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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晚会晚回去一点……”不舍。
“我也爱你……”坚定。
“……”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的藤真只是静静的听着。
挂上电话,阿牧道:“藤真,我是要说,你可不可以教教我男人与男人之间要怎样做……比如说……录像啊,图片,当然……最好是……也许找个你认识的人。或者在皇庭……可我不想让月知道,没办法,这是我第一次拍同性的题材……你……你别误会我,我……。只是想知道演员的心情,是为了拍好戏……”
“我知道,阿牧……”藤真这时心跳已经快的要超越负荷了。
沉沦与阿牧无意的诱惑中,藤真知道自己不应该,因为阿牧只是纯为了排戏所作出牺牲,他不应该利用这个机会作为满足自己欲望的工具,但爱慕,往往使最精明的人也变的迷失了方向。
好一会儿,藤真才慢慢抬起头,微笑着道:“阿牧,我可以亲自教你。”
第二十二章 藤真健司
室内的空气立刻变的稠密起来,阿牧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发出声来:
“你……你愿意亲自教我?”
藤真脸有些红,他没有迎上阿牧的视线,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阿牧向前倾了倾身子,道:
“仙道他……会不高兴吧。”
“仙道不会在意的,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
“是这样吗……”阿牧抬了抬眉毛,道,“其实,和你……。我觉得更自然一点,因为,你长的很像……啊!对不起!!”阿牧忙摆摆手。
“长的像女孩子是吗?”藤真没有责怪阿牧的意思,只是笑了笑。
“哈哈……”阿牧尴尬的道,“不过你的性格可不像女孩子…………”
“……”藤真与阿牧凝视着对方,好一会儿,藤真怕自己的眼睛泄露了对阿牧的爱意,刚要起身,阿牧突然站起来, 走到坐在椅子上的藤真面前,慢慢的跪到藤真腿前,双手扶上椅子的把手, 将藤真锁在自己与椅子之间。身材高大的阿牧虽然是跪着,也之比藤真矮一点点。
“你肯定吗?”阿牧再次确认。
“嗯……”藤真觉得自己的心要跳出来了。他颤抖的抬起手,手指轻轻的滑过阿牧的脸颊,给阿牧一个坚定的答案。阿牧缓缓仰头,藤真慢慢低头,两人同是感到对方微热的呼吸落在自己唇上,阿牧有些紧张的注视着藤真,而藤真却越来越不敢继续看着阿牧,因为他太爱阿牧了,遇上仙道是三年前的事,而爱上阿牧却是五年前了。那是自己与阿牧的第一次合作,神海集团举办了全日本最大的服装展示会,为了增加宣传,一直被成为日本娱乐界王者的阿牧邀请藤真来为担任舞台的主设计。强于拍摄技术与领导经验的阿牧和对艺术从来出淤泥而不染的藤真立刻被全日本封为“双璧”。那时藤真就开始被阿牧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所深深吸引,直至堕入情海,深不可拔。而因为媒介与公司的恩怨,两人一直没有再合作过。自己的秘密就这样永远的埋藏起来了。直到仙道的出现,在他对自己云卷风袭的追求下,藤真一方面成为仙道最知心的朋友,一方面,也将这个秘密向仙道坦白了。就这样,因为仙道,自己现在坐在快要结婚的阿牧面前……。
紧紧的闭上双眼,藤真好像在重温初吻时的紧张与激动。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阿牧的双唇轻轻贴上藤真的,接着,温热的舌尖试探似的划过藤真的唇瓣之间,缓缓的滑入他口中。舌尖的碰触好似触电的导端,麻痹着藤真全身的每一跟神经。
突然,阿牧一下离开了藤真,他站了起来,很不自然的道:“对不起,藤真!”
藤真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一语不发的看着阿牧。
走到窗边,阿牧城然的道:“藤真,我……我……突然觉得自己实在太自私了!我……怎么没有想到,这样做对你太不尊重了!请你原谅我…………“
“没什么……”藤真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冲动的可怕,如果阿牧不停下,他也许就会犯下最严重的错误,因为他这样,不止是轻视了自己的人格,更贬低了自己坚信的对阿牧无私无望的爱。
“这样好了,你来导那场戏吧。”阿牧道,“我来当你的助手。”
“好吧……”藤真遮掩住眼中的不安,轻轻的笑了。阿牧收拾起东西,道:
“反正我也和月说要晚回去了,不如,藤真,我们一起吃晚饭吧。”
“啊……不用……。”藤真话未说完,阿牧不由分说的拉起他道:
“看你那么瘦,应该多吃一点!仙道是怎么照顾你的啊!”
藤真心想,我们两个谁照顾谁啊,没有再拒绝,他穿上大衣,和阿牧从皇庭后门出去,上了阿牧的车,消失在东京繁忙的夜色中。
——
环视了四周,流川的房间虽然简单,但每一样物品都是高档豪华的,大到卧室中最抢眼的巨大的双人床,小到洗手间中的剃须刀。仙道往脸上泼了几把水,洗掉了妆,双手支在水池两边,透过睫毛上微挂着的水滴,仙道静静的看着恢复了大男人气概的自己。半晌,踱步到卧室中。那张大床吸引了仙道的主意力,深紫色的被褥和几个紫红色的大枕头,看起来相当舒适和性感。仙道走到床边,用手按了按床面,手立刻陷了进去。是水床啊…………仙道心里笑道,他还是对睡觉那么在意啊……
一头倒在床上,仙道深深的呼了口气,一天的忙碌和在脑子里嗡嗡叫的台词总算消失了。注视着灰色的天花板,仙道感到睡意越来越浓,直到他微微的偏了偏头。
“!!”突然仙道好像被电到似的,一下坐了起来,双眼死死的盯着床头柜上的相框。
爸爸……流……流川秋雨………………
相片上的男人虽然年轻,但仙道一眼就认出他和仙道慧子给他看的父亲中年时的照片是一个人,只是,年轻时的父亲真的和流川张的一模一样!而父亲怀中搂着的年轻女子正是流川的妈妈,自己曾经叫过伯母的,半身瘫痪的流川秋雨。
他们的样子真的好幸福啊,就好像夫妻一般的坦然,无忧无虑。
“喂……”
门口响起流川的声音,仙道立刻转过头来,他要假装没看到,因为仙道慧子七年前反复叮咛仙道,一定不要向流川挑明,因为万一流川秋雨知道了,传到媒介,会影响到仙道家的声誉,而且父亲的名声也会一败涂地。
看到仙道坐在床上,流川心中更无疑问,走到床边,他坐了下来,伸手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盒子,扔到仙道身边,道:
“你选一个好了!”
仙道不解的打开盒子,心跳立刻飞速加快。盒盖上用口红写着:
Safety!Safety!!!彩子上。
仙道吃惊的看着盒子里各式各样包装的保险套,心情从惊讶到紧张,再到莫名的伤感,流川真的只把自己看成一个任务,一份工作。
流川认为仙道看不起他,所以他更不能看不起自己,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要把仙道看成和他上床的那些客人,以那种心情,用那样的隔阂,才能无视自己的难以压抑的心动。
仙道真的生气了,气在流川的冷莫与堕落,气在自己的迷惑与欲望。猛的一下,仙道甩手将盒子扔到地上,在流川惊讶之间,拦腰将他拉倒,流川想起身,但水床太过柔软,使他用不上劲来。仙道的整个身子压在流川身上,两个大男人的力量使流川的身体陷入深紫色的水床中,紧紧的按着流川的手,仙道怒道:
“我要跟你上床, 不过我不用那种东西!!”
说罢向流川的唇吻上去,流川猛的扭过头,让仙道落了空,他低吼道:
“仙道!你给我滚开!!!!”
身体的剧烈反应使仙道失去了理智,他空开一只手,猛的扯开流川的衬衫。流川的手也得到了解放,他撑起身子,翻身想下床,谁之自己的姿势却被仙道找到机会,他抓住流川的肩膀,将他面向床面的压下去。这回流川是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了,再加上仙道的手无处不在的在自己身上探索着最深的甜密,无形中,流川自己的呼吸也不由的加重了。仙道将吻散落在流川的脖颈上,背上,手臂上,……
退下流川所有的衣物,他的热情已经到达极限,感到流川的身体起了反应,带着浓重的鼻音,仙道在流川耳边低声到:
“你还是那么敏感啊……”
“混帐东西!!”流川低吼了一声,但他的意志却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仙道扳过流川的脸,重重的吻住那张出现在自己梦中千万次的唇。轻易的拨开流川紧闭的双唇,放肆的吮吸着他口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