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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I!周助,我回来了。”某霓微笑着应下。
“千霓?”不二走进一步,继续道。
“HAI!”再应下。
“千霓?”再走进一步。
“HAI!”再应下。
……
“千霓……”不再是疑惑,而是叹息。叹息着将某霓搂到怀中,靠在她的发间。“千霓为什么要把头发剪了呢?”
瞄了一眼众人,满意地看着他们都匆忙地消失,感觉不到任何人的气息的时候。某霓才道:“现在的发型很好看啊。长头发的话,洗洗太麻烦了。”而且,并不是她要剪,而是跟某只不知名生物战斗的时候,人家一刀给削下来的。
很牵强的理由。不二想,以为我是傻瓜吗?
“不过,不管怎么样,只要千霓你回来了就好。”
是啊,只要回来了就好。嗅着某霓身上淡淡的香味,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却将某霓搂得更紧了些。
……
吸着果汁,某霓缩在靠椅上。看着网球场上挥洒着汗水的MINA,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虽然不是所有人都达到了天衣无缝的境界,但是却接近天衣无缝的境界了。这里,应该堪称是全日本甚至于全世界最强大的大学网球部吧!不过,他们不是应该去参加职网吗?
“诶诶!有你这么当助教的?”白毛狐狸晃了晃小辫子。
“怎么?我以前在青学就这样?!”瞟了一 眼某狐狸,某霓懒懒地道。
是是是,您是女王陛下。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某狐狸猫着腰离开,直窜自家搭档。
哼!臭狐狸!某霓皱了皱鼻子。看了一眼手表,呼!已经到部训结束的时间。
仰天长啸一句中文!!“下雨了!回家晒衣服咯!”
(魔:汗!你大话西游看多了吧!)
然后,不顾众人惊异的目光,低头唏嘘着自己的果汁。
15分钟后,不二准时来到某霓的身边,清亮的嗓音道:“千霓,我们回去吧!”
“恩……”某霓吸完最后一口果汁,挽上不二的手,潇潇洒洒地离开了网球部。
乾低叹了一口气,在笔记本上写下:12月20日。一切又都回到了我高中三年级时的痛苦生活。
话说,当某霓挽着不二的肩膀,漫步到自己一年前的家后,突然发现,门上的“芥川“门号已经换成了“内田”的时候。某霓着实一愣。
这个是怎么回事?
匆匆上前按下门铃,十分钟后,门被一个管家模样的老头打开,探出一只脑袋,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地看了几遍某霓后,笃定地点头:“请问,你是芥川小姐吗?”
“啊……恩。”
“那么”老头跑到一边,又拖着一只行李箱回来。“这个是这幢房子的前主留下的,拜托我们只要看到一个银发银眸的小姑娘就把箱子给她。”
诶?
于是乎,30分钟后的某霓就步入了一所不算小的公寓了。
“周助……你说……你现在就住在这里?”
“恩。因为父亲和母亲常年在国外,由美子姐姐在上个月结婚了。欲太又和观月他们去美国参加美网。因为家离东大太远,所以就在附近买了套公寓。”
那么……言下之意是,他一个人住?然后,她也跟着他,然后,就等于未婚同居?
呸呸呸!说什么呢?!什么未婚同居。某霓脸上一片绯红。
笑着看着某霓脸上的色彩,不二笑得风华绝代。
“我洗好了,千霓,该你了。”不二清亮的嗓音随着关门声传来,使沙发上某只已经很僵硬的生物僵硬的颤了一下。
话说,你才刚刚进去20分钟,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某霓僵硬地看着出了浴室,还水灵灵的不二。
看着某霓僵硬的面部表情,不二轻轻地笑了笑,重复道:“千霓?该你进去洗了。”
“啊,哦……”明显有失落地拖长了音,然后摇摇晃晃地进了浴室。
关门之前,伸出一颗脑袋可怜兮兮地看着不二:“能不能……能不能……”
“不行。”不二笑眯眯地说完,伸出熊爪帮某霓关上了门。
话说,他到底要不要告诉千霓她刚才进浴室的时候忘记拿睡衣了呢?
还是算了吧!不二腹黑地笑了笑,像千霓这么聪明的人应该能够想到解决的方式吧!况且浴室的门正好朝向客厅。
恩,应该很有趣吧!
(魔:熊殿大人,果然您才是真正的极品级腹黑小受哟!熊殿施施然地飘来:刚才风太大,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能再说一遍嘛?魔:没……没啥,反正我女儿都是你的人了。怨念。)
话说某霓一进浴室就纠结了。为什么她要这么僵硬呢?不就是不二的公寓看似很大,实际只有一个可以睡人的房间(其他都被改造成储藏室,书房之类的),并且只有一床被子。(其余都拿到洗衣店去洗了,估计要后天才能拿回来。)以致于他们今晚要同塌而眠。同一个房间不是没睡过(月迷之旅的同房间),同一张床也不是没睡过(某次被某人灌了一点酒而寄宿不二家的时候)但是,这次MS性质有所不同啊~
不管了,不管了,还是先洗澡还了……
低下头,某霓开始解扣子……
当某霓正准备穿衣服的时候,忽然发现,衣服呢?
而此时的不二正在外面贼贼地笑,并且笑得阳光都为之失色。
话说她是不是因为刚才太慌张,所以直接就进了浴室,连一点准备衣物都没有带?
话说这样的话她是应该把湿淋淋的衣服捡起来穿,还是套块浴巾就出去?
话说这样的话……
布鲁亚家族的血族通常都是有很强烈的洁癖,一般离开自己身体并且接触到其他东西的物品他们都不会碰。
所以,万分纠结的某霓只得捆上一块不算大的浴巾,悄悄地打开了一点浴室门。
张望着外面的情况,很好,周助不在。
无畏地打开了浴室门,某霓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那唯一的房间。
话说,当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她确实石化了……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打开这扇门?
又有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个时候周助会在房间里,并且还脱了上衣?
面对两人的“坦诚相见”不二似乎丝毫不见外,轻轻地勾了勾嘴角,他笑得一脸狡黠:“千霓,你洗好了吗?”对某人的浴巾装似乎没有奇怪的意思。
“恩……恩……”别开眼,某霓走到橱门边,正要打开门,腰突然从身后被环住,然后耳边便是熟悉的呼吸声,还有那种清新的青草味道传入鼻中。
“千霓……”呢喃的声音……
“恩……?”颤抖的身体加上颤抖的声音……
“千霓……我们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面了吧!?”低低的叹息
“……对不起,周助……”
“不怪你……可是为什么感觉千霓生疏了很多呢……”上划的尾音,某霓在那一瞬间一颤。
蓦地,咬上某霓的耳垂,先是浅尝,然后是一点一点的轻舔,最后就是轻轻的啃嗜。
呻吟出声,某霓的身上开始酥软。
转过身,她的双臂勾上不二的脖子,吻上他的唇。先是轻啄,然后是轻盈的挑逗。吮吸,纠缠,轻啃。唇滑下,流连于她如天鹅般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子,仿佛要铭刻住彼此。不二水蓝色的眼里温情一片,看得某霓仿佛迷了情一般,好象在那之中还夹杂着另一个人。
理智一下驻进某霓的脑中,推开不二,某霓喘息着靠在衣橱上,眼睛瞄过不二红肿的唇,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仿佛滴了血一般。
“不……那个,不行……”某霓低下头,继而又抬起头,如果说,一直对不二带着滓的影子,那么,这样的话,于他于滓都不公。
沉默片刻,不二依旧笑道:“不要紧的,千霓还要换睡衣吧!”只是那笑里面,夹杂了太多,太多,看得某霓不禁别开了头,那里面有太多她现在还承受不起的东西,列如,哀伤,还有,失落。
说完,不二飞快地套上睡衣,走出房间,然后轻轻地关上了房门,余留某霓一人楞楞地看着墙壁发呆。
她到底在做些什么?
又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每当看到了周助,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熟悉得就像是那种血缘的羁绊?为什么就是割舍不掉对滓的思念?为什么总会把周助当成是滓?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是爱着周助的吗?她不是已经爱上了不二周助的吗?她不是已经把自己的心交给了一个名叫不二周助的人了吗?还是说,她只是爱上了另一个世界的滓?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