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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均微微地一怔,不过那两个汉子是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道悄然来到身边的这少妇,就是香港风月场中赫赫有名的女人,所以并未对她特别注意。
苏丽文却是心里有数,猜到这两个形迹可疑的家伙,八成是在打她的主意。于是不动声色,而在走过他们身边时,突然叫了声:“哎哟!……”故意把脚一蹩,跌在了地上。
两个汉子见这美丽的少妇跌倒,哪能无动于衷,忙不迭争着上前搀扶。
苏丽文见计已售,更是装模作样地呼起痛来:“哎哟……不行,不行呀,我的脚筋扭着了,站不起来了。”
两个汉子忙争着说:“小姐,你住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去好了……”
苏丽文妩媚一笑说:“那怎么好意思麻烦二位……”
“助人为快乐之本!”其中一个汉子说:“反正我们也没有别的事,送你一下不要紧的。”
“那真谢谢二位啦!”苏丽文嗲声告诉他们:“我就住在这条巷子里。”
两个汉子不疑有他,立即争献殷勤,一左一右,扶住了苏丽文的臂膀,便向巷子里走去。
走进巷子一半,右边的汉子忽问:“小姐,还没有到吗?”
苏丽文嫣然一笑说:“快到了,就在前面一点。”
两个汉子相顾愕然,仿佛有所顾忌,不敢再往巷里深入,顿时趑趄不前起来。
苏丽文又是极其妩媚地笑笑说:“二位要是不愿进去,就送我到这里好了,谢谢你们。让我自己走走看吧。”
可是当两个汉子放开手时,她才走了一步,就表演逼真地把腿一跛,几乎又跌倒了。
“哎哟!……”她顺势倒进了右边汉子的怀里。
那汉子赶紧扶住她,心里有点不忍地说:“小姐,你这样怎能自己走呀,我看……”
说时,他的眼光瞥向左边的汉子,似在征求那汉子的意见。
左边的汉子只好硬着头皮说:“老叶,咱们送佛送上西天吧!”
姓叶的汉子正是这个意思,只是一个人不便自作主张,既有了左边汉子的同意,他就不必顾虑太多了。
于是,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便扶着苏丽文,继续向巷子里走去。
正走之间,忽见从巷子尽头的一幢房里,匆匆拥出几个大汉来,为首的一个,竟是跟着苏丽文去见张二爷,被方彪出手击昏,下令丢进海里的包正发!
扶着苏丽文的两个汉子,老远就认出迎面而来的是包正发,立即撇开她,准备掉头拔脚就跑。
但,苏丽文的动作快逾闪电,他们犹未及转身,她已从皮包里取出那支没有了弹的手枪对准了他们,娇声喝令:“不许动!”
两个汉子全傻了眼,张口结舌地惊问:“小姐,你……”
“我要你们乖乖地跟我回去!否则……”苏丽文寒着脸,冷笑说:“嘿嘿,你们就是我射击的肉靶!”
两个汉子正愕然不知所措,包正发已发现回来的是苏丽文了,急忙领着几个大汉,飞步奔赶过来,老远就认出了那两个汉子,直嚷着:“苏小姐,别让这两个家伙跑了,那两只皮箱,就是他们送来的!”
两个汉子大惊失色,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苏丽文手里执着的是把空枪,脚底下就如同生了根似的,完全不听大脑指挥,想跑,偏偏提不起脚来。
包正发一个箭步冲到,不问青红皂白,照着右边汉子的腹部就是狠狠一拳。
那汉子的身子一弓,紧接着下巴上又捱了一拳,使他踉踉跄跄地跌了开去。
左边的汉子情急拼命,突然不顾一切地扑向包正发,猛朝他腰上递进一拳。
包正发猝不及防,被那汉子出其不意地攻来,腰上吃他势猛力沉的一拳,不由杀猪般一声怪叫:“哇!……”痛得眼泪都几乎流了出来。
左边的汉子趁机跳开,掉头拔脚就逃!
“站住!不然开枪啦!”
那汉子根本充耳不闻,直朝巷口狂奔而去。
苏丽文把心一横,当真连扣扳机,不料撞针撞了个空,她才记起子弹已被那矮小汉子取掉,不由急令:“追!不要放那家伙跑了!”
几个打手哪敢怠慢,急急追出了巷口。
这边留下的两个打手,已制住了那姓叶的汉子,包正发不禁迁怒于他,走上去就是“啪啪”两记耳光,掴得那汉子嘴角流出了牙血!
包正发怒仍未消,正举手再打,却被苏丽文喝阻:“住手!把这家伙带回去!”
包正发不便违命,这才放下手,把那汉子用劲一推,厉声命令:“走!”
那汉子自知不是对手,怀里虽然藏着手枪,但两臂已被紧紧执住,使他毫无拔枪的机会。光棍不吃眼前亏,他只好由两个打手押着,往巷子里走去。
苏丽文走在后面,转声急问包正发:“你们怎样逃回来的?”
包正发垂头丧气地说:“船上那些王八蛋,真他妈的够狠,把我们丢进了海里,幸亏我们被海水一激,清醒了过来,游了一程,让一条舢舨救起,送我们回到香港。我也不敢贸然报案,只好赶回来,正准备带人赶去,没想到苏小姐已经回来了。”
苏丽文铁青着脸,一言不发,从她的神情上可以看出,她已愤怒到了极点。
包正发对自己的护驾不力,深深引以为疚,不敢再多问,免得自找麻烦,还是少开口为妙。
默默走回艳窟,那汉子被两个打手押进客厅,立即被搜去怀里藏着的手枪。
苏丽文进卧房去,换了身衣服出来,大腿翘二腿地朝沙发上一坐,俨然一副大法官的神气,厉声问那两个打手执住的汉子:“你叫什么名字?”
“叶进!”那汉子昂然回答。
苏丽文的眼光像两道电光,逼视着他问:“那两只皮箱,是谁教你送到我这里来的?”
叶进发出声冷笑,置之不答。
包正发走过去,伸手“啪”地一记耳光,掴得叶进眼前直冒金星。
“说!”他的手又举了起来。
叶进悍然冷笑说:“老兄,大家都是在外面跑的,兜着点吧,别那么逼人太甚!”
包正发似乎要把在船上受的折辱,全部的气发泄在叶进头上,不由破口大骂:“妈的!你少来这一套,老子看你说不说!”
他老实不客气地来了个左右开弓,狠狠地掴了叶进几下,直到苏丽文出声阻止,他才停了手。
“姓叶的!”苏丽文恫吓他说:“两只皮箱我们已经打开看过,现在说不说在你,我们有两个办法,一个是你自己告诉我,是谁派你送来的,我保证绝不为难你。一个是把你交给差馆去,那更是说不说在你,与我们毫无相干,这两个办法由你自己选择吧!”
叶进不甘示弱,横了心说:“我既然落到你们手里,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要我说是办不到的,你们就看着办吧!”
苏丽文勃然大怒,霍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气呼呼地命令说:“包正发,把他带到后面去,不管你用什么手段,直到他松口为止!”
“是!”包正发把胸脯一拍:“交给我办好了!”
两个如狼似虎的打手,立即押着叶进,出了客厅,带到后面一间屋子里去。
苏丽文特别向包正发关照说:“留活口,一定要问出他们后面提线的是谁!”
“我知道!”
包正发应了一声,一面撩起袖口,也跟着到了后面去。
随见追出巷口的几个打手回来,向苏丽文报告说:“那家伙跑掉啦……”
“饭桶!”
苏丽文怒骂一声,挥挥手,示意那几个打手退出去,便径自在茶几上的烟盒里取了一支香烟,点着了,一口口地猛吸着。
她的情绪显得异常烦乱,独自焦灼不安地来回踱着,仿佛热锅上的蚂蚁。
忽然,电话铃响了。
她抓起一听,竟是中环警署打来的。
“苏小姐,我已经替你问过这里所有的人了,没有一个认识你那位姓高的亲戚,会不是你弄错了,恐怕是别地方的警署吧?”
“也许是我弄错了,谢谢你,我回头再去别的警署打听一下。”
挂断了电话,她又猛吸了几口烟,眉头忽然一挑,似有所悟地喃喃自语起来:“哼!高振飞,你耍的噱头只能骗住老吴,可别想瞒得了我!”
于是,她忿然丢掉手里的烟蒂,立即赶到后面去。
走近那间小房的门口,已听得里面传出声声惨叫,更夹杂着包正发的叱喝:“妈的,老子看你能挺多久!”
苏丽文推门而入,只见叶进的上身被剥光,由几个打手按在一条长凳上,包正发手执一根大木棍,正在他肋骨上狠击着。
每击一下,叶进就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