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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眼里看到一种脆弱哀伤。很担心。宁愿他像西蒙,单纯而快乐。”
“放心吧,”卡罗亲了下妻子的额头,“总有一天,我们的儿子会长大,会有爱他们的人陪在身边。不再需要母亲牵肠挂肚。”
“是呀,总有一天,会有人比我们爱他们,”马丽娜叹了口气,道,“明天是我们的最后一次任务。你向我保证的。完成后,我们就退出,再也没人找的到。”
“好,我保证……”夫妻俩边说边走出儿子的卧室,轻轻关上了门,阻挡最后一丝光线的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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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1月1日 新年
一架从米兰飞往墨尔本的小型私人客机失事坠毁,包括驾驶员和乘客在内的5人全部罹难。机上人员身份不详。
……
1996年 意大利 罗马
一个男子慵懒的躺在沙发里。壮硕的身体在宽松的睡衣下依然有型,似乎也给了他嘴角似有若无的得意笑容一种骄傲的本钱,金色的头发蓄到脸颊,却掩不住眼中的狂妄和危险。
他是弗朗西斯科。托蒂。欧洲最有势力的杀手组织matrix的掌门人。也是最厉害的刺客之一。在接过父亲的位子前,他执行的刺杀任务无一失败,即使是现在身居正位,也会偶尔出马,享受那种致命的刺激。
此刻,他正看着面前站定的优雅男子。
“怎么?他回来了?”
“是呀,”亚里桑得罗。内斯塔笑着说。那温暖的神态,让他颀长的身型散发和煦的味道,“你不去看看他?”
“呵呵,”托蒂也笑了,“他从来都是特别的,活儿干的再怎么漂亮也绝不来邀功请赏。”
“你明知道他要什么!”说着,桑得罗将衬衫和裤子仍过去,“换上衣服,去看他吧。”
“你清楚我不用心的!”托蒂边换衣服,边朝关门离开的人喊着。桑得罗是自己最得力的副手,却也会偶尔冒出愚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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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科穿过长廊,下楼,来到别墅后的湖边,毫不意外的看见静坐钓鱼的人。
他走过去,挨着他坐在草地上。扭头看着。
刚刚回来的人才冲了澡,头发还滴着水珠。完美的脸没有一丝瑕疵,18年来都不曾消失的纯美气质。就如第一次见他时一样,不会褪色分毫。
弗朗西斯科还记得菲利浦被父亲的手下初带来时的样子,没有任何惊慌,安静的站在几个高壮的男人身边,仰头看着老托蒂训话。他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和自己一般大的8岁男孩,看父亲粗糙的手钳住菲利浦细嫩的小脸,在审度了很久,断定这孩子冷静内敛的心性后,称赞手下们好眼力的得意表情。
“留下吧,他会是最出色的杀手。”弗朗西斯科永远记得菲利浦听到这句话时眼中的泪水。
之后的12年,他们并没有再见面。Matrix培养杀手十分缜密,他们必须封闭训练,必须学会没有七情六欲,必须对组织绝对忠诚,必须掌握各种技能以便顺利的完成任务。
只有托蒂例外,根本不用学习太多,他似乎有着超人的悟性,父亲说这孩子是天生的杀手。于是,他看着世间繁华长大,没有过多的残酷训练。所以骄傲。
也许是爱子心切,老托蒂并没让儿子执行任务,20岁的年纪,还不足以承担一切。然后,弗朗西斯科开始说服父亲的过程,直到他看见了菲利浦,才找到了最合适的理由。
那天,老托蒂将首次接活儿便顺利完成的菲利浦。因扎吉叫到房间。
随着话音进来的人,看呆了躲在门外的弗朗西斯科。隐约记忆中的精致,此刻眼角眉梢流转的静默,弧度悠扬的唇似乎过于苍白,高直的鼻子和琥珀色的眼瞳是他最漂亮的标志。只有修长的身型宣告着他不再是12年前的男孩子。
美丽!!这是托蒂脑中浮现的第一个词。之前,他因为这两个字只能用在女人身上,现在才明白,有一种美丽可以模糊性别的界限,真实而深刻的存在着!
老谋深算的人并没有说太多赞许的话,毕竟菲利浦还不是最出色的,即使任务完成的漂亮,也不该过于浮躁。
轻描淡写的夸了几句后,老托蒂道:“去查帐户吧,相信你会满意的。”
听到这样的话,菲利浦轻轻点头,转身退出房间。甚至没有对得到的赞许表示一点回应。
门关上的一刻,托蒂忽然从后门跳出来。
“父亲!让我去!他可以,我一样会更出色,别再说20岁太过年轻。”
……
接下来,老托蒂听着儿子喋喋不休,露出慈祥笑容的同时也开始思索是否应该同意。也许要让他试试吧,毕竟弗朗西斯科是唯一的继承人……
“如果有合适的机会,一定是你的。”当听到如此应允后,托蒂才罢休,他知道父亲决不会食言的。
事情似乎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心情也轻松起来,赶走烦恼的同时,自命不凡的弗朗西斯科开始发挥特长——将要好的女伴在脑中依依过滤,他喜欢各色风情的女子,征服的感觉实在美妙。同时,刚才那个俊美的身影也浮现出来,或者,菲利浦是比那些女子都美丽的吧……
要找到他并不困难,matrix的资料库有每个成员的详细信息,而面对未来的继承人,管理人员并不好说什么。轻而易举的,他知道那辆银灰色的法拉利是他的最爱。
弗朗西斯科是在罗马最著名的时装店附近找到这辆车的,而他的主人正向店里走去。
此时,菲利浦正思量着在渐冷的时候该添置什么衣服。自小习惯了没人关心的日子,必须细致到每一步,才能照顾好自己。但很快,他就发现身后跟踪的人,杀手的天性使人时刻敏感。不动声色的继续走,脑中却开始闪现许多可能,必须在最短的时间找好出口,以便情况出现时迅速离开。
他“若无其事”走到一个导购小姐面前,要求试穿外套。从面色绯红的女孩手中接过衣服,对着镜子将它套在身上,顺便仔细观察跟踪者的动静。
这时候,对着美男看到呆掉的也许不止导购小姐,还有不远处似笑非笑的“花痴”吧?
托蒂知道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优秀如他,如何能不察觉,况且,自己“跟”的明目张胆,霸道生风。此刻的菲利浦,已经没有了方才的一身风尘,穿戴的一丝不苟,原来不善言笑的他相当爱美……不过,换了谁,有那么张惹眼的脸,也会倍加珍惜的。思及此,弗朗西斯科眼中闪现一道光:再别想逃开了,你是我的!
“这个太贵了,我的钱不够,下次吧。”发现对方并没有下手,菲利浦脱下外套,搪塞了几句,马上离开。他根本不确定那个人的目的。
望着“佳人”离去,托蒂并没有马上跟着,他听到了那句话。太贵?不是刚拿到酬劳吗?然后,他走过去,买下了外套——————从今以后,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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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懒的可以,才起床吗?”菲利浦。因扎吉讽刺的说。
托蒂并未回答,只笑了声,然后摩挲着放在草地上的深兰色外套,5年时光,把它磨旧了。可菲利浦依然穿着,即使罗马此时已是初冬,他都不在乎那种单薄。
本就是用来搪塞的,是当年他缓兵之计的道具,没打算买下;是他买来俘获一颗心的饵料,并未要留住5年。
“天冷了,衣服旧了,要换的。”托蒂深长的说。
听到这话,菲利浦看了眼衣服。想起5年前的那天,从店里出来,展转很久才放心回住处。却没想到一个人早等在门口。他看到了一身嚣张的霸气,那个人快步走过来,顺手解开他的外衣扣子,扯下旧衣服……此时,天上开始飘出雪花,平日里身手敏捷的杀手此刻呆住了,任托蒂将崭新的外套裹在身上,牢固的掌扣紧领口,说:“我不要你是冰冷的……”
……
“为什么留下我?”次日早晨醒来,看着清爽的菲利浦,托蒂不解的问。在他看来,冷漠的杀手是高傲的,一颗心更不容易得到,本来做好了“长期”战斗的