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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的声音锥子一样一下一下刺在基德的心上,双手在不经意下紧握成拳。
4年前,警方曾经因为逼供致死一名敌国特工,其实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但是当好事者将致死的原因爆料后,那支被用于逼供的蓝色药水,以比黄金更加昂贵的价格被心怀鬼胎的人们奉为至宝。而这种药剂却在那次事件后几乎被全线封锁,直到现在,它的价格已经远远超过当年百倍。
“那是我做的。”罗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窗台,眼睛定定地看着基德。“可是你想不到吧,尤斯塔斯当家的,对于研制它的我来说,那只是噩梦的前奏。”
总有那么些事是我们不愿回忆,不愿想起,却又不得不一遍一遍述说往复。
潘多拉的盒子
“那支药水是当时一位叫妮可罗宾的女人找我订购的,本来那时我对控制性的毒品就很有兴趣,就接下了。当然,作为警方,他们要求毒品无毒性,至少不会对人体造成侵害性伤害。”
罗捡起窗台上的杯子,转身接了一杯热水。基德看到他的手在接水时,有神经质的抖动。
“兰芯,它的原名叫根。如其名,它会在被用人的身体里生根,被注射后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每48个小时发作一次,侵蚀被注射人的神经系统,产生强烈的痛楚。解药就是根本身,注射时血管会受到强烈刺激,一般人在受到神经系统和血液系统的双重刺激后,会陷入几乎昏迷的类似催眠状态。”
“神经系统痛?”基德显然有点不可理解,“一般特工怎么会禁不起疼痛这项考验?”
“那是不一样的,尤斯塔斯当家的。”罗一口喝下杯中的热水,眼神闪烁地盯着基德。“一般的逼供只是侵害人的外在,比如皮肤,再如肌肉,直到伤口至深到达神经系统时,被审讯的人会因为体力的消耗昏迷,导致审讯失效。根的厉害之处在于,它直接刺激到人最敏感的身体内部,没有任何肉体伤害,无法昏迷,哪怕你想,都不可以……”
“尤斯塔斯当家的,你可以想象一下你的大脑、脊椎内部一直到手指脚趾都被无休止的疼痛和痉挛刺激着的感觉。当然,如果你愿意,可以继续注射,只是需要多承担一项痛苦5分钟罢了。如果恰好无法注射,那么你就要忍受整整1个小时的精神刺痛,当然,之后你的身体就像做了一场噩梦一样,不会有任何损伤。”
“真是……变态的东西……”基德觉得光用听的就已经够了,那种痛他可一点都不想感受。“不过那个特工不还是死了?而且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罗似乎抿着嘴笑了一下,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快到基德几乎不能确定那是不是一个笑,之后,他看到罗一脸凝重的样子。
“警方的审问并没有出现任何纰漏,那个特工被人害死,具体的我并不知情,他死后,我开始了被警方通缉的日子。呵,那时我并不知道,我的报应才刚开始。”罗把手垫在脑后,闭上双眼,黑蓝色的短发失去了帽子的遮掩凌乱地支愣着。“我失算了,我并不知道,除了警察,还有人在盯着那支药。他们比警察更知道那支药的价值,毒品给人快感,让人上瘾;根只能给人痛苦,但你却无法摆脱,要么延长痛苦,要么加剧。”
“被它控制的人,是无法背叛逃跑的,他们只能承受。”罗睁眼看着面前的人,一脸自嘲。“我被那些人抓住后,第一时间被注射了根,当时我因为那该死的药陷入半昏迷,等我醒来时,我发现,我的过去,都从记忆里消失了。”
“你知道强制催眠吧?尤斯塔斯当家的,混了7年黑道的你至少应该听说过这个名词吧?”
基德当然知道,他的上下牙床正在不由自主地做着咬合动作,不知道是因为气愤还是震惊。良久,他才想起回应:“那你现在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事的?难不成你想起来了?还是说催眠失效了?”
“都没有。你知道,我至少也算半个医生。”罗说到这里,露出他那招牌式的腹黑笑。“我能明显感觉到身体里被装了个盒子,里面藏了东西,但我打不开。可我想我肯定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就算得不到答案,至少我还可以跑掉,就算那该死的药每隔一天就给我一次好看也无所谓。”
一把夺过基德的帽子,罗轻盈地跳落在门口。瘦长的手指扶住帽子,回头看着一脸震惊的基德优雅地勾起嘴角。
“呐,尤斯塔斯当家的,我知道的都说了,你可以相信我了吧?”
下一秒,落进一个温暖而粗鲁的怀抱,这位当家的正抱着自己,额头搭在自己的肩上,呼吸中带着数不清的温润。罗没有推开,没有回应,只是站在那里,只是站着,等待着。
“闻到那瓶香水开始,我就开始幻想那瓶香的主人,”基德的声音有些低沉,瓮声瓮气。“我留下你,不是因为根,我不知道那和你有关,对那种折磨人的东西也没兴趣;不是因为你改良的武器,那些我现在不需要了;不是因为毒品,你身上的毒品的气息让人窒息难过……”
“说下去,当家的。”罗伸手,重重地揉了揉那团火红色的头发。
“我被你吸引了,仅仅因为你这个人,你这该死的……野猫。”
我爱你,仅仅因为是你,无关你的过去,你的将来;你的好,你的坏,也都与我无关;现在,你在我怀里,这就够了。
扑火的爱恋
“他在这里?”唐微微惊讶地将手中的资料放在桌上,“那个红毛小子的地盘?”
“是。”一身黑色西装的人点点头走了出去。
“你以为,跑到那里就安全了吗?”唐兀自咧开嘴大笑起来,一把掀掉桌上的资料。“那就让我看看,那只红毛能给你做个多么结实的窝!”
又是一个晴空的下午。
罗忽然希望自己只是在做梦。
否则眼前这栋田园式的别墅,这个公园一样大小的花园,这辆大红色的小跑,这个脑袋冒火一样的家伙,谁能来给自己解释解释。
“你什么意思?尤斯塔斯当家的。”罗一脸无奈地看着基德。
“我家就有那么入不了你的眼?野猫?我是不是应该怀疑一下你的品位了?”基德挠了挠头,实在想不出自己家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以前的那几个女人过来的时候不是都开心的疯了一样?
罗转身就往车里钻,却被基德一手揽在怀中。
“你答应过我的,如果就这么让你走了我大概会被耻笑到死。”基德的手收得很紧,让罗觉得有些呼吸困难。“说吧,是我抱你进去,还是自己走进去?特拉法尔加……”
“我说过,不要命令我。”嘴里这样说着,罗还是走了进去。
“基拉……”基德拿起手机,“联系一下僵尸,特拉法尔加消失这段时间发生过什么事情,能查到多少都可以。还有,我的房子,加强戒备!”
“基德,你想好了?”基拉的声音满是担心,“那天僵尸说过,他的过去可能给你惹不少麻烦……”
“我知道,我,我想试试,基拉。”基德看着走向屋子的背影,嘴角露出笑意。“我到底……像我们这样罪孽深重的人,是不是也是可以……”
“我知道了。”基拉放下电话,转身看了看一脸严肃的僵尸。“你猜对了,他认真了,这回我们的事可就多了。”
走进屋子罗才发现,这里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没有奢华无用的装饰,没有让人眼晕的电器家具,一切都以简单实用出发。进门的客厅里,木地板上放着洋红色的粗布沙发,木头茶几上倒着几个空啤酒罐子,电视桌上放着的电视或许常年不看,盖在上面的黑布也落上一层灰;斜眼过去,厨房里,黑色的哑光瓷砖整体地铺满整个地面,橱柜上锅碗瓢盆一应俱全,却只是整齐地摆在那里,只有那只硕大的冰箱有了一点陈旧的痕迹。
“怎么?看呆了?”基德关门后笑得一脸邪恶。
“把你那该死的表情收起来吧,尤斯塔斯当家的,你站在门口的样子相当辟邪。”罗似笑非笑地看了基德一眼,转身上楼,阳光透过走廊的窗子,在身后的楼梯上留下一道曲折的阴影。
“少说两句你会死吗?”基德显然没有被罗挑衅搅了兴致,看到楼梯上的人影完全消失,他走向冰箱,拿出一瓶清酒,不紧不慢地上楼。
楼上的房间是一个整体。
屋子的尽头,窗口放着一口很大的浴缸,浴缸旁的墙上随意装了一个花洒。门口的墙边,有一张KingSize的胡桃木大床,一样的也是白棉布床单。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