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石兰本想逃离那个压抑的地方,选在悬挂大钟的小亭休憩,怎料越前南次郎再次出现在她眼前!
见石兰趴在青色的石板上,越前南次郎走到她身边,慢慢的坐在地上,盘起双腿。过了一会,他伸手抱起石兰,让石兰面对自己。可是石兰不想理他,只能假装睡觉,越前南次郎心里有事,他又怎会让石兰睡觉?于是越前南次郎来回摇晃了下石兰的身,逼得石兰只能睁开眼对上他那张阴沉的脸。
越前南次郎极为认真地问:“卡鲁宾,我问你,那天他们聊了些什么?”
“色大叔,拜托!我是猫,是猫。你去问你老婆吧!喵~”石兰万般无奈的叫了声。虽然越前南次郎听不懂猫语,但石兰还是说了,以免他再摇晃下去。
许是想起石兰是只猫,越前南次郎放下石兰,轻叹道:“你一只猫怎么可能说话!那个人又出现了,十四年前那晚我就见过他。如果不是我偷偷的看了字条,把字条给扔了,可能龙马的爸爸就是那个榊太郎。虽然不知道他们的过去,但他怎么说也是伦子的初恋,说不定伦子心里还是有他。不直说他的名,是不想让我知道吗?”
听了越前南次郎的自言自语,石兰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原来那张字条是被越前南次郎给扔了。
仔细一想又觉不对,石兰挑了挑眉。一个大男人三更半夜不睡,跑到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女孩子家附近,难道是想干坏事?可是看见女孩的初恋情人守在那,害他做不成坏事,所以越前南次郎生恨偷扔了关系到女孩一生幸福的字条?
得出这样的结论,石兰忍不住在心里狠狠鄙视了越前南次郎一通,但想想越前南次郎虽喜欢看黄色杂志,但他也没真做出对不起竹内伦子的事。再看这个难得愁眉苦脸的越前南次郎,除了用嫉妒来形容,好象没有更贴切的词语。
正当越前南次郎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竹内伦子走到了小亭外,微笑道:“老公。”
“什……什么事!” 越前南次郎一惊,低头道。
见自家老公突然大声说话,竹内伦子被吓一跳,问:“你怎么了?”
“没事,你想和我说什么。”越前南次郎抬首,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竹内伦子见他如此,心虽觉有异,但想他不愿说也没执著的问出。只是答了他的话:“我下午两点要出去一会,菜菜子那时也要去学校。你记得帮我收快递!”
出去?听竹内伦子说要出去,越前南次郎脑海中闪过三个字——榊太郎。想起这个人,越前南次郎心里就不舒坦,伸手抱起石兰,摇头道:“我已经答应龙马,下午带卡鲁宾去锻炼。”
听闻这么不靠谱的话,石兰不禁在心里哼道:越前龙马什么时候说过这话,色大叔,你都四十多岁的人,竟然睁眼说瞎话骗人,骗得还是自己的老婆,你真是够了。
“这样,我只能拜托对面大婶了。”竹内伦子未料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她只能转身离去。
下午两点前,越前南次郎带着石兰出门了,美其名曰溜猫。实则是带着石兰在寺庙外绕了个大圈,最后溜猫范围锁定在跟踪竹内伦子的路线上。
坐在自行车前的小铁篮里,石兰回头望向身着和尚服、外加猥*琐的盯着前方出租车的越前南次郎。石兰心里有些纳闷,竹内伦子怎么就看上这个猥*琐大叔了呢?西装帅哥比他好上万倍!
当竹内伦子下车走进一家咖啡厅,越前南次郎这才下车,将自行车锁好在一个角落,接着抱出石兰,以石兰做遮掩他容貌的物体,慢慢地挪到咖啡厅附近的树边。站在阴暗处,越前南次郎瞪着咖啡厅里的两人,看着自家老婆接过一个包裹,他那抱着石兰的手不觉地用力再用力。
在石兰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越前南次郎手上的力慢慢松开,他冷笑着对石兰说:“卡鲁宾,你说我该怎么教训这个打我老婆主意的混蛋?”
“打一架?喵~”石兰有气无力的叫道,实在受不了这个有隐性暴力的色大叔,为了清新的空气,她还是老实的回应一句。
见石兰这般,越前南次郎当她是看不起他,叫声是指他打不赢那个混蛋。于是,越前南次郎趁着竹内伦子起身去洗手间的时候,快步走到咖啡厅的窗边,伸手敲了敲玻璃窗。见榊太郎顺着声音望来,越前南次郎勾了勾手指,示意榊太郎出来。
榊太郎微微皱眉,动了动唇,跟着摇了摇头,似表示他不认识越前南次郎。
看着榊太郎侧首不再理他,越前南次郎转身就往咖啡厅大门处走,正当他想进咖啡厅时,服务员拦住了他,指了指咖啡厅前放着的木牌的字。
衣着不整者不得入内,带宠物者不得入内。
不巧,越前南次郎很符合这两条规定,服务员坚决不同意他入内。这样两人开始争执起来,从洗手间走出的竹内伦子一眼便看见自家老公和他们家的猫,迈步往咖啡厅门口走去,而一直注视着竹内伦子的榊太郎疑惑地起身,跟着走了出去。
“老公,你怎么带卡鲁宾来这了?”竹内伦子诧异地问。
越前南次郎正在气头,直道:“当然是带卡鲁宾来捉奸。”
“捉奸?” 竹内伦子皱了皱眉。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越前南次朗提起石兰,对竹内伦子笑说:“对,卡鲁宾它喜欢上一只母猫,非要我带它来这见那只母猫,结果那只猫嫌弃卡鲁宾,还找了只公猫做男友。现在卡鲁宾很郁闷,它想喝咖啡。你知道我们家龙马最宝贝卡鲁宾了,所以我就带它来……”
“来喝咖啡?”竹内伦子显然不信这套说辞。
石兰听了只能装死,她绝对不是不想反驳,是因为越前南次郎正在掐她,不许她说话。她只能在心里欲哭无泪的说:什么母猫?郁闷想喝咖啡?色大叔,你直接说你是来捉奸的不就得了,刚才的胆子哪去了?你要是不猥*琐,至于这么不自信吗?
越前南次郎严肃地说:“对,你看我们家卡鲁宾多郁闷!”还未等竹内伦子说话,他又指向榊太郎说:“治愈卡鲁宾的更好办法是打一场,先生,你说我妻子的朋友吗?帮帮忙,陪我打一场——网球。”
网球两个字,越前南次郎是拖了很长一段音才说出,听在石兰耳里还真以为他想打架。可是在榊太郎想了很久终于越前南次郎请求的时候,石兰没错过越前南次郎眼中闪过的精光,里面充满奸计得逞的蕴意。
榊太郎和越前南次郎来到附近的私人网球场,见榊太郎与那网球场的工作人员似能熟悉的样子,工作人员带他们进入网球场。
在怎么劝也劝服不了越前南次郎的情况下,竹内伦子无奈的跟上,在网球场附近的围栏边等待他们比赛结束。
在石兰看来,这三人心里都明白眼下发生的事因在哪,但是三个人三种心思。竹内伦子早说明想和她的老公好好过日子,只当榊太郎是朋友,但是这个朋友的关系有很特殊,所以答应赴约。但越前南次郎不这么认为,他认为自己的婚姻出现危机;而对与等了这么久的初恋女友已经连孩子都生了,榊太郎除了遗憾,也有想会会这人的心思,否则他为什么要答应这么无理的请求?
当网球场内两人开始打球,石兰突然发现不妥,她被越前南次郎带进了网球场里,因在这场比赛是以她为借口。看着那在网球场上来回飞动的黄色球体,石兰一步步地往后退,没办法!这个黄色球体打在身上太疼了,更何况是两人别有用意的男人打出的球,
网球场上,越前南次郎回了球,哼道:“不赖嘛!”
“和武士打网球还真是我的‘荣幸’!”榊太郎用力的回了一球。
看着网球场里的两个男人,竹内伦子一脸忧色,心道:他们这要打到什么时候?
不远处经过网球场的一群人里,突然有人兴奋地说道:“那个阿姨就是当日坐榊教练车的人!”
一群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人群中一个戴帽的少年皱眉道:“妈?”音出口,他已迈步向竹内伦子走去。
“榊教练约会的对象是越前龙马的妈妈?”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惊住了,但网球场里的打球声很快吸引了他们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