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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朵朵整理着湿漉漉的衣服,她很讨厌海水浸湿的衣服沾在皮肉上的感觉,这让她感到浑身发痒。
“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安顿下来,然后再找点吃的,没有体力什么也做不了。”肖剑平说着,迎着海风伸了伸懒腰,深深呼出一口气,又感叹道,“你们看,这积骨岛的黄昏真是美丽得让人窒息啊!”
朵朵白了他一眼:“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看风景?”
“剑平说得对,现在最要紧的是填饱肚子,我想大家都饿了!”顾明说道。从早晨上岛到现在一直没有吃东西,又碰上一连串的怪事,加上海难中又消耗了不少体力,队员们此时已经又累又饿,近乎虚脱了,说到吃东西,食欲更被勾了起来,肚子咕咕叫,像藏着一只青蛙似的。
虽然说积骨岛上物种丰富,但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要找到能吃的东西却异乎寻常地困难,森林那边充满危险,不能贸然进入,有效的活动范围只在沙滩一带,除了礁石上爬着些软体动物和海藻外,能当主食的东西一样也没有。
在两棵椰树间用枯树枝搭了一个简陋的棚子作为安顿之所后,他们从椰林里捡来几颗成熟落地的椰果,在尖石上砸碎了,两名女生扶着阿辉给他喂下椰汁,然后大家把剩下的椰肉啃了个精光,几乎拉成一条的饥饿的胃才稍稍缓解。椰子能补充人体能量所必需的糖分,有了精力,男生们活跃起来,在海滩上围捕起海蟹和龙虾,年轻人的天性又被激发出来,似乎忘记了危险的处境,一个个大呼小叫,有时差点被海蟹的大螯钳着,摔得很狼狈,看得小雅和朵朵也忍不住地笑。但小雅一想起不远处的灌木丛中还躺着一具高度腐烂的死尸,就全身发寒,再也笑不出来。
“今晚我们可以享用海鲜大餐了!”高翔笑嘻嘻地把抓到的海蟹和一只大得吓人的龙虾扔到棚子边。
“可是,我们没有火,怎么烧熟这些东西?”金小雅问。
这是个现实的问题,对于中国人来说,生吃海鲜可不像日本人那样习惯,搞不好就会让你上一夜厕所。
“呃,生虾的味道不错,日本人能吃,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吃?”肖剑平从龙虾上扳下一只大螯,用石头敲碎,取出里面白嫩嫩的肉就往嘴里塞去,“你们瞧,真好吃,真他妈的……”他嘴里嚼着虾肉,脸上却露出苦涩的表情,终于忍不住呸呸吐了出来。
“真他妈的难吃,这龙虾跟我们那儿的完全不同,有股怪味儿。”他叫道,惹得大家哄笑了一场。
“我想我们得想办法生火,一来可以烤东西,二来,可以当求救的信号,干燥的椰绒能做成绝佳的火引子,用原始的钻木取火方法,或者找两块卵石摩擦,就能生成火种。”顾明说。
可是,说着容易做着难,快两个小时了,男生们轮番上阵,竟连火星点儿的影子都不见,人倒累得要死。
“原来书上讲的都是骗人的!”高翔愤愤骂道,扔掉了石头。
在不远处的窝棚里,小雅正跟朵朵说着话。
“朵朵,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通。”
“什么?”
“当我被大旋涡卷入海底时,还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可是,这时候,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手托着我,把我送回海面。”
“是你的幻觉吧?”
“不,不是幻觉,如果没有那双手,我不可能浮上来的。”
“人体在海水中具有相当大的自然浮力,也许是这种浮力让你产生了错觉,如果真有这种怪事的话,为什么我就没有碰到什么无形的手?”朵朵反问。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自从我们上了这个岛,就好像处处有无形的人在观察着我们,操纵着我们,他们躲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他们就在我们附近。”小雅看了看黑暗里的森林,打了个寒战。
“你不要想太多了好不好?”朵朵被小雅说得也有些害怕起来。
天已经完全黑了,一轮明月照在大海上,海上波光粼粼,沙滩银光闪烁,一片清寂,海鸟也渐渐停止了喧闹,荒岛安静下来,丛林深处却不时传来不知是什么动物的嘶叫,令人心底发毛。
“他们怎么还没把火生起来啊?”朵朵转移了话题。
几个男生在林子里围成一堆,夜幕让他们的身影显得模糊。
“我过去瞧瞧,你看着阿辉,有什么事就喊一声,我们会立刻过来。”朵朵朝他们走去。
朵朵一走,窝棚里就只剩下阿辉和小雅两个人,小雅看着一动不动的阿辉,想起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的照顾,不觉鼻子一酸,又流下泪来。
“阿辉,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你带回去的。”小雅对他说,这时,她又看到阿辉的嘴唇在动,喉间发出模糊的声音。
小雅把耳朵靠近,这回终于听清了阿辉梦呓式的糊话:
“海里……海里有怪东西……”
31
琳琪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有好几次差点把鱼排送进了鼻子。虽然晚餐已经进行了十几分钟,但她还是不敢相信,这个大块头竟然是个日本人。在她的印象里,日本人一般都比较矮小,但这个日本男人却似乎起了基因突变,看起来就像注射了兴奋剂的施瓦辛格。
“桥本浩二先生是大阪地区有名的实业家,他的家族管理着数家资产过亿的巨型企业,包括一家在南非的大矿业。”勒斯特又把桥本的家世说了一遍。
这关我屁事?现在又不是速配俱乐部的见面会。琳琪心想,但出于礼貌,表面上不得不对他恭维了一番。
“桥本跟我是好朋友,他是个狂热的野外探险爱好者,刚好在菲律宾休假,一得知我们这次积骨岛之行,就再也坐不住了。”勒斯特生硬地呵呵笑着。
“事实上,我也算有一半美国血统,我母亲的外祖父是新泽西州人,地道的美国人,在二战快结束的时候随军来到日本。”桥本用半生不熟的英语故意套近乎。
“哦,是吗?”琳琪心不在焉地回应,心里却产生一个奇怪的想法:说不定他那个美国大兵外外祖父在参战前是芝加哥打地下黑拳的。嗯,一定是这样,这大家伙肯定遗传了他外外祖父的基因。
“你在想什么,琳琪?”勒斯特看着她。
“哦,没什么,只是有些走神,不好意思。”
晚餐的气氛有些尴尬,琳琪想着该如何尽早结束这令人不快的会面,频频朝西餐厅墙上的挂钟看去,可勒斯特和桥本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请问琳琪小姐对积骨岛有何看法?”桥本用餐巾咂了咂嘴巴,试探性地问道。
“积骨岛?一个普通的热带荒岛而已,跟太平洋上的其他荒岛没什么不同,只是丹尼?路克的失踪让它变得有些不同寻常,但这不同寻常也只对于我们而言,我想其他人很少对它感兴趣。”琳琪耸了耸肩,用小汤匙轻搅着加了冰的餐后冷饮,故意装做一无所知。
桥本笑了笑,问:“你有没有听过魔鬼海的传说?”
琳琪手里的汤匙停住了。
桥本把身子往前探了探,神秘兮兮地说道:“我相信这个传说,它非常迷人。”
“我想桥本先生对积骨岛如此感兴趣,并不单单是因为这个传说吧?”琳琪反问道,桥本不置可否,哈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然后突然收敛了笑容,露出日本人特有的认真相,正襟危坐,朝琳琪行了个点头礼:“这次积骨岛之行,请各位多多关照!”
这举动吓了琳琪一跳,她真不知道该怎样反应。这个怪怪的桥本此行显然另有目的,但这家伙跟勒斯特一样狡猾,把意图遮得严严实实,他和勒斯特之间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32
男生们终于放弃了努力,都显得有些沮丧。生不了火,辛辛苦苦捕过来的一堆海鲜光看不能吃,想着就生气。现在他们终于深切地体会到,火种对于人类是多么重要了。没有火,就意味着饥饿、寒冷、孤独和不安全感,甚至连蚊子都赶不跑。
“现在是北京时间20点49分,我们已经在这座孤岛上待了2小时18分,第一次尝试生火失败。受到毒水母伤害的阿辉尚未苏醒,其他队员情况良好,完毕。”顾明抬起腕部,按下带有录音功能的防水电子夜光表的录音键说道。这是他们身上唯一的现代装备。
“我想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