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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猫!”
“尤斯塔斯当家的,有人烧你的屁股吗?”
“那个箱子不见了!”
“什么!!”
两人冲到楼下再三确认,但是事实就是事实,那个箱子真的不见了。
基拉接起那个叫到抓狂的电话,就听到基德气急败坏的声音:“我不是说要加强戒备吗??!!我说的话你都听哪里去了!!!你的耳朵呢!!耳朵呢!!!”
基拉当然有耳朵,而且快被震聋了,强行把电话拿开耳朵许久才缓了过来。“我派人去了的,现在那周围应该有不下20个人才对!!”
“20人?我……”基德的气还没有发出来,就被罗一把推了个趔趄。刚要转身离开,就听到子弹击中身体的声音,两发,西格228。
“你的手下现在可能还剩下接近20具尸体,”罗的声音镇定到有些不像他,“我们先进屋,快!”
“基德?”基拉显然已经听到枪声。“我现在直接带人过来,你们先去回去呆着!”
“好,要快,再带一个医生一起。”挂了电话,基德一把抱起罗,向着屋子没命地冲了过去。
“我刚才是自己跑出来的没错吧?尤斯塔斯当家的。”
“我没打算和一个中了两弹的准伤残赛跑。”
罗第一次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正寻思着怎么回话,子弹的声音再次响起。基德提前一步关上大门,然后一把扯下他的衣服,小心翼翼但不容拒绝地把他平放在沙发上。
“你……”
“躺着!我看看,两弹全中了吧?”
“不中我难不成中你身上吗?你知道我推你费多大力气?长那么多肉干什么吃的?”罗说罢坐起身来,看了看中枪的胳膊和侧腰,腰部的子弹穿过身体,所幸没有伤到脏器,胳膊上的到没有那么幸运,应该已经伤到骨头了。
“有药水吗?”
“有是有,干什么?”基德一脸惊讶,“难不成你要……”
“你猜对了,尤斯塔斯当家的,我要赶在你那群没有的手下到来之前恢复战斗力。”基德不眨眼睛地看着罗扶着帽子,仿佛又看到第一眼见到的那只猫,熟悉,又有些遥远,带着毒品和血液的味道。
我不想拖你的后腿,一次也不想。
不管是面对子弹,还是死亡。
折翅的拥抱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基德大概会认为这种场景只能存在于狗血的午夜档恐怖片里。
眼前的人用可以算是优雅的动作,一针一针地缝合自己腰部的伤口。一切都在安静地进行着,消毒、缝合、包扎,有条不紊。
“呐,尤斯塔斯当家的,帮我一下。”
“啊,干……什么?”基德机械地应了一声,却又愣在当下。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帮什么。不过,明显
地,他的野猫开始有即将扎毛的迹象,虽然有些头皮发麻,他还是凑了过去。
“拿根筷子。”
不敢有丝毫迟缓,迅速去厨房拿了一双。递过去时,罗只是皱着眉摇了摇头,张嘴咬了一根。
在基德完全没有来得及反应的当下,眼前的人飞快地用手中的刀翘出嵌在骨头上的子弹。而那根倒霉的
筷子也在一声脆响后,断成两截。
罗的嘴里一片腥甜,大概是筷子刺破了舌头吧,自嘲地想法立刻被一波波地疼痛冲掉。
“唔……”一声呻吟自唇角溢出,伴随着一丝鲜血。
下一秒,筷子被抽出,取而代之的,是手臂。
“咬下去,不要伤到舌头。”基德就站在沙发后,用空出的手细细擦着罗不断涌出的汗水。“不想被痛
死就快点结束,就算玻璃是防弹的我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其他事。”
一切重归于安静,只剩下嘶嘶地吸气声,直到罗的包扎全部结束。
“谢谢。”没有吐槽,没有其他情感参与其中,真心实意地感谢。
“他们怎么还不来?”基德拿起电丨话,一格信号都没有。
“不会有人来的,一个都不会来……”罗的脸色一片黯淡。“信号被切断,救援被封锁,如果不是这房
子比较特殊的话,我们早就不会安稳地坐在这了。”
“你什么意思?”基德一边翻开地板下的枪盒一边平静地看着罗。
“我们,还有5个小时,如果依然解决不了问题,我就自己走出去。”罗接过基德手中的手丨枪,一脸微
笑地检查弹丨药。“然后,你可以活下来。”
“或者,我们可以里应外合来场漂亮的。如果是基拉,就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不要犯傻,野猫,我们
的热恋还没有开始。”基德夸张地扯开一个笑,捡起落在沙发上的绒帽。“千万别让它夭折了!”
柔软的帽子被轻巧地戴上,罗的视线被阴影挡住,只看到翘起的弧度美丽的唇。
“听着,”基德扳过罗的头,让他的视线对上自己。“就算过5个小时发作了,也给老子忍着,你要是
敢跑出去,我会立刻照着你腿上来一枪!绝对!”
“喂。”罗的笑依旧让基德不安,没有任何缘由。
“什么?”
“你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关你屁事!有那功夫关心我还不如好好清理你那冒不出好话的嘴!”
“啊哈,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尤斯塔斯当家的,以后不要在几天没洗澡的情况下随随便便把胳膊往人家
嘴里乱塞。”
“你这死猫!!!!”基德相信,要是现在放下护目镜,自己的头发依旧可以整整齐齐地立在那里。
就在这时,远处亮起一发金色的信号弹。
“这样才对啊……”基德欣喜地盯着那颗闪亮的光球,转身乜斜着眼向罗看去。“小野猫,包过饺子没有?”
不要试图离开我,哪怕只是想都不行
就算折断你的双翼,我依然要拥你在怀中
没馅的饺子
“可以走了。”平静地吩咐后,几个一直隐藏在院子周围的人迅速离去,只留下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您好,杜夫拉明高先生。”男人的声音平静,“按您说的,基德派来的是贴身杀手基拉,另带了5个公司特训保镖和一名医生。”
“嘿,很舍得啊……为了那小子连最强的手下都派出来了,”唐的脸上露出一个让身边的人都开始冒冷汗的笑,“那一个医生是怎么回事?”
“是射杀基德的时候,特拉法尔加冲过去挡了。”男人汇报完,却没有听到任何回答,不由地有点奇怪。“先生?”
“没事了,很好,等所有人都到了,你做完你要做的事就回来。”良久,才听到唐的回答。
“明白。”
基德头痛地望着一旁受到惊吓的基拉,转头就看到笑得奸诈的野猫。那表情仿佛就是在说:尤斯塔斯当家的,看来你要包的饺子没馅呢。
“伤口处理得很好,你们哪里找的医生?”医生可没有基拉反应那么快,一脸奇怪地看着两个当事者。
“腰上的他自己缝的,胳膊上的子弹,喏,就是桌子上那个,他自己用刀子撬出来的。”基德扶着几乎要晕倒的医生,再看看罗,反倒觉得前者比较象一个受伤的。
“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公司里有你的屋子,你先在那里呆几天,这里太不安全。”基拉拿着手表样子的仪器到处走了一圈,“没有定时炸弹,没有拉环式炸弹,我们走吧。”
罗看了看手表,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如果一切顺利,他们可以在一个小时之内回到公司。
用指纹解开经理室楼上的房间,基德拉着罗走了进去。
“有什么办法解开这该死的药!”基德恼怒着走向里间的卧室,翻出一个白色的盒子放在罗面前。“这是我收集到的一些解毒药,你都拿去试试。”
“尤斯塔斯当家的,这些都没用。”罗站在落地窗前,看都没看那只箱子一眼。“或者你认为我会费尽心机的去做一个会轻易被解药解开的药吗?”
基德没有回答,没有质疑,他反反复复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打开每一个药瓶的盖子,小心翼翼地拿出药,倒在盖子里,放在罗的面前。
需要注射的针剂整齐地归纳到一边,每一支旁边放下一支针筒。
罗安静地注视着基德,没有说话,没有拒绝,只是那么盯着。
“罗,我拜托你,”基德拉着罗坐到沙发上,“看看,哪个是你那时实验的时候没用过的?”
罗没有说话,他看着药,就那么笑了起来。
基德傻傻地愣在当下,他很难想象,这个人竟然也会有这样发自内心的笑,仿佛一个被宠得心满意足的孩子一般,不带任何心机地笑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