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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或许异常的事情在不知不觉中隐约地蓄势待发。希望是自己多余的敏感。
幽静的图书馆里寥寥无几人;淡淡的纸墨香;高大的书架;静谧的阳光下舞动的尘土;令人心平气和的静。
相传;在有13个月的日历中;有那么一天是空白的;所有的矛盾都会化解;所有的爱恨都不复存在;一切可以从头开始。
佐助慢慢合上手里的小说。
从头开始么?有些东西;有些事;一旦开始了;不到终结就无法停止;即使能够倒退无论重新开始几次依旧会重蹈覆辙;命运的齿轮是有轨迹的;试图改变或者错拉都是徒劳的。
太优秀的人总是或多或少有些感情洁癖。比如哥哥;抑或自己。不;有宇智波鼬的存在;自己就称不上优秀二字。
我喜欢你。佐助听得太多而厌烦的告白;却是自己越来越鼓不足底气说出口的话。
“哥哥;班里有个女生说喜欢我;怎么办呢?”第一次被表白;同班一女生;佐助6岁。
“……恋爱对你来说太早了点吧?不过;佐助自己的意思呢?”
“我嘛……我只喜欢哥哥一个人;我和她又不熟……”
哼;幼稚;可笑!自己的心从未变过;只不过幼年的纯真直率早已殆尽。
“佐助;我最喜欢你了。”春野樱。
“还是我更适合佐助一些。”山中井野。
……
太多太多女人出现在自己眼前;从不屑到反感再到麻木;女人;不同的脸;不同的身体;却都有一副讨人厌的相似性格纠缠不休。
被女人追得不胜其烦;关注起身边不怎么起眼的鸣人;感情找到了稍稍松懈的港口;但很清楚;那不是爱啊。
宇智波鼬;一直在摧毁自己;精神和肉体;哪一方面都没放过。妒忌他;恨他;深深掩藏的爱却越发欲罢不能。如同舞台上演独角戏的小丑;荒诞可笑的戏码;自己却不想退出。
现在的女人真无聊;私下讨论男友的性癖也就算了。在公共场合嘴边上也不需要总挂着哪个牌子的安全套最舒服吧?唉……奈良鹿丸嚼着口香糖;脖子上挂着耳脉;靠在电线杆上念叨自己的看法。
这家伙总会说点与众不同的话;脑子里的想法更是古怪得很;难道说这就是天才与常人的差别?
'奈良;知道你为什么不受人欢迎么?';牙一只胳膊搭上鹿丸的肩膀。
'受女生欢迎也是件很麻烦的事诶。';鹿丸很泄气地撇撇嘴;'怎么就你自己?鸣人呢?'
'大概去买最舒服的安全套了;哈哈。'
'切……我说;就我们俩玩什么去?下将棋我绝对没意见。'
'我有意见!还是保龄吧;走吧;走吧。'
'那好……'
鸣人在药店门口徘徊;口袋里的纸条被掌心的汗水浸得湿软。买润滑剂;这个;自己从来没买过;很尴尬很窘……佐助家明明有很多嘛;为什么鼬哥哥非指名自己去买呢;还是那么命令的口气……
天气真的有点热。
佐助脱下黑色的外套搭在肩上。樱花谢了;再过不久该到夏天了;倘若心情可以和温度一起沸腾就好了……
刻着宇智波宅的门牌;虚掩的大门;轻轻一推便悄然打开;诡异;不祥感罩上头顶。默默关好门;走进玄关;脱下鞋子。
白色的袜子无声地踏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上楼梯。走廊尽头的房间;终年上着锁的大房间;门缝间透出一缕明亮;心情一如当年站在门外偷窥哥哥和止水做爱。不要;不想看到令自己窒息的场面。哥哥;别再逼我了;行么?双脚却如上好了频率的发条;不紧不慢;一步步朝着那扇门走去。
“嗄啦。”心悬到喉口;佐助推开了那扇门;刹那僵直石化;倒吸口气;控制住情绪;低沉的缓缓的从牙缝中挤出一句;'鸣人;你在做什么?'
鸣人还在发懵;手中Astronglide的润滑剂拼命往身后藏;干吗要藏?明明没做亏心事;只只是不好意思罢了。'我;我;这个……'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我只能叫鸣人帮我买点东西。';倚床而坐的鼬一副轻松平淡;的确事实如此。
佐助真觉得自己是个哗众取宠的小丑;又上演了一出让哥哥看笑话的闹剧。沉下脸;一言不发;拽住鸣人的手腕将他拉出房间;重重阖上房门。
我们都在逼仄对方;看不见战火的战争已是硝烟弥漫;还要有多余的牺牲品出现么?鼬靠在床邦上。
不要单独和鼬相处!更不要再去那个房间;你听明白没有!?
'一点事而已;你有必要发这么大脾气么?';鸣人觉得委屈;因为并不知道他们兄弟间的对峙;'当初可是你要我搬进来的;如果觉得我妨碍你们谁了;我马上就走!'
鸣人夺门而出的那一刻;佐助死死拖住他;一直拖到床上;谁也不服输的挣扎;束缚;反抗;直到有些疲惫;两人都气喘吁吁。
'说;你喜欢谁?';佐助逼视鸣人湛蓝的眼眸;低沉地口气不容抗拒。
'你……';鸣人还在喘气;'你今天吃错药了啊?!';一腔怒火无疑被激发了;同样犀利地回视佐助。温热的液体潸然溅落在脸颊上。
佐助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眼珠不曾错一下;眼眶中的泪水却饱满流溢。
鸣人呆了;不知所措;很多年来未曾见过他的哭相;'佐助;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四
没有;什么事都没有啊……
过于紧绷的全身微微颤抖着;翕动双唇吐不出只言片语;能说什么啊?闭紧了的双眼;收起晶莹的泪珠;从鸣人身上起来;一句抱歉都没有;手背抹去眼边的泪花转身向房间门口走。
'佐助!'
'是走是留随便你。'
离开自己的房间;快步直奔走廊尽头充满禁闭的房间。
笨拙地一件一件叠着自己的衣服;原来生活中这样一件细小普通的事做起来都不甚容易;粗枝大叶的自己还忽略了多少呢?心里说不出的难过滋味;锥心的难受;是自己太简单还是世界太复杂?鸣人抬起头;床头的SD娃娃赫然坐在原处;眼中流露出无比的忧伤。
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使尽浑身解数依旧徒劳无获;更没有谁想当然应该留在谁身边。就像这个娃娃;佐助一定不是为自己准备的;自己从来对这类精细玩意儿不感冒;对呀;不是自己的终究也不该带走。
既然不喜欢;为何还要招惹我呢?鸣人真的想不透。
感情的倾轧总要有祭奠品出现。
没人……喘气声回荡在空气里。一张洁白的大床格外醒目;除此空旷的房间再无特别;厚重的帘子拉开了;夕阳透过明净的玻璃窗照进来;竟然会这般耀眼。一切罪恶;诡秘堂而皇之掩藏在阳光之下。
才注意到这里……什么时候变的?收藏着自己与哥哥交缠的地方……
没有;没有;没有!哥哥的房间;剩余的房间;厨房;卫生间……一概空无一人!
急切的脚步声一直在走廊里重复。
上衣背后被汗水浸湿一片;感到疲倦了;佐助仰头靠在墙上;衣料凉凉粘粘贴在后背上;恍然醒悟;刚刚;就在刚才;自己和鸣人纠缠的时候;鼬一定站在门外暗笑;一定是……你要看我的笑话到什么时候才够?!
鸣人拖着背包;出现在走廊里;站在自己房门口;面向佐助;带着说不出的无奈困惑。
'连你也看我笑话;是不是?啊?';佐助支着墙站直;抖擞浑身的凛冽劲儿。'看我笑话有那么开心吗?!'
'我没有。也不知道你是指什么。总之;你心情不好;那就冷静下吧。我还是搬回自己的宿舍好了。';极其勉强自己;嘴角向上扬;上扬;再扬一些。
不准走!不准……
'那我要怎么样?你以为我好过吗?住在这里我别扭极了;我坚持着还不是为了你!';背包狠狠砸在地板上;'你不是说了随我便吗?'
好;好啊;好极了。全都走吧!都滚开!
夜;群星绕银月;空气中弥散着白天一丝浮躁的气味。
'进去吧;自己多留神哦。';卡卡西站在宇智波家门口;笑着挥手和鼬告别;从背后望着他微微点头的动作;还想说什么……也罢;自己努力过尝试过……如今怕是谁也无力挽狂澜;自己能做的就是尊重他的选择。
屋里很黑;感觉不到人活动的气息。没打算开灯;鼬缓缓顺着楼梯走上去;外面微弱的光线透进二楼走廊的窗户;佐助深深埋头于两膝间;整个身体缩成一团。
倒退多年;“哥哥;周围好黑;我好怕……”家中偶然停电;佐助就这副无助的样子蜷在房间一角。
'吃过饭没有?'
你还真是置身事外;冷静从容……佐助抬起头;黑亮的双眼将微弱的星光折射成凌厉的冰刃丢在鼬脸上。
鼬微微后倾;表情依然波澜不惊。'鸣人呢?'
'呦?你还真是关心他啊。';沙哑的嗓音讥诮的语气;'不过;可惜了;他已经走了;搬出去了。'
一丝轻快掠过心底;鼬很好地掩藏住了;'当然;你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