把陆离压制得连之前想说的话都压根没有办法说出口了,她几度张口,却没有说出话,她懊恼地发觉自己已经失去了先机,在这种情况下,她已经没有办法跟对方在商言商,谈判出什么寅丑子卯来了,她最后只能叹息了一声,钦佩地说了一句,“师兄果然好气势,有师兄在,我想我校的风气一定会焕然一新。”
云雀恭弥这才把灼热的目光彻底从陆离身上移开,收起了全身的气势,淡淡地问了一句,“你不懂武。”明明是问话却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的。
“嗯?武功吗?我的确不懂。”陆离有些似懂非懂,懂的部分是她终于懂了为什么云雀恭弥之前会散发出那么大的气势,那是谁跟他乱说自己会武功的呢?而不懂的也更多了,不过面对着云雀恭弥,陆离觉得自己可是趁早别问出口了,她可不敢呢。
“把学校新的作息表给我,我明天就来。”云雀恭弥的话很少,简单地吩咐了一句之后,拿到了资料转身就走了,也没有说要与陆离多说什么。
而陆离自然也不敢与云雀恭弥攀交情,毕竟一开始准备公事公办的是她,而对方肯收回全身气势都是看在父亲的交情上了,当云雀恭弥离开之后,陆离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了起来一样,整个背都湿透了,心脏“扑通”个没完没了,好不容易她喘息清楚了,连忙拨了个电话给父亲,“爹,那个云雀恭弥你是从找来的,他太可怕了!这样的人,放在学校里真的不要紧吗?”
电话那头的陆老爹似乎又在做实验了,“把你手里的试管挪开一厘米,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