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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她的身子明显歪了歪,连同她的骨骼正发出奇怪的轻响声。克劳斯听到了,那声音是从安娜塔西雅身体里发出来的,就像一块骨头正和另一块骨头不正常的摩擦着,如同骨折。紧接着,以利亚快速上前扶住了她的身体,安娜塔西雅在此刻像极了一个无法站稳身体的老人,她原本漂亮柔顺的黑色卷发也迅速的失去了光泽。她的身子慢慢地滑落下去,一直滑坐到地上,头无力地靠在以利亚胸膛上。
“你们谁能告诉我原因吗?”克劳斯往前走了一步,踏过横躺在他面前的西杰的尸体,“我打算永远记住这个有趣又精彩的仪式,你们了解我,我可不喜欢总是处于被动。”
以利亚看着他不说话,他的目光都没有再分给自己边上的安娜塔西雅,但一直保持着蹲势可以让她的头靠着自己。在这之前,克劳斯还在怀疑那是不是安娜塔西雅的又一个诡计,可这是唯一一次不像是刻意装出来的。
“她马上就要死了,尼克劳斯。”以利亚平淡地表示。
这消息对克劳斯而言并不意外,可他还在等待以利亚源源不断地告诉他整个缘由经过和一些足以让他认为生动的情节。他知道他那亲爱的哥哥一定告诉他的,如果认为有必要的话。
以利亚继续说道,“艾米丽雅窥视斯图亚特家族的力量已久,正因为她的贪婪让安娜塔西雅失去了魔力,以及差一点丢掉了性命……”以利亚原原本本地说出来,这些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包括艾米丽雅是怎么试图和他交易想要在仪式中夺取属于丝黛拉的力量,刚才的咒语就是。她完全可以悄悄的进行,而不是这么穷凶极恶。
“一个没有忠诚的人是可悲的。”以利亚说,“而我,只有在她还有价值的时候才会允许她活着。”他的回答同样是毫无人性的。
就像得到了某种共鸣似的,克劳斯拐了拐唇露出了笑容。
而此时,在以利亚怀里的安娜塔西雅却吃力地哆嗦了一下,她清脆如银铃似的声音,听上去苍老了不止一点点,她吃力地抬起头想要看清楚站在她面前的两个人,颤抖着,一边咧开了嘴尽力地笑了笑,“想听我唱歌吗?以利亚,我好久没有唱歌了。”
她没有得到以利亚任何的回应,其实对她而言任何回应其实都不是她特别想要的。
那首歌是她最喜爱的,还是雷吉诺德教她的,“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S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
整个洞穴都显得特别的安静,除了那首完全变了味的《斯卡伯勒集市》,他们相信这是他们听过的最难听的旋律,配着安娜塔西雅苍老的,上气不接下气地声音。一切都结束了,她的生命与她嚣张又真实的性格正在走向尾声……
这就是代价——
克劳斯的房子中,现在是深夜2点半,克莱尔正倚在阳台上发呆。这里的风很凉,可自从她成了吸血鬼后就再也感受不到这些温度了,她的体温接近零度,虽然她很想学着以利亚和克劳斯那样,多喝一些咖啡或者酒来让自己温暖一些。
她听到切尼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他,他的脚步声,以及他惯用的香水。可这些又有什么用,克莱尔在内心嘲笑自己。
“其实我一直在担心一个问题。”她看了一眼隔壁被拉上窗帘的房间,丝黛拉还躺在那里。她的眼神变得遥远了一些,显得心事重重,“我在想,如果丝黛拉一旦被解开封印后,会不会首先把我杀了。”
这房子的气氛在仪式后就变得压抑异常,梵森特神父发来的讯息是‘帮助丝黛拉’,切尼默默地站在阳台上,克莱尔的身边,“别担心,谁都不确定会发生什么,可有一件事是肯定的,那就是我们在一起。”
这无疑是切尼对她最动听的话了,起码克莱尔就是这么认为的,她都能真实的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里突然火辣辣的。关于那句‘我们在一起’,虽然他们之间还没有任何的承诺。
这一刻,克莱尔突然要更靠近一些,她想着,或许切尼不会拒绝,连同他的眼神都在发出这样的信号。是什么可以让一个男人这么久久的注视一个女人呢?她们在一起,经历了许多,包括吵架和诸多分享……
她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不过身体里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面前的切尼,而切尼同样快速接住了她。她发现自己居然都无法顺利开口,就像全神的神经都迅速麻痹住了——
“丝黛拉,你要干什么!”切尼大叫道,他挡在克莱尔面前,警惕地瞪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的丝黛拉。她醒了。
“嘘——”丝黛拉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嘴边,歪着头欣赏自己带给克莱尔的痛苦,轻笑道,“看来效果还不错。好好睡吧,亲爱的。”
作者有话要说:呼——
终于解封了,不容易啊~
好了,情节进入了又一次*,在女主身上会有什么样的改变呢?克劳斯和以利亚,以及克莱尔和切尼会有什么样的进展或者更多的情节呢?
第四季:失落的人性
☆、第91章
【年代:未知】
“尼克,等等我;等等我!”一个有着烂漫笑容的女孩在开满雏菊的山坡上飞奔;带着如银铃般的笑声;金黄色的头发散在脑后;在阳光下闪着另人心动的光泽。
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正站着一个男孩;那男孩看上去也只不过七八岁的样子;浅蓝色的眸子以及漂亮的轮廓。他回过头去看那个正奔向自己的女孩,露出还带有稚气的笑容。
“你跑得太慢了;瑞贝卡。”他笑那女孩。
然后;那奔跑的女孩不小心摔了一跤,扑在地上哭泣。
她的哥哥向她跑过来,扶起她,疼惜地到处检查,“瑞贝卡,没摔疼吧。别哭了,只是一点点小伤,一会儿就不疼了。”
瑞贝卡抽泣着,一脸的委屈,嘟着粉红色的小嘴。她手心的皮破了一小块,而他的哥哥正努力的帮她吹气,克劳斯说吹吹就不疼了。
“别哭,瑞贝卡。你看,我把你给我做的花环带上,好看吗?”说着,克劳斯将小妹妹编的所谓的花环带在了头顶上,这花环其实一点都不像花环,才没有妈妈她们编织得漂亮,只是简单的几根藤枝,有点滑稽。千万别让科尔他们看见,连以利亚也不行,他们一定会笑话他的。
可瑞贝卡却破涕而笑了,“真好看。”她清脆又带着奶声奶气地撒娇,“尼克,你可以给我画张画吗?你画得好极了,那张画像像极了妈妈。”
克劳斯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将掉下来的一片叶子又重新放到自己头上。
“好吧,我答应你,我会给你画画,一定把你画得和现实一样漂亮。”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远处的熏衣草花丛与蓝天接成一片,如同他们看着彼此的笑容。那清脆的笑声一直是他和她向往的,从来都是。
而如今。
当他有那么一时厌倦杀人游戏的时候,却会选择坐在一边,一个人,安静得如同石像。
那些记忆依然在他的脑海里,哪怕时过境迁,他们原本居住的村落成了湖泊,原本居住的山洞被埋在地底下,那个一度他想要逃离的地方再也没有勾起他想回去的*。一切都在改变,事物与人。而他那位如魔鬼一般的父亲,让他们永远都失去了妹妹。
那真是个十足的疯子!为了自己的目的,从来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哪怕是面对自己的孩子。他不止一次声称自己最爱的孩子只有瑞贝卡,那尤如是他手掌上的明珠,可他的行为从来都是残酷的,哪怕是对瑞贝卡。在多年后,他终于想要结束他们,追杀他们,他的孩子们,根本无视了自己者是始作俑者,是他强加在他们身上千年的罪孽!
他永远记得他那所谓的父亲,迈克尔。迈克尔森是怎么无情地撕毁了他的画的,那张承诺要给瑞贝卡的画作已经完成了大部分,他正在住她柔顺地头发上加上漂亮的花环……
“你又在干这些毫无用处的事了吗?”
迈克尔悄无声息如同幽灵一般站在他身后,哪怕连让他藏起画布的机会都没有。而克劳斯只能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父亲一步步走近。
他的父亲一把抢走了克劳斯手里的画布,冷笑道,“每天只会做这些无聊的事,除此之外一事无成。”
“我答应了瑞贝卡……”克劳斯试图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