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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对温慧挤了挤眉毛,等着看她目瞪口呆的样子。
司徒钟喝酒和舞剑的时候完全的判若两人,初次见到的人,总会大惊小怪。
果然,温慧面露讶异。她仔细打量着司徒钟,口中喃喃:“看不出、看不出……”
随后,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微微一笑,来了兴致。她对司徒钟晃了晃巨锤,这一次却不再是出于威胁:“喂,有空咱们切磋一下!”
司徒钟却好似没听见一般。此时他将酒壶随意地晃了晃,剑眉皱起,露出无奈的神色,自顾自地摇头叹息:“酒壶啊酒壶,你怎么早不空、晚不空,偏偏挑这时候!最近师兄又看得紧,到哪里去弄钱买酒……”
温慧有些吃瘪似的尴尬,不由得微微恼怒:“你,你怎么不理人?!”
南宫煌不在意地摇头笑笑:“算了吧,他就是这个样子,嗜酒如命,没有酒什么都不肯干!白白浪费一身武学天赋。”
温慧却眼睛一亮,来了精神:“那……是不是只要找酒给他,他就肯和我切磋武艺了?”
“酒?!”司徒钟一听到酒,立刻复活了似的站起身,乌黑的眼睛也放光地看着他俩,爽快地点点头,“你们要拿酒给我,好啊!”
他看了看温慧,再看了看南宫煌,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兴奋地一拍手道:“对了,有个宝贝我在人间找了很久都找不到,你们不是可以进到地脉和里蜀山妖界吗?帮我看看那儿有没有,若是能带回来,我必有重谢!”
“什么宝贝?”南宫煌狐疑地看着他,司徒钟嗜酒如命他是早就知道的,但却没听到他提起什么“宝贝”,不由得问道:“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
“以前?”司徒钟摇头晃脑,面露鄙夷地看着他:“以前让你下山买壶酒你都办不好,何况是找那胜过世间一切美酒的玉红草~”
说起那“玉红草”时,司徒钟一脸神往。他看着二人,笑道:“如今你的功夫总算厉害些了,何况这位女侠足下生风、元神内敛,一望即知是武技精湛之人,有她陪你一起我当然也放心许多。”
“呵呵!你还挺有眼光的!” 温慧向来是直肠子,此刻听他夸自己立刻心花怒放,兴致勃勃地向司徒钟打听玉红草的具体样子。
“这个嘛”,司徒钟却面露迟疑,皱着眉头说道:“我也只是耳闻,没有亲眼见过。据说是很矮小的一株植物,不开花,只结红色的果子,叶片非常大。”
“好!”温慧爽快地点了点头,将玉红草的样子在心里默默地勾画了一遍。这草造型奇特,应该不会错过,便继续道:“只要地脉或者里蜀山有这种东西,我一定找来给你!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会守信的!”说到后面,她面色郑重,对司徒钟拱了拱手。
司徒钟“嘿嘿”一笑,拱手回礼,“那我先谢过女侠~”
温慧点点头,随后丢给了南宫煌一句“我先去地脉等你”,便匆匆跑远了。
看样子,她是非常期待跟司徒钟的切磋啊。
南宫煌望着那逐渐消失的殷红色的背影,若有所思。
“兄弟,我看那姑娘不错,生得漂亮,为人又豪爽大方,你可真有眼光!”司徒钟盯着他这副模样,在后面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打趣他。
“什么跟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南宫煌对上司徒钟揶揄的星眸,有些慌忙地否认道:“再说她哪里豪爽大方,明明是粗鲁野蛮……不提这个,司徒大哥,要是我也找来玉红草,你可得拿出点好东西谢我!”
“这有何难,一言为定!”司徒钟满不在乎地点点头。
待南宫煌走后,空旷的练武场只剩下司徒钟一个人。他望着空得见底的酒壶,摇头叹息, “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哪天人家走了就有得你哭了……还是酒好啊!”
愿餐玉红草,长醉不复醒。
此时正值辰时,地脉土门大敞,煌慧二人对视了一眼,便一同走了进去。
土系阳属性地脉名为阳明百纳。
进入后,视野便是一暗,不似雷属性地脉那般紫光闪闪。好在,错综复杂的洞穴岩壁上,有零星的火光照明,却显得道路相对逼仄。
温慧踩了踩脚下的土地,触感十分松软;耳边,依稀能听到哗哗流水声,只是辨不清具体方位。空气弥漫着杂糅着土的干燥味与水的潮湿,有点像封闭了的纳林河源。
“呀!”温慧忽的猛一跺脚,大叫了一声,随后对上南宫煌困惑的眼睛,无理取闹一般,“忘记叫上小絮妹妹了?都是你不好!”
“什么我不好,是你忘记提醒我。”南宫煌无辜地摇了摇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温慧急得连连跳脚,偌大的地脉只听到她的喊声:“为什么要我提醒,你自己没有脑吗?”明明是你心心念念地想着人家。
南宫煌苦笑着摊开双手,像是揶揄,更像是在自嘲:“我脑子都被某个人给我的气塞爆了,哪还有地方放别的。”
“你少胡说八道……”
二人吵吵嚷嚷间,谁也没有注意到,洞口旁的石壁后面,闪烁着一颗跳动的粉色光点,每动一下,便自它身上蕴起一团粉色的轻烟。
仔细一看,这光点呈葫芦形状,却正是温慧每回见到便心心念念要捉、而南宫煌百般阻拦的“桃子妖怪”。
此时,但见那温和的粉光越来越浓,似是一团锦簇的花雾,煞是炫丽;渐渐地,在昏暗的火光下,忽而膨胀数倍,化为一个较小纤细的女子。
粉衣翩跹,秀发挽起。
不是王蓬絮还能是谁?
“吁……”娇小的粉影翩然而至,倏地飞到二人面前,“煌哥哥、温姐姐,终于赶上了,你们走得好快……”王蓬絮有些气喘嘘嘘,好像因为着急追了很长一段路。
“怎么这么巧!”温慧不疑有他,笑道:“正说你呢,你就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与其说这是机缘巧合,不如说是早有准备。
王蓬絮梨涡浅笑:“不是说好今天上山找你们玩吗?怎么这么快又进地脉了?”她以询问的眼光看着南宫煌。
“没有办法,雷属性地脉打通之后,蜀山异变更加剧烈,掌门怕影响到山下百姓,所以要速战速决。”南宫煌解释道。
王蓬絮点点头,又张望了一下,忽的面色惊异:“嗳!雷大哥怎么不在?”
“对哦!”温慧经她提醒,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少了个人,对南宫煌道:“傻大个到哪里去了?”
南宫煌看着温慧愣愣的憨样,心头涌上莫名的窃喜。想雷元戈那家伙见到温慧两眼发直,昨天又把他气得够呛的情形。结果,这会儿,人家根本没把你当回事儿,嘿嘿……
不过,他那古里古怪攻击掌门的行为,仍旧让他困惑不已。估计掌门让他留在蜀山养伤,也是出于防备之心,想要好好监视吧……
不知怎么,脑子里千回百转又回到了今早见徐长卿和殊明时的情形,忆起掌门的嘱托和仙人的赞赏,得意之情再度升级。只是此时心里的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最后在他脸上混合出了一个颇为拧巴的表情。
“嗯?”温慧见他不答,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南宫煌理了理心情,对上温慧清澈的眼睛,轻描淡写地揶揄道:“你还真迟钝,现在才想起来问,他昨天晚上被掌门误伤,留在蜀山养伤了。”
“啊?!”王蓬絮听了惊讶般地捂住檀口,“怎么会这样?”
南宫煌又是摇头,又是耸肩,“谁知道,他说以为掌门要伤我,所以攻击掌门,结果技不如人,反被误伤。”
“他就是这样啦,少根筋。”温慧毫不起疑地晃了晃手,随即对上南宫煌似笑非笑的眸子,下意识道:“不过人家是好心,你也不该这样笑他。”
南宫煌面容无辜,极力克制着:“我哪有笑他,你少胡乱打抱不平。”
温慧“哼”了一声,随口道:“我还不知道你,你嘴上没笑,心里偷笑。”
“啥?”南宫煌逮到她话里漏洞,遮掩的笑意满满地溢出,“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能看到我心里笑?原来平常这么注意我呀!嘿嘿~”
“你——”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