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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眯起眼睛,问:“你是谁?”
仙道蹲下身,友好地朝他伸出手,回答:“未来一个月保护你的人。”
流川面色不善,拍开他的手,冷冷地说:“我不需要保护。”
仙道也不恼,将衣服一件一件丢在他身上,说:“如果你转身跳回海里的话,当然与我无关,但你要在陆上生活一个月,很不幸,我们必须朝夕相处。”
流川瞪着他,似乎在思考这个“必须”是哪门子道理,想了几秒后还是觉得按兵不动比较实际,于是他乖乖地穿好衣服,站起身来,漆黑的眼睛扫过仙道的脸,问:“你的名字?”
仙道回他一笑:“仙道彰,幸会,流川。”
流川是他们的王子,彩子很严肃地提醒过仙道,他离开海洋,是为了避难。
这种事情,说来话长,赤木每次想起来还会一肚子火。
至于原因,与另外两个不速之客有关。
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另一个很几分炎之男的味道,带点邪气,号称流川王子的至交好友。
“是这样的。”藤真非常乖巧和善地对仙道姐弟俩解释来龙去脉,“我们六个……”
“四个。”赤木硬梆梆地打断,“我和流川都是被连累的。”
“好吧,四个就四个。”藤真好脾气地笑笑,“泽北是主犯,现在大概逃到北海道去了,我和三井是从犯,而彩子,是明知故犯。”
“说重点!”赤木的耐性开始越来越稀薄,藤真丝毫不为所动,耸耸肩,接着说:“好吧好吧,你应该猜得到我们都是人鱼,而泽北为了报复大白鲨王子,在我的策划下,三井的帮助下,彩子的把风下,用一枚深水炸弹炸掉了大白鲨王子的行宫,所以短期之内出来避避风头。流川和赤木呢,因为不打算帮我们背黑锅,所以也离开了海洋。”
仙道已经能完全平静地接受他的解释,并且饶有兴致地讨论起某些细节:“那为什么以一个月为限呢?”
藤真想了想,说:“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杜巴提火山会在下个月喷发,正好在大白鲨王国的首都,出了这种事情,他自然没有功夫找我们晦气了。”
“哦?”仙道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问,“你是怎么算出火山喷发时间的?”
藤真抿了一口茶,笑得很诚挚:“碟仙。”
仙道强忍住想从沙发上滑落到地板上的冲动,绷着脸,问:“把流川留在我这里,你们打算怎么办?”
藤真与其他几人对看了一眼,问仙道:“能借我一张世界地图吗?”
合理的要求,可以满足,仙道领着他们到了书房,指指书桌侧边的墙,藤真微笑着道了谢,从口袋里取出一枚飞镖,在仙道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时,一扬手腕,甩在了那张无辜的地图上——
“下一站,尼泊尔——与世隔绝的尼泊尔,赤木,换你来投……”
仙道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将那群疯子关在书房里,回到自己的卧室,对横在床上睡得正香的王子殿下低声道:“我没有迁怒的习惯,但是,可以为你而破例。”
流川王子无知无觉地翻了个身,如果运气不差,梦之神会很厚道地提醒他:好日子,到头了。
阳光明媚的早晨,送走了那几只人鱼,仙道拎着两只锅盖进了卧室,在床前不怀好意地呵呵一笑,然后以重金属狂岚的气势将两只锅盖乱敲一气,并且在流川闭着眼一拳打来时眼疾手快地朝胸前一挡。
“咣!”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仙道头皮一紧,不用看也知道那小子的拳头肿了。
流川甩着发红的手坐起身来,半梦半醒,有些不解,然而手上传来的疼痛以及面前凹了一个坑的锅盖告诉他:被恶整了。
仙道笑得很开朗,柔声说:“起床了,早睡早起身体好。”
流川眯起眼睛看着他,讽刺道:“想不到你还有当奶爸的本钱!”
仙道装模作样地沉思了下,说:“我一向随机应变。”
流川那一股火腾地冒上来,跳起身朝仙道扑过去,好一阵拳打脚踢,仙道也不是吃素的,虽然不常打架可不意味着他不会打,当下毫不客气地与流川过起招来,流川的拳头很硬,下盘功夫却差得很——拜他两条还不太灵活的腿所赐——仙道一个利落的擒拿把流川压制在身下,一手钳住他的双腕,一手比了个V伸到他面前,笑着问:“谁赢了?”
流川满脸涨红,抿住嘴唇,一声不吭。
仙道笑意更深,反正欺负他一个月,一拍两散,一个是地上走的一个是水里游的,老死不相往来。
抱着这个邪恶的念头,仙道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没有注意自己的手指与流川的嘴巴之间已经近得危险,直到被流川一口咬住,一惊之下,松开了钳制,流川当然不会放过机会,一肘子将仙道扛开,然后以猛虎落地之势扑了上来。
仙道晕头胀脑地被摔到地上,胃部被对方的膝盖狠狠撞了一下,痛得差点吐出来,手上的牙印已经渗出血丝,浑蛋啊!
两个人在地板上撕撸了一阵,最后维持一上一下的姿势喘个不停,仙道被铺得展展地压在下面,流川狭长的双眼闪着得意的光,死命地压住仙道,学他刚才的样子比了个V,在下面那个脸前晃晃,拽拽地问:“谁赢了?”
仙道平复了喘息,没头没脑了笑了起来,笑得流川一头雾水,正纳闷着,仙道无比温柔地拉过他的手,放到唇边,然后在流川诧异的目光中伸出舌尖舔舐他的指腹!
流川的眼睛从没瞪这么大过,愣怔怔地坐在仙道身上,根本忘了应该做出反应。仙道忍住闷笑,更加变本加厉地将他的指尖含入口中,像吃棒棒糖一样,火热的唇舌含吮着他的指尖,挑逗得很是大胆。
被他舔过的地方,很热,而且那热像流动的火焰一般,丝丝漫上来……
事实证明流川是个超级迟钝的家伙,当仙道口水都要蒸发干时他才像一只兔子般惊跳起来,满脸通红,狠踩了对方两脚之后便十万火急地朝浴室冲去。
仙道大笑了出来,菜鸟,想跟我斗,再过十年吧!
唔……肚子好疼,那浑帐下脚真重……
佳佑对流川似乎很有好感,早餐的时候一直招呼他多吃,流川神情还有些不自在,视线一直避开仙道的方向,三分不屑三分气恼,还有三分,应该是害羞。
仙道咬着吐司,对于自己非常不厚道地勾引了某个不谙情事的小王子毫无愧疚之心,虽然逗弄流川的目的顺利达成,不过方法不值得保留——把自己搞得像个诱受一样实在是很塌面子。
解决了早餐,佳佑一边收拾餐具一边命令:“阿彰,上课的时候记得带上流川。”
仙道甚为不满,刚要开口拒绝时,小王子扫过来凶光乍现的眼神,让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好吧,反正是公共课,多个人旁听教授不会反对。
牵出自己劳苦功高的破铁马,原本打算让流川跟在后面跑步行进,看了看流川的脸色,仙道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
奇怪了,被踩的是自己,他闹什么别扭啊?
流川一把抢过单车,斜着眼睛看了看仙道,嘣出一句:“上车。”
有人出力当车夫,仙道自然没有推拒的道理,跨上单车后座,顺手揽住流川的腰,在对方风驰电掣地狂飙起来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家伙到底会不会骑单车啊?
可惜为时已晚,流川把车子骑得快要飞起来,大S小S地绕着圈子,几次与电线杆擦肩而过,一路上行人惊喊连连,汽车喇叭鸣得震天响,等终于飙到校门口时,仙道已经晕得连路都不会走了。
有晕机晕船的,还没听说过晕自行车的,流川按仙道的指示将车子停在教学楼前,扶着仙道的肩膀进门,眼神似笑非笑,像是在说:“见过晕的,没见过这么晕的。”
仙道眼中火花点点,脸上笑得天下太平,你给我等着,臭小子!
无聊透顶的语言学课程很快把流川催眠了,仙道在下课的时候轻声说了句拜拜流川,便跟着同学涌出了大门,等流川被另一位讲师的大嗓门震醒时,发现教室里早已换了一批人,仙道自然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揉揉眼睛,流川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很轻地叫了声:“仙道……”
满屋子人齐刷刷地朝他看过去,讲师耐着性子,问:“你是哪个系的学生?怎么跑到我课上睡觉?”
明明是你跑到我睡觉的地方讲课。不过现在不是辩理的时候,流川扫视了一周,打了个呵欠,坐下来垫起手臂,接着睡。
讲师摸摸鼻子,忍住想要抓狂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