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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会儿,店家可能是已经布置好了里面的一切站在了门口,甩甩袖子指向门内:“几位就请进吧,只是有一件事,小店着实有些小,只有两张床,就请你们委屈一下了,不过我可以保证绝对干净。”
“两张床?”卫子夫皱眉,她真的是第一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问题,她吃得了苦,可是,跟在她身边的可是三个大男人,想着就将目光瞥向了站在她身后的三人。
“我们习惯了,三个人一张床就可以了。”此话一出,其他两人纷纷点头,就算借他们天大的胆子他们也不敢与公主最宠爱的婢女同榻而眠。
都在这个时候卫子夫自然也不会矫情,微微屈身:“那就多谢三位大哥了,等回去之后我一定会向主子提起几位的好的。”
三人也不多说,他们自然明白这是卫子夫的报答,连忙鞠了鞠躬:“那就多谢了。”
店家根本就不明白几人在客套什么,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好纠结的,不过他也明白那个看起来娇滴滴的男人的身份肯定是很好的那种,不过这也省的他烦心,连忙接口:“那几位就先休息着吧,我这就走了。”
木门关上的吱呀声让门内的几人一瞬间有一些尴尬,还是卫子夫最先反应过来:“都先睡吧,明早还需要几位继续忙碌。”
“是。”三人齐齐应声,然后躺到了床上,或许是已经习惯了,他们倒是睡得极快,只有卫子夫躺在硬邦邦的床上总觉得有些不习惯,以前在宫里就不说了,就连在公主府里她也同样没有过这样的生活,不知道过了过久,外面传来了马蹄声。
刘彻没有想到这次他仍然是在大晚上的才赶到黄河边,尽管早就明白这里晚上是没有渡船的,但是看着黄河边连一只竹筏都没有的情况还是不由遗憾了一下,这次也没有卫青相助了,他只好翻身下马。
“哎,客官,怎么那么晚才到这里?”店家快快地迎了上来,他没有想到今天的生意竟然那么好,一下就来了那么多人,可是一想到客栈里面的四个人心里就开始迟疑了,即使他接下了这桩生意没有地方给人家住恐怕更糟,于是他就没有很快就去牵眼前这人的马匹。
刘彻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店家,对于店家的态度也诧异了一番:“怎么,生意上门了也不想做吗?还是你不屑做我这桩生意?”
“当然不是,”店家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这么问,不过还是很快回复了,“只是这位客官,小店小本生意,内里的床实在是有限,可是现在已经住满了,客官如果再想住下恐怕小店没有地方给客官睡。”虽然那位小哥身边如果硬挤的话还是可以睡的,可是看到那三人对那位小哥的维护程度如果他说出了这个提议恐怕是不好。
刘彻看着店家闪烁的眼神,心下怀疑,拔出身侧的剑抵在他的喉咙处,阴着脸道:“老实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倒是从来没有看到过不想赚钱的生意人。”
“客官,客官,”店家一见对方竟然拿出了剑,一下就明白这个人恐怕也不是好招惹的,心慌了起来,“不是小人不愿给你客官住,实在是里面已经有四个人了,腾不出地方了。”
“嗯?”刘彻把剑尖往前移了一点,可以清晰地看到店家喉咙处已经有一滴血流了出来,“或许你是认为你的命不怎么重要?”刘彻连跟自己相关的人都下的了手,更何况是这样一个无关的人。
“哎呦,客官,痛死我了,轻点,”店家轻呼一声,身子却不敢动,“我真的没有撒谎,只是里面虽然住了四个人,但是其中三个人是睡在一头的,另外一个人睡在另外一头,我本来是想说如果挤挤的话客官还是可以住下的,可是想想客官可不是那种喜欢跟别人挤的人,所以小人才不敢说,而且那个一个人睡的客官好像是另外三个人的主子,这个……”
刘彻凝视着店家,看他也不像是会说谎的,回手收回了剑,轻轻吹了一下,残留在上面的那一滴血也顺势落了下来,把剑放回剑鞘,刘彻不屑地道:“我还当是什么事呢,不过是小事而已,本来如果你早说的话可能我早就离去另寻他地了,但是你这么说,我偏偏有了兴趣,今夜我就打算住下了,我不管你跟他们怎么说,当然,最好给我腾出一个地方来,今天我可是累了一天了。”
店家听了刘彻的话此时暗暗叫苦,早知道一开始就说出来了,现在倒好,弄成这样的结果,不过刚才那几人看起来也是挺好说话的,只希望能解决这件事吧。
刘彻嘴角露出一个有些狰狞的笑容,他倒要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公子哥能比自己还大,重活一世自然要好好活着,肆意地活着,有的时候嗜血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8第七章 同榻
卫子夫在里面辗转难眠,外面的声音自然也听到了,那个人,听了那么多年了又如何不知道对方是谁。
偏头看着已经熟睡的三人,卫子夫轻叹口气,还是不要把他们吵醒了,否则一定会多加矛盾出来。
轻手轻脚地下床,缓缓打开门,卫子夫透过外面的月光也看清楚了外面的人,果然是他,怪不得这么桀骜不驯,甚至还在威胁店家。
低着头,压低嗓音,卫子夫开口了:“这位公子,你不必为难店家了,大家出门在外,都有不便之处,凑合一下就可以过去了。”
那边店家因为刘彻的威胁已经打算去叫人了,但是没想到人却出来了,一下就松了一口气,连忙就站到了一旁,现在的事可跟他没有关系了。
刘彻同样没想到对方竟然自己出来了,听着对方怪异的声音他倒是没有什么怀疑的,只当这个人本来就是这样子的声音,只是他抬步走到对方的身边,冷笑道:“以我的身份,凭什么让我跟你睡在一起?”他可是太子,未来的皇帝,除了那些个妃子他还从来没有跟别的男人睡在一起过,即使是那帮子兄弟也不例外。
“公子,出门在外,总有不便,而且那一边已经有三个人了,根本睡不了其他的人,不如这样吧,我们在中间隔一条被子,明天一早我与其他三人会提前离开的,公子早上起来的时候也就不必再看到我了。”这一段话仍然是卫子夫压低着嗓子开口的,但是说完这一段话之后她的喉咙就开始不舒服了,连连咳嗽了好几声才好了起来。
刘彻听到卫子夫的咳嗽声的时候就后退了几步,皱着眉问道:“如果我跟你一起,你不会把病传染到我的身上吧?”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后退的时候突然就觉得好像有一股香气离自己远去了,但是那种余味却一直围绕在他鼻中,总觉得这种味道对他而言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卫子夫又一次咳嗽了一下:“公子可以放心,我的睡姿挺好,一个晚上我都会背对着你,如果你有什么不放心的还可以在中间多放几床被子,店家你说是不是?”如果真是这样就是如她的意了,她也不想跟刘彻太过于接近。
“是是是,”店家虽然诧异这个人的声音怎么与白天听到的不一样了,但还是连忙应道,这两帮人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他可不想多生意外,“小店虽小被子还是可以提供的。”
刘彻皱眉:“不必了,就这样吧,我今天也很累了,就像你说的勉强接受一下,走吧。”说完刘彻又站到了卫子夫的身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种香气越来越明显了,看来他的感觉没错,张嘴调侃道,“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身上抹什么香料,怪娘的。”
卫子夫听到刘彻好像就是无意中说起的话,吓得后退了一步,可能是因为太急了,双腿一打结就跌倒在地上了。
“我说你怎么回事,这样也会摔,我扶你起来吧。”这可是刘彻自回来之后第一次起同情心,或者说是起了好奇心,这个人他总觉得似曾相识,但是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人。
“不必了,”卫子夫一急,用自己的声音开口了,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连忙再一次压低嗓子,“我自己可以的,想必公子也累了,还是去睡吧,对了,里面三个是跟着我的,希望公子不要吵醒他们。”
不得不说一句的是,卫子夫在面前这个人的时候还是有一点波动的,长达几十年的相伴,长达几十年的相处,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可是这辈子她只愿不要跟这个人过于纠缠,既然前世的起源是因为在公主府一直都是自己照料的缘故,那么这辈子能避免就尽量避免吧,即使不能避免也不能像前世一样。
爬起来,进门,在中间叠好了被子,卫子夫就躺了下去,就像一开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